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5章】永遠不會打擾你們的(求訂閱)
推門不開、叫無回應,我直接猛地一腳就將門給踹開了。
房間內空空如也,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並沒有那個我所熟悉的俏麗身影。
我快步進去以後立馬就看到了一個我所不願看到的東西--方方正正的被子上面靜靜地躺著一個信封。
迅速抓過那個信封撕開掏出一甩信紙低頭去看,上面正是燕采寧那手非常娟秀飄逸的鋼筆字--
彥青你好,請原諒采寧的不辭永別,采寧真的不是吃醋不是生氣賭氣不是耍小性子,而是采寧深思熟慮以後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初戀是最美好最難忘同時也是兩個人真正走到一塊幾率最低的,采寧不得不承認其實妙晴妹妹才是最適合你的。
妙晴妹妹秀外慧中、冰清玉潔,她對你的感情已經超過了采寧,所以采寧必須退出。
真正的深愛不是佔有不是緊握不放,而是期盼對方生活得更好更幸福。
采寧此去永不回頭,彥青不必找我;無論是天涯海角還是天上泉下,采寧都會衷心地默默地祝福你們兩個永沐愛河、白頭到老。
另外,那枚紫牙就不還給你啦,采寧要留作記念。
永遠深愛你的采寧
**年**月**日午夜留書
潔白的信紙上隱隱可以看出幾處水漬印痕,那肯定是采寧一邊流淚一邊匆匆書寫。
看完這頁信紙,我大腦嗡地一下子就懵了,繼而感到心裏面極是難受。
這個時候,曹曉波他們幾個也匆匆趕了過來站在了門外。
雖然他們知道這是采寧的房間故而不肯進來,但是他們見我捧著張信紙愣愣地站在那裡,曹曉波還是率先開口問我怎麼了。
「沒事兒,讓我靜靜。」我勉強保持鎮定地沖著他們揮了下手。
「走吧,這事兒必須得由彥青兄弟自己處理。」方水小聲說了一句,然後帶著余銳、曹曉波他們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門前以後,我木然地坐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就出現了兩幅畫面--
一會兒是燕采寧平托著我拚命向前、汗如雨下,趕到醫院后一邊說著「醫,醫生,救他……」一邊慢慢地向後仰著倒了下去。
一會兒又是在法銳道長面前,燕采寧為了救我而毅然決然地點頭同意剜去她一枚美眸。
正在這個時候,南宮妙晴突然走了進來。
「你這是怎麼了呀,采寧姐姐呢?」南宮妙晴很是驚訝地輕聲問道。
「采寧,走了……」我感到鼻子發酸,只是極力剋制著自己不能流淚。
「走了?呀,不好!昨天臨睡前采寧姐姐送給我本書說是讓我有空瞧瞧.……」南宮妙晴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轉身就走。
僅僅一兩分鐘的工夫,南宮妙晴便再次走了進來。
這一次,南宮妙晴手裡面拿著一頁信紙,神色極為複雜而凝重。
「采寧姐姐她……」南宮妙晴一邊說一邊將那頁信紙遞給了我。
潔白的信紙上依舊是燕采寧那手娟秀漂亮的鋼筆字,應該是昨天晚上一塊寫的。
這封信是寫給南宮妙晴的,除了祝福妙晴與我美滿幸福以外,燕采寧還交待了許多我自己都沒有想那麼多的細節。
采寧在上面提醒妙晴說,胡彥青從小在北方長大,雖然米面皆可但他還是喜歡吃麵食多一些;他喜歡喝高度白酒,妙晴你多提醒他注意一下;還有就是那種葛根醒酒湯對他很有效;另外就是胡彥青不喜歡吃香菜和豬內臟那一類的東西,跟他在一塊吃飯時妙晴你注意一下.……
信紙的最後,燕采寧再次強調她是發自內心地主動退出真誠地祝願我們在一塊美滿幸福,而且她是永遠也不會回來打擾我們兩個的……
「采寧姐姐的爸媽住在什麼地方?我去找她回來!」南宮妙晴急切地問我說。
「不用了,她短時間內是根本不會回家的!」
我輕輕搖了搖頭,「她跟你一樣倔犟,既然她說她永遠不會回來,她就不會讓我們找得到她,就算找得到她她也是絕對不肯回來的!
這個寨子里永遠不會再有燕采寧!我估計她會像第二個司馬子墨那樣杳無音信的!」
「彥青,我,我不該來這兒的,這下可怎麼辦呀?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聽我這樣一說,南宮妙晴立馬就驚慌了起來,「我知道你是離不開燕采寧的!」
「這不關你的事兒!妙晴你安心在這兒就好,我去找『神聽』試試!」
說完這些,我沖南宮妙晴點了點頭立即邁步便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幫我通知一下,任何人不得擅動這個房間里的任何東西!」
「神聽」方子敬見我破例親自前去找他,方子敬很是驚愕而迷茫。
「麻煩方先生一件事,」我沖他拱了拱手來不及寒暄多說而是直入正題,「幫我找一下燕采寧在什麼地方,就現在,越快越好!」
「行行行,胡門主您先坐,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方子敬沖我指了指椅子,然後匆匆盤膝坐地,嘴裡面嘰哩咕嚕也不知道念些什麼玩意兒。
僅僅數分鐘的工夫,我就感到屋裡面突然冷颼颼陰森森的,好像進了很多人一樣。
我知道方子敬這傢伙招來了不少陰身中陰身一類的東西,所以我乾脆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安心靜等。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方子敬睜眼站了起來,一臉慚愧不安地對我說:「恕罪恕罪,真是很奇怪,方圓三百里之內,應該沒有燕姑娘的蹤跡……」
「方圓三百里?」我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些不信,不相信僅僅半天的工夫燕采寧能夠走出方圓三百里,「你確定嗎?有沒有其他可能?」
「這個?除非是燕姑娘進了什麼福地洞天那種陰靈小鬼不敢接近的地方。」方子敬一臉忐忑不安地看著我。
「幫我查查這哀牢山有多少陰靈小鬼不敢接近的福地洞天!我明天要用!拜託了!」我站了起來沖著方子敬拱了拱手表示感謝,然後立即走了出去。
「好的,子敬一定儘力!」方子敬在我身後很是鄭重認真的回答道。
告別「神聽」方子敬以後,我立即搬了兩件酒上了一輛「牧馬人」迅速衝出寨子直奔哀牢山西麓燕采寧的家裡而去——無論何時,對長輩禮數不可有失。
走在路上我發現,後面有輛「牧馬人」不遠不近地跟在我的後面——我估計應該是曹曉波、韓幼虎他們跟在遠處以策安全。
到了燕家,燕爸燕媽和燕采萍見我前來,他們連忙開了大門迎了出來。
「伯父伯母,采萍姐!」我抱著兩件酒示意車就不開進去了。
燕爸燕媽他們都很熱情,但是見我直接關上了車門而並沒有看到燕采寧下來,他們這才意識到不對。
「小寧沒有跟著一塊回來啊?」燕媽終於忍不住問我說。
「噢,沒有。」我點了點頭。
「先進去再說。」燕爸接過我手裡面的酒示意我趕快進去……
落座上茶以後,我思忖了一措詞和語氣很快就表明了來意:「伯父伯母,是這樣的,昨天呢我跟采寧發生了一點兒誤會,然後采寧就賭氣下山了。」
「你跟小寧吵嘴了呀?」燕采萍在旁邊睜大了眼睛很是驚訝地率先問道。
「沒有沒有,我保證我們兩個絕對沒有吵嘴!」
我趕快搖了搖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當然,這事兒全怪我,責任全在我。我這次過來呢,就是想向伯父伯母說下情況,如果采寧回來了或者是打電話回來的話,還請及時給我說一下,我跟她道歉.……」
燕爸燕媽倒也通情達理,表示兩個人在一塊哪能沒有一點兒矛盾呢,而且彥青這孩子又主動來說;等小寧回來或往家打電話時我們勸她回去就好.……
簡單說了下情況,我以還要去找采寧為由立即站了起來,不顧燕爸燕媽他們一家的三再挽留吃午飯馬上就離開了燕家。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天禽地蜃人皮鬼影以及我和方水、曹曉波、南宮妙晴等人按照「神聽」方子敬所說的大致位致在哀牢山整整找了五天,仍舊絲毫沒有找到燕采寧的一點兒音信蹤跡。
寨中幾個老者用好幾種方式占卜了多次,結果也是只有一個--卦相不明,不知道燕采寧究竟是生是死、身在何處。
一直忙到第六天下午我們實在是無處可尋、無處可找的時候,南宮妙晴突然悄悄地找到了我。
南宮妙晴咬著嘴唇猶豫遲疑了好久終於輕聲開了口:「各種法子都試了,就是找不到采寧姐姐;如果,妙晴只是假設一下,如果一直找不到采寧姐姐的話,彥青你準備怎麼辦?」
我當然明白南宮妙晴這句話的意思。
看了看貝齒明眸、清純俊俏的南宮妙晴,我神色鄭重地說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