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7章宣洩

  「啊……不要，我求你……」郝楠楠已經無力反抗，痴痴笑著倒在他懷裡。


  張鵬飛猛拍了幾下，笑道：「好了，你做菜吧！」


  「討厭！」郝楠楠不高興地白了他一眼，把他推出了廚房。


  兩人吃飯的時候，郝楠楠聊起了張鵬飛這幾天對胡常峰的攻勢。她媚笑著說：「親愛的，胡常峰想哭了吧？」


  張鵬飛苦笑道：「我只希望他能長個記性，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暫時壓一壓，過一陣就鬆鬆。」


  郝楠楠若有所思地說：「可是這樣你是不是有點太忙了？」


  張鵬飛冷笑道：「名義上我忙了，可你別忘了省政府的副省長都是我提起來的，我說怎麼做，他們就怎麼做，我親自不用做什麼。」


  「這到也是，」郝楠楠點點頭，給張鵬飛盛了一碗湯，說：「為了這鍋湯，我提前逃班了！」


  「什麼湯？」


  「人蔘三鞭湯！」


  「噗……」張鵬飛差點吐出來。


  「不許吐，味道挺好的，我償過了！」郝楠楠急道。


  張鵬飛只好咽了下去，味道還真不錯，聽起來騷，不過吃下去就沒有那種味道了。他苦笑道：「三鞭湯？三根那啥？」


  郝楠楠氣得笑了：「有你這麼說話的嘛，不是三根，而是三種！」


  張鵬飛大笑，捏著她的小臉說：「我知道你對我好。」


  郝楠楠開心地笑了，說：「都喝了吧，就是特意給你煲的！」


  張鵬飛嗯了一聲，問道：「幹部考核制度弄出來了？」


  「草擬稿出來了，還需要進一步修改，一會兒給你看看，提提意見。」


  「幹得不錯！」張鵬飛滿意地點點頭。


  郝楠楠的小手拍著張鵬飛的臉，意亂情迷地說：「一會兒……希望你也要好好乾！」


  「哈哈，放心吧，喝了這些湯，加上我……一共四根了！」


  「去你的！」郝楠楠氣得笑了，抬手輕輕地給了他一把掌。


  張鵬飛繼續說道：「一會兒就讓你償償厲害！」


  郝楠楠氣道：「死樣，我剛認識你那會兒，摸你一下，你的小臉都會紅，現在都能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了！」


  張鵬飛感慨道：「還不是和你學的，那時看到你……」


  郝楠楠嘆息一聲，說：「好了，不說以前的事了。」


  張鵬飛明白郝楠楠一定是想起了之前的不愉快，馬上說道：「嗯，我們快吃飯，吃完了研究工作。」


  「研究完工作呢？」


  「上你。」


  「呵呵……」郝楠楠嘴上罵張鵬飛，其實心裡還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因為這很真實。女人都喜歡男人面對自己時拿掉所有的偽裝，特別是面對社會地位越高的男人，就越希望他在自己面前表現得是一個純粹的男人。


  張鵬飛一邊喝湯，一邊盯著郝楠楠看，想著她當年在琿水時的遭遇，不免有些心疼。曾經，他也很在意郝楠楠的過去，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除了同情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看法了。


  郝楠楠不知道張鵬飛在想什麼，說：「鵬飛，其實我知道……你現在的壓力很大。」


  張鵬飛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問道：「為什麼這樣說？」


  郝楠楠認真地說：「你最近在面對我的時候總說一些混賬話，你總是有意的想表現出一個與不同的張鵬飛。這就恰恰說明你在宣洩壓力，給自己放鬆的一種方式。我明白，你想在最親密的愛人身邊度過一些相對輕鬆遠離博弈的生活，對吧？」


  張鵬飛低頭良久不語，過了好半天才說：「沒有人知道，但是我自己清楚，這種輕鬆的日子快到盡頭了。我如果再不宣洩一下心中的自我，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郝楠楠嘆息道：「我明白你和其它的人不同，你很想享受生活，可惜沒有那個時間，身份也不允許。我曾經聽過一個人說過一句話，雖然看似歪理，但是從某些方面也說明了官員的壓力。那個人很有名，被紀委查出后發現他一共包養了二十多個，每年還要玩上百個。他說玩是因為想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得到快感，彷彿體驗了一種新鮮的生活，要不然壓力太大，不但要迎合上級，有時候更要迎合下屬！」


  張鵬飛點點頭，說：「所以我很珍惜在雙林省的日子，我比任何人都明白，離開雙林省，就不能再像過去一樣隨便了，我是說和身邊的愛人們……聚少離多，甚至好久也會在一起。」


  「我懂了，你現在像個即將成人的孩子，想在屬於你自己的地牌上完全的宣洩。一但離開，就要面對更大的兇險，沒功夫理你身邊的人？這對我們是不是……很殘酷？」


  「是啊，是很殘酷！」張鵬飛苦笑道：「可是為了更好的前途……我只能這麼做。」


  郝楠楠忍著淚，說：「那我也要珍惜現在的日子，最讓我高興的是，我把這短暫的年輕時光全部給了你，等你不要我的時候……我也老了！」


  張鵬飛搖頭道：「我永遠不會拋棄你們，在我的心裡，你們永遠年輕。」


  郝楠楠感動地笑了，說：「好吧，我懂得進退，其實我早就明白，你一但離開雙林省，或許我就不應該再和你發生什麼。不過……一切都說不好，對不對？」


  張鵬飛也笑了，說：「是的，說不好。」


  「來，我們喝個交杯酒！」郝楠楠起身提議道。


  張鵬飛把她摟在懷裡，他此時深刻地意識到要想報答這些為了自己而付出青春的女人，只能在事業上得到成功！也許等到退休那天，才是真正和她們在一起的日子！


  ……


  兩人吃過晚飯，郝楠楠簡單收拾了一下，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幹部考核標準。其實類似的幹部審核制，很早之前就提出了，並且在各省都有其標準，只不過張鵬飛這次讓郝楠楠搞的這份制度可不是廣泛意義上的那個標準。相比之下，它不但更加的權威，也更加的詳細，張鵬飛想把雙林省搞成試點，今後在全國推行。那麼這份制度一定要有權威性，並且能限制幹部的職權，並對其工作進行監督，發揮群眾的真正力量。


  張鵬飛的意思很清楚，從工作角度出發對現在的幹部進行統一定期考核，當考核結果很差時，並且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得以改正進步，便將其開除公職。同時，他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以後任用幹部，不一定完全黨員優先，最好讓一些無黨派人士走上高級工作崗位。當然，這個想法能否實施，就要聽上頭的了，難度非常大。


  張鵬飛一邊看文件，一邊聽郝楠楠介紹，考核內容分別從思想素質、道德品質，以及各項工作上的能力，工作作風，平時行為表現，業績等等，最重要的一項就是清正廉潔。另外，還有領導、下級、同事、老百姓的評判等等。


  聽著聽著，張鵬飛皺了下眉頭，又搖了搖頭。


  郝楠楠一看就泄了氣，啫著小嘴說：「怎麼了嘛，不好？」


  「不好。」張鵬飛很認真地點點頭。


  郝楠楠垂下頭，不高興地說：「人家辛辛苦苦搞了這麼久，結果你說不好！」


  「不好就是不好。」張鵬飛盯著她的眼睛，然後抬手撫摸著她的臉，說：「真的不好！」


  「哼，哪裡不好？」


  張鵬飛解釋道：「沒新意，沒創新，我想問，這和之前出台的標準有何區別？雖然在一些細節上做了補充，可是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它出台後是否真能發揮作用？」


  郝楠楠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最後無奈地縮在他懷裡說：「好吧，我想你說的很對。」


  張鵬飛滿意地說：「我怎麼感覺這是未完成稿啊，你是不是為了見我就慌報軍情，說是弄完了？」


  「是又怎樣？」郝楠楠昂著頭，「你還能吃了我？」


  「哼，讓你把工作當成兒戲，我看你找打！」張鵬飛把她按在沙發上，猛拍了幾下。


  「啊……疼，好疼啊……」郝楠楠誇張地叫著，張鵬飛也確實挺用力。


  其實張鵬飛給她面子了，說她沒做好只不過是想見自己，完全是假話。他相信郝楠楠這份東西是認認真真搞出來的，只不過離他的要求還有一定的距離，批評得狠了怕傷她的自尊，這才找了這麼個借口。


  張鵬飛打了幾下，揭開一看已經紅了一片了，笑道：「疼不？」


  「討厭，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女人！」郝楠楠嬌媚地提上，翻身不理張鵬飛。


  張鵬飛擁著她說我現在就好好的疼你，說完撲到她身上，瘋狂地吻著她。


  「啊……鵬飛，這裡不舒服……」郝楠楠輕輕咬了一口張鵬飛，把他推開。


  張鵬飛明白，把她扛在肩上走進卧室摔到床上。郝楠楠、張小玉與梅子婷、劉夢婷的嬌小身體不同，這兩個婦人是極品，在沙發上這麼小的地方當然舒展不開。


  ……


  宣洩著、享受著難得的屬於自己時光的張鵬飛此刻還不知道，兩天之後，他會得到一好一壞兩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