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4章】術殺的可怕之處
「李娉婷?」我怔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斷然否認了,「這絕對不可能!」
就連與李娉婷曾經有過糾葛衝突的燕采寧都是搖了搖頭不肯相信光頭老者的話。
光頭老者卻是猙獰一笑,然後一本正經地強調說,如果不是黃河仙姑李娉婷,他哪裡會捨命地要害我和燕采寧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皺了皺眉頭再次追問著那個光頭老者,「無論如何,我是不可能相信李娉婷會害我們的。」
「李娉婷那個賤婢子雖然並沒有害爾等之心,然爾等之死卻是因為那個賤婢子!」光頭老者這才把話說完整。
「噓——老東西你特么會不會說人話啊!」我恍然大悟以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繼而問他這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論資歷,老夫溺亡於九曲黃河至少早她李娉婷兩百年;論道行,李娉婷並非老夫對手;論救人功德,老夫更是讓李娉婷望塵莫及!」
光頭老者咬牙切齒地話鋒一轉,「但最後被赦封為九曲正神的,卻是李娉婷那個賤婢子!」
「哦,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問那光頭老者說,「你當年之所以救了不少人,其目的就是為了積下功德成為一方赦封正神,對吧?」
光頭老者坦然承認。
「你救人,是為了得到回報;而李娉婷救人,則是因為心中善念驅使而不圖回報,區別就在這裡;所以李娉婷會成為一方正神,而你卻仍然還是一個積年老鬼,就這麼簡單!」
我點了點頭也給光頭老者來了個大轉折,「你嫉恨她李娉婷多少還可以理解,但這一切與你胡爺我有什麼關係?你特么為什麼不去找天帝說理,反而要害你胡爺,嗯?」
光頭老者卻是陰陰一笑,表示他幸好遇到了隱於九曲的上古尊神,這一次不但除掉了我和燕采寧以報尊神大恩,而且李娉婷這個時候恐怕也已經煙消雲散了.……
我本來還想要藉此機會順藤摸瓜找到他幕後的罪魁禍首呢,畢竟他剛才說的對,他也只不過是某個大棋盤上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
但是見他不僅害了我和燕采寧而且這個時候連李娉婷恐怕也已經煙消雲散,我立馬就按捺不住了。
於是我立即沖著外面的馮星傑叫道:「馮先生幫我先狠狠地揍這個小肚雞腸、因嫉成仇的王八蛋一頓再說!」
早就幾欲動手的馮星傑答應了一聲馬上用他手中那根權杖模樣的兵器接連將那光頭老者的腿全部打斷,喝令他趕快收掉怪陣放我和燕采寧出來。
馮星傑一邊暴打那個光頭老者,一邊表示你這老匹夫詭計多端差點兒讓胡先生誤會了我馮星傑。
「揍他,狠狠地揍他個狗東西!」我握著拳頭為馮星傑鼓勁助威。
馮星傑倒是不失理智,一邊痛毆那個光頭老者一邊喝令他趕快收去怪陣放我和燕采寧出來。
或許那個光頭老者本身就是積年老鬼已經無法再死了吧,所以無論馮星傑如何痛扁痛毆於他,他就是死不了,只是會痛苦哀嚎而已。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個光頭老者終於苦熬支撐不下去了,終於解了那個什麼「魚簍陣」。
我和燕采寧相互一瞧立即並肩攜手迅速沖了出去.……
接下來,我和馮星傑一塊猛踹痛毆光頭老者,逼他說出那個隱於九曲黃河的上古尊神究竟是個什麼嚇人害人的玩意兒,現在究竟藏匿在什麼地方,他到底用什麼法子來對付李娉婷的。
可惜的是在這幾個問題上,不知道光頭老者是真的不知還是不敢得罪那個什麼上古尊神,任憑我與馮星傑再三逼問,他卻是絕不肯說。
「算了,我估計這個時候外面還沒有天明呢,先回去瞧再說!」我心裏面多少還抱有一線希望,希望我和燕采寧還能還陽醒來,所以我乾脆停手建議我們三個先回去。
「好吧,如果能夠避免再次輪迴投胎最好不過!」馮星傑也是立即住手同意我的看法,「就此告別我們各自回去,如果馮某凡體仍在的話,到時我再去找你們!」
馮星傑迅速出水而去,燕采寧也是連忙握著我的手一塊離開了老渦子朝那家旅館趕了過去……
原本以為那個光頭老者的同夥肯定已經趁此機會毀掉了我和燕采寧的身體,結果回去以後發現我們兩個所在房間的走廊里倒了五六個人。
「先別管他們,進去瞧瞧還能不能還陽歸體再說。」燕采寧仍舊不鬆手地牽著我小聲說了一句,然後迅速穿門而入。
進門之後我和燕采寧都是相互一瞧、驚喜萬分--因為,床上的燕采寧仍舊美眸微閉、端坐不動;而我胡彥青則是靠在椅背上也是當初離開時的那個姿勢。
「去吧。」燕采寧將我輕輕一推,我只感到好像做了個夢一樣就從椅子上清醒了過來。
「唏——這麼冷啊!」抬頭一看床上的燕采寧也已經睜開了水汪汪的美眸,於是我活動了一下有些發沉發涼發麻的腿腳直接朝燕采寧所在的床邊走了過去,「不行,先進被窩暖暖再說。」
我掀開被子以後不由分說地將燕采寧也按進了被窩裡面:「咱們兩個一塊暖暖吧,沒事兒的,又不脫衣服。」
這一次,燕采寧並沒有反對更沒有推開我,而是像個溫馴的小鹿一樣老老實實地摟在了懷裡。
要說兩個人的取暖效果就是比一個人強得多,被窩裡面溫香軟玉在懷,聞著燕采寧身上那種特殊的淡淡清香,再將手從燕采寧那細細的小蠻腰上往下滑了滑,在她那豐腴翹挺的芳臀上面捏了兩下,我感到呼吸加快、心跳加速,體溫恢復得很是不錯,很快就不冷了。
「別緊張哈,只是親親,我不亂來的。」我一邊說一邊將燕采寧輕輕放平然後壓了上去,用手捧著那張白白凈凈的俏臉很是激動地吻著她那水潤潤的嘴唇……
「別緊張哈,我只是幫你解開扣子免得硌著咱倆了,我不亂來的。」得寸進尺是男人的本性,心跳加速之後我一邊忽悠著燕采寧一邊騰出右手非常麻利地幫她解開了風衣的扣子……
「采寧你別緊張哈,你這腰帶太硌人了,我只是.……」
這一次,燕采寧嚶嚀一聲再也不肯相信我,立馬霞飛雙頰地伸手推開了我。
「哎——采寧你誤會了不是?我只是用這種方式幫咱兩個加快提升體溫而已,」見燕采寧已經輕輕一躍下了床,我明白大勢已去,於是我煞有介事、冠冕堂皇地說道,「沒有剛才那麼冷了吧采寧?這種方法還是蠻有效的。」
「你這個壞傢伙……」燕采寧抿嘴兒含羞一笑嗔怪了一聲,然後一邊抬手撩了下額前的秀髮一邊輕聲感嘆著萬幸。
燕采寧四下察看了一番一臉慶幸地對我說,門邊兒窗邊兒明顯有什麼陰身精怪來過的痕迹,極有可能是她脖子上面所戴的那枚紫色怪牙讓它們無法近前這才得以倖免,否則的話它們奪舍附體以後無論是跳樓還是上吊還是到大街上朝車亂撞,我們兩個就死無全屍而且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噓——這就是所謂的術殺,對吧?真是太陰險了!」我搓了搓手感到很是有些后怕,「要是那些精怪陰靈附在我們身上一塊跳了樓,警察還會以為我潛進你的房間圖謀不軌,後來在扭打中一不小心墜樓了呢。」
「嗯,就是這樣,這也正是術殺的可怕之處,既能殺人於無形之中又能不露破綻地污人清白!」
燕采寧蹙了蹙細眉壓低嗓門兒對我說道,「門外走廊里的那幾個傢伙,極有可能是那些陰身精怪附體不成、心有不甘,然後想要附在別人身上破門而入、嫁禍於人,結果一樣是根本不敢進門;
所以那些陰身中陰身一類的東西匆匆而逃,連它們附身的人也顧不得了!」
「有道理,看來那枚紫色怪牙真的是非常神秘而厲害!」我點了點頭,心裏面對於紫色怪牙的主人也就更加好奇了。
「是的,這枚紫牙確實是煞氣很重很重,」燕采寧也是深感認同我的話,「這次幸虧彥青你也待在這個房間里,否則的話肯定會危險的。」
「采寧你說得真是太正確太正確了,想起來真是有些后怕!」
我搓了搓手一本正經地對燕采寧說,「通過這件事情呢我們必須汲取教訓--就是那個啥,以後我們兩個絕對不能再住兩個房間了,以免有危險。」
燕采寧先是美眸凝重地點了點頭認為我說得有道理,繼而很快就明白了我話裡面的另外一種意思:「我們兩個住一個房間可以呀,反正我相信你是絕對不會失信於我——你說過結婚前一定會尊重我的,對吧?」
「這個?」我嘆了口氣,「算了,咱們還是說說李娉婷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