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7章】雖疼亦喜
張義與雷子他們那些人都很興奮,紛紛表示我在少林寺學了那麼多年肯定能夠打得過那個張大孬,並說以後胡大哥當了總監工,他們就再也不用幹活了。
我擺了擺手正色強調說,大哥我對那個總監工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到時由張義你來當總監工就行。
張義一臉不信又帶不安地連忙表示絕對不敢肯我搶風頭,以後只要有我罩著他們這幫弟兄們就好。
「別胡扯,我這人說話算數的,既然在這個鬼地方誰的拳頭大誰的拳頭硬誰就說了算,那麼我就扶你張義去當總監工,」
我一本正經地對張義說,「但前提是,我要親自確認一下那個張大孬像不像你們所說的那樣才行!」
「大哥你真的讓我……」見我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張義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以後你就知道了,我這人還算重情重義講信用,」我認真地點了點頭,「關鍵的還是那一點兒,就是我必須要親眼看到張大孬確實是心黑手狠,否則我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這個簡單,大哥儘管放心,我明天在工地上裝病,你瞧瞧張大孬的態度就知道了。」雷子那貨倒是挺有獻身精神的。
張義急忙沖著雷子豎了豎大拇指表示讚許。
就在我以為人無完人、剛剛對雷子生起那麼一丁點兒好感的時候,雷子一句話就讓我哭笑不得。
雷子擠眉弄眼地對張義說:「二哥要是當了監工,那幾個廚娘可得分我一個,嘖嘖,奶大腰細屁股圓,吃飯時我都不敢扭頭去看她們,只怕自己控制不住;可惜全被張大孬那個狗日的給霸佔完了!」
「雷子你說什麼?」我扭頭看向了雷子。
「哦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應該是大哥你先挑,你挑了才能輪到二哥,然後……」雷子有些緊張了。
「別緊張,我只問你那幾個負責做飯的大嫂們是怎麼回事兒?」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保持平靜地看著雷子。
「張大孬那個狗日的王八蛋當了監工以後就把那些婆娘全給霸佔了,一個都不給兄弟們留,他又不用幹活,一身的力氣全部用在那幾個婆娘的身上了.……」雷子咬牙切齒一臉的嫉妒恨。
我只好看向了張義:「你要是當了監工,能不能分給我一個最漂亮的?」
張義明顯比雷子多了不少的腦細胞:「不!到時我全聽大哥的!我一個都不碰!」
「從今天起,只要不是那幾個大嫂自己主動願意,誰特么敢再仗勢欺負人家,我胡彥青第一個擰掉他脖子上面吃飯的傢伙!」我面色猛地一沉,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
張義明顯微微顫抖了一下,雷子更是後退著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敢再打那幾個婆娘的主意。
「包括我胡彥青在內,大伙兒都是被人家給擄進來的,既然如此為什麼非要找更弱者欺負呢?
想老婆想女人應該先想辦法出去再說,到時堂堂正正地娶一個而不是麻批地像個公豬一樣只顧本能!」
我將那二十多個漢子一一掃視了一遍,「都記住了嗎?」
「大哥!沒有想到在這兒會遇到大哥這樣的真男人!」
張義不但沒有像雷子他們那些人戰戰兢兢地點頭表示記住了反而上前一步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張義雖然不服輸喜歡逞兇鬥狠,但張義真的不亂禍害女人!」
「我胡彥青不是太監,也明白食色性也的道理;但男女之事本來就應該你情我願才行;
不管將來有沒有機會出去,誰敢像頭公豬野驢那樣只顧本能地禍害女人張義你直接替我弄死他!你要是膽敢縱容別人我就宰了你!」
我極為嚴肅地沖著張義說了一聲,「當然,我胡彥青以身作則,如果我做不到那一點兒,任憑兄弟處理決不還手!」
「兄弟記住了!」張義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工的時候,監工張大孬提了根鎬把帶著兩個打手模樣的漢子到處巡視催促了起來。
等到張大孬距離我們幾個五六米遠近的時候,雷子那貨捂著肚子慢慢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叫了起來。
「兄弟你的心臟病又犯了?這得歇歇才行,兄弟你還是跟監工大哥請個假吧!」張義很是配合地進入了狀態。
張大孬聽到動靜很快就帶人走了過來。
我以為張大孬會聲色俱厲地打罵雷子,結果張大孬過來瞧了瞧躺在地上叫疼叫苦的雷子一眼,直接朝後一擺手很是簡潔冷酷地下了命令:「裝病怠工,打死喂蟒!給這些王八蛋們做個榜樣!」
張大孬話音一落,後面兩個打手模樣的漢子立即上前掄起棍子就朝雷子的頭上砸去。
「不能打死他啊!」張義趕快抬胳膊替雷子挨了一棍。
「一塊打死、以儆效尤!」張大孬似乎讀過幾年書,說話有一定的水平卻是心夠狠手夠辣。
看到這裡我已不再猶豫,立即使出攝魂之術定住了他們三個的命魂然後迎面一拳先將張大孬放倒,繼而踹倒了兩個充當爪牙的傢伙。
張義他們一擁而上把兩個爪牙打手踢得抱頭慘叫,而我則是鬆了兩個打手的命魂以後彎腰抓起張大孬高高舉過頭頂然後猛地朝亂石上面摔了過去。
周圍立起響起一片叫聲,紛紛叫嚷著又換監工了——長時間處在壓抑之中的眾人根本顧不上考慮再換監工是不是狼去虎來,只是趁著這個機會發泄了一陣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斥責聲,周圍的喧囂剎那間就沉寂了下來。
「大哥小心,這就是那個小魔女王欣怡,待會兒好好跟她說一下,大哥就能成為新的監工了!」張義小聲提醒我說。
我轉過身去一看,果然是那個把我推進石棺然後不管不問的王欣怡,而且正像張義他們所說的那樣,王欣怡的身邊確實有條水桶粗細、黑底兒黃斑的大蟒。
「原來是王姑娘王大人,你說是領我胡彥青探險的結果探得不錯啊,探到比黑磚窯黑煤礦還黑的地方了!」我慢慢走了過去沖她攤了攤手。
「切!誰讓你心懷不軌來著?宮主姐姐能夠給你留條小命你就知足吧你!」王欣怡甩了下皮鞭揚著下巴說道,「怎麼,又從門主混成監工了,不錯嘛你!你怎麼感謝我呀?」
「我還得感謝你?」遇到這個蠻不講理顛倒黑白的小魔女,我咂了咂舌調侃說,「要不,我娶了你?這明顯不行嘛,我已經有了女朋友,這你是知道的。」
「有女朋友的人給本姑娘滾遠點兒!」王欣怡罵了一聲抬手就是一鞭。
我早有準備迅速一閃堪堪躲過:「好女動口不動手,問你正事兒!」
「就是想要讓本姑娘宣布你是新晉監工對不對?本姑娘可以成全你。」王欣怡抬著小臉兒點了點頭。
「不是!我想讓那個張義替我當監工,」我趕快一本正經地說道,「請問王姑娘,我在這兒究竟干到什麼時候啊?」
「好吧,只要你支持誰當監工,本姑娘無所謂;至於在這兒究竟干到什麼時候,那要看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把宮主姐姐的.……」說到這裡,王欣怡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宮主姐姐的什麼啊?」我心中一喜緊緊追問道。
「滾遠點兒!又想套話是不是?關你什麼事!」王欣怡一下子惱羞成怒,蠻不講理地一鞭甩到了我的胳膊上。
「唏——說不說在你,幹嘛老是動手動腳的!」
我撥拉了一下左臂雖然感到疼得火辣辣的,但心裏面卻是反而有些高興--這個小魔女差一點兒就說漏嘴了,只可惜就差那麼一點點兒,也不知道這山腹石壁裡面究竟有那個宮主楊楠的什麼東西需要如此興師動眾的。
接下來,王欣怡再次蠻不講理地告訴我說,凡是與她宮主姐姐作對的、凡是想要試圖打開黃河鬼門的傢伙,統統都該死。
「為什麼試圖打開黃河鬼門就該死呢?天條地規人間王法上都沒有這一點吧,我真不理解。」我繼續與王欣怡閑扯著,期盼能夠從她嘴巴裡面探聽到一些其他的情況。
可惜的是小魔女已經不再上當了:「哼,本姑娘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宮主姐姐說的就是對的.……」
王欣怡也並沒有打破規矩,當真宣布張義就是新晉監工並喝令他務必嚴加督促加快進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怠工偷懶,這才趾高氣揚地轉身離開.……
有了張義充當監工頭目,我胡彥青自然不用再去幹活。
除了加緊修鍊攝魂之術以外,我也苦苦地思索著宮主楊楠大動干戈地在這兒究竟想要折騰些什麼。
三個工后,正當我思忖著燕采寧她們會不會按我的遺囑行事的時候,我突然感到右眼皮兒跳得極是厲害,而且心裏面莫名其妙地惶惶不安、心神難寧。
「不會是采寧與妙晴她們找到這裡了吧?」一念至此,一種不祥之感的寒意從心底兒直衝腦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