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8章 醉后
「要陪也不是現在,等你走了再說!」伊凡示威似地說道,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彎腰抱住張鵬飛的身體,貼在他耳邊說:「玩得開心點。」
張鵬飛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去忙。
「喲,這就抱上了?」蘇偉也在一旁打趣。
等伊凡離開后,張鵬飛氣呼呼地對兩人說:「少扯淡啊!」
兩人相視一笑,吳德榮說:「雖然是玩笑,不過這女人對你的心……」
「不說這個……」張鵬飛擺擺手,看向蘇偉說:「怎麼樣?」
蘇偉笑道:「還行吧,不像你老人家……簡直就是一個新聞製造者!」
「我說最近關於你的消息也太多了,這次你能不能上來?」吳德榮也有點坐不住了。
「著什麼急,慢慢看吧。」張鵬飛神秘地笑道。
「張泉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病了?正趕上你回京……他就病了?不是你搞的鬼吧?」蘇偉眯著眼睛問道。
張鵬飛暗想蘇偉還真是聰明,道:「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張九天死了。」
「死了?」一旁的吳德榮差點跳起來:「不是說他和恐怖分子攪到一起了嗎?怎麼死了?」
蘇偉的目光射在張鵬飛的臉上,思索道:「你把張九天乾死了?上京把這條消息告訴了張泉?」
「算是這麼回事吧……」張鵬飛平淡地說道。
「高,真是高啊!」蘇偉豎起了大拇指,如果不知道內情他猜不到什麼,但是現在一想也就明白了張鵬飛的用意。
「當然,我這次進京不是特意辦這件事,而是有別的事要處理。」張鵬飛解釋道。
「別的什麼事?」
「我是來向一號彙報工作的,順便請首長到西北看看。不過一號沒空,他讓我找寧副總,今天寧副總不在,我明天還要去一趟。」
「呵呵……」蘇偉微笑點頭,說道:「別人都到京城找關係,你可到好,直接把人請了過去,厲害啊!」
吳德榮雖然身在商場,但是對政壇也略有了解,聽兩人說了這麼多,心裡也有譜了,說道:「寧副總能去嗎?」
「一號都發話了,他應該不會反對。」
「寧副總也急需這樣的場合提高在媒體面前的出鏡率,這樣也是雙贏啊!」蘇偉笑道。
「你呢……今後就想在紀檢系統混了?」
「我覺得挺好……」蘇偉認真地說道:「我這性格不適合干別的,抓抓人,反而挺有樂趣的,看著那些傢伙倒在面前的慫樣感覺真爽!」
「你小子有點變態!」張鵬飛笑道。
「干一行愛一行,說真的……我以前就想混日子,不過現在還真覺得這份工作很適合我呢!」
「你喜歡就好,其實這還真是一條別人想不到的路子,大有希望!」張鵬飛笑道。
「找點事干吧,向你學的!」蘇偉舉起了酒杯:「我家老頭說我認識你后變化很大,還要感謝你啊,感謝你把我拉進了官場的混水!」
「混水摸魚才有趣嘛!」張鵬飛也舉起了酒杯:「來,咱哥三今天就喝個痛快!」
蘇偉喝了一口酒,說道:「我有時候就在想樂趣是什麼?金錢?女人?好像都不是……」
「那是什麼?」
「就像你說的混水摸魚……這話說得白一些,無非就是把不可能的事情變得可能,你說是吧?這應該就是我們的人生價值吧!」
張鵬飛點點頭,蘇偉無形中道出了官場真諦。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門聲一響,換了身衣服的伊凡走了進來,看上去比剛才更加妖嬈性感了,一套火紅的長裙讓她充滿了熱情……
張鵬飛漸漸恢復意識的時候,就感覺頭痛得要死,口乾得要命,那是一種剛剛活過來的感覺。他的腦子裡迷迷糊糊的,還記得蘇偉勾著他脖子吻他臉,吳德榮喝得都光膀子了,還記得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勸酒,他們都很久沒有這麼放縱過了。
「咳……」張鵬飛伸手捏了捏喉嚨,那聲音自己聽著都很陌生。他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有些沉,怎麼也睜不開。
張鵬飛徹底放棄了睜開眼睛的打算,定了定心神,努力讓腦海里的翻江倒海穩定下來,想著昨天那兩小子喝酒時的模樣,內心很有感觸。一晃之間大家都人到中年,像昨天晚上那樣不顧一切喝酒、吹牛的場面越來越少了。他們都背負著壓力。
看似張鵬飛和蘇偉混得不錯,然而沒有人明白他們所接觸到的各種攻擊。就說蘇偉吧,紀檢系統自成一體,可在真正的工作當中,會接到各種各樣領導的條子,辦個案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請!
再來說吳德榮,看似他的吳式集團旗下有多家上市公司,由他控制的實業集團也有不少,但是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每天睜開眼睛就是花錢,各種賬目、單子,各種簽字……如果他現在倒下,那麼至少有二十萬人失業!做企業到他這個地步,往往就不是自己能左右有的了。
想到這裡,張鵬飛內心一陣無奈,昨天這哥三個碰在一起,很好地將精神壓力釋放了,把平時不能說的、不敢說的話嘮一嘮,說完之後、醉過之後,還得面對今天的太陽,心裡到是好多了。
「咳……」張鵬飛又捏了捏嗓子,實在是幹得要命。
「你醒了?口渴吧?等著……」房間內傳出一個柔柔的女人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發嗲兒,這聲音有些熟悉。
「唔……」張鵬飛試圖發出聲音和睜開眼睛,但又一次失敗了。
「別動,喝點水就好了,你們昨天喝得太多了。三個大男人喝酒都能喝哭,服你們了!」女人的聲音透露著責怪和關心,那特有的充滿了誘惑的嗓音對男人來說簡直就像一股魔力。
張鵬飛感覺眼睛有些腫,所以睜不開。只是聽到了輕快的腳步聲,隨後就有一陣香風襲來,委身坐在了他身邊,直接把他的上半身抱了起來。張鵬飛感覺自己貼住一具柔軟而有彈性的身體,借勢從床上爬起來靠在了女人的身上,接著便有玻璃器皿貼在他乾澀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