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容景差點發瘋,江語翻出所有真相(4)
第369章 容景差點發瘋,江語翻出所有真相(4)
掛斷電話不到三秒鐘,麥丹從外面推門進來,走到唐玄身前,再看了看裴錦眠,「先生,您找我。」
「嗯,既然江語已經走了,這幾天你就幫我盯著唐二爺的動向!」
「是。」
唐赧,在南州那邊的事兒已經被唐渝控制死,他瘋狂是必然的,既然是瘋子,要做的事兒也都時常不在人的控制中。
等容景這邊的事兒結束后,他再慢慢解決唐赧。
從雲旭凡將那些消息帶回來后,江語就一直將自己鎖在書房中,書案前,江語面前的紙上畫面了關係圖,夜家,曼德家,洛貝家。
在喬布淵手下這麼多年,她早已學會了如何去分析事情的邏輯,如果今天雲旭凡帶來的消息全部屬實的話,那不得不說,這次容景要面對是是何等大的一場陰謀!
終究,從抽屜里掏出一枚電話,先打開電腦將這個片區的信號處理了一番后,才撥出了琪琳娜的號碼,電話那段的人很快接起來,「喂!」
「是我。」
「小,小語?你在哪?」
一聽是江語的聲音,琪琳娜的語氣瞬間激動起來,昨晚被容景帶走後,江語的電話一直都出於關機狀態。
琪琳娜打了很多電話給她,結果都是失望的,感覺到她語氣中的興奮,江語覺得很頭疼,「我已經到了達爾山!」
「你回去達爾山了?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我馬上準備過來。」
江語,「……」這都什麼跟什麼!
不是她願意去誤會,琪琳娜對她的態度,每次在她一個人的時候也會去仔細回想,和那個女人相處在一起的時候,她確實是從來不曾傷害自己。
不管是當年在北美還是在東洲這邊,她甚至感覺到女人有意的親密,是超出正常朋友的那種親密!
若不是事情迫在眉睫,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和琪琳娜有任何聯絡,穩了穩心神,「你別慌,我現在有事兒需要你幫忙,你若來達爾山誰幫我?」
「什麼事兒?」
一聽江語有事兒找自己幫忙,琪琳娜的語氣聽上去更興奮了幾分,這讓江語瞬間覺得自己厚顏無恥,知道她不對勁就不該找她幫忙。
當很久以後,江語想起自己這天的感受,面對琪琳娜的時候都還不自然,人家……哪裡是那種心思!
山頂別墅!
大廳的門被推開,有緊迫的腳步聲朝餐廳走來,來人很快就到了餐廳,老陳看了看曼德先生,再看了看他旁邊坐的洛拉。
有些猶豫蹉跎道,「老爺!」
「如何了?」
「……」
老陳並沒有直接回答曼德老爺的問題,目光有些猶豫的掃過洛拉,比起老陳的猶豫,曼德老爺卻絲毫不在意,「有什麼話就直說,洛拉是我未來的孫媳婦,有什麼聽不得的?」
曼德老爺這話,洛拉那種勺子的手都頓了一下,但終究是不動聲色的喝自己的粥,不愧是夜家的女兒,不管什麼情況都一臉平靜。
得到曼德老爺的話,老陳也就沒有隱瞞,直接道,「飛機在達爾山境內爆炸的!」
老陳的話,讓曼德老爺頓了一下,語氣不緊不慢,已經有一些難掩的喜悅,「確定?」
「是,消息很確切!」
「呵,這就好了。」
身上的森冷悉數退下,籠罩了這麼多天的隱霧,瞬間就被放晴了,不得不說這個中午的消息來的還真是及時,但願,這次是真的解決了那個女人吧?
達爾山境內爆炸,想到這幾個字,曼德老爺的心情就尤為的好。
對於爺爺的欣喜,洛拉始終一臉平靜,放下手裡的勺子,「爺爺,我吃好了,先回房間了。」
「嗯,去吧,讓你家那邊準備一下,年底你和景的事兒就辦了!」
「謝謝爺爺。」
得到爺爺的承諾,洛拉臉上流露出了滿意又優雅的笑意。
別墅外傳來一陣跑車駛出的轟鳴聲,老陳有些擔憂的看向曼德老爺,「老爺,三少的傷才……!」
「讓他去吧!」
此刻曼德老爺的心情極為好,不管容景做什麼都不會阻止,去吧,這或許是最後的訣別;結束了,他們之間的一切都結束了。
那麼接下來,就該是他們的家事了!
有些事,只是時間過去,但事情一直沒說結束,比如……她!都這麼久了,也該是了結的時候了,他說過,在他有生之年必定會了結這件事。
那麼,現在也是時候了!
容景的車直接就衝下了山頂別墅,速度疾馳到了極點,瞳孔中滿是驚恐和無法抑制的痛,仔細看,還有幾分不甘!
江薄那邊還是早上,直接是被電話給操起來,懶懶的聲音傳來,「容景你瘋了是不是,要嚇到我兒子跟你沒完!」
「小語出事兒了。」
「什麼玩意?」
江薄覺得自己聽錯了,原本起床氣的神志也因為容景這句話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你他媽又對他做了什麼?」
沒等容景解釋,江薄直接就一怒衝到頂,那邊還傳來悉悉率率的聲音,語氣也壓低不少,似擔心吵到某人,「容景你最好是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出事兒?」
江薄要瘋了,他都派來了常昊天和雲旭凡,要這樣還能出事兒的話,江薄就真的要恨不得殺人了!
容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的那抹痛楚,「他們的飛機在達爾山境內爆炸了。」短短几個字,卻好似費盡所有力氣。
哪怕已經很努力,也聽出容景語氣中極大的隱忍和痛苦!
這一刻,在容景的眼前好似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色,腦海也都被放空……!唯一能閃現的就是那怦然的火光。
好似,他心愛的女人的各種神色,笑、愁、眼淚、絕望都隨著空中大火飛向遠方……!而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迫窒息。
不但是他,電話那端的江薄聽后,渾身上下的血液也都是一涼,隨後瞬間清醒過來,沉默了一下,還是道,「他們沒出事兒。」
那些人都是江薄派去的,沒人比江薄更清楚他們的行程到底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