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9章】胡鏡若的大禮(為周廣國兄弟冠名加更略表心意)
那個身受重傷的癩頭黿仰天悲鳴一聲,說是如果不是胡鏡若等人偷襲他們大王,他們兩個何至於斯啊。
「你說什麼?胡鏡若?」我心裏面一陣驚喜激動,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般緊緊地追問道,「你確定是胡鏡若嗎?胡鏡若他在什麼地方?」
燕采寧與程爽也是一臉的驚喜,立即護在我的左右兩邊也是頻頻催問著。
畢竟我們這麼多人歷經數次生死之險,我胡家先祖、鎮河宗的開山初祖胡鏡若他都是一直沒有現身的。
雖然遁影山人劉川說過他與我胡家先祖胡鏡若曾經並肩對陣過神門宮前宮主楊楠,但我心裏面多少有些疑惑——無論是耿忠義還是田英娘他們都曾出現過,而胡鏡若卻僅僅是個傳說.……
「再不老實交待,九爺我也不要你的什麼內丹了,這就送你下泥犁地獄去!」程爽倆眼一瞪舉劍作了個要刺的動作。
「饒命饒命,小畜願說、小畜願說.……」那隻背甲之上鮮血汩汩直淌的癩頭黿立即很是驚恐地說了出來。
怪不得我和燕采寧在這個天坑之內等到那麼久,那個道行深厚得能夠興起龍捲風的精怪之物卻是一直沒有下來呢。
原來,我胡家先祖胡鏡若與遁影山人劉川他們兩個早就洞若觀火一般地料敵先機,只是可能擔心在水中不是它們「大王」的對手,故而引它到此遠離黃河之地。
它們的「大王」苦戰胡鏡若與遁影山人不下,這才匆匆前來想要以我胡彥青為人質逼退對手,萬幸程爽不但及時趕了過來而且冒用我的名字迎戰兩隻癩頭黿。
更重要的是,程爽不但沒有讓兩個想要擒我作為人質要挾胡鏡若與遁影山人的傢伙得逞,而且憑藉手中那把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無名寶劍,讓他如虎添翼一般大展神威,竟然讓兩隻癩頭黿自恃堅固無比的甲殼不堪一擊.……
「好!交出內丹,九爺饒你不死!」聽那隻癩頭黿簡單講了一下,程爽再次晃了晃手裡面那把不沾血跡的無名神器。
那隻癩頭黿戰戰兢兢地只好獻出了一枚大如蛋黃、霞光艷艷的珠子以求保命,並且很是悲傷地表示,獻出了修之不易的內丹,它就是一介俗物了,還請幾位高抬貴手饒它一命,讓它在此遁藏悔過、繼續苦修。
「都是你個王八蛋自找的,要是老老實實潛伏在九曲河底清心靜修,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程爽訓斥了它幾句,絲毫沒有婦人之仁。
而燕采寧則是輕輕嘆息了一聲,說是修術不修德終究是孽畜,否則的話早晚也是難逃天雷劫數.……
程爽收了那枚霞光艷艷的內丹以後又持劍逼向了另外一隻癩頭黿。
前面有車、後面有轍,另外一隻癩頭黿雖然很是有些捨不得,但是見它的同伴已經舍內丹而保命,再加上程爽又手持利劍厲聲威脅,它悲鳴長嘆一聲,也就只好交出了內丹.……
「我們結義十兄弟,就數彥青兄弟修為太淺,這兩枚內丹兄弟拿去吧。」程爽很是真誠地伸手將那兩枚內丹遞向了我。
「不不不,兄弟我跟你們修的不是一個路子,真的用不著這種內丹,還是兄弟留著用吧。」我果斷拒絕了程爽的好意。
無奈程爽拍了拍胸脯又指了指那把無名神器,說是自己已經少逢對手,堅決要把兩枚內丹送給我。
推讓再三,見程爽是執意如此,我只好收下了一枚,表示如果九哥你自己不留一枚的話,這一枚我也不要了。
程爽也只得作罷,然後我與程爽各藏一枚,準備朝位於天坑半腰陡壁上的那個洞穴攀去。
那種陡壁對於燕采寧和程爽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但由於我不會輕身之功,只能手攀腳蹬地慢慢朝上爬去。
燕采寧在前慢慢帶路,程爽則是在我下面以防萬一……
等到我折騰得額頭冒汗、好不容易攀爬到中間那個洞口的時候,太陽已經漸漸升了起來,洞口處倒是顯得十分明亮。
攀上那個虎口一樣的洞口以後,程爽再次執劍在前開路,燕采寧則是在我右邊慢慢前行。
往裡面走有不過數米的距離,我突然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呵呵,小胡啊,我們兩個雖是忘年交,但今天卻是暫時不能以兄弟相稱了!」
是遁影山人劉川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剛使自己漸漸適應裡面的光線明暗,遁影山人已經再次開了口:「鏡若兄有此後裔可知足否?入主古巫門、一統鎮河宗、瓦解神門宮,想當年我們兩個聯手對陣那個楊宮主都是一敗塗地呢!」
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裡面較暗的光線,已經看到除了一身灰袍的遁影山人劉川以外,旁邊還有一位手執拂塵、一身道家打扮的老者。
張目細看,只見那位老者面容清瘦卻是目光清亮有神,再加上鬚髮如雪、身著道袍,與電視裡面的太乙真人倒是頗有幾分相似。
我立馬學著當初南宮妙晴拜見南宮異的樣子雙膝落地、大禮參拜:「晚輩胡彥青拜見吾家先祖!」
作為義兄且現在以代理掌教身份執掌鎮河宗的程爽也是立即學著我的樣子施以大禮:「晚輩程爽拜見鎮河宗開山初祖!」
燕采寧自然也是不失禮節地雙膝落地:「晚輩燕采寧拜見老人家!」
「免禮免禮,快快請起!」那位手執拂塵、頗有太乙真人出塵之相的老者連忙伸手扶起了我們三個。
「哈哈,彥青啊,給你胡家先祖介紹一下嘛。」遁影山人在旁邊笑著說道。
我自然是趕快指了指程爽和燕采寧:「這位叫程爽,是晚輩結義兄弟中的九哥;這位叫燕采寧,是我女朋,哦,是晚輩的未婚妻!」
「好,好!」胡鏡若很是和藹可親、面帶微笑地沖著我們三個點了點頭,然後從他那很是寬大的袖子裡面取出來三枚小東西遞給了我們,說是既然受了我們三個的大禮豈能無物可贈啊,此等法劍小則小矣卻是頗有靈性,不妨帶在身邊以策安全。
既然是我胡家先祖給的見面禮,我率先道謝過後雙手接了過來。
程爽與燕采寧也是恭敬客氣地表示感謝、雙手接過。
接到手裡以後我才看清,原來這所謂的法劍長約一指,寬僅韭菜葉一般,入手以後倒是感到寒氣逼人……
接下來,我胡家先祖告訴我們三個說,讓我們這些小輩擔險受驚了,他之所以不願輕易現身出手,只是因為他早已窺知天機;無論是原屬鎮河宗的天禽地蜃人皮鬼影,還是神門宮的前宮主楊楠等等,因為他早以料知我等終將化敵為友,所以才不肯多生枝節……
我怔了一下心裏面是恍然大悟--如果之前我胡家先祖動輒出手相助的話,就不會有我們十兄弟結義,甚至我和燕采寧都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畢竟沒有在一塊風雨同舟、同生共死的經歷,我們之間是根本不會有這等情誼的。
別的不說,如果當時鬼影在為難我和燕采寧的時候我胡家先祖直接出手相助的話,就不會有今天那位鐵骨錚錚、俠肝義膽的結義六哥……
與此同時我也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次我胡家先祖之所以現身出手,則是因為那隻什麼癩頭黿大王絕對不會成為我的朋友。
往裡面瞅了瞅,並沒有發現什麼巨大的甲殼之物,於是我轉而問了起來。
「呵呵,在裡面呢,此物道行甚深,倘若不引它離水上岸確實是極難對付……」遁影山人與胡鏡若一塊朝里指了指,示意我們一塊過去瞧瞧。
往裡面拐了幾個彎,眼前突然傳來相當明亮的燭火之光——靠近洞壁上掛著兩隻碩大的古式油燈。
順著燭光朝里一瞧,只見一位白髮蒼蒼卻是前襟帶血的老者昏倒在地。
程爽則是率先說了出來:「喲,還真穿了琵琶骨啊!」
聽程爽這樣一說我近前仔細一看,發現那老者除了身上被貼了幾道黃符以外,果然是被兩根銀白色的絲絛之物勾穿了琵琶骨。
「這是你胡家先祖送給你的大禮。」遁影山人在旁邊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禮?聽說這個老東西可不是什麼好鳥啊!」一想到極有可能就是這個老東西想要強娶「小梨渦」韓麗妤,我心裏面很是有些厭惡。
「等他醒來以後你就知道了,確實是份厚禮啊!」
遁影山人接著對我說,「彥青啊,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你家先祖,以前有什麼迷惑不解之處、以及想要知道而不知道的問題不妨趁此機會問出來吧,鏡若兄可是不常露面兒的。」
「太好了!」我心中一喜急忙看向了胡鏡若,「晚輩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那個前蘇聯水利專家究竟看到了什麼,居然會被嚇得神經失常?再大的魚鱉蝦蟹也根本不可能啊!」
胡鏡若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表示當時他正好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