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2章】女俠饒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曆,我心裏面多少有些放鬆——如果那個神秘莫測又會五行遁術的遁影山人所言不虛的話,我並沒有錯過日期時辰。
知道自己並沒有錯過日期時辰,我這才試探著問那個喙嘴獸,是不是南宮妙晴她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者是有什麼危險。
這個問題可能是超出了喙嘴獸的智力與見識的範圍,這次它並沒有點頭或者是搖頭,而是愕然怔了一下緊接著用它那覆有細細青鱗的爪子指著東北方向,並且用細長如錐的喙嘴發出急切的聲音。
「要不,還是我過去看看吧。」燕采寧在旁邊小聲說道。
「那行,咱們兩個這就過去!」我立馬點了點頭,再想到曾經答應過燕采寧的事情,我立即又補充了一句,「到時真是南宮妙晴在那個地方的話,我迴避,你上前,保證不見她。」
「扯著傷口會麻煩的,再說那麼遠走到什麼時候呀,我一個人可以快去快回。」燕采寧瞧了瞧我的右肩小聲提醒道。
「也行,那就辛苦愛妻啦。」我趕快衝著燕采寧拱了拱手表示感謝--采寧並不知道其實幫助妙晴就是在幫助她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她能願意前去確實挺不簡單的。
見我再次以「愛妻」來稱呼她,燕采寧俏臉一紅嗔怪一聲,說是還沒有結婚呢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呀,然後稍一準備就跟著喙嘴獸迅速出了寨門朝東北方向而去……
等到燕采寧出發以後,我坐在那裡陷入了沉思之中。
當初在黃河仙姑廟那口古井的下面,遁影山人告訴了我兩個法子可以幫助南宮妙晴。
第一個法子因為我受傷的緣故而給錯過了,好在遁影山人自己都說第一種法子可能會出現陰差陽錯,只是讓我試試而已,成與不成皆看天意;
第二種則是對南宮妙晴的幫助最大也就是說最有可能幫助她化解掉童子命的問題,只不過對日期時辰要求極嚴,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好在距離遁影山人所說的第二個法子還有三天的時間,只要妙晴她能捱得過三天以上的時間應該就能逢凶化吉、轉危為安。
如果妙晴她萬一捱不過三天、等不到那個時辰,用遁影山人的話來說只能是天意不可違、人力不可及。
我心裏面既忐忑不安又充滿了激動--由於在遇到困難時我習慣性地喜歡勇敢面對而不是像鴕鳥那樣縮頭迴避,所以我恨不得趕快等到第三天的卯時三刻,好讓我趕快試試.……
沒有了我的拖累,燕采寧在傍晚時分就匆匆趕了回來。
匆匆趕了回來的燕采寧顧不得洗個澡換身衣服休息一會兒,就直接衝到我的房間找到了我。
「怎麼回事?是不是南宮妙晴她.……」我立即盯著燕采寧問道。
「妙晴她,她只有七天的時間了,」燕采寧神色凝重很是有些哀傷地告訴我說,「南宮異的意思是如果實在是天意如此無可挽回的話,請你再去見妙晴最後一面.……」
「還有七天的時間啊!」
聽采寧如此一說我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對了,南宮妙晴她要是想見我最後一面的話她完全可以『聯繫』我,既然她不『聯繫』我就說明人家根本不想見我;再說我已經有答應過你不再見她,我是不會食言的。」
「哎呀,人家只是不能接受你為了別的姑娘拿命冒險、拿命去拼,而不是讓你做個無情無義之人,我不是那個意思的。」燕采寧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我絕對不去見南宮妙晴最後一面。」我神色鄭重地搖了搖頭。
「必須去,否則這個遺憾你會帶一輩子的。」燕采寧也一本正經地勸我必須過去一趟。
「如果我說這次咱們幾個一塊拼死拼活前往黃河鬼門,我已經僥倖得到了幫助南宮妙晴化解童子命的法子了呢?」我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我會盡量幫她化解,成與不成皆看天意,但是我真的不會再去見她,不會失信於你。」
燕采寧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繼而問我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見燕采寧對南宮妙晴雖然也有妒意卻並無害她之心,反而真的想要幫助她想要她平安無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知道是時候讓燕采寧明白其中的原委、讓她不再心裏面感到委屈了。
「是這樣的采寧,你以為我拿命冒險拿命去拼全是為了南宮妙晴嗎?你錯了,其實主要還是為了你。」我目光坦然地看著燕采寧。
「為了我?」燕采寧一下子驚愕得睜大了美眸,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錯!采寧你還記得法銳道長當初為什麼明明知道化解南宮妙晴童子命的方法卻是不肯透露,反而說什麼順從天意還好,如果試圖解決痛苦反而更深嗎?你還記得那個『紅肚兜』把我們領到那株巨大的海棠樹旁邊嗎?你還記得你第二天突然莫名其妙地好像心臟掉了一樣暈倒在地、一身的冷汗嗎?」
看著一臉茫然不解的燕采寧,我繼續說道,「南宮妙晴之所以有此劫難,就是因為她上輩子故意放海棠仙子下界投胎轉世!」
「彥青你是說?」燕采寧震驚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是的,采寧你的前世就是那個海棠仙子,所以我第二天在砍掉那株海棠樹的時候你會突然暈倒在地,所以南宮妙晴她才會有此劫難。」
我一邊說一邊慢慢站了起來,從床頭前面的牆壁夾縫裡取出那個小鐵盒,打開鐵盒擰開瓶蓋子,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玉石一般的小娃娃拿給燕采寧看:「這個,就是我從那株大海棠樹樹根底下得到的。」
「寄命石?這,這確實與我有點兒像似。」燕采寧睜大美眸看清了那個「小娃娃」以後剎那間有些微微顫抖了。
我則是趕快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小娃娃重新收好、重新藏好,然後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彥青,我,我錯怪你了.……」燕采寧一下子撲到我懷裡把臉緊緊地貼在我胸前。
「什麼錯怪不錯怪的,不過真像法銳道長所說的那樣,當我那天得知真相的時候我確實是極為痛苦,所以才冒險提前試圖打開黃河鬼門呢,好在天遂人願,我竟然僥倖得到了化解這件事的法子……」
輕輕捏了捏燕采寧那窄窄的香肩,聞著她身上那種特有的怡人氣息,我感到自己吃再大的苦、冒再大的危險也是值得的,也是心甘情願的。
「你這個傻瓜,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呀,讓我誤會你,讓我那天晚上逼你……」得知真相以後,燕采寧流著淚嗔怪道。
「那個時候說什麼啊,當時在一點兒希望都看不到的情況下,我只能藏在心裡自己忍著,」
我幫燕采寧擦了擦淚水,在她那光潔好看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安慰她說,「別哭了采寧,你要真是過意不去的話就儘快帶我去見我岳父岳母大人,然後咱們兩個儘快舉辦個婚禮,以後每天晚上咱們兩個就可以盡情地那個啥了。」
「又沒正形.……」燕采寧抿著紅潤潤的芳唇嗔怪了一聲一臉的嬌羞迷人。
「要什麼正形嘛,夫妻之間如果還整得跟外交儀式那樣正正經經、客客氣氣的,那純屬變態純屬不道德啊!」我一邊說一邊將燕采寧壓到了牆上捧起她那白皙的俏臉吻了上去。
燕采寧雖然害羞地閉上了眼睛又密又長的睫毛低垂著,但她總算學會了配合學會了主動,唇舌相接的那種纏綿感覺好像有輕微電流從身經過那樣令人心馳神盪愉悅舒服.……
直到嘴唇有些發麻呼吸很是急促、再不剎車就有可能弱韁難控的時候,我這才鬆開了燕采寧。
「出不來氣,悶死人家啦。」俏臉潮紅的燕采寧抬手撩了下耳邊的秀髮含羞嗔怪道。
「悶死?聽說有些姑娘在新婚之夜會舒服得暈厥過去呢,」明白在結婚前燕采寧是絕對不允許我突破最後底線的,所以我也只能信口雌黃過過嘴癮,「我真想趕快試試采寧你會不會暈過去.……」
「不許胡說八道!」燕采寧在我左胳膊上真的用力擰了一下。
「瞧采寧你現在一本正經的,聽說那個啥是一回疼二回癢三回四回心裡想,到時我看你唉喲女俠饒命我不說了我再也不敢了,唏……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采寧……」
第三天凌晨四點多,我就與燕采寧一塊悄無聲息地朝附近的一處小山坡走去,準備務必搶在卯時三刻之前解決掉南宮妙晴的問題。
如果萬一錯過了這個日期時辰的話,那麼南宮妙晴必然無救;如果妙晴她身遭不測的話,我與燕采寧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眼看距離那個小山峰不足百米遠近的時候,前面突然響起一個似曾相似、淡然自信的聲音:「既然你們擄走了掌教趙真人與波若大師,所以我就只好擒得你們兩個回去到時好作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