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診金
(ps:大姐,我改過了啊,本來都發布了,看到章節名不對,又改的,怎麼又給屏蔽了?)
「好好好,是我齷齪,你起來行不行?」
慕容雨晴只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這混蛋真是無敵了,耍無賴的本事簡直就是登峰造極。
意想不到的是,還沒等楚易從她身上爬起,一道讓慕容雨晴當場如遭雷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哇塞!好勁爆的畫面!你們兩個半夜不睡覺,原來是在這裡,開-戰-哦~」
慕容香香眨了眨美眸,俏臉有一抹誘人的紅暈,但還是一眼不眨地盯著楚易和慕容雨晴此刻的曖昧姿勢。
「香香!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兒!」
慕容雨晴俏臉通紅通紅的,只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以後,還怎麼見人?
「我沒想到什麼啊。」
慕容香香迷糊地搖了搖頭:「我只看到,你和大叔半夜三更在這兒愛愛,而且還是睡裙誘惑呢,大叔好幸福啊。」
「咳,香香女漢子。」
楚易聽得嘴角一抽。
他原本,還想解釋一句,但轉首一看,就突然目瞪口呆了起來。
這慕容香香,此刻居然只著——,那性感誘人的絕好身材,簡直乍現無餘。
尤其是她那修長無雙的大長腿,白皙筆直,粉嫩粉嫩的.
直惹得楚易差點留鼻血。
因此,楚易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你這是打算加入我們,和雨晴妹妹一起么?」
「……」
這話一出,慕容雨晴頓時臉都黑了,那看向楚易的眼神,簡直殺氣騰騰。
她原本還以為,楚易會解釋呢。
卻沒想,這傢伙非但沒有解釋,反而還很沒心沒肺地落井下石!
照慕容香香這女漢子的心直口快,明天一早,林清雪姐妹肯定會知道,她昨晚和楚易在客廳愛愛被撞見的事情了。
雖然實際上,她和楚易是清白的,但慕容香香認為看見的情況,絕對就是這樣兒。
而且最關鍵的是,楚易這傢伙都親口承認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有說服力的嗎?
「臭大叔!不理你了,那麼壞!」
慕容香香透過楚易的侵略目光,自然察覺到了自身火辣到可以誘人流鼻血的狀況。
她當場面頰緋紅地,轉身就跑。
慕容香香原本是半夜起床上衛生間的,偶然聽到客廳傳來的尖叫聲,她才出門看看的,因此也沒有特別注意自己穿了什麼。
而且,她當時也覺得,自己這樣穿又沒有露什麼,應該不用害怕。
然而,無巧不巧,偏偏撞見了楚易和慕容雨晴的纏綿好事兒,於是她這隻穿了——的樣子,被楚易看到,這就麻煩大了。
因此,慕容香香只有一條路。
走為上策!
否則,指不定楚易這傢伙,又會想出什麼壞主意!
就在慕容香香逃走後,慕容雨晴不禁咬牙切齒地瞪著身上的楚易:「現在玩夠了沒?該起來了吧?楚大夫!」
「既然香香漢子都這麼認為了,我看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做了唄?」
楚易非但沒有起來,反而還很壞笑地說道:「好歹也來個名副其實嘛!不然哪對得起這背上的黑鍋?」
「請借我一把剪刀。」
「幹啥?」
「剪了你丫的!」
慕容雨晴氣急,當即拚命地翻身掙扎。
由於沙發不比床鋪那麼寬闊,慕容雨晴劇烈掙扎之下,還真是給她找著了機會,從楚易的身下溜到了沙發下的地毯。
只是,整個過程過程中,被楚易揩不少油水。
這已經不僅僅限於單純的肢體接觸了,而是到了摩擦與擠壓的地步。
而且最終,慕容雨晴雖然溜走了,但那代價還挺大的。
因為掙扎太劇烈,她肩上那細嫩的弔帶,此刻已然斷了一邊,那抹豐滿圓潤的-——,當場惹得楚易目瞪口呆,差點兒口水都流下來了。
「雨晴妹妹,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的掙扎反抗,只是為了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楚易嘿嘿笑道。
「誘你個頭,睡覺去!」
慕容雨晴忽然,淡定地拉起那因弔帶斷去而往下掉的睡裙。
不過,她淡定的背後,其實耳根都羞得通紅,甚至於,她全身上下那粉嫩嫩的冰肌雪膚,還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相當誘人。
「睡不著啊,雨晴妹妹,求滅火。」
楚易饒有興緻地半躺在沙發,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冰箱里有冰水,要麼?」
慕容雨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想跟我來冰火兩重天?好主意啊!」
楚易哈哈大笑。
「你喜歡冰火兩重天?可以考慮喲。」
慕容雨晴忽然羞澀地點頭。
隨即,他又在楚易雙眼大瞪,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激動的時刻,說了一句:「先在你身上澆點兒汽油點著,然後潑你一身冰水,我想已經沒有什麼方式,能比這個效果更好的了!」
「好吧,雨晴妹妹,你變壞了。」
楚易嘴角一抽。
「跟你學的,哼!」
慕容雨嬌哼一聲,也懶的再理這無賴,竟直接扭著那性感小蠻腰,邁開修長美腿便轉身往次卧走去。
見此,楚易忙叫道:「你好沒禮貌哎,我幫你緩解疼痛,居然連句感謝都沒有,還要不要幫你徹底根治那月經不調的毛病了?」
「我謝謝你啊!楚大流氓!」
慕容雨晴回眸,直接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就跑得更快了。
不過,在楚易以為,她就要徹底跑走的時候,居然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腳步,俏臉紅紅地扭捏回來。
「那個……你真有辦法可以徹底根治么?」
慕容雨晴羞澀地說道。
之所以回來,是她已經受夠了那月事不調的痛苦。
婦科看過不知多少次,什麼中藥西藥都吃過,但就是沒有改善。
該推遲的還是推遲,該痛的時候還得繼續痛。
所以,她聽了楚易有辦法徹底根治的話后,只得忍不住回來。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的醫術誰教的!大師知道么?」
楚易自信滿滿,卻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慕容雨晴那若隱若現的噴火嬌軀:「不過,像你這種久治不愈的毛病,要想治好可得收不少診金呢。」
「多少錢?」
「咱都是好朋友了,談錢多傷感情?」
楚易一副你很市儈的表情。
「那你……想要什麼診金?」慕容雨晴頗為防備:「事先聲明,我慕容雨晴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隨便起來,就不是女人么?」
「去死!我是說,如果你想讓我以身相許,那就免談。」
「那我以身相許咋樣?」
楚易嘿嘿笑道:「你看我對你多好,幫你治病,還以身相許,天底下就沒有比我更好的大夫了。」
「這和我以身相許,有區別么?」
慕容雨晴忍不住白眼一翻。
「當然有!你以身相許的話,是你主動。而我以身相許,那就是我主動啊。」
「去死!鬼才要你的身。」
「難道,你想要我的心?」
「楚易,敢不敢正經一點兒?」
慕容雨晴險些岔了氣。
「我就是在很認真的,和你商談診金的事情啊?還有什麼,比這更正經的?」
「那你倒是,說一個我能接受的診金啊!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陪我一晚上咋樣?」
「楚易!你……會不會太無恥了?」
「看吧,雨晴妹妹不純潔了,我只是很單純的,要你陪我聊一晚上的天兒,談談人生,談談理想什麼的,是你想太多吧?」
「……」
聽了楚易這話,慕容雨晴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氣炸掉了。
她知道,楚易這貨油嘴滑舌。
但她不知道的是,楚易油嘴滑舌的境界,竟已經到了如此兇殘的地步。
回想起今晚和楚易的一系列對話,楚易這傢伙簡直是妙語連珠啊!
總能找到戲弄她的話來!
你要是跟他較真兒,他卻會說你不純潔,然後說出一個真正很純潔的目的,讓你哭笑不得,無話可說。
深深吸了口氣后,慕容雨晴不禁,很快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陪你一個晚上作為看病的診金。」
末了,她意識到話里的意思,很容易讓人曲解,於是忙臉紅地補充了一句:「別想太多,只是很單純地,陪你聊天,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你可別後悔喔。」
楚易忽然壞笑。
「不後悔。」
慕容雨晴重重點頭,但下一刻,她就直接後悔了。
試想一下,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孤男寡女,談人生,聊理想,意味著什麼?
要說孤男寡女大晚上的聊這個,傻子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慕容雨晴在明白其中深層意思的時候,頓時就俏臉更紅了,她羞嗔不已地捏起粉拳,在楚易的肩膀捶了一下。
「雨晴妹妹,這可是你說的,不後悔喲。」
楚易見她這般模樣,哪能不清楚她,已經明白了談人生談理想的深層涵義?
於是,直接順勢一拉,慕容雨晴就跌到了他的懷中。
剎那間,幽香撲鼻,慕容雨晴渾身那柔軟仿若無骨的極致誘惑,直接惹得楚易心頭火熱。
「你……放開我!」
慕容雨晴忙掙扎著道。
由於弔帶剛才斷了一根。
她這會兒,不僅要扯住弔帶,同時又得推楚易,可謂是手忙腳亂。
「雨晴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剛剛都答應我了,現在還想耍賴?」
「哪有人先收診金,后看病的?」
慕容雨晴強調道,這混蛋壞死了,變著法的欺負人,不過,真當人家是好欺負的么?
她完全可以在楚易幫他治完病後,裝作不懂談人生談理想的深層涵義。
從而,實打實地陪楚易聊一個晚上的天兒,那樣她也不算耍賴不是?
反正楚易就是用字面上的意思,把她引入圈套的,那麼她也可以從字面上的意思,來鑽出圈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楚易一副你休想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