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4章】驚喜激動又忐忑(求追書求訂閱)
我懷疑南宮妙晴已經找到了這裡,只是她走進了右邊的那個洞口。
如果真像我所猜測的那樣,南宮妙晴的情況必然不妙!
我們七個又是雙筒獵槍又是高壓電擊器的還不行,如果不是那枚紫色怪牙的話一樣難逃一死,若是妙晴她一個人進了右邊的地下暗洞,她極有可能.……
我不敢繼續再想下去,立即以最為強烈的心電感應試圖聯繫上她、問問她現在何處。
可惜的是對方毫無應答、根本聯繫不上她。
我感到一顆心臟慢慢下沉,一股不祥的寒意直衝頭頂。
「怎麼了呀?」估計是發現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而且神色不對,燕采寧立即小聲問我說。
「我懷疑南宮妙晴已經進了右邊這個洞里。」我馬上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
「南宮妙晴?」三哥方水愕然一愣插嘴問道,「就是當初在白龍潭邊與燕姑娘化干戈為玉帛的那個小丫頭?」
「沒錯,就是她!」我不敢遲疑,立即沖著程爽他們幾個吩咐道,「程兄與二哥你們先帶老四齣去儘快就醫,愛英姐你也一塊上去;我與三哥和燕采寧進去瞧瞧再說。」
程爽他們幾個當然不肯,鬼影也強烈表示他根本沒有什麼事兒,說是把他放在這兒就好,讓程爽等人陪著我一塊進去。
「不!若有危險、人多無益,你們按我說的立即上去!越快越好!三哥采寧留下,其他人即刻上去!」情況緊急必須當斷則斷,我立即拿出一門之主的語氣命令似地吩咐道。
「那,彥青兄弟你們多多小心,等我們送鬼影上去就醫以後再來接應!」甄愛民見我神色嚴肅、語氣果斷,於是朝我拱了拱手開始準備上去。
「好吧!三位保重,我們先送鬼影上去再說!」關鍵時刻程爽也並沒有婆婆媽媽,立即與甄愛民商量著準備他先上去,然後把鬼影綁在繩子上拉到井上。
「走!」沖著三哥方水與燕采寧一擺手,我率先大踏步衝進了右邊的那個洞口。
燕采寧與方水一左一右與我並肩而行,這次根本不像剛開始進入左邊那個洞口一樣東瞅西望小心翼翼的,而是簡直可以說是一路疾奔快走地朝前趕。
燕采寧已經按我所說的將那枚紫色怪牙戴在了脖子上,如果再遇到蠱雕那種吃人的怪獸也不用害怕。
而我與三哥方水則是手持雙筒獵槍子彈上膛,但有任何危險可以隨時四槍連發。
在雪亮的光柱下,我發現地上那排小巧的鞋印兒也是越來越稀、間距是越來越大——很顯然,如果這排鞋印兒是南宮妙晴所留下的話,她也並非是小心翼翼慢慢向前的,而是用輕功的方式疾速前進。
一路暢通無阻,沒有食人蠱雕那種嬰兒的啼哭聲響起,也並沒有其他任何怪物怪獸出現,我們三個的步伐就更快了。
右邊這口暗洞除了地面崎嶇不平以外而且彎彎曲曲並不是直線一條,我們三個一路急行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正當我們額頭冒汗打算放緩速度調整呼吸的時候,前面竟然出現了一個小亮點兒。
「好像是油燈的燈光。」燕采寧率先按滅了手電筒放慢了步子小聲說道。
「估計已經晚了!」
我趕快停了下來小聲回應了一句--前面的那個小亮點兒確實極像那種小油燈的燈光,在我們看到那個小油燈燈光的時候,對方肯定也早就瞧見了三道雪亮的光柱。
畢竟進口強光手電筒的光柱要遠比那種小油燈的燈光要明百倍而不止。
我們三個迅速關閉手電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嚴陣以待。
越是危險在前的關鍵時刻,我的大腦越是出奇地冷靜。
我的呼吸平穩而緩慢,絲毫沒有半點兒急促驚慌,右手的食指輕輕貼在扳機的前面,但有危險出現我隨時可以讓它子彈出膛。
而且為了避免再次出現像被無善老東西悄無聲息地奪走獵槍那種情況,我的左手緊緊地握著槍身——上次恰好是在我準備填彈的時候被無善劈手奪去的。
或許是裡面的人也並不是時時刻刻不眨眼地注視著外面的動靜吧,我們三個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站了好幾分鐘,周圍竟然沒有半點兒動靜。
「怎麼辦?」三哥壓低嗓門兒小聲問我。
畢竟傻呼呼地站在這裡確實不是個辦法,我稍一思忖只好冷靜回答說:「提高警惕、慢慢前進。」
我們三個熄掉手電筒小心翼翼地朝那個小亮點兒慢慢走了過去,大約向前又走了十多米的樣子,那個小亮點兒就更清晰了——果然是一個碩大的小火苗。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到眼前一陣恍惚,渾身好像被麻醉了一樣動彈不得。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有些熟悉,我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在第一次遇到喙嘴獸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喙嘴獸強大的腦電波遠遠比會迷人的黃大仙還要厲害,我明明是神智清醒就是動彈不了。
好在我乍驚即定,立即使出了攝魂之術定住了我們三個的命魂元神。
可惜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剎那間,只聽「砰砰」兩聲槍響,我感到手上一空雙筒獵槍再一次不翼而飛——由於我的手指挨著獵槍扳機的緣故,在獵槍脫手而飛的時候子彈已經出膛。
「嗬嗬嗬嗬,老身久居暗中,豈能看不出來爾等小崽子手持火銃不懷好意……」
前面突然傳來一個老氣橫秋的聲音顯得陰陽怪氣的,笑聲很是乖戾刺耳,並且以「孩子」的稱呼叫那個喙嘴獸先別急著吃人。
聽那個老嫗稱呼我們三個為「小崽子」而叫喙嘴獸為「孩子」,我一時搞不清那個老嫗到底是人是妖。
但是既然來到這兒我就作好了各種心理準備,所以我立馬淡然平靜、若無其事地沖著前面拱了拱手:「哦,老人家不要誤會啊,晚輩到此絕無惡意。」
「小崽子倒是有膽,就不怕老身吃了你?」黑暗中那個老婦人的聲音顯得更加陰冷了。
「這有什麼好怕的嘛,聽說人肉酸,不好吃的!再說膽子小了肯定也不會來這兒,老人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啊?」想到就連那個無善老傢伙都被弄死了,我對隱在黑暗處的那個老嫗真的並無懼意。
「小崽子倒是長了副好膽!且請過來罷!」那個老嫗見我一不驚慌二不求饒的,反而顯得有些客氣了——看來果然是只有強者膽大者才配得到別人的尊重。
「謝謝!晚輩在此有禮了!晚輩姓胡名彥青,你叫我小胡或彥青均可。」我朝前面拱了拱手,大踏步地率先朝前走去——燕采寧與方水也緊緊跟上.……
一口大石缸中不知盛放些什麼油脂,竟然散發出陣陣怡人的清香;石缸油脂之中插了根大拇指粗細的燈芯,火苗之上了並沒有黑煙飄飄。
藉助油燈之光我終於看清了那個老嫗的模樣:獸皮裹身、髮長過膝,透過散亂的發間縫隙,一雙細長的眼晴陰冷犀利、寒氣逼人!
那個老嫗只是略略掃了我與方水一眼就錯開了目光,緊緊地盯著燕采寧瞧了一會兒突然再次笑了起來,說是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又來一個挺水靈挺俊俏的小丫頭,倒是可以湊成一雙。
老嫗的話讓我心裏面激動驚喜又忐忑——激動的是她這句話分明在說南宮妙晴確實來過這裡;忐忑的是,不知道妙晴她可安然無恙否!
我急忙四下打量,卻並沒有發現南宮妙晴的蹤影。
就在這時,那個老嫗一句話就說得燕采寧俏臉通紅、又羞又怒了起來。
老嫗竟然問燕采寧是不是處子之身、有沒有被臭男人給開苞破瓜;如果還是處子之身的話倒是可以留在這裡侍奉於她,否則就只能重新投胎。
這個老嫗一句話就讓我徹底明白了:老寡婦她與無善原來是一路貨色,不是什麼良善好鳥!
我若無其事地碰了下口袋裡小巧的高壓電擊器,覺得動手之前還是先問問南宮妙晴的情況再說--萬一她把妙晴給關押藏匿起來的話,倒是並不容易找得著。
於是我立即問那個老嫗說,剛才是不是有個白凈俊俏、纖纖細細的女孩子進來,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啊。
那個老嫗並沒有搭理我,而是直直地打量著燕采寧,繼而鬼魅一般閃身衝到了燕采寧的跟前死死地盯著她的脖子--燕采寧那雪白粉嫩的脖子上剛好露出一點紫色怪牙。
「此物何來?」老嫗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顯得很是震驚。
「那是我送給她的紫色怪牙,老人家你可認得否?以前可曾見過?」我從中插嘴問了句,想要儘可能地在動手之前一解心中之惑。
那個老嫗轉過身來神色凝重地看向了我,並且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她以前確實見過這種紫色怪牙。
我自然是繼續追問她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看到的,可否知道這枚紫色怪牙的來歷。
老嫗再次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從洞壁上取出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劍遞給了我。
「玉莖銅芯隕鐵劍?」我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怔住了--
上世紀五十年代為了配合修建三門峽黃河大壩,中科院與文化部聯合組成的考古隊在舉世聞名的虢國墓地中就發現了這種號稱「中華第一劍」的東西。
紫色怪牙與這種隕鐵劍正好是同一個時代得見天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