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8章】采寧的人工呼吸(求訂閱啊求訂閱)
而南宮妙晴雖然剛剛接受了我的勸解但她對燕采寧畢竟是懷恨素久,一時還難以完全釋懷。
今天突然狹路相逢遇到了燕采寧並且燕采寧又凝眸橫眉、握刀在手,完全是一幅與她一決高下的樣子,南宮妙晴面色一冷剎那間也亮出了她的月牙彎刀與燕采寧對視著。
眼看她們兩個隨時都有可能倏然動手、以命相拼,我急忙沖著南宮妙晴喝叫道:「你又亮刀幹什麼!」
我一時情急心切原本想要勸說南宮妙晴先收刀退讓的,結果偏偏讓燕采寧誤會了我的意思--一個「又」字讓燕采寧知道了南宮妙晴剛才肯定對我不利或者是又有威脅過我。
所以燕采寧很是生氣地沖著南宮妙晴喝問道:「真是不知羞恥,經常鬼鬼祟祟地躲在人家男朋友的後面是什麼意思?」
性格本來就一向高冷自負的南宮妙晴哪裡受得了燕采寧的這種質問,並且燕采寧話裡面好像隱隱約約也有指責其他方面的意思,故而南宮妙晴俏臉一紅根本不屑於澄清解釋,立即反唇相譏:「你才不知羞恥,好像離了男人不能活一樣!」
眼看她們兩個都是怒目而視即將動手,我只好趕快扭過頭去勸解燕采寧:「采寧你別誤會,你千萬別……」
「彥青你別擔心,我不怕她的!」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被氣得俏臉通紅的燕采寧已經凌空而起迅速撲向了南宮妙晴。
「是你主動找死怪我不得!」南宮妙晴見燕采寧主動揮刀相向,她哪裡肯示弱?於是南宮妙晴嬌叱一聲右手一揚,那柄月牙彎刀流星一般直奔燕采寧而去。
我背上一涼極是擔心,畢竟采寧她可是沒有定風辟波那種可擋刀鋒的護身鱗甲。
好在燕采寧確實是身手非凡,雖然人在半空卻也只聽「叮」地一聲脆響,那柄月牙彎刀便被燕采寧擊得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南宮妙晴也身輕如燕一般凌空而起迅速接住了被燕采寧擋回擊飛的月牙彎刀,迎面撲向了燕采寧。
兩個人剎那間短兵相接,利刃相碰的那種「叮叮叮」的響聲不絕於耳、連綿不絕。
我與三哥方水急得在下面大聲叫停解釋,無奈南宮妙晴與燕采寧她們兩個一個向來高冷自負、深陷仇恨當中,另外一個則是外柔內剛、並不服輸,如今碰到一塊立即動手拚命,哪裡肯主動停下。
「叮叮叮」的兵器相擊聲伴隨著兩個姑娘的嬌叱聲不絕於耳,眨眼之間她們兩個從樹上到地面、從地面到峭壁已經交手幾十個回合。
我相信燕采寧的身手造詣,但我同樣知道南宮妙晴的不同凡響——身覆異鱗、通靈迅猛的定風辟波都能被她赤手空拳地擊昏過去,更不要說就連困住汪素素的七個高手都被南宮妙晴格殺於一瞬。
我與三哥方水雖然恨不得立即衝上去分開激烈纏鬥的她們兩個,無奈我與三哥都是身手一般,根本夠不到時而在草尖樹梢、時而在崖壁之上的燕采寧與南宮妙晴。
兵器這東西是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燕采寧和南宮妙晴她們兩個用的都是那種十分小巧、方便攜帶的短兵器,一旦交手只能是近身纏鬥,所以她們兩個當中隨時都有可能中刀斃命。
「你們兩個快住手快停下,采寧你真的誤會了,妙晴你剛剛答應我的你先收刀後退……」
我抬起頭來沖著燕采寧與南宮妙晴大聲勸阻叫停。
無奈互不服氣又素懷仇怨的兩個姑娘一旦動手皆是全力以赴,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或者是她們以命相拼需要全神貫注根本無法分心分神。
更重要的是如果哪個一時心軟手慢的話,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一刀斃命。
所以我與三哥在下面高聲叫喊,燕采寧與南宮妙晴在崖壁或樹梢上反而是越來越快,漸漸成了一團時高時低、時分時合的影子,讓人簡直分不出哪個是燕采寧、哪個是南宮妙晴。
「這可怎麼辦?她們兩個隨時都會有死傷的!」見我們兩個的叫喊根本不起半點兒作用,三哥方水急得搓手咂舌。
「這這這.……」我心急如焚卻是束手無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一片好心想要努力避免燕采寧與南宮妙晴她們兩個的自相殘殺,卻沒有料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讓她們兩個提前以命相拼。
雖然看似她們兩個棋逢對手、難分高下,但再斗下去肯定會分出高低勝敗的,以她們兩個的心性與身手,一旦有人落敗必將非死即傷。
眼看南宮妙晴與燕采寧她們這兩個各有千秋的姑娘隨時都有可能中刀殞命、芳魂歸天,我情急心切之下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迅速權衡思索了一下,反正是情況緊急、別無良方,我立即像被萬箭穿心、受了酷刑那樣放開嗓門兒扯著長音「啊——」地慘叫一聲,然後直挺挺地向後一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三哥方水驚駭之下顧不得燕采寧與南宮妙晴,迅速撲到了我的身邊一邊問我怎麼了一邊察看著我究竟是哪裡受了傷。
「我詐她們呢,三哥你跟我配合一下嘛。」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嘴唇微動小聲說道。
「好吧,」三哥方水答應了一聲,緊接著立即聲音顫抖著大聲叫了起來:「五弟,五五弟你醒醒、你醒醒啊你!快來人啊,五弟他不行了……」
見三哥神色惶惶、聲音顫抖,好像我胡彥青真的要撒手人寰似的,我躺在地上心裏面默默念叨著:「卧草,三哥你當年讀的是上戲中戲么?你這純粹是專業級別的、純粹是德藝雙馨的大師級表演藝術家啊你--三哥你要是去拍電影的話,我估計中國的演藝界肯定會多拿一個奧斯卡小金人兒啊你!」
在三哥的傾情表演配合下,果然正像我所猜測的那樣,南宮妙晴與燕采寧激烈拼殺的那種利刃相接的「叮叮叮」聲立即戛然而止,兩條人影如風似電一般不約而同地迅速朝我飛了過來。
我立即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同時像練氣功那樣心無雜念、進入了沉寂虛空的渾沌之境。
「彥青你怎麼了呀你?」是燕采寧急切關切的聲音。
「胡彥青你?」南宮妙晴一邊關切詢問一邊把手指放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檢查我是否還有氣息。
「兩個死丫頭剛才不聽我勸、不聽我說,這個時候反倒過來問我怎麼樣了,我胡彥青還偏偏就不說話了呢!」
我心裏面想到這裡乾脆緊緊地閉上了眼晴屏住了呼吸,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儘力裝出一副暈厥昏死過去的模樣絕不開口。
「咦?脈博正常呀?」南宮妙晴把手指搭在我手腕上以後很是驚訝不解地叫了出來。
「嗯,心跳也正常……」我明顯感到燕采寧放在我胸部的小手有些顫抖。
不過我就是硬生生地屏住呼吸絕不開口,讓她們兩個也好好嘗嘗著急的滋味兒。
我估計三哥方水明白我這純是想要出出剛才被她們兩個不理不聽的氣,所以三哥在旁邊也是繼續配合著說道:「真是怪事兒,五弟他剛才還好好的,不知道突然中了什麼奇毒暗器,竟然一瞬間就昏過去了。」
「奇毒暗器.……」燕采寧的聲音明顯緊張而顫抖了,繼而又開始檢查我的瞳孔狀況。
「心臟脈博在跳就是昏迷不醒,要不,你先給他做個人工呼吸?」
我雖然緊緊地閉上眼睛看不見情況,但南宮妙晴明顯應該是在對燕采寧提建議。
「這.……」燕采寧似乎有些難為情。
我心裏面暗暗誇讚南宮妙晴這個小丫頭片子就是聰明,她所提的這個建議確實不錯、絕對有效!
不過我轉瞬就醒悟了:我與采寧之間的第一次「人工呼吸」是有紀念意義的,當然絕對不能浪費在這個荒山野嶺的鳥地方,絕對不能在別人的視線範圍之內匆匆行事——如此美好的事情必須在環境私密、雙方心情都十分愉悅的情況下忘情恣意、盡情享受而不是草率而行!
所以我趕快睜開眼睛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人工呼吸就免了吧!」
「呀,胡彥青你?」燕采寧剎那間就明白了過來,又驚又喜又氣又尷尬的一下子就霞飛雙頰、俏臉緋紅。
而南宮妙晴則是讓我第一次聽到了她那清脆開心的笑聲,看到了碧玉年華少女應有的天真爛漫與純凈嫣然。
「讓你們兩個不要誤會、不要動手,你們偏偏不聽,害我的不得不出此下策,差點兒憋氣悶死!」
我一本正經地沖著南宮妙晴訓斥道,「采寧她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嗎?動不動就扯什麼祖上恩怨那一套,現在連你老祖宗南宮異老先生的話你都不聽,你這純是忤逆不孝知道不知道,嗯?」
「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可你怎麼光訓我一個人呀!」南宮妙晴委屈地嘟起了嘴巴。
「不訓你訓誰?哪有胳膊肘往外拐不向自己人的?采寧是我女朋友,我不偏向她那還得了!」
我毫不猶豫地回應了一聲,右眼皮兒卻猛地跳了起來,心裏面也莫名其妙地有些惶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