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6章抓緊把事辦了吧
下班之後,張鵬飛在辦公室里磨蹭了一會兒才回到家裡。李鈺彤剛買回菜,正準備做飯。張鵬飛說:「做你自己的就行了,我一會兒去省長家吃飯。」
李鈺彤聽到他這麼說,臉就冷下來了,不高興地說:「那您早不告訴我,買了這麼多菜!」
張鵬飛瞪了她一眼,說:「明天吃不行嗎?哪來那麼多廢話!我這個省委書記在哪吃飯還得向你這個保姆彙報?怎麼……有點小臭錢,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李鈺彤被訓得老實了,趕緊把菜放進冰箱,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鵬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瞧她穿得花花綠綠的,繼續批評道:「穿得什麼衣服啊,好像出來賣的!」
李鈺彤氣得想還口,可是終究沒有那個膽子。她有些時候確實敢和張鵬飛頂嘴,但要分什麼情況,膽子不是隨時都有。
「哼,瞧瞧你……一天沒個正形,還像個傻丫頭似的,也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就不長進!」張鵬飛沒好氣地嘮叨了一頓,說來也怪了,只要碰上李鈺彤他就想抱怨幾句,似乎成為了一種習慣。
李鈺彤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話,實在不想理他,直接回了房間,算是無聲的反抗。張鵬飛想想也覺得好笑,要說對身邊人的態度,李鈺彤離他最近,可他對李鈺彤最嚴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想在她面前擺一些官架子。
沒多久李鈺彤又走出來了,換了身衣服,看也不看張鵬飛,直接走到儲藏櫃,從中翻出了兩瓶酒和兩罐茶葉,不聲不響地擺在了門口。
「幹什麼?」張鵬飛明知故問。
「您一會兒去省長家空手啊?」李鈺彤沒好氣地說道。
「我還沒安排你干呢!」張鵬飛心裡酸溜溜地說,本來他還留了一個批評李鈺彤的借口,沒想到被她提前做到了,心裡當然有些不舒服。堂堂省委書記,自然說一不二。張鵬飛在外面被稱為最沒有官架子的省委書記,可是他在家裡卻把官威發泄在了李鈺彤的身上。
李鈺彤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了,發火道:「那我提前幹了,不就省得您老吩咐了嗎?您是省委書記,您下面的幹部還用事事都吩咐?」
張鵬飛一時間被噎得無話了,也覺得自己過分,便瞪眼道:「你哪兒那麼多廢話!」
「哼!」李鈺彤走進了洗手間,竟然嘩嘩地洗起了澡,衛生間的門也沒有扣上,從門縫裡飄出陣陣的幽香。
張鵬飛聞著那股香味,身體不安地燥熱,眼睛不由得看過去,彷彿李鈺彤就站在他面前赤身裸體地擺著各種誘人的姿勢。張鵬飛有些痛苦了,他知道李鈺彤這是故意的,有意利用女人的優勢來折磨他。張鵬飛感覺那股火越來越猛烈,正驅使著他衝進浴室。張鵬飛恨得咬牙切齒,腦子裡出現很多畫面。還好時間到了,他起身拿著禮物走向胡常峰的家中。被外面的夜風一吹,那種感覺消散了不少。
聽到他開門出去了,李鈺彤撲哧一聲笑了,其實張鵬飛罵她,她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如果常時間不被罵會感到不習慣。對於兩人的相處方式,她比張鵬飛還要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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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常峰熱情地迎了出來,身後站著高美菊。
胡常峰伸出雙手,難得地開起了玩笑:「歡迎張書記到我家指導工作。」
張鵬飛也笑了,握著他的手說:「指導談不上,大晚上我就是想來放鬆放鬆。」
「是啊,是應該放鬆放鬆,呵呵……」胡常峰臉上的笑容有些不太自然,說實話他最近面對張鵬飛,總有一種不自然,感覺矮了一截,雖然他知道張鵬飛對他沒有任何的鄙視之意。
兩人客套完了,高美菊也上前打招呼:「張書記好!」
「呵呵,讓省長夫人等在門口,我很過意不去啊!」
高美菊飛紅了滿臉,求救似地看向胡常峰。胡常峰卻說:「您是一把手,讓省長夫人出門迎接也是應該的嘛!」
張鵬飛見胡常峰難得如此有興緻,便笑道:「那我應該祝賀一下啊,可是……就是不知道這位省長夫人是實質上的夫人,還是法律上承認的夫人啊!」
一句話更讓高美菊害羞了,扭捏地說:「張書記,您……您又取笑人家!」
「呵呵,我可不敢取笑你啊,惹了省長夫人,那可沒好果子吃!」張鵬飛這話像是玩笑,可聽起來又像是敲打。
高美菊趕緊說:「瞧您說的,我就是一個駐京辦主任,哪有那麼大的能耐!」
「呵呵,省長夫人很謙虛嘛!」張鵬飛這才笑著打量起高美菊,不看還好,細看之下,不由得一陣懊悔,剛剛滅掉的慾火又燃燒起來了。
今夜的高美菊很漂亮,也很嫵媚性感,一件紅色的連衣裙使她原本就渾圓的身體看上去更加的火熱,窄窄的腰身將她的臀部顯得又高又圓,每走一步,都給人風情萬種的感覺。張鵬飛收回目光,笑道:「省長夫人今天可真是漂亮啊!」
高美菊不好意思地掩著小嘴,說:「張書記,快請進來吧,別站在門口說話呀!」
張鵬飛一臉嚴肅,說:「哎呀,看來不用實習了!」
「您說什麼?」兩人都表示不解。
「我是說省長夫人不用實習嘍,現在已經有了女主人的架子!」
高美菊的臉更紅了,借口泡茶跑開了。張鵬飛又向老首長和老夫人問了好,這才坐下。老夫人一見到張鵬飛倍感親切,還誇了高美菊幾句。張鵬飛笑道:「嬸,我看這事就別等了,讓他們把事情辦了吧。」
老太太高興地說:「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可是常峰不幹,他說現在省里太忙,個人事情要放在後面。」
張鵬飛板著臉看向胡常峰,說:「個人的事情不處理好怎麼處理好大家的事情?你先成了家,才能管好省政府這個大家嘛!」
胡常峰看向老太太,不高興地說:「媽,張書記那麼忙,您就別說這些小事了。」
張鵬飛說:「這可不是小事,常峰啊……我看就別等了,下個月……該辦就辦了吧。」
胡常峰點點頭,說:「好吧。」
這時候高美菊端著茶走過來,笑道:「你說好就行啊,可我還沒同意呢!」
張鵬飛笑道:「他是省長,你是下級,省長想幹啥就幹啥,你這個下級還有反對的理由?」
一屋子人都笑了,張鵬飛這話是實話,可是在現今官場中人聽起來又有些像「黃段子」,氣氛得到了很好的緩解。
高美菊不敢再說,知道張鵬飛對胡常峰不像以往,她要是再多說,肯定還會開她的玩笑。張鵬飛關心了幾句老首長的身體,老人家表示了感謝,隨後出其不意地說了句:「張書記,我們全家都要感謝你!」
張鵬飛明白他這話的意思,趕緊握著他的雙手說:「老首長,您不用謝我,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國家和人民,常峰是一位好省長,我們都需要他!」
老首長看向胡常峰說:「小子,你能遇到張書記是你的福分,希望你不辜負我們吧!」
胡常峰點點頭,眼圈有些濕。
老首長又說:「張書記,我還要向您說對不起,我……」
「好了,老首長,這話咱就不提了吧,過去就算了。」張鵬飛擺擺手。
高美菊把菜都燒好,叫大家吃飯。老首長身體不好,是不能喝酒的,可是他非要親自敬張鵬飛一杯才肯去休息。張鵬飛無奈,只好陪著他喝了一杯,然後老首長就被夫人扶到樓上休息去了。餐廳只剩下三個人。
胡常峰盯著兩位老人的背影,傷感地說:「人都有這一天啊!」
張鵬飛說:「只要他們開心就好,」說到這裡,他又趁機說:「所以你們兩個就別等了,雙方都合適,還有什麼好等的?」
胡常峰笑道:「我答應您,這個事急早提上議程!」
「你嘴上說提上議程,可是我看你在下面早就行動嘍!」
胡常峰和高美菊的臉又紅了,他們不知道張鵬飛是隨口說的還是意有所指,反正心中都明白那是什麼意思。高美菊起身道:「張書記,我敬您一杯,謝謝您對我工作和生活上的關心。」
張鵬飛起身喝了一杯,接下來胡常峰又敬了一杯。張鵬飛說:「行了,就不要敬來敬去的了,大家隨意吧。」
高美菊是調節氣氛的能手,笑道:「那總這麼干喝……也沒啥意思啊,咱們搞點娛樂活動吧。」
「搞啥活動?」胡常峰問道。
張鵬飛腦了一轉,笑道:「現在的幹部在酒桌上都喜歡講段子,可是一般人在我面前不敢講,我到不是特意反對,而是平時和大家喝酒的機會少,今天……我們也來個新鮮的吧,省長夫人……你在這方面應該是高手啊,說幾個吧?」
高美菊笑道:「讓我說可以,不過如果說得笑了,您可要喝酒。」
「那要是不好笑呢?」
「沒說的,我喝!」
「好,我同意了!」
高美菊放下筷子,想了想說道:「一太監發財后逃出宮外,娶了一美如天仙的妻子。新婚之夜,太監狂吻新娘的屁股,新娘說:你能不能換一種方法?太監邊吻邊說:上面有想法,下面沒辦法,吻腚(穩定)高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