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0章 領導不滿意
「嗯,喝了點……」李鈺彤怕他怪自己,忙解釋道:「晚上和於嬌在一起吃的,我把她帶去美容院做了個SPA……」
張鵬飛點點頭,把西裝交給李鈺彤,悶悶地坐到了沙發上。腦海里一想到離開時冷雁寒的樣子,心裡就有些酸痛,還有些後悔。
李鈺彤偷偷打量著張鵬飛,見他不高興,也不敢惹他,輕手輕腳給泡了杯茶,然後回房換衣服去了。張鵬飛沒理李鈺彤,就像沒有這個人似的,拿出手機擺弄著,想給冷雁寒打一個電話又不知道說什麼。躊躇良久,發去一條簡訊:
我後悔離開了,對不起。
很快,冷雁寒也回了一條簡訊:我喜歡的男人要霸道一點。
知道她沒事了,張鵬飛心情略有好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扭頭不見李鈺彤的人影,大喊道:「人呢!」
「啊……來了!」李鈺彤正在換睡裙,聽到他的怒喊,來不及整理就跑了出來,小聲道:「張書記,您有什麼吩咐?」
「沒事,茶有點苦了。」張鵬飛說道,隨後目光一直,盯著她的下半身滿臉黑線。
「怎麼了?」李鈺彤奇怪地低頭一看,嚇得大叫一聲,連忙整理好睡裙的下擺。原來裙擺都在腰間掖著呢,露出了裡面的粉色小內內。她又羞又氣,又不好怪張鵬飛,滿臉的扭捏。
「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大家閨秀,裝什麼清純!」張鵬飛心情不好,就想拿李鈺彤開火。
李鈺彤瞥瞥嘴,要是放在過去或許還敢反駁兩句,但是自己剛回來沒幾天,怕他再把自己趕出去,那樣不是沒有對外炫耀的資本了么?想到這裡,她低聲下氣地走到近前,拿起茶杯說:「我……給您重新泡一杯。」
「我的好茶葉就是這麼被你浪費的!」張鵬飛沒好氣地說道,對於他來說批評李鈺彤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李鈺彤轉身過後動了動嘴皮子,走過去又重新泡了一杯茶,再次走回來的時候,換上一副笑臉:「您償償……」
「哼!」張鵬飛白了她一眼,並沒有喝。
「咦……」李鈺彤突然指著張鵬飛的臉,目光怪異。
「怎麼了?」張鵬飛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認識了?」
撲哧一聲,李鈺彤笑了,趕緊忍住笑,指著自己的嘴說:「您……是不是被親過了?」
「什麼?」
張鵬心中一虛,伸手在嘴邊擦了一下,定睛一看,手上有些紅色的印跡。他老臉一紅,尷尬地看向李鈺彤,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誰的?」問出這話的時候,李鈺彤心裡酸溜溜的,「是子婷姐姐來了嗎?」
「說什麼胡話!誰也沒來!」張鵬飛繼續擦嘴,暗想今天的冷雁寒抹的口紅有點多啊。
「哦,那你這是誰……誰親的?」
「放屁!」張鵬飛大喊道:「我……我這是吃東西碰上的!」
「哼,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連口紅都不認識嗎?」李鈺彤撇撇嘴。
「怎麼著……你還想管我的事了?」張鵬飛拍了拍沙發。
「沒有,您是老闆,我是打工的,我可不敢!」李鈺彤心情也不太好,悶聲坐在了他對面,心說老娘跟你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年,你還整天出去偷吃!再一想到今天於嬌驗定自己是雛后笑話自己,說她白活了云云,心裡的不滿更大了。
張鵬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這件事情上自我感覺好像對不住李鈺彤似的,必竟心虛,也就沒怪她的放肆。想了想,轉移話題問道:「你和於嬌都談什麼了?」
「也沒什麼說什麼,她很謹慎,開始並不承認和孫書記的關係。不過……」
「不過什麼?」
李鈺彤小臉一紅,說:「她懷疑我是你的……」
「情人?」
「嗯……」
「那你怎麼說的?」張鵬飛打量了幾眼李鈺彤,發現她比過去更加風情了。
「我當然說不是啊,還……還拉她去美容院做了驗證!」
「這東西也能驗證?」
「我……我沒有性經驗的,她這種騷貨一看就看出來了……」
「呃……」張鵬飛抓了抓頭髮,感覺口乾舌燥,說:「去美容院看的?」
「我們都脫得光光的……您還別說,她身材不錯,這裡可大了……」李鈺彤指了指上圍,「皮膚也很光滑,還有……」
「行了……說正事!」張鵬飛在冷雁寒那裡憋住的精力再次涌了上來。
「哦,」李鈺彤吐了吐舌頭,「她是熟女,我……我是處……,她就看了看……」
「看哪兒啊?」張鵬飛這時候大腦也有些遲鈍,其實心裡是想她說得再詳細一點。
「這……」李鈺彤分開腿指了指。
張鵬飛發覺鼻子有些癢,鬱悶地說道:「行了,不用說這些,完了呢?」
李鈺彤委屈地想你不問我能說么,接著說道:「別的……她相信了我的話,然後就誇了您一通……」
「誇我幹什麼?」
「這個……」李鈺彤臉色又是一紅,「我和您住了這麼多年,您都沒對我……她說您人品好。」
張鵬飛忍不住笑了,問道:「然後呢?」
「然後她就哭了,說當年老孫強迫了她……」
「她承認了?」
「嗯……」李鈺彤點點頭。
張鵬飛猶豫道:「她說是被強迫的,可是你看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可都是孫保忠為她帶來的,她並沒有拒絕,是她主動勾引,還是人家強迫,這可不好說。」
「我也這麼認為,這個女人風流著呢,她還對我說……除了老孫,還包養了小白臉,還讓我也找一個玩玩……」
「噗……」張鵬飛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李鈺彤訕訕地笑了,接著說道:「她告訴我這些事不許對別人說,還說老孫有點懷疑她,她最近要小心點。」
張鵬飛點頭道:「她不是很謹慎么,怎麼對你說這些了?」
「我……」李鈺彤不敢說真話,只是說:「是我硬套出來的,那個……我們喝了點酒,她就說了這些,她……把我和她當成了同一種人。」
張鵬飛點點頭,心想李鈺彤還是很聰明的。他如果知道李鈺彤的套話方式,估計會氣得吐血。原來李鈺彤為了和於嬌套近乎,說自己想和張鵬飛好,想讓於嬌給出點辦法。這樣一來,於嬌還以為李鈺彤也想勾引張鵬飛趁機上位,便和她談了一些事。
「你繼續套話,不用著急,別讓她對你反感。」
「我知道,她現在對我……還想巴結我呢!」李鈺彤得意地說道。
張鵬飛白了她一眼,起身道:「好了,早點睡吧。」
「張書記!」
「怎麼了?」
「我給您按摩啊?」
「算了,改天吧。」張鵬飛擺擺手,他不是不想,只是今天身體有些亢奮,害怕再著了她的道。
「張書記,陳林抓到沒有?」李鈺彤想到了騙自己錢的包工頭。
「還沒有,別惦記你那點錢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混入商界,這麼點錢也在乎?」張鵬飛冷笑道。
李鈺彤嘿嘿笑了笑,不敢再說話。
張鵬飛瞧得笑得可愛,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說:「傻樣!」
「呃……」李鈺彤疼得呲牙咧嘴,獃獃地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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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京城大內顯得很安靜肅穆,只是那明亮的景觀燈顯示著活力。
張泉坐在沙發上嘆息一聲,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表情有些焦躁。這是寧副總的會客室,他已經坐了半個小時。秘書說寧副總還在忙,沒時間見客讓他等一等。張泉起初也沒有多想,可是當他等了一刻鐘之後,心裡漸漸就有想法了。
以張泉在華夏政壇的政治地位來說,寧副總不該對他這樣。反過來想,寧副總既然如此對他了,自然有其它的意思,或許是敲打也說不定。張泉想了想此行的來意,心裡有些鬱悶。
又等了一會兒,張泉有些坐不住了,隨手抓起一旁的報紙掃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上面有篇文章介紹的正是西海省旅行社和導遊的違法行為,其中最為吸引人的是,當記者以遊客的身份報警后,警方不但不處理,反而把記者大罵一通,甚至說出了「多給點錢會死啊」,以及「旅遊不就是花錢嗎」等過分的言論。
張泉感覺臉上發熱,走到窗邊思考著,看來寧副總對西海的事不太滿意了!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想到了西北,沙園的事他也聽說了,相比之下,張鵬飛對西北的改造很成功。別看西北沒出什麼成績,但是各方面隱性的指標都有改變,最為突出的就是外界對西北的口碑,這點比什麼都強。
一想到張鵬飛,張泉就有些怒氣!兒子失蹤了這麼久都沒有消息,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張鵬飛帶來的。張泉握緊了拳頭,心想一定要讓張鵬飛吃點苦頭,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也為了給兒子報仇!
就在這時候,寧副總的秘書走了過來,微笑道:「張書記,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首長忙完了。」
「好好……」張泉點點頭,放下報紙跟在秘書的身後去見寧副總,他不經意地看了眼時間,已經被晾了四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