第489章 要麼我去死,要麼你滾
回到封宅后,曾右右把大黃狗被封霄踢了一腳的事告訴老管家何伯,何伯雖然說沒事兒,但眼底的沉痛到底是沒法掩飾的。
他摸了摸狗腦袋,抱著它去了狗窩。
吃晚飯時,封老看到她臉上的傷口,皺眉,「臉怎麼了?」
「遛狗的時候碰到Alsia,她故意裝瘋賣傻,撓我的臉。」曾右右當然是實話實說。
果然,封老怒了,立刻道:「何管家,給我立刻打電話給那個臭小子,讓他趕緊死活來!」
曾右右呵呵,叫他過來有什麼用。
封霄這人我行我素慣了,會聽封老的話才怪。
「太爺爺,算了,就這麼點兒傷口,過幾天就好了。」
封老立刻道:「這怎麼行?何管家,趕緊讓沈醫生過來一趟。」
「是,老太爺。」
「先打電話給那個臭小子!」
「好的。」
何管家趕忙去打電話。
曾右右原本還算不錯的胃口,一下子倒了。
她實在不想看見封霄,一看到他,她就控制不住想到網上那些報道,想到封霄摟著池盼盼的溫柔樣子……
「對了,剛才是封言那小子帶你去的寵物醫院?」封老忽然問道。
曾右右點頭,「嗯,他剛好看到。」
封老:「蠻蠻,以後要是見著他了,盡量不要和他接觸。」
「嗯,我都聽太爺爺的。」
封老欣慰,可想到那個兔崽大孫子,這心裡就火冒三丈。
他這是鬼迷心竅了是吧?居然被Alsia那個壞女人迷得神魂顛倒,當初他就不應該從孤兒院把這個Alsia帶回來,簡直就是災星。
不過片刻,封霄過來了。
他一進來就氣場十足,渾身一股殺氣。
封霄看了一眼坐在餐桌上吃飯的女孩兒,當著封老的面兒走過去,直接拉了椅子,坐在了她旁邊。
那動作肆無忌憚,十分具有佔有性,壓根兒就沒把封老的警告眼神放眼裡。
封老感覺自個兒的血壓又上去了。
他惱羞成怒,正要說話,曾右右放下碗筷起身,「太爺爺,我吃飽了,我上樓了。」
「好,你上去吧,待會兒沈醫生過來了,讓他上來給你看看臉,女孩子的臉兒可要好好保護,可不能破相了。」
封霄卻伸手按住曾右右的肩膀,手下用力,一把將她按回了椅子上。
他懶洋洋地一笑,「走什麼?就坐這兒聽。」
「蠻蠻,你上去,別理這臭小子!」
封老明白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想看見大孫子。
幸好這姑娘不待見大孫子,要不然他怎麼把她和沈寒湊成堆兒?
曾右右將封霄的手拿開,委委屈屈的,「小舅舅,我臉很疼呢,傷口可能發炎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指甲上有沒有淬毒。」
聞言,封霄表情一頓,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色倏地一變,當下陰沉下來,就連封老也沉了臉。
啪!
封老忽地猛一拍桌子,嚇了曾右右一大跳。
她驚疑不定地望過去,只見封老的臉色極其難看,那一雙老眼格外犀利地看著封霄。
這個……這個反應好像是不是太誇張了?
她臉上的傷口很小,血都結痂了,有沒有發炎,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很顯然是在說胡話啊。
曾右右又看向封霄,只見他的臉色也很不好。
這一個兩個的表情,也忒奇怪了。
封老道:「蠻蠻,你上去。」
曾右右點頭。
這次封霄也沒再阻攔她,她起身上樓。
回到房間,她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可還是沒忍住又開了門,躲在門邊兒上偷聽。樓下是封老滔天震怒的聲音,「……當年蠻蠻有沒有做過那件事,你心裡不清楚?她是個什麼樣兒的人,我會不知道?我一手養大教育出來的女孩兒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可你當時又是怎麼處理的?怎麼對她
的?」
大概是封老一口氣險些沒喘上,曾右右聽到了老管家的低呼。
她好奇,難道她剛才那一句話觸動了當年的某件事?
過了半晌,又傳來封老稍稍低弱的聲音。
「……反正那女人的孩子又不是你的種,你當初稀罕個什麼勁兒?啊!你傻了嗎!不過就是我從孤兒院帶回來當下人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她能和蠻蠻比?」
「我不管蠻蠻臉上到底有沒有被淬毒,那個女人,你必須給我處理了!管你送走也好,斃了也罷,不要再讓我看到蠻蠻因為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行。」封霄冷聲,「我說過,留著她還有用。」
「還留著?這次是被抓破臉,下次她是不是又要找人姦汙蠻蠻!是不是打算反咬一口!」
一句話石破天驚!
曾右右聽得驚駭。
而封霄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爺爺,你說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當年的事嗎?我……我現在就告……告訴你……」
封老實在太過氣憤,心臟病突然犯了,靠著老管家的身體,微微閉上了眼,整個人軟倒下來。
「老太爺!」
「爺爺!」
曾右右一聽這兩人的喊聲,就知道出大事兒了。
她急匆匆跑下來,看到封老已經昏倒了。
「太爺爺!」曾右右奔過去。
封霄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老管家一直在掐封老的人中。
看著這老人閉眼的樣子,曾右右心裡一酸,終於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即使她不是原主,可封老對她是真的好,哪怕這種好是給原主的,她也感受到了來自他的關愛,就好像她在現實世界去世的爺爺一樣。
曾右右撲在封老的身上,哭得不能自己。
打完電話的封霄看著嚎啕大哭的女孩兒,動了動唇。
最終,他上去扶她,結果被女孩兒狠狠甩開,目光冰冷地剜向他,「你最好給我滾得遠一點兒!我不想看見你!和你的Alsia雙宿雙飛去吧!」
不知道是出於她自己的內心,還是因為原主原本的情緒在躁動,她的表情猶如寒冬臘月一般,冰涼至極。
封霄第一次看到女孩兒用這種表情,用這種充滿濃濃厭惡的語氣叫他滾。
漸漸的,他手指握成了拳,他已經快無法剋制這幾天以來壓抑的暗黑情緒。
「蠻蠻,你別逼我。」他說。曾右右冷冷的,「你也不要逼我,要麼我去死,要麼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