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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9章 留下的證據

  「司馬,對於那個綁架案,你怎麼看?」吾艾肖貝沒理烏雲,又問道。


  「我不知道,」司馬阿木攤開雙手,「這件事有點古怪,從案發到案后都糊裡糊塗的。」


  吾艾肖貝點點頭,說道:「我和哈麗婭有過幾面之緣,和她的父親也交談過,她們家族在西北教會地位尊貴,這件案子有疑團!」


  「那有什麼辦法?老曾去了政協,政法委這一塊……呵呵……」司馬阿木搖頭苦笑,別看常委會上吾艾肖貝還有不敗的餘地,但是在一些重要口子上,他是抗不過張鵬飛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吾艾肖貝也覺得有些心煩,最近接二連三的出事,難道西北真要變天嗎?

  「司馬省長,不坐會兒啦?」烏雲送司馬阿木走到門口。


  「不坐了,再坐下去省長夫人就要趕人啦!」司馬阿木大笑道。


  「瞧您說的,討厭!」烏雲揚手拍在司馬阿木的肩上,把司馬阿木歡喜得大笑。


  烏雲關上房門,走到吾艾肖貝身邊說:「老馬又給你惹事了?」


  「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老馬,是那個女人,你知道她吧?」吾艾肖貝拉著她白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著。


  「宋亞男,我知道,她喜歡老馬很久了……」說到這裡,烏雲的神色有些陰暗。


  吾艾肖貝看在眼中,痛在心裡,不舒服道:「你……你還想著老馬?」


  「你胡說什麼!」烏雲不高興地甩開吾艾肖貝的手,「我只是感覺太對不起他,你也對不起他,知道嗎?」


  吾艾肖貝的心裡舒服了一些,說:「你不說我也知道,可是他有些事太過分了!」


  「好了,別想他了,我們睡吧。你還洗澡嗎?」


  「不洗了……」吾艾肖貝搖搖頭。


  「洗澡」幾乎是他們夫妻間的性暗示了。聽他不「洗澡」,烏雲就有些不高興,撅著嘴說:「你都好幾天沒碰我了。」


  「烏雲,對不起,我……我實在沒有心情……」


  「隨你吧……」烏雲去了書房,「你睡吧,我看會兒書……」


  看著愛妻的樣子,吾艾肖貝有些心疼。他想上前安慰一下,可是真的沒有那個精力。吾艾肖貝鬱悶地坐在沙發上,老夫少妻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在他的家裡出現了,守著這樣一個美婦人,他卻漸漸力不從心……


  「哎!」吾艾肖貝長嘆一聲,苦惱地回了卧室。


  …………


  回到家中,張鵬飛的心還沒有平靜下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更讓他感覺寂寞。米拉、李鈺彤、小雅都不在,身邊沒有人照顧,讓他感覺很不習慣。長久以來,他已經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張鵬飛心想等忙完了手上的事,應該把李鈺彤「請」回來了。


  張鵬飛給自己泡了杯茶,或許是茶葉放得太多,感覺有些苦。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不親手泡茶了。他坐在客廳里反覆想一個問題,宋亞男留下的東西到底是針對誰的呢?她又為何選擇自殺?

  是了,張鵬飛突然想明白了,無論是馬金山還是司馬阿木,都要得到她手裡的東西。做了這麼多年財會工作,宋亞男比誰都清楚手裡東西的重要性,一但把這些東西給了司馬阿木,她也就失去了安全。但是她今天把馬金山叫過去,怎麼最後還是自殺了呢?

  還有那兩張卡,卡里到底記錄了什麼,宋亞男當初為何要把這些東西從公司記錄下來?如果是馬金山讓的,她應該早就交給馬金山了。難道……難道這是一個圈套?

  張鵬飛猛地想到司馬阿木,如果真是這樣,這件事他應該謀划很久了,那麼馬金山會不會也被利用了呢?

  張鵬飛正在想著,忽然接到鄭一波的電話,他在電話里說:「張書記,從她辦公室里沒發現什麼重要線索,但是在她家裡的一個保險柜里,我看到了日記本,還有……還有一小撮毛髮。」


  「毛髮?」張鵬飛沒聽明白。


  「嗯,雖然還沒有經過驗證,但是……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她收集起來的,應該是……是私處的毛……」


  「啊……」張鵬飛張大了嘴巴:「她把自己的毛弄下來保存?這……這是什麼癖好!」


  「不是,」鄭一波講出實情,「她的日記我看了,其中寫到她成為了一位領導的情婦,然後……」


  「那毛是那個男人的?」張鵬飛這才反應過來。


  「看起來應該是的。另外,她的家裡還有一些男人的衣物,挺高檔的,不是新的。她單身多年……」


  「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同馬金山談談,今天晚上辛苦一下,明天早上再說吧。」


  張鵬飛煩躁地掛上電話,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她或許早就想到了死,所以才要留下證據,讓人知道她和那個男人的關係。


  張鵬飛又獃想了一陣,眼看時間太晚了,隨便洗了洗就上床了,可是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剛閉上眼睛就是米拉的身影,隨後又變成冷雁寒,接著又是宋亞男那張幽怨的臉。再然後又變成了司馬阿木、吾艾肖貝、馬金山、烏雲,這些人就像電影似的在他腦中循環播放,不得安寧。


  第二天早上,鄭一波來到了張鵬飛的辦公室。通過一夜的詢問,他已經基本上把情況了解情楚了。原來宋亞男是一個極端的女人,又是個十分看重感情的女人,在生活和情感的雙重壓力下,她選擇了自殺。


  昨天晚上,她約了司馬阿木見面,但是在與司馬阿木見面之前她先見到了馬金山。她對馬金山說了很多事,她說司馬阿木逼著她拿到金翔所有的財務報表,特別是內部的資金走向。她先前只給司馬阿木看到過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沒有給他看,剩下的她實在無能為力,無法拿到全部的資料。


  她當初投身司馬阿木,一是想刺激馬金山,盼望他喜歡自己,另外也是想離開金翔,找一個更好的單位。然而,由於不能令司馬阿木滿足,她漸漸就想放棄這筆交易。


  她昨天把馬金山叫過來,想讓他娶自己。但是馬金山不會處理感情,滿腦子都是工作,又怎麼會接受她。他們兩人之所以關係好,還是因為工作,先前馬金山也是想通過她了解金翔的一些情況。


  宋亞男得不到馬金山的愛,又一想到司馬阿木那邊的逼迫,還有自己這半年多來和他不乾不淨的關係,心灰意冷吞葯自殺了。她之前的打算就是這樣,如果馬金山不答應她的愛,她就死在他的面前……


  至於其它更多的細節,馬金山也不知道了。張鵬飛聽完後半天沒說話,這真是一個讓人又心疼又可恨的女人。


  手機的鈴聲吵醒了張鵬飛,電話是冷雁寒打來的。


  冷雁寒說:「張書記,我收到了宋亞男的一封郵件……」


  …………


  張鵬飛很擔擾,冷雁寒也很焦慮,但是他們並沒有選擇在電話里多談,兩人約好了晚上面談。現在是非常時期,連見面也要小心謹慎。


  張鵬飛放下電話,並沒有對鄭一波多說什麼,而是問道:「你接著說,從她的遺物中都發現了什麼?」


  鄭一波道:「除了那封遺書,說明她是自殺,並且簡單地講了講自殺原因外。最重要的就是賬本和兩張卡。賬本算是對外的賬目,那兩張卡是……內部的賬目,其中涉及到金翔和省委領導的一些金錢往來。」


  「都有誰?」張鵬飛低沉地聲音問道。


  鄭一波輕聲道:「省長,阿布書記,白秘書長,還有伊力巴巴,春林等一些省委、省政府的主要幹部,總之……凡事當初參與到西北金翔引進項目時的主要幹部,以及原冶金廠的部分領導,都或多或少得到了金翔送給他們的禮物、金錢等等……」


  鄭一波說著,把賬本和兩張卡掏了出來,「張書記,您說怎麼處理?」


  「你放著吧,對外就當沒有這東西。」張鵬飛說道。


  「那……那這個案子……」


  張鵬飛說:「就當成是自殺案吧,不要擴大影響了,如果有人追問,就……就說她為情所困,有厭世的思想。」


  鄭一波心有不甘,說道:「她……她是被司馬省長逼死的,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表明……」


  「一波,現在不能動他。因為我們還不了解司馬阿木的真正用意,你明白嗎?」


  鄭一波長嘆一聲,說道:「您說得對,司馬阿木現在是金翔的負責領導,他幹嘛要……難道是想毀滅證據?」


  張鵬飛搖遙頭,說:「恐怕沒這麼簡單,等我再和冷雁寒談談吧,看她是否了解更多的東西。」


  「嗯,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一波,聯繫宋亞男的家屬沒有?」


  「聯繫了,她父母都去世了,家裡只剩下一個姐姐,還在農村。她們已經很長時間不來往了,感情也不深。估計今天下午就會趕過來吧。」


  「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怎麼辦你知道的。」


  「哎,我不甘心啊!」


  張鵬飛明白他在想什麼,寬慰地說道:「放心吧,金翔的問題已經漸漸爆發出來了,早晚都會解決的!」


  「是啊,金翔這個項目……簡直就是一個火坑,誰碰到誰危險!」


  「呵呵,你這個比喻很好,所以我們更要小心。接下來對案件的調查,無論發現什麼都要低調進行,千萬不要聲張。有人比我們更害怕,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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