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7章】你就是當年的司馬子墨
「兄弟你知道我的病根兒在什麼地方?」余銳一下子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懷疑八哥我有毛病啊?別說我自己多少還懂些岐黃之道,光三甲級大醫院我都已經檢查過幾次了,八哥我完全正常!」
「我絕對相信八哥你完全正常!」我鄭重地點了點頭,「同時,我也堅信你就是再相親一百回,你也一樣找不到讓你傾心的姑娘!」
「嗯?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余銳眨了眨眼突然有些迷惑了。
「這是什麼意思不要緊,我再問你一句話,八哥你也二十五六了,你談過幾個女朋友?」我端起手邊的茶杯沖著余銳晃了晃。
「都沒有發現看上眼的,怎麼談?」
余銳抿了一口茶水,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八哥我不是那種讓荷爾蒙作主的人,跟人家姑娘談戀愛是要負責的;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為了耍流氓--既然根本看不上眼,談什麼談嘛!」
「哈哈,八哥的意思是,你這輩子要遁入空門還是咋的?」我現在對余銳就是當年的司馬子墨已經有了百分之九十的信任度,所以心情更好--
原本以為八哥他能在我們打開黃河鬼門的過程中以高超絕妙的岐黃之術幫助我們,卻萬萬沒有料到他才是我們真正的大殺器!
只要余銳他能降伏得了神門宮的宮主楊楠,我覺得他就是能夠使黃河鬼門開的第一大功臣!
既然已經有了百分之九十的信任度,我反而不急著告訴余銳真相了--因為我要的是百分之一百!
否則我根本不能帶他前往葯仙崖去見神門宮的楊宮主,也好避免我們兩個主動把腦袋送貨上門讓人家砍!
「遁入空門的想法是真的沒有,」余銳放下了茶杯慢慢說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從記事兒的時候都對醫生非常感興趣;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對岐黃之術的興趣可以說是超過了一切;
所以我大學讀的也是中醫專業,我總認為現在的醫術還有很多瓶頸其實是有可能得到突破的……」
聽余銳這樣一說,我對他的信任度立馬又提高了五個百分點兒。
「詳細談談唄!」我們乾脆也不再喝酒了,轉而談起了醫術醫學的問題。
余銳告訴我說,其實人類的再生能力應該最有希望得到突破的,如果解決了這個問題,那些傷殘斷肢之人就完全可以恢復正常。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講,像火蜥蜴那種東西,它連受損的中樞神經甚至連大腦都能夠成功再生!」
說到這裡,余銳兩眼放光地看著我,「兄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如果人類的醫術能夠達到那種小動物的水平,什麼傷殘斷肢植物人一類的患者完全可以康復到正常人的水平!」
見余銳兩眼放光、說得一本正經,我慢慢坐直了身體沖著余銳豎起了大拇指:「八哥你真是個偉男子!當同齡人想著升官發財泡妞娶美的時候,八哥你想的竟然是造福整個人類的大事!」
「兄弟過獎了!」余銳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不過說真話,我還真是有這個濟世救人的想法,只可惜我的岐黃之術一直也就停在也這個水平,實在是不容易再有突破了!」
「不!你有機會!」我再次試探著問道,「八哥你聽說過多慈真人嗎?」
「多慈真人左敬元?」余銳瞬間就坐直了身體,很是驚愕地看著我,「兄弟你,你不是學中醫的,你怎麼知道多慈真人?」
「呵呵,兄弟我不但知道多慈真人左敬元,而且還知道他就是一代藥王孫思邈的師傅!」我再次加了一碼,「更重要的是,我還知道多慈真人左敬元生前曾經留下過一個瓷枕,一個繪有『流雲飛鶴、鹿銜芝草』的瓷枕!」
我的話剛一落音,只聽「叭嗒」一聲,余銳手邊的那個水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幾瓣兒。
「兄弟你說那個瓷枕,那個瓷枕竟然是多慈真人左敬元的?」余銳看都不看一眼掉在地上的那個水杯,而是瞪大眼睛直直地打量著我。
「一點兒沒錯,那個瓷枕正是多慈真人左敬元當年所留下的!」我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哎呀呀,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見我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余銳猛地一拍大腿,一臉的痛心疾首。
「八哥你怎麼了啊?犯病了還是怎麼回事兒?」我心裏面跟明鏡一般,但我表面上仍舊裝裝著不明所以的樣子。
「哎呀呀,真是太可惜了!據說那個瓷枕裡面極有可能隱藏著一代葯仙、多慈真人左敬元的岐黃精髓!」
余銳再次嘆息一聲繼而又恢復了平靜,「算了,沒辦法,就算提前早就知道那個瓷枕是多慈真人左敬元留下來的寶貝也沒用——誰能敵得過神門宮啊!」
「是啊,雖然我早就知道那個瓷枕就是多慈真人留下來的寶貝,雖然我也曾經聽說過那個瓷枕裡面極有可能暗藏岐黃異術,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我總不能拿整個古巫大寨所有人的腦袋硬扛吧!」
我繼續一本正經地看著余銳,「對了,八哥你有沒有聽說,昨天下午我們回來的時候,神門宮的楊宮主以一敵三,大戰法銳道長、歸元道姑和遁影山人他們三個的聯手,最後卻是絲毫不露敗跡?」
「睡覺時聽他們幾個說了,」余銳一臉的落寞無奈,「真沒有想到那個楊宮主竟然會厲害到那種程度!我這一輩子看來是沒有機會見識一下多慈真人左老前輩的岐黃聖術了。」
「八哥你有機會的。」我站了起來取過另外一口杯子,給我們兩個各倒一杯茶水。
「除非是在夢裡面,」余銳苦笑了一下,「神門宮的楊楠竟然能夠力戰法銳道長他們三個的聯手而不落敗陣,我估計這個世上可以降伏楊宮主的人還沒有出娘胎。」
「八哥你別悲觀嘛,」我強忍著笑靠在椅背上對余銳說,「能夠降伏神門宮楊宮主的人早就出了娘胎,而且已經長大成//人了!」
「真的假的?兄弟你不是喝了點兒酒在跟八哥我扯淡開玩笑的吧?」
余銳再次瞪大了眼睛,「要真是有能夠降伏神門宮楊楠的人,我們找到他多給他一些金銀請他出手,只要降伏得了楊宮主,我們這些人不但掃清了打開黃河鬼門的障礙,而且還有可能讓八哥我得到那個瓷枕!」
「但逢正事兒,兄弟我從不亂開玩笑!」我抬手摸了摸下巴,「能夠降伏楊宮主的人真的已經出現了。」
「握草!那兄弟你還等什麼嘛!」
余銳激動之下竟然極為罕見地爆了粗口,「我知道兄弟你也不是那種愛財如命的人,那就趕快找他去,直接許他一垛黃金我不相信他不動心出手--只要他能降伏楊宮主,我就有希望見識一下多慈真人左老前輩的寶貝了!
實話告許你吧兄弟,我之所以跟你一塊住在大寨並且願意拚死一塊努力打開黃河鬼門,就是想要瞧瞧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軼失在滾滾紅塵裡面的奇技異術,能夠治病救人的那種!」
聽到這裡,那最後五個百分點兒的疑慮也是煙消雲散了--我終於百分之一百地確認確信眼前的這個結拜義兄、八哥余銳就是當年的那個司馬子墨!
除了濃眉大眼、鼻正口方頗有英氣之外,余銳對感情的挑剔和對岐黃之術的醉心鍾愛,讓我完全相信了黃河仙姑李娉婷的話!
事情到了這個程度,我渾身一陣放鬆、心情極為愉悅,乾脆不再說話,而是捧起茶杯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品起茶來。
「怎麼回事兒嘛兄弟,你……」見我淡然自若地只顧喝茶卻是再也不提前去尋找那個能夠降伏得了神門宮宮主楊楠的人,余銳一下子著急了起來。
「咳咳,尋找能夠降伏楊宮主的人那個話題暫且告一段落,」我放下茶杯伸了伸雙臂,然後話鋒一轉,「我們還是再來談談最初的那個話題,就是八哥你之所以一直找不到看上眼的姑娘,那個病根兒在什麼地方?」
「兄弟你的思維真是太跳躍了!」余銳苦笑著搖了搖頭,「那行,你告訴我八哥的病根兒究竟在什麼地方吧!」
我再次坐直了身體一本正經地慢慢說道:「真正的病根兒在於,八哥你還沒有遇到真正讓你傾心的姑娘,就這麼簡單!」
「這,這是肯定的啊,八哥我又不是發育不正常!」余銳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兄弟你今天單獨請我出來喝酒,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沒錯!正是如此!」我笑了笑,「你以為兄弟我閑得蛋疼啊,喝個酒還要跑這麼遠!」
余銳怔了一下,一臉的茫茫然。
我這才猝不及防地沖著余銳拋出了真正的核心問題:「八哥你看那個楊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