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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5章】另外一枚陰陽璣(求收藏求訂閱)

  耿忠義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搖了搖頭,很是憤恨又無奈地表示,當年主要是他七師姐田英娘帶著二十多個鎮河宗高手圍困於他,並且田英娘拚命一樣率先出手,否則的話他雖然不敵卻也不致於被生擒活捉。


  「沒有家鬼不害家人,」汪素素在旁邊插嘴說,「不過當年也都怪你嘴巴太嚴實,如果你能跟我稍稍透露一下情況,我們兩個不一定勝不了田英娘。」


  「唉,人心難測,其實以前那個姓田的對我相當關心呵護,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帶頭對我痛下殺手的也是她田英娘!」與汪素素生活了一段時間,耿忠義的白話說得是越來越溜了……

  聽著耿忠義的憤恨之言,我端著茶杯一邊認真傾聽一邊在心裏面琢磨著:有仇必復也得有恩必報,宰了烏月道人小侏儒那是不用考慮的,但是在此之前看來必須先化解一下耿忠義對他師姐田英娘的誤會才好。


  畢竟一旦他們夫妻兩個去了不咸山避世修鍊的話,還不知道以後什麼時候有機會再見面兒。


  更何況這一次如果不是田英娘的話,我與燕采寧勢必會陰陽兩隔。


  沉吟了一會兒我終於慢慢開了口:「哎,說實話,老人家您真的應該好好感謝感謝您的那個七師姐!」


  「什麼?我得好好感謝感謝她?」耿忠義愕然愣了一下,「對對對,是得感謝她,對那種背師棄祖、對同門痛下殺手的東西,是應該一刀一刀地卸了她!」


  「不,我說的不是反話氣話,而是您的那個七師姐她用心良苦、忍辱負重,這才換得兩位老人家的破鏡重圓、逍遙自在!」我一本正經地輕聲感慨道。


  耿忠義與汪素素很是震驚愕然地面面相覷以後一齊看向了我。


  「我只說一句話就好,老人家您覺得捉住對手以後,是亂刀分屍省勁兒痛快還是大費周折地弄幾根鏈子把他囚禁起來舒服解恨?」我必須慢慢讓耿忠義真正認識到田英娘的苦心才行——心結不解開、相見又何益?


  「這個?姓田的當年說是要慢慢折磨死我的.……」耿忠義有些迷糊了。


  「如果真的是為了折磨老人家的話,有的是酷刑有的是手段,而且還省時省力更解恨,比如剝皮抽筋、剖腹剜心點天燈等等,更不要說凌遲車裂水火之刑數不勝數;再說就算想要活活地餓死老人家,也完全可以點穴捆綁而根本不用費那麼大的勁兒……」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汪素素就率先明白了過來:「小胡說得對,這裡面必有蹊蹺!莫非是老耿你被仇恨迷了本心而誤會了人家的一片好心好意?」


  「不是莫非,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立馬坐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說道,「耿老人家應該知道,我胡家先祖胡鏡若在大明王朝時被流放到數千裡外的不毛之地而且終身不得返回故土中原,這說明罪名定的肯定不小;

  但其家人後人安然無恙、未受株連,這一切其實全都是老人家的七師姐田英娘委屈求全、暗中保護所致;

  同時她知道鎮河宗絕對不可能放過你,所以只好煞費苦心地給你留下了一線生機,否則的話兩位老人家還會有今日的花好月圓喜相逢嗎?」


  耿忠義與汪素素瞠目結舌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原來,原來師姐她.……」耿忠義愕然過後一下子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然後緊緊地追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前段時間我已經見過田老人家.……」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耿忠義就搶先問我,當年的那些情況是不是七師姐她親口告訴你的。


  「如果是她自己說的,我還不一定相信;這是一個曾經被田老人家所救的狐仙給我講的。」我搖了搖頭回答說。


  「那,那七師姐她怎麼說?」耿忠義緊緊地盯著我,眼晴都不帶眨一下的,而且他的袖口也在微微抖動著。


  「田老人家她已經不能說話了,因為當年在煞費苦心給您留下一線希望的同時,她就重傷不治、再也沒有返回到中原故土……」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將我遇到小狐仙青月與田英娘的經過簡單講了一下。


  耿忠義與汪素素夫妻兩個聽我如此一說,兩個人都是呆若木雞一般愣在了那裡。


  過了好久,耿忠義的喉結動了動這才小心翼翼地問我說:「陰陽璣?小胡你是說,七師姐她,她會有一枚陰陽璣?」


  「對啊?老人家您也知道陰陽璣?」我點了點頭,心裏面正是好奇不解呢--田英娘的那枚陰陽璣是從哪裡來的?

  「唉,看來小胡你說的一點兒不錯,恩師他老人家當年住世的時候就明白我師姐的良苦用心……」


  耿忠義嘆息一聲,表示兩枚陰陽璣當初都在其恩師胡鏡若手中,一枚傳給了接任掌教之位的大弟子,另外一枚則是由他自己珍藏;既然那枚陰陽璣能夠在其師姐田英娘手裡,這說明是其恩師暗中所授,否則的話田英娘是絕對拿不到手的。


  耿忠義的話反而讓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簡直有點兒懷疑我胡家先祖胡鏡若當年是不是故意這樣安排的、或者正是由於他知道田英娘身在曹營心在漢,所以才把另外一枚陰陽璣暗中授給了田英娘。


  因為只有兩枚陰陽璣不見面才能不被他人所用,才能滄海桑田最後又回到了我的手裡。


  「其實我心裏面一直有個疑問,就是我胡家先祖胡鏡若當年修為究竟怎麼樣?為什麼他反而是早早就不在人世了啊?而且為什麼那個崖洞石棺裡面空蕩蕩的.……」趁著這個機會,我趕快向耿忠義問了起來。


  提到他的恩師胡鏡若,耿忠義立即坐直了身體一臉恭敬鄭重地告訴我說,其恩師作為鎮河宗的開山初祖,其修為至少在他認識的人當中無人可出其右,包括現在;

  至於其恩師的空棺一事,耿忠義表示他們師徒二人當年因地制宜提前挖鑿而成,當年恩師仙去入棺的第二天其遺蛻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了,無奈之下耿忠義只好立了個衣冠空棺神主靈位以便寄託哀思.……

  聽耿忠義如此一說,我心裏面很是震驚:耿忠義、汪素素、南宮異、甚至連同九曲河眼裡的那個異屍他們一個個尚在人世,而作為鎮河宗開山初祖的胡鏡若難道就真的已經撒手人寰了不成?


  不過,不等我多思多問耿忠義已經十分激動地站了起來,問我他七師姐田英娘現在在什麼地方,他一定要去叩頭請罪感謝師姐。


  「這樣吧,酒可以不喝了,但必須吃過飯才行,待會兒我陪老人家一塊過去。」我安撫耿忠義不必急在一時。


  汪素素也勸說止杯吃飯,然後與我一塊前去拜謝田英娘——畢竟如果不是當年田英娘苦心相救的話,她們夫妻二人就再也沒有重逢的機會。


  吃過飯以後,我和燕采寧以及方水、余銳、程爽、鬼影一塊陪著耿忠義夫妻兩個前往白龍潭,想要讓耿忠義與其師姐田英娘消弭誤會一笑抿恩仇,讓汪素素也一併好好感謝下委屈自己、成全別人的田英娘。


  一想到能夠讓我胡家先祖的兩個座下弟子事隔百年後見麵糰聚、握手言好,我的步子就邁得更快了……

  讓我們一行人萬萬意料不到的是,等我們滿懷希望地到達哀牢山山心之處的時候遍尋整個地宮,竟然絲毫沒有見到田英娘的蹤影。


  我心裏面凜然一動知道事情不對,於是急忙與燕采寧一塊返回到外面的石雕龍頭之處,讓燕采寧上去瞧瞧我爺爺的屍體是不是仍舊在那個大張的龍口之內。


  燕采寧點了點頭推亮強光手電筒,然後纖腰一擰凌空而起,在石壁上轉身落下的時候借光朝龍口之內看了看。


  「怎麼樣啊采寧?」燕采寧一落地,我就小聲而急切地問道。


  燕采寧也是一臉驚訝地輕輕搖了搖頭,表示龍口之內空空如也。


  耿忠義與汪素素他們幾個也跟了過來,紛紛追問是怎麼回事。


  「我想兩位老人家應該相信我沒有說謊騙你們,二十天前我在這裡還曾見到田英娘她老人家,而且那枚陰陽璣正是她給我的,」


  我沖著耿忠義夫妻兩個攤了攤手,「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連我爺爺他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爺爺以前就在上面的那個龍口裡面。」


  好在我與耿忠義、汪素素以前打過幾回交道,他們兩個也相信我不會故意欺騙他們,所以兩個人相互瞧了瞧,都是一臉的迷惑不解與深感遺憾。


  「這樣吧,你們幾個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進去問問南宮異,看他知道不知道田老人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汪素素一下子就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南宮異?你說南宮異就躲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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