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9章】妙晴別誤會
到了原始森林的邊緣,我果然發現薄帶輕紗、冷麵仙子的南宮妙晴與一個紅衣女子廝殺得正為激烈。
如果不是我服了那枚千年內丹以後目力極佳的話,我只能看到一紅一白兩道影子上下翻飛、時分時合,以及兵刃相接迸出的火星子四下散射。
但是現在的我完全可以看得清白衣勝雪的南宮妙晴與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正在以命相拼。
南宮妙晴一邊手持長劍與對方拼殺一邊不時祭出數枚冷月彎刀挾風帶電一般旋轉著襲向那個紅衣女子。
看了看那兩道神出鬼沒的寒芒光點兒,別說南宮妙晴麾下的那兩個侍衛小丫頭只是遠遠觀戰不敢近前,就連我胡彥青也是不敢冒然過去出手相助。
因為如果我萬一被那兩道寒芒光點所傷到的話,勢必會讓南宮妙晴分心落敗。
好在看上去南宮妙晴目前絲毫沒有落敗的跡相,我覺得目前最為緊急、最為重要是讓她們兩個先住手分開才為好。
畢竟那個紅衣女子的身後可是實力尚未可知的絕色妖姬,就算妙晴能夠勝得過她也會留有隱患的。
我非常理智地意識到要想真正地幫助南宮妙晴,最好的辦法是我胡彥青把那個老禿驢慘死的責任完全給扛起來,而不是我現在上前助拳打退甚至打死那個紅衣女子--如果那樣的話反而是在替南宮妙晴招災惹禍。
畢竟那個胖和尚老禿驢確確實實是被我打敗、最後自裁而死的。
可是我若是開口叫停住手,萬一南宮妙晴聽到是我胡彥青的聲音率先停手則是會有危險的--兩人激烈相鬥的時候哪個先分心、哪個先要撤的話,極有可能會被對方趁機置於險境。
「必須叫那個紅衣飛賊先停手退下對妙晴來說才是最好的!」刀劍無眼、情況緊急,根本來不及多作考慮,我略一思忖立即沖著她們兩個信口雌黃地大喝一聲,「神堂灣絕色妖姬她親老公在此,還不速速住手退下!」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這信口開河地大叫一聲,那個紅衣女子竟然真的倏地倒飛了出去不再與南宮妙晴進行纏鬥廝殺——怪不得那個胖和尚寧願自盡也不敢招供呢,看來絕色妖姬一向馭下甚嚴。
而南宮妙晴應該是聽出來是我胡彥青的聲音吧,所以她也並沒有去進行追趕。
見她們兩個剎那間停手分開,我立即凌空而起從樹林中掠飛到了位於她們兩個中間的空地上。
綰起三千青絲、清麗出塵的南宮妙晴見我現身到此,竟然頗有羞意地掩口一笑,兩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間就變成了一對兒可愛迷人的小月牙兒。
「這個?」見南宮妙晴以及她麾下的那兩個小丫頭都是瞧著我露出了笑意,我這才恍然大悟——剛才只顧急著要那個紅衣女子率先住手呢,我急切之下好像說的是什麼「絕色妖姬的親老公在此」!
那個妖姬長得到底如何我並不知道,但是剛才我信口雌黃地說是人家的老公並且還是「親老公」,可能確實有些欠妥。
因為老公哪裡還有什麼親的、不親的之分?隱隱好像在說那個妖姬還有一手老公、二手老公的話外之嫌。
與此同時,那個紅衣女子已經悄然落地,就站在距我大約五六丈遠的地方死死地盯著我。
我自然也是趕快瞧向了對方。
不過在我凝神仔細一瞧之下,我心裏面立馬就緊張了起來——那個紅衣女子的身上竟然連一個魂魄的光點兒也沒有!
靈機一動我便明白了過來:上次那個身有九個光點兒的胖和尚老禿驢都慘死在了神門宮的外面,那個妖姬既然沒有親自前來肯定會派出修為道行更為深厚的高手過來!
只是我萬萬沒有料到對方居然會派出道行高深到可以隱去魂魄之光、讓人看不出她修為道行究竟如何的高手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可以與楊楠一樣隱去魂魄之光的紅衣女子究竟是不是楊楠的對手,但是有一點兒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至少不是珠兒玉兒她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可是為什麼妙晴她與這等高手廝殺了許久竟然沒有露出敗跡呢?」閃念至此,我急忙迅速回頭看了一下旁邊的南宮妙晴。
僅僅是一瞥而已,我心裏面剎那間是又驚又喜--妙晴竟然也達到了那個紅衣女子的修為道行!
怪不得她們兩個人儘力拼殺那麼久卻是難分高下呢!
心裏面十分驚喜欣慰的同時我也深感好奇不解:妙晴的修為道行此番突飛猛進,肯定是因為她服下了負嶺的那枚內丹;但是我胡彥青服用的內丹可是癩頭黿大王負山的,雖然我也有一鳴驚人卻也並沒有達到這種程度啊!
不過我轉念一想瞬間也就明白了——負嶺與負山它們兩個的內丹雖然頗有差異,但我與南宮妙晴原本的基礎更是天壤之別.……
就在這時,那個紅衣女子盯著我打量了一會兒終於開了口:「信口雌黃的大膽狂徒,你是什麼人?」
「什麼人?」我當然不能再說自己是那個什麼妖姬的親老公,於是我只好如實回答說,「我是男人!」
「本姑娘問的是豎子狂徒你姓甚名誰、是何門派!」紅衣女子皺了皺眉頭喝問道。
「噢,原來你想要知道我的姓名和門派啊,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兒說呢!」我這才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本人姓胡名彥青,祖籍豫西三門峽!」
「胡彥青?」紅衣女子明顯應該是聽說過我的名字,於是稍稍一怔立即斥責道,「守好你的古巫門就是了,膽敢在這兒信口雌黃莫非是活膩了不成?」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嘛,嗯?媳婦還沒娶呢我怎麼可能會活膩!」我不以為然地正色澄清說,「剛才我只是想要讓你們兩個住手罷了,並不代表實質含義!這個,相信你是知道的!」
「姓胡的你確定要插手本姑娘的事么?」紅衣女子揚了揚眉毛威脅我說。
「什麼叫插手啊,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本來應該就是找我胡彥青的,」
我立即將所有的責任全部給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你這次前來是不是因為那個胖和尚老禿驢的事兒啊?實不相瞞,那個老禿驢敗在了我的手下後來是他自己揮掌自盡的;這與神門宮沒有任何干係,你是找錯……」
不等我把話說完,南宮妙晴立即插嘴說道:「神門宮的事不用你胡彥青背黑鍋,那個和尚來我神門宮挑釁兩次,本宮主豈能容他!」
見南宮妙晴為了幫我脫責居然用上了「黑鍋」兩個字,我立即一本正經地對那個紅衣女子說:「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胡彥青是個男人,是男人自然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
你不妨仔細想想,如果不是我胡彥青動手打敗了那個胖和尚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說出這個事兒?還有就是,那個和尚光頭肥碩、巨口厚唇,兩隻眼睛雖然很大卻是白多黑少……」
見我非常準確地說出了那個光頭和尚的體貌特徵,紅衣女子不由得有些愕然犯怔。
而我則是趁她犯愣的機會急忙以類似心電感應的方式告訴南宮妙晴:「妙晴你聽我說切切不可壞了我的大計!楊楠已經去了湖南神堂灣,是楊楠要我用這種方式跟她一塊匯合的,你千萬別再說那個和尚與你神門宮有關了!我與楊楠要共同對付那個妖姬呢……」
見我這樣說,南宮妙晴也是不由得有些迷惑地瞧向了我。
「妙晴你別誤會你仔細想想啊,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那個絕色妖姬怎麼可能會知道她們就住在神堂灣的下面,這個紅衣女子怎麼可能會聽到我胡亂叫喊一聲就會立即住手退下.……」
我只怕南宮妙晴不肯相信我的話,於是我將楊楠跟我所說的有關神堂灣的情況一古腦地用類似心電感應的方式告訴了南宮妙晴。
這一下,南宮妙晴雖然仍舊有些將信將疑,卻也沒有再繼續開口替我攬下責任了。
就在這個時候,紅衣女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再次開了口:「你是說,魯小釋當真是你胡彥青逼殺的?」
「是,也不是!」我抬起頭來一本正經地回答說,「說是,是因為那個老禿驢確確實實是我胡彥青打敗了他、他才揮掌自殺的;
說不是,是因為我胡彥青在這一片兒正打獵遊玩呢,那個老禿驢率先出言不遜,不但不像出家人那樣自稱『貧僧』或者是『老衲』反而一口一個『佛爺』,而且還說是要一巴掌拍死我.……」
我理直氣壯、有真有假地質問紅衣姑娘,說是如果你碰到那種佛門敗類而且他還要一巴掌拍死你,你忍住忍不住?
正當我以為我說出了那個胖和尚的口頭禪不由得紅衣姑娘不相信的時候,那個紅衣姑娘接下來一句話反而說得我立馬是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