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安好五年前離開的真相被揭開(2)
第237章 安好五年前離開的真相被揭開(2)
「喬小姐,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勸勸先生!」
「你知道我們不想聽這些!」求情?安好從來不是心軟之人,求情在她面前一向什麼都算不上,宋醫生不但是觸怒了江薄的底線,更觸動了安好的隱忍極端。
媚眼如血一般的看著宋醫生,脖子下被江薄對準,「下一刻,可就是你的命!」
「我說,我說,我,我,是夫人!」
「……」
「先生可不要說是我說的,我的家人都在夫人手裡,要是不這麼說的話……!」
宋醫生話沒說完,江薄已經一身戾氣的起身出門,看著那背影,安好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看向地上的宋醫生,語氣有超出常人的平靜,「去處理傷口吧!」
「謝喬小姐,我的家人!」
「我會處理,下去吧!」
這件事和葉恩扯上關係,安好也就不奇怪了,那個女人連自己的命都想要,避孕藥算什麼!不過,呵呵,她也想要看看,這一次……!
「等等!」
就在宋醫生起身被扶下去的時刻,安好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的叫住了他,「喬小姐!」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是小姐流產後,夫人說清宮手術后是女人子宮最脆弱的時候!」
宋醫生的話,讓安好瞬間愣在了原地,看向他的眼神和面色都白了白,這一刻,她沒有去想葉恩到底有多惡毒,而是……流產?清宮手術?
渾身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輕顫,語氣也有些不穩的顫抖起來,「你,你說什麼?」
「喬小姐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夫人控制了我的妻子和兒子,我要是不這樣做的話,她就會……!」
「好了,下去吧!」
再開口,安好的語氣都凌厲了不少,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安好,管家和用人都不敢相信江少的母親葉恩竟然如此狠毒。
她這是要將一個女人生育能力推向毀滅!如此喪心病狂,安好知道,也只有葉恩那樣的人才做的出來!
流產,清宮……!心……沉痛,後腦勺就如被人打了一悶棍般,空白的厲害,更沒有任何思維……!
她不曾主動去傷害任何人,但為什麼這樣大的痛苦會加註在她身上,痛的窒息,更如無法呼吸一般。
江薄一身寒意的到南苑,就如從暗夜歸來的魔,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感情氣息。
葉恩正在用晚餐,看到江薄回來臉上立馬是喜笑顏開,「劉媽,趕緊添副碗筷。」說著還站起身來到江薄身邊。
「回來之前怎麼也不打個電話,我好讓人準備你愛吃的菜啊。」
從安好來到達爾山後,江薄很少再回到南苑,對此葉恩心裡早就各種不滿,不但是江薄,就連江語都搬出去小公寓住了。
對此,這筆賬更是被葉恩全數給算到了安好頭上,對葉恩的熱絡,江薄臉上始終是冰冷,手上揚起從帝景帶來的藥盒,「告訴我,這是什麼?」
「這,這是什麼?」
看到江薄手裡的藥盒,葉恩心裡有些輕微的打鼓,臉上卻是依舊,一臉無辜的看著江薄,江薄卻是打開了藥盒。
在看到避孕藥那一刻,原本只是冰寒的眸色瞬間變成了滿眼血絲一般的紅,「避孕藥,這就是你對待親孫女母親的手段?」
不是安好,不是我心愛的女人,而是……你親孫女的母親!
話說到這個份上,葉恩的面色有些崩不住的白了白,卻依舊堅持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醫生是東部的家庭醫生,為什麼?」
「……」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會讓你變的如此狠毒?」
這一刻,江薄的心是瘋狂的,眼前要不是他的母親,他大概一定會撥qiang崩了她,但這是賦予他生命的親人,到底要如何?
葉恩被他這句話吼的渾身都顫了顫,看向江薄到,也不服輸的怒目相對,「狠毒?你為了那個女人就這樣給你母親定義?」
「……」
「我說了喬安好不適合你,你非要和她在一起!」
「所以你就用如此狠毒的方式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我……!」
「反正你已經都不在乎江家斷子絕孫是不是?」
「你在胡說什麼?瘋了是不是?」
江家在這一輩葉恩就生了他和江語兩個孩子,這和單傳幾乎沒什麼區別,葉恩這樣做的目的是不想讓安好懷上江薄的孩子。
然而她可想到……自己的兒子已經非喬安好不可的地步!
要是安好真的在生育方面出了問題,那麼她就是親手將江家送上斷子絕孫的路!
「瘋了?帝景你都能伸手,誰比你更瘋狂?」
「是,我就是不能接受她,在我和她之間你選!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要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親媽都不要了。」
「媽你這是幹什麼?」
江語從門外就能聽到這兩人吵的不可開交,這種情況不用問也知道是自己母親將江薄給惹毛了,能讓江薄發這麼大的脾氣可想事情也不小。
「怎麼回事?」
「……」
沒人回答江語的問題,此刻葉恩和江薄的氣氛真真是到了劍拔弩張的時刻,在江語看到茶几上的藥盒時,詭異的看了看兩人。
蹲下身拿起來看了看,結果,這一看……!
江語也是醫科畢業,只要是懂醫理的人都能很輕易的分辨出葯的區別,目光在葉恩和江薄身上掃視了一眼,「這是誰吃的葯?」
「……」
「江薄?」
「……」
「喬安好的?」
提起喬安好這個名字,葉恩直接冷哼一聲,可見她到底對喬安好到底有多不削,這狀態什麼都不用說了,江語幾乎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了解自己的母親,要說對喬安好做出這樣的事兒一點也不奇怪!
此刻別說江薄處於盛怒狀態,就是江語都已經對自己的母親徹底無語,深吸一口氣,「媽,你這次真的過分了。」
「過分?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弟弟好,那個女人根本就不配進江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