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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4章 相約見面

  張鵬飛捏了捏額頭,一時之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時候,手機有簡訊進來,是好久也沒有聯繫的西北金翔總經理冷雁寒發來的,竟然是一首詞:


  夢中了了醉中醒。只淵明。是前生。走遍人間,依舊卻躬耕。昨夜東坡春雨足,烏鵲喜,報新晴。


  雪堂西畔暗泉鳴。北山傾,小溪橫。南望亭丘,孤秀聳曾城。都是斜川當日境,吾老矣,寄余齡。


  望著這首蘇軾的《江城子》,張鵬飛一時間呆住了,難道這個只見過兩面的女人,她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


  這首詞不是蘇軾的代表作,一般讀過的人也很少,但是其中卻深含了對人生和官場的思考。這是蘇軾因「黨爭」被貶后所作,把他自己同陶淵明做了比較。他當時生計困難,在朋友的幫助下在黃州東門外東城故營上開荒種地,也從此有了「東坡居士」的自號。這次被貶,是北宋中期一場著名黨爭的惡果,更是蘇軾入仕以來所遭遇到空前嚴重的打擊,幾乎被置之死地。被貶后他冷靜思索和探討了很多問題,政治態度和人生態度都發生了一些變化,在智慧上更進一步。


  因為在雪堂之中體驗了生活平淡的樂趣,他不禁想到了陶淵明的歸隱生活,從中受到啟發,他們的人生無論是醉還是夢其實都是清醒的,走遍人間,依舊躬耕,充滿了辛酸的情感。不過,陶淵明因不滿現實而歸田,蘇軾卻以罪人的身份被貶,但是他們都將以曠達的態度對待險惡環境和困難。


  陶淵明四十一歲棄官歸隱,後來則未再出仕任官;蘇軾時年四十七歲,躬耕東坡,想到淵明曾經景況,不禁感慨自己是否終究也像淵明一樣就此了度餘生。當時蘇軾東山再起的機會渺茫,因而有遲暮之感。隨後,他又表達了豁達的態度,從個人痛苦中超拔出來,隨遇而安,這闋詞也從側面反映出來他與險惡環境周旋的方式:放下身段,躬耕東坡、自食其力,效仿淵明淡泊忘憂的風節,在貶謫困境下怡然自得、遊刃有餘,令政敵們對他無可奈何。


  詞的最後一句說道:「吾老矣,寄余齡。」表達了沉重的悲嘆,說明蘇軾不是自我麻木,盲目觀樂,而是對政局存在深深的憂慮,是「夢中了了」者。蘇軾有時難免有衰遲之感,但也留心時局的變化,注意保存自己的實力。不久后宋神宗去世,由哲宗即位,他又起複,積極從政,算是度過了難關……


  冷雁寒此時把這闋詞發給張鵬飛,是因為張鵬飛在前不久也同樣遇到了困難,他在會上被伊力巴巴羞辱,又被吾艾肖貝步步緊逼,這種狀況和當年的蘇軾很相近。然而,不久之後,張鵬飛就從困境中走出來,同時打倒了政敵。


  冷雁寒此時發來簡訊,有鼓勵的意思,更有提醒之意。也或許是在警告張鵬飛,雖然現在勝利了,但是還要以平常的心態面對現實,今後或許還有更多的困難。但無論有什麼樣的困難,只要保持好心態,就一定會得到最終的勝利……


  張鵬飛突然覺得這是一個很懂自己的女人,同時這也是一個很有才情的女人。要不是對這首詞的了解,對歷史的了解,她就不會發來這首詞。此時此刻,張鵬飛讀著這首詞,真是感慨萬千,心裡想到了很多事,竟然有一種碰到知音的感覺。


  張鵬飛默默地讀了好幾遍,最終回復了一句:

  「中觴縱遙情,忘彼千載憂。且極今朝樂,明日非所求。」


  這是當年陶淵明所作《游斜川》的最後一句,表達了詩人在出遊玩樂到極至的時候,感覺到此樂甚難重現,滿腔悲情,有了一種時不我予、及時行樂的感慨。當然,張鵬飛藉此回答冷雁寒,是想告訴他自己明白了她的用意,今後碰到困難也不會消沉,更會時刻警惕身邊的危險。


  兩人利用詩詞對話,就不是平常人所能理解的情懷了。


  很快,冷雁寒就又回了條信息:好久沒見了,今晚能請您吃飯嗎?


  「可以。」


  「謝謝。」冷雁寒明顯很高興。


  張鵬飛不是那種碰到漂亮女人就興奮得邁不動腳步的人,但是冷雁寒的這首詞,有了讓他加深了解這個女人的衝動。當然,張鵬飛願意與冷雁寒私下裡來往,主要還是因為金翔。自從見過馬金山之後,張鵬飛片面地了解了一些金翔的秘密,今後如何解開這些秘密,冷雁寒無疑是一把鑰匙。


  張鵬飛此生見過的漂亮女人多了,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期待,他感覺時間過得有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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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之後,張鵬飛讓彭翔把自己送到了他上次同冷雁寒用飯的餐廳,還是只有他們兩個人。


  冷雁寒等在門口,張鵬飛的車剛剛停下,她就主動迎上去拉開車門,伸手擋在門眉上方。


  「冷總,你太客氣了。」張鵬飛下車和她握了握手。


  「張書記,謝謝您賞光。」


  「冷總,最近在忙什麼?」


  「哦,我回總部述職,彙報了下西北金翔的進展,剛回來沒兩天。」


  「很好。」張鵬飛點點頭。


  「張書記,裡面請吧,外面太冷。」


  「好的。」張鵬飛被冷雁寒請進了包廂。


  「張書記,先喝點茶吧。」冷雁寒親自給張鵬飛泡上茶。


  「謝謝了。」張鵬飛微微一笑,「冷總,不用這麼客氣!」


  「這裡沒有外人,您就叫我雁寒吧。」


  張鵬飛點點頭,說:「金翔還好吧?」


  「嗯,最近很太平。由省政府出面,司馬省長正在同相關部門一條一條地解決職工的要求,金翔的壓力減輕了很多,是我們給政府添麻煩了。」


  張鵬飛笑道:「你們是西北招商來的企業,西北就要照顧好你們,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金翔未來在西北的發展還是靠你們自己啊!我從側面了解過一些情況,省政府對你們的政策傾斜可是很大啊,如果今後再搞不好……那就是你們的責任了!」


  冷雁寒的臉紅了,不安地點點頭,輕聲道:「張書記,您說得對,或許我能力有限吧,我能管好金翔,更或許金翔就不應該到西北投資,給西北增添麻煩,我現在成了罪人!」


  張鵬飛很意外冷雁寒的感慨,連忙說:「好了,我也就是說說,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未來還是很光明的。這些煩心事能夠解決就好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謝謝您。」冷雁寒宛爾一笑,嘆息道:「張書記,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您,就有種……一見如顧的感覺,好像老朋友似的,呵呵……希望您不要以為我是在高攀。」


  「不,像你這麼有才情的女人,才不會做出高攀的事情來。雁寒,其實我也和你有一樣的感覺,可能上輩子我們是朋友吧。」


  「真的嗎?」冷雁寒興奮起來,微笑道:「張書記,我特別喜歡和您聊天,好像說什麼您都能明白,和您在一起好像……面對著一位智者,一位長輩,我……」


  張鵬飛大笑道:「你是說我老了嗎?」


  「呵呵,不是,就是……」


  「知音……是這個意思吧?」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我覺得我們之間無論談什麼都有共同話題,這種感覺很奇怪,也……也很美妙……」冷雁寒說到這裡臉色一紅,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那神情看起來很嫵媚。


  張鵬飛放下茶杯說:「冷總啊,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都喝了一肚子水了,怎麼不見上菜啊?」


  「啊……哎呀,瞧我!」冷雁寒臉色通紅,趕緊跑到門外吩咐了一下,再走回來道歉:「張書記,真是對不起,聊得興奮了,就……」


  「好朋友在一起,又在乎吃什麼喝什麼?聊什麼才重要,朋友關鍵還是交心嘛!」


  「嗯,您說得太對了!」冷雁寒點點頭。


  菜很快就上來了,冷雁寒拿著紅酒請示道:「張書記,我知道您的規矩,今天能少喝點嗎?」


  「樂意奉陪。」張鵬飛點點頭。


  冷雁寒起身倒上酒,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樣子很緊張。屋裡雖然暖氣很足,但是兩人都脫了外套,應該不至於出汗的。


  張鵬飛抬頭望著她臉上被汗水浸過紅撲撲的臉蛋,別有一翻風情。冷雁寒穿著休閑款的襯衫,衣領微張,露出雪白的脖頸,胸前一抹春光微微隆起,再配上那優雅的神態,感覺這個女人很知性。張鵬飛安靜地欣賞著她的美麗,一時間看得呆了。


  「張書記?」冷雁寒發現他看自己看得呆了,不好意思地提醒。


  「哦……」張鵬飛收回目光,頗有些難堪,紅臉道:「雁寒啊,你真是美女!」


  「呵呵,謝謝。」冷雁寒甜甜地一笑,手指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輕言輕語地說:「別人總這麼說,但是我相信您是真心的。」


  「別人也是真心的,美女就是美女。」張鵬飛笑道。


  「那可不一樣,」冷雁寒堵了下小嘴,「現在美女差不多成為了女人的代名詞,不過有些男人誇女人是美女,往往別有用心,或者別有壞心……您才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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