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9章】主動出擊(為豬寶貝萌萌冠名加更略表謝意)
四下打量一番見周圍並沒有什麼異樣的動靜,於是我也就慢慢地朝山下賓館走去。
這個時候,我心裏面已經漸漸琢磨明白了煙渺渺的情況--煙渺渺應該確實不是殺害我胡家先祖胡鏡若的兇手。
否則的話她完全沒有必要事前提醒我、事後再來見我,而且她一沒有把我往陷阱埋伏裡面引誘、二沒有反/攻試圖傷害我。
更何況當初胡鏡若即將身死道消之際說出的僅僅是一個「煙」字,而並沒有說出「煙渺渺」這個名字。
既然她對我胡彥青個人不感興趣而且與燕采寧、南宮妙晴等人並不是故舊相識,那麼她這樣做的原因只有一個--她是一位良知尚存的四柱之人,至少不是一個狠辣冷血的殺人利器.……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我將情況簡單一講,臨江仙的推測結果與我一模一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玉寨山玄鹿洞行兇害人的應該是煙渺渺的父兄親人而並不是煙渺渺;
而煙渺渺之所以這樣做,極有可能是因為她無法左右其父兄之人的決定,所以才想要取得彥青兄弟的信任從而讓我們退讓迴避,那樣的話就能最大限度地減少相拼的傷亡!」
「立坤兄的推測非常符合情理邏輯,」程爽在旁邊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如果能把煙渺渺爭取過來的話那就更好了,她肯定知道無字碑更多的情況。」
「已經不可能了!」我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她的父兄親人殺了我胡家先祖,我就一定要他血債血償--煙渺渺夾在中間最難做人,但她最終一定會站在血脈親人的一邊。」
這個時候,燕采寧與南宮妙晴她們兩個相互瞧了瞧,卻是不約而同地表示已經知曉了煙渺渺所在的大概位置。
「在什麼地方?如果能夠找到她的藏身之地那就太好了!」我立即扭頭看向了燕采寧與南宮妙晴,「既然她每次都能非常及時地出現在玉皇頂,我猜她應該就在這泰山上下,只不過是這東嶽泰山綿延幾百里,確實不好找。」
燕采寧眨了眨美眸輕聲說道:「我用古巫占卜之法所佔的結果與妙晴妹妹用太乙神數推算的結果完全一致,那個煙渺渺應該就住在泰山艮方(後天八卦的東北方向)雲海之下!」
「那還等什麼?我們馬上就帶上傢伙過去除掉他們!」程爽眼睛一亮激動了起來。
「我有些擔心,因為那個煙渺渺說南宮妙晴當在半月之內芳魂歸天,」我皺眉思忖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份殯天名單準確靈驗得極為驚人,就連我胡家先祖都說是『名在碑上、逃無可逃』;
再加上小小的一個煙渺渺都是三魂在身的修為,我估計她的父兄親人更為厲害,否則的話不會那麼容易就能害死我胡家先祖的。」
「這個倒也是,」程爽點了點頭,「那天在玄鹿洞我特意仔細瞧了瞧,發現里裡外外基本沒有劇烈打鬥的痕迹,我就知道對手確實極為厲害——他們畢竟是鬼門四柱的最後一柱了,自然不是簡單之輩!」
「兄弟你的意思是?」臨江仙看向了我。
「我覺得為我胡家先祖報仇的事兒往後再推半個月也是無妨,現在最為重要的是要確保南宮妙晴安然無恙、破了那份殯天名單.……」
我一本正經地表示,昨天以前並不知道南宮妙晴會在什麼時候有麻煩,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就在半個月之內,所以我打算我們即刻就回哀牢山;
除了讓南宮妙晴在這半個月之內住在古巫大寨以外,而且要讓楊楠、燕采寧、楊馨兒、珠兒玉兒她們幾個二十四小時不離開地陪著南宮妙晴——只要過了這半個月、錯過了時辰,想必應該就能破掉那份殯天名單的。
「彥青兄弟說得對!」臨江仙立即表示同意我的看法,而燕采寧與楊馨兒更是表示從現在開始,她們兩個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離南宮妙晴。
南宮妙晴卻是露齒一笑:「謝謝各位的好意呀!不過如果那樣的話,妙晴就已經不是原來的妙晴了.……」
南宮妙晴笑著告訴我們說,與其被動躲躲藏藏的還不如主動前去徹底解決呢;就算身死道消也要走得堂堂正正、不落笑柄。
見南宮妙晴雖然是含笑而說但黑白分明的大眼晴裡面明顯流露出堅毅果敢之色,我們幾個相互瞧了瞧又勸說了幾句見南宮妙晴執意如此,我們接下來也就只好商量著行動的細節問題。
因為我也覺得躲躲藏藏的以求不死根本不是南宮妙晴的性格,再勸下去應該也是沒有任何意義--妙晴的性格我還算了解些……
上午八點半左右,我們立即驅車前往東北方向而去,最後將車停在實在無法繼續前進的陡峭之處,這才各執兵器徒步而行。
有重達千斤、就連老九的顓頊劍都砍不斷的齊眉棍在手,我的信心也是極足極足--以我現在的修為,只要對方還是血肉之軀的話我就完全不懼他。
更何況除我之外還有臨江仙、楊馨兒、南宮妙晴、燕采寧和程爽一塊並肩前進呢……
越嶺飛澗、凌空而行,僅僅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來到了雲海之下的山間溶洞之處。
在前領路的燕采寧與南宮妙晴放慢了速度並且抬手做了個警戒的動作。
我心裏面一陣激動,明白這下子終於可以見到那個殺害我胡家先祖的王八犢子了!
程爽一邊足踏亂石地慢慢前進一邊拔出了顓頊劍,作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臨江仙與楊馨兒則是心有靈犀似地相互一視、並肩而行。
悄無聲息地又往前走了幾分鐘,緊握劍柄的燕采寧與南宮妙晴突然頓住了腳步。
我迅速打量了一番見周圍並沒有動靜,剛想開口問燕采寧怎麼回事兒、到地方沒有,燕采寧卻是率先豎起右手的食指沖著我作了個噤聲的動作。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工夫,從前面的溶洞里果然慢慢走出來一個魁偉挺拔的中年男子。
急忙睜大眼睛仔細一瞧,我心裏面立即就明白對方絕對不是世俗之人--那個中年男子的五官眉目不但與煙渺渺頗有幾分相似之處,而且身上十個光點兒的熾亮強度明顯比煙渺渺還要強得多。
好奇好勝之下我匆匆低頭又瞧了瞧我身上的幾個光點兒,我發現對方魂魄之光的強度比我的還要熾亮!
「怪不得我胡家先祖會身死道消呢,原來這個傢伙確實是道行極為高深!」一念至此,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理智以便發揮得更好。
「煙某恪守上古高靈的安排,並不濫殺無辜之人,除了南宮妙晴以外余者請回罷!」那位中年男子負手而立,很是淡然從容而又極為自信地率先開了口。
「少說廢話!」我趕快走到了燕采寧與南宮妙晴的前面,「胡爺只問你一句,我胡家先祖胡鏡若是不是你殺的?」
「碑上有名、非死不可,」中年男子微微頜首倒是承認得相得爽快,「沒錯,正是煙某所為!」
「你們別動,讓我先去試試他!」
畢竟對方的身上不但有十個光點兒而且比我的魂魄之光更為熾亮,我只怕他們幾個萬一有失,所以我先是沖著燕采寧她們幾個說了一聲,然後率先揮動齊眉棍撲了過去。
「你他娘的有兵器不妨也拿出來吧,胡爺我不欺負你!」我喝罵一聲的同時將手裡面的齊眉棍斜劈了過去。
「力道不小,但你不是煙某的對手,」自稱姓煙的中年男子一邊閃身退開一邊氣定神閑地說了一句,「有兵器你儘管用,煙某空手就好!」
既然對方如此託大、目空一切,我也懶得跟他客套廢話,更不想跟他講什麼公平,心裏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只要打殺了這個姓煙的,就不但能為我胡家先祖胡鏡若報了大仇而且還可以讓妙晴免遭不測。
所以我也就不再說話,而是提起丹田真氣將手中的齊眉棍橫掃豎砸得雷霆萬鈞一般。
估計對方雖然身上也有十個光點兒,但他由於並沒有修有攝神之術、故而看不到我與他一樣也是三魂在身的緣故吧,僅僅不到二十個回合,那個傢伙就自食其言取出了兵器。
「你特么不是說你小子空手就好的嗎?」我一邊急攻不停一邊喝罵了一句。
程爽在旁邊更是大聲諷刺著姓煙的你他娘的真不要臉,前面吹牛不用兵器、現在又厚著臉皮拿出來了。
姓煙的倒是理性務實,他根本不顧諷刺激將而是一邊轉守為攻一邊說了一句:「你小子倒是確實不簡單!」
中年男子用所的兵器很是古怪罕見,既不是刀槍劍戟也不是匹練鋼鞭,而是一條純白如雪的索子——那條索子差不多有手腕兒粗細、一丈來長。
「這是你媳婦的褲腰帶還是啥玩意兒啊?」我只怕對方手中的罕見索子藏有玄機,於是我故意把話說得極為難聽想要激將他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