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2章】男人不是鐵(求訂閱啊求訂閱)
我原來以為曹曉波只是輕功不錯、身手一流,從來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會幻術,而且居然幻化得如此逼真駭人。
曹曉波從車內一躍而出落地后將身一縱凌空而起,然後就憑空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繼而就見一條身覆鱗甲、頭生雙角的五爪青龍彷彿穿雲破霧一般俯身探爪撲向了玄武進。
我心裏面既驚且喜,知道幻術幻覺這種東西雖然是假的、雖然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玄武進稍一迷糊犯怔或者是看不出曹曉波的真身拳腳攻向何處,他姓玄的肯定是難免重傷。
讓我大感意外的是,玄武進畢竟是身有九個光點兒的老怪物而且看樣子臨陣經驗十分豐富,故而他毫不遲疑地立即迎向了那條碩大的龍頭。
只聽「砰」地一聽悶響,曹曉波與玄武進二人一個回合之後各各後退落地,曹曉波也收去了幻術現出了本來的面目。
與此同時,程爽手握那把無名怪劍疾撲而至,玄武進也急忙揮動手裡面的烏鐵鐧去迎程爽。
只聽「嚓」地一聲刺耳銳響,玄武進的烏鐵鐧就被程爽手裡的無名怪劍切成了兩截兒。
程爽一劍砍斷了玄武進的烏鐵劍以後去勢不減,竟然順勢劍光一撩就斬斷了玄武進的右腕兒。
估計是玄武進也沒有料到程爽的劍居然會鋒利到這種程度吧,等他右手被斬落地以後他這才放棄了撲向我的打算、放棄了奪回瓷枕或者是擄我為人質的打算,迅速朝反方向而逃。
「天龍」曹曉波再次凌空而起以幻術障眼法的天龍之勢攔向了他。
斷了右手的玄武進這一次好像有些心慌生怯一樣沒有再迎向曹曉波,而是虛晃一下身體轉而朝右邊閃身要逃。
而剛剛一直守在燕爸燕媽旁邊防備他們再次被玄武進要挾的南宮異,這個時候終於轉守為攻閃電般飛撲而至長尾疾掃,一下子就將玄武進掃倒在地。
程爽眼疾手快迅速補劍而上,根本不給玄武進起身再逃的機會。
程爽先是揮劍砍掉了玄武進的一條腿,繼而又削去了玄武進試圖格擋的左手。
這一下,左右手均是齊腕兒而斷並且右腿從關節處被切掉的玄武進徹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怎麼樣,九爺說過要活活剮了你的,這下子老東西你相信了吧!」
程爽喝罵一聲的同時也是不敢大意,乾脆用劍在玄武進僅存的左腿腳踝處輕輕一削,玄武進的左腳也被削了下來。
「啊……」雙手雙腳全部被廢的玄武進不知是疼的還是因為徹底的絕望,竟然大嘴一張發出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慘叫。
「天龍」曹曉波倒是不失理智而且反應迅速,他急忙上前在玄武進的身上疾點了幾下,然後很是麻利地扯下他的長袍並撕成了幾條,把玄武進的四肢緊緊地給扎了起來進行止血。
這個時候,燕采寧、燕采萍她們姐妹兩個已經飛奔而去並且解開了燕爸燕媽的穴道與繩索,既悲且喜地問長問短。
「哈哈,怎麼樣啊彥青兄弟,你九哥我這把劍不錯吧?一下子就將那老東西的烏鐵鐧都給砍斷了!」程爽歸劍入鞘以後哈哈大笑著朝我走了過來。
我張了張嘴想要向程爽表示恭喜和感謝,卻發現自己這個時候衣衫盡濕而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渾身無力,竟然連話也說不出來。
「兄弟你怎麼了啊?」程爽見狀大驚,立即快步上前扶住了我並且迅速查看我是不是身中暗器毒物。
「我沒事兒,緩口氣就好.……」程爽扶住我以後我勉強擺了擺手,感到自己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渾身發軟。
但是我心裏面非常清楚,我一未受傷二未有病,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我胡彥青只是個男人但我並不是鐵人。
當初猛一聽到燕采萍哭訴情況的時候,作為男人,我只能極力剋制著自己心裏面的憤怒、驚恐與緊張,硬撐著讓自己在采萍采寧面前保持淡然堅強的形象,讓她們姐妹兩個不致於因為沒有主心骨而更加慌張絕望。
再見到極為強大且有人質在手的玄武進的時候,我更是絲毫不敢放鬆大意,不敢讓對方看出我胡彥青有一絲半點兒的心虛、緊張與故作鎮定。
因為那樣的話我們幾個性命必危。
雖然表面看上去我鎮定自若、淡然平靜,而且信口雌黃得煞有介事地又是雷管又是炸藥地唬住了玄武進,但我胡彥青的神經畢竟不是鋼絲鐵線,我的身體畢竟不是鐵打鋼鑄的。
我之所以極力表現得處變不驚、舉重若輕的樣子,只是為了避免讓采萍采寧她們沒有主心骨看不到希望,只是為了儘可能地拖住玄武進而不致於讓我們這些人陷入滅頂之災。
在當時,作為男人,作為一門之主,我胡彥青必須讓自己堅強起來,堅強到給他們一種縱使滄海橫流我胡彥青也可淡定從容力挽狂瀾的主心骨形象--因為在當初那種情況下,除了堅強以外我無可選擇、無路可退。
好在我胡彥青終於支撐到了最後、讓危機得到了解決,讓大夥看到了勝利。
但是在極度的緊張過後又瞬間驚喜放鬆,我心裏面深深的后怕與緊張這才一下子涌了上來,使我渾身發抖、冷汗淋漓,好像虛脫了一般.……
聽到程爽的驚叫以後,曹曉波急忙跑了過來:「兄弟你怎麼了啊?」
燕采寧在解開燕爸燕媽的繩索與穴道以後聽見程爽的叫聲也迅速跑到我跟前一臉緊張地一邊察看著我是否受傷一邊聲音顫抖地問我:「彥青你哪兒不舒服哪兒受傷了呀?」
「呵呵,他應該無傷無病,只不過是乍驚乍松突然失調而已。」南宮異畢竟是修為高深莫測、年歲日深月長,所以他在旁邊笑呵呵地說了一句,並提示我多作深呼引慢慢放鬆調整以免暈倒。
「謝謝老人家,我,我剛才確實是太緊張了……」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我勉強沖著南宮異擠出了個笑臉朝他拱了拱手。
「彼此相助而已,何必客氣,既事已畢,老夫去也。」南宮異好像並不願意輕易見天見人一樣,立即朝我們幾個拱了拱手迅速遠遁.……
我四下打量一番,雖然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南宮妙晴的身影但我心裏面明白,妙晴她肯定就在附近不遠處,她只是不想讓燕采寧看到她而已。
「我沒事的采寧,伯父伯母他們是不是真的吃了什麼『斷魂丹』,這事兒得快點兒問清楚才行。」做了幾個深呼吸以後我慢慢恢復了平靜,然後沖著燕采寧說了一聲。
「嗯,真是難為你了,彥青你別硬撐著,我,我.……」燕采寧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一臉感激和心疼地清淚直淌。
「別哭別哭,伯父伯母看著呢,我真的沒事兒。」我趕快小聲安慰了一下燕采寧,然後與她一塊朝院內走了過去。
好在燕爸燕媽並無大恙,只不過是受了驚嚇而已,而且也並沒有吃下什麼「斷魂丹」那一類的東西——我估計玄武進也只不過是在詐我們罷了。
緩過勁兒來的燕爸燕媽這才一個勁兒地向我表示感謝,說他們兩個雖然被點了穴道、口不能言,但剛才的情況他們全都看到了、全都聽到了,如果這次不是彥青的話燕家就被毀了。
「伯父伯母快別這麼說,」我倒是絲毫沒有貪功邀寵之意,反而很是慚愧而真誠地說道,「其實這場災殃全都是我引起的,讓伯父伯母受驚了……」
「不,彥青是為了救我才得罪那個惡賊的……」不等我把話說完,燕采寧在旁邊就急忙替我解釋了一通。
「彥青你沉穩誠實有擔當,讓小寧跟著你,我們也就放心了。」燕爸燕媽感慨了一番終於發自肺腑地認同了采寧的眼光與選擇,認同了我胡彥青這個准女婿。
接下來,雖然燕爸燕媽表示他們並沒有吃下什麼「斷魂丹」那一類的東西,我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於是我請程爽代勞,以「縮筋之術」逼問玄武進究竟有沒有給燕爸燕媽下毒。
程爽在剛開始實在是憋得太久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沒處發泄呢,一聽我這樣說立馬就使出「縮筋之術」讓玄武進痙攣著抽搐著慘叫著繼而佝僂成了一團。
這一次,程爽並沒有摘掉玄武進的下巴,讓他盡情地痛苦慘叫,也好讓我們幾個一解心中之恨。
玄武進很快就疼痛得昏迷了過去,幾處傷口也因他的痛苦抽搐掙扎掙開而血流如注。
曹曉波自然不肯讓玄武進就這樣了賬,於是再次出手幫他紮緊了四肢進行止血以便帶他回去。
不過,等到玄武進悠悠醒來后寥寥幾句話就說得大伙兒凝重了起來。
玄武進咬牙切齒一臉猙獰地低聲說道:「你們可以殺了我、你們可以折磨我,但我神門宮宮主向來最是護短有義,她一定會血洗爾等整個古巫門為我報仇雪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