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1章 提醒
「什麼人?不是還有春林秘書長嗎?」伊力巴巴倒台之後,吾艾肖貝又從地方調上來一位老部下補缺。
司馬阿木笑道:「省政府這邊的準備工作,我怕兩個人忙不過來,希望您同意金娜省長協助我們。」
「這是你們政府的工作,你們自己看著吧,我就不管了,總之只要不出問題就行了,省長……你說呢?」張鵬飛明白司馬阿木的用意,他這是想掛個名,然後抽身事外。
「嗯,我沒有什麼意見。」吾艾肖貝暗暗佩服司馬阿木的腦子靈活,這樣一來他就有時間忙自己的事情了。金娜省長是自己人,兩會工作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阿布愛德江聽到張鵬飛暗中幫自己,對他微微點頭示意。隨後,大家又聊了聊工作,張鵬飛便宣布散會了。
阿布愛德江同張鵬飛走在一起,張鵬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思地說:「阿布書記,該做的我可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明白,明白……」阿布愛德江陪著笑:「張書記,這段時間辛苦您了,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呵呵,這話就不說了,希望你能成功吧。」張鵬飛語重心長地說道。
張鵬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就把白世傑叫了過來。白世傑昨天剛上班,這些天黑拉朵娜基本上代替了他的工作。白世傑感覺黑拉朵娜在張鵬飛面前露臉的次數差不多了,他的病也就好了。
「老白啊,你身體沒事吧?」
「沒什麼事了,多謝張書記的關心,感冒不是大病,就是爬不起來。」
「是啊,你不在的這幾天,多虧了黑拉朵娜,這個女人的工作能力不錯啊!」
「呵呵,她要是知道張書記誇獎,會更加賣力工作的。」
張鵬飛笑了笑,說:「去沙園的準備工作做好了吧?」
「嗯,黑拉副主任都安排好了。」
「不錯,這次把她也帶著吧,她不就是那邊的幹部嘛,了解的情況也多一些。」
「好的。」白世傑滿心歡喜。
張鵬飛隨口問道:「最近金翔那邊怎麼樣?」
「好像沒什麼動靜了,聽說處理得差不多了。」白世傑回答。
「你最近和冷雁寒有聯繫嗎?」
「沒……沒有……」白世傑有點莫明其妙,張書記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在關注金翔的工作?
「行了,你下去吧。」張鵬飛揮揮手。
白世傑離開了張鵬飛的辦公室,百思不得其解。張鵬飛倒背著手在辦公室里徘徊著,自從那天在滑雪場碰到馬金山之後,他就開始替冷雁寒擔心。希望白世傑能明白自己的用意吧!
下午,冷雁寒的電話打了過來,看來白世傑還是領會了張書記的意圖。
「張書記,晚上有時間嗎?」
「張書記晚上沒時間。」張鵬飛冷冰冰地說道。
「哥,小妹想和你坐坐,怎麼樣?」
「當哥的還是有時間的嘛!」張鵬飛笑了。
「呵呵,想見我了就直說,也不用著讓秘書長傳話呀!」冷雁寒嬌媚地說道。
「傳什麼話?我可不知道!」張鵬飛含笑掛了電話。
…………
下班之後,張鵬飛和冷雁寒坐進了一家古樸典雅的茶餐廳。冷雁寒盛裝出席,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也很開心。坐進幽靜的小單間后,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一邊讓張鵬飛吃點心,一邊忙著泡茶。在粗獷的哈木還有這樣港式的茶餐廳實屬難得,隨後冷雁寒解開了迷題,原來這是她和一位香港朋友合資開的店。冷雁寒主動了聊起這個話題,也是想告訴張鵬飛這裡說話很安全。
冷雁寒親手泡了一壺紅茶,包廂里飄出悠揚的古箏曲,音樂彷彿從天外飛來,十分空曠。張鵬飛品著茶,靜靜地傾聽著音樂,心好像飛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冷雁寒目光幽幽地說:「最近知道您忙,想和您出來坐坐,又怕打擾您,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張鵬飛微微一笑。
「呵呵……」冷雁寒臉上閃現兩朵紅雲,要不是白世傑傳話,她想不到張鵬飛還惦記著自己。
「說啊?」張鵬飛彷彿有意看她出醜似的。
冷雁寒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嫵媚地白了張鵬飛一眼,傾國傾城,撅著小嘴說道:「明知故問!」
「怎麼啦?」張鵬飛很喜歡她這小女兒的姿態。
「哼,」冷雁寒像個小妹似的又嬌羞地瞪了他一眼,說:「還不是秘書長給我打電話,問我最近是不是沒和您聯繫,所以我就……」
「哦……」張鵬飛笑了笑,說:「以後不用躲著我。」
「我才沒有啊,恨不得天天和你在一起呢!」冷雁寒脫口而出,說完之後一陣後悔,紅臉道:「你別誤會,我不是別的意思,就是想……」
「想什麼?」
「你壞死了!」
「哈哈……」張鵬飛大笑:「我哪裡壞了?」
冷雁寒見張鵬飛沒別的意思,這才解釋道:「在我心裡你就是大哥哥,一位親人,和你在一起會有一種家的感覺。如果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會很開心。」
張鵬飛微笑點頭,說:「有你這麼一位妹妹,我也很高興啊!可惜啊……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還以為你對我是另外一種感情呢,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
「呵呵……」冷雁寒知道他在開玩笑,說:「你身邊還缺女人?」
「呃……」張鵬飛略微有些尷尬。
冷雁寒趕緊捂住小嘴,說:「我……我開玩笑的。」
「我又沒怪你,不過……在你們眼中我就是一個多情的人吧?」
「才不是呢,我知道您不是那樣的人!你才貌雙全,自然會有一大堆女人喜歡啊,這很正常!」
「那你幹嘛不喜歡我?」
「我說過不喜歡你嗎?」冷雁寒撇撇嘴:「我是不配喜歡你啊!」
「是我不配你才對呢!」張鵬飛笑道。
冷雁寒宛爾一笑,親自泡起茶來,看起來很懂茶藝,燙壺、置茶、溫杯、高沖、低泡、分茶、敬茶樣樣做得嫻熟而富有詩意,很有美感。張鵬飛盯著她那雪白的手指,好像是舞動的蝴蝶。冷雁寒翹起蘭花指捏著茶碗,很有靈性。在古時候,男人們就喜歡女人翹起蘭花指的模樣,但不是什麼樣的蘭花指都有美感,這對手的要求很多,柔弱無骨,白如美玉,這才是漂亮的小手。
冷雁寒又給張鵬飛倒了一小碗茶,說道:「你肯定有事和我說吧?」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金翔的情況。」
「應該是沒什麼事了,職工們基本上安頓好了,我想明年開春,一切就會走向正軌,希望不會再出事吧!」
冷雁寒嘴上說一切都安頓好了,可是明顯她還在擔心著什麼。
張鵬飛問道:「你們公司有一個叫宋亞男的女人嗎?」
「啊?」冷雁寒張大了嘴巴:「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女人?」
「真有?」
「嗯,那可是我們的財務副總監。」
張鵬飛恍然大悟,一些疑團終於解開了。如果說宋亞男是負責財務工作的,自然對金翔的核心秘密了解很多,難怪馬金山利用她了。
「她怎麼了?」冷雁寒放下茶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女人怎麼樣?」
冷雁寒搖頭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她應該沒什麼毛病。」
「她對你們金翔的事很了解吧?」
「差不多吧。」冷雁寒疑惑地盯著張鵬飛,眼神飄乎,似乎心有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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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喝茶不說話,他在想應該怎麼說。其實有些事他不應該告訴冷雁寒的,因為馬金山也是在幫他。不過馬金山的方式太過極端,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讓他知道,或許會出大亂子,那對自己沒什麼好處,對冷雁寒也不利。張鵬飛相信,無論金翔是否存在犯罪,冷雁寒都是被逼的。
「哥,」冷雁寒按住了張鵬飛的手:「有什麼話您就說,有什麼事您就問吧,我扛得住。」
張鵬飛抬頭迎著她的眼神,微微一笑,把手握緊她的手,說:「談談你對這個女人的了解。」
「我對她的了解不是很多,因為宋亞男是原冶金廠的財會師,我們公司收購冶金廠之後,她負責這一塊的財務,由於對冶金廠的了解,我就把她聘請過來負責清算過去的舊賬。對了,馬廠長向我推薦過她,我也覺得不錯。」
「難怪……」張鵬飛的頭腦越來越清楚了。
「哥,您想問什麼?」
「她最近有沒有什麼異樣?」
「異樣……」冷雁寒想了想,最終低下頭,似乎不太方便說。
「怎麼了?」
「這個女人很漂亮,又是單身,所以……有些風言風語,過去有人說她跟馬廠長好過,不過我看不太像。最近……」
「這個女人很風流?」
「也不是,就是很……招風,或許是你們男人喜歡的那種吧,性格開朗大放,什麼玩笑都能開,所以就……」
「嗯,雁寒啊,我給你提個醒,多盯著點這個女人,或許她會給你帶來危險。」
「哦?你能說得再仔細一點嗎?」
張鵬飛猶豫了一下,說:「事情是這樣的,我說的這些話只能你自己知道。」
冷雁寒點頭道:「打死我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