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什麼時候辦婚禮什麼時候領證(3)
第220章 什麼時候辦婚禮什麼時候領證(3)
這一次……他也是要忍不住的出手了?
江薄看向平靜的安好,深邃的眼眸中有些微暗,似乎也在沉思著這件事和安好有多少關係,「你認為這件事和我有關?」
「嗯!」
「是和我有點關係,但也沒有直接關係!」
放下手裡的雜誌來到男人身邊,惹火的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雙手環在男人脖子上,不置可否,某人好像對這惹火的妖精越來越沒骨氣,「唐玄至於嗎?」
「至於,怎麼不至於!要不是他,那我手術台那事兒不就這麼算了?」
江薄,「……」這女人!
欠顧氏的,他江薄也已經還清了,藉助這次的機會出手,顧氏……大概也真的是走到油盡燈枯的境地了。
聶素出去沒多久,就又敲門進來,見安好和自家boss此時的姿勢,臉色瞬間就紅了,尷尬道,「總裁,顧小姐來了!」
顧月?
曾經被顧盛輝自認為是握在手裡的王牌,只是現在不知,這王牌對他還能起到多少作用呢?
一聽是顧月,男人毫不猶豫的吐出兩個字,「讓她回去吧?」
昨晚的事兒,江薄雖然不在現場,但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這個時候顧月到底來做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夜雲樓下!
顧月的到來,讓八卦的眼睛都又燃起了熊熊火苗,都在想現在樓上的喬安好碰上總裁的前任會有什麼樣的火花。
然……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這個所謂的前任,其實都算不上!
「顧小姐請回吧,總裁不方便見你!」
「不,你再通報,就說我有急事兒要見他。」
一聽江薄不見自己,顧月整個人的臉色都白了,以前來著總部的時候她幾乎是不需要任何通報直接就能上去,可現在,她在這裡還算什麼呢?
強大的落差,讓她再心裡更恨喬安好的這個存在。
「對不起顧小姐,總裁真的不方便!」
不見她!這是最直接的回應,但今天她必須要見到江薄才行,不然顧氏就……!看了前台一眼,顧月瘋了一般的朝總裁電梯跑去。
「顧小姐你不能上去!」前台客服見狀立刻朝門口的保鏢使了一個眼神,保鏢見狀立馬跑過來,但終究晚了一步,顧月已經進總裁帶電梯上了頂層。
茶水間,安好幫江薄煮好咖啡從裡面出來,迎面而來衝來一個人,任由安好身手再是利落也躲閃不及被撞倒在地。
「啊……!」
兩人撞上的衝擊太大,來人和安好摔在了一起,咖啡直接潑了那人一臉,尖叫聲瞬間引起一陣兵荒馬亂。
「喬小姐你沒事吧?」
「顧小姐你怎麼來了?」
安好被摔得暈頭轉向,在看清來人是顧月的時候,安好在心裡瞬間罵了句,這坑爹的玩意耶!不但如此,「嘶!」
這個時候安好才發現自己和顧月好不到哪裡去,顧月是臉上被燙的紅腫起來,而她的脖子也未能倖免。
顧月反應過來,狠狠的瞪了安好一眼,更是一個巴掌就甩到了安好臉上,怒道,「啪!喬安好你故意的是不是?」
太突然!
脆生生的巴掌聲在現場響起來,在場的人幾乎被這顧月弄得秉住了呼吸,不得不說這顧月還真是有勇氣。
安好也被打的腦袋一翁,看著顧月更是沒好氣的道,「有病吧你!」故意煮咖啡燙她,特么的誰知道她會突然上來?
要是真知道的話,看這德性!安好也不在意這樣做一次……!
「怎麼回事?」
男人沉冷的聲音響起,原本圍著安好和顧月的人都自動讓開一條道,在看到江薄的那一刻,顧月立刻就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那模樣就好似她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然……男人的目光卻是落在安好身上,在看到她脖子上被燙起來的水泡還有臉頰上的紅腫時,瞳孔都不自覺的緊縮了一下。
「怎麼弄的?」
上前一步,冰涼的手指撫上安好的脖頸,動作很輕很輕,安好剛要說什麼,男人朝一邊的聶素道,「讓宋醫生過來。」
「是的總裁!」
「先去拿個冰袋過來!」
吩咐完江薄直接拉著安好就要進辦公室,然,衣袖卻是被人給拉住,顧月聲音有些哽咽,「薄,我……!」
眼淚花花的委屈模樣,再配上她可憐兮兮的聲音真真是我見猶憐,然而……男人卻是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直接抽身!
「薄,顧氏,求求你,我爸爸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見江薄不搭理自己,顧月整個人都著急了,江薄剛抽手她就又纏了上去,那種執著和低聲下氣還是顧月第一次做。
尤其是在喬安好面前,她覺得屈辱到了極點,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只要挺過去就好了,只要顧氏挺過整個難關就沒事了。
「放手!」
顧月的隱忍和低頭,換來的只有男人這兩個冰冷的字,眼淚滑下,語氣悶痛,「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如何要對我這樣絕情?」
在場的人早就被聶素給打發走,就剩下安好江薄還有顧月三個人,此刻顧月幾乎是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處。
然,男人幾乎是很溫柔的看向安好,「你先進去?」
「嗯?」
「我馬上進來!」
「奧!」
接下來不管是要說的還是要做的,很顯然是不適合安好在場!在蘭台江,他雖然對喬安好也很惡劣,但……依舊還是希望可以在她心裡留下一些美好的景象。
安好只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就轉身進了總裁辦公室給,當現場只剩下顧月和江薄兩個人的時候,顧月幾乎是使出全身力氣的環上江薄的腰肢。
眼淚簌簌而下,「薄,就當我求求你,這一次不管如何都救救顧氏好不好?就當……我求你!」
顧盛輝說,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求到江薄出手,她幾乎是將自己最可憐最軟弱的一面都給展示了出來,只為得到這男人的一絲憐惜。
然而,男人的溫柔和憐惜都只會留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她顧月……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