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世上最後一個巫師
楊光和袁白衣兩人跟著林優寒的腳印,一直走到了後山上,此刻,腳印消失,出現在兩人眼前的則是一個黑漆漆的山洞。
楊光二話不說就往裡面進。
袁白衣一把把他攔住:「屬猴子的嗎,看把你急的,裡面少不了危險。」
「我能不急嗎?」楊光捫心自問,絕不能讓林優寒受到傷害,他話一落,便已經進入了山洞之中,袁白衣無奈,也跟了上去,打起了百分之二百的精神。
黑暗的山洞不知道通向多遠,陰暗潮濕。
時不時地,還能看到有老鼠嘰嘰走過。
楊光打開手機手電筒,借著微弱的光芒與袁白衣向前摸索著。
「小心點。」袁白衣擔心道,剛剛楊光差一點都跌了個跟頭。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山洞,在山洞的牆壁上,掛著一排排的煤油燈,微黃色的火光充斥著山洞,仔細一看,這山洞裡的設施竟然不少。
但在這山洞的中央處,卻是蹲放著一個鐵籠,這鐵籠里不是養的貓貓狗狗,而是裝著一個人,林優寒!
一個穿著黑色袍子,身材十分瘦小,瘦到只剩下皮包骨一樣的中年端著茶杯,走到林優寒的跟前。中年一杯水就潑在了林優寒的臉上,不一會兒,林優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不由嚇了一大跳。
她只見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只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中年。一看到他,林優寒心想,這中年額頭上就有一塊青色胎記,難不成就是楊光要找的人么?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林優寒一臉疑惑,但不得不警惕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叫皮邪。準備出門辦件事,沒想到聽到有人在打聽我,就是你……我就把你請過來,來我這裡坐坐,不知道你找我什麼事?」這中年就是那操縱僵奴行兇的皮邪,不知道是不是來到雲海市躲在這山洞中沒有喝過水,聲音沙啞的說道。
林優寒搖了搖腦袋,她怎麼知道楊光找皮邪想要做什麼?只是今天一早,她碰到了楊光,見到楊光一臉犯難的原因后就主動的幫助楊光找皮邪……
但這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林優寒處處小心翼翼的,咬著唇,不說話,可不能把楊光給泄露出去!
「你找我有什麼目的?我養的僵奴可是你殺的?」皮邪冰冷的問道,他的臉上有一股陰氣,讓林優寒不敢近身去看他。
林優寒搖著腦袋,淡淡的說道:「你可能誤會了,我找的人只是和你很像而已,我是在找我的叔叔,他腦子不太好,是學校的環衛工人。」
「是么?」皮邪一臉不信的樣子。
林優寒也不多說,要麼不說,要麼扯淡,閉上了嘴。
皮邪有些煩了,感覺這林優寒嘴巴太緊了,就是閉著不張口,也問不出什麼來。但皮邪一看這女的就手無縛雞之力,不可能殺死僵奴,肯定還有幫手。
僵奴,這是在夜間生活的怪物,每到後半夜,皮邪就將它們召回來,而一星期前,皮邪發現僵奴死了一隻又一隻,能夠殺死僵奴的,那可不是善茬!皮邪生怕有人得知了自己的行動,這些天來,從沒有派出過僵奴,現在乾脆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哼,小女娃娃,你不說,我有辦法讓你說。」皮邪冷笑一聲,他將自己腰間掛著的一枚鈴鐺拿了出來。
這是一枚通體成碧綠色的鈴鐺,居然是由玉打造而成,想要控制僵奴,首先就是有一個母鈴。皮邪手一抖,隨著玉鈴發出的清脆聲響。只聽見在這山洞內傳來了一聲又一聲的鈴鐺響動,接著,林優寒就聽到大地都在顫抖一樣,有恐怖的怪物來了。
林優寒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見有一個又一個形狀似人的怪物朝自己走來,尖嘴獠牙好不可怕。
而林優寒不知怎麼的,聽著鈴鐺的聲音,總感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讓她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晃著腦袋……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楊光不由問道。
「鈴聲,絕逼是銅鈴的聲音,而且不止一個銅鈴的聲音。」袁白衣驚訝道。
「林優寒絕對出事了,我們快走。」說是快走,但楊光兩人風馳電掣一般加快了速度,向山洞裡跑去。
楊光揪著心,這裡絕對就是皮邪的老巢,但願林優寒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小女娃娃,看到這些寶貝了么,它們每一個都有著毀天滅地的威力,你若是不說實話,可就不要怪我下死手了!」
三十隻僵奴站在了林優寒面前,張牙舞爪的,它們每一個都體型甚大,皮邪再次一搖手中鈴鐺,只見這僵奴停下了動作,那令林優寒產生了眩暈的鈴聲在這一刻也停了下來。
「說不說?」
林優寒:「你到底讓我說什麼?」
「是不是你們殺了我的寶貝?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我在青陽高中的地底下挖出來的古屍,死一個,這可是在我的身上挖下了一塊肉來呀!」恐怕這世上也只有皮邪將屍體當成寶貝了。
越久遠的古屍,成為僵奴后實力就越是恐怖。據說青陽高中在建立之前,清朝時因為一場瘟疫死了不少人,埋在這塊地面,後來蓋了學校。
面對這群恐怖的怪物,林女王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只是納悶是誰,居然可以殺死這麼恐怖的怪物?
這怪物,林女王看起來像是殭屍,不知道憋氣有沒有用?
皮邪一見林優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手中鈴鐺再搖,僵奴又是張牙舞爪起來,口中發出咆哮。
林優寒立馬屏住呼吸!
但這些僵奴不為所動,更有的僵奴一巴掌就拍在了鐵籠子上,這鐵籠瞬間就癟了下去!
什麼憋氣,電影里都是騙人的!
林優寒長呼一口氣,實在是憋死她了。
憋氣?實際上,殭屍的確是通過人氣對人類展開攻擊,憋氣行的通。但是這三十隻怪物可是僵奴,它們並非是靠自我行動的怪物,它們的行動完全取決於操縱者手中的母鈴。
這就好比母親與孩子的關係一樣。
但是對於皮邪來說,這些僵奴要比他的孩子寶貴多了,雖然說皮邪四十多歲了都還沒有結婚。
「我,我說!」林優寒實在是忍受不住了,這僵奴的腰間都有一鈴鐺,三十個鈴鐺同時響動,還好是林優寒意志力強大,換成是林妙言早就暈了。
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學習,一個人玩耍,這些年來的意志力可不是白白培養出來的!
「叮!」皮邪又是鈴鐺一搖,雖然他笑了,但是還是不笑比較好看一點的說道:「這不就對了?快,回答我的問題。」
林優寒乖乖的說道:「你長得醜陋無比,養著一群怪物當寶貝,你是心理變態嗎?」
「小妮子,你!」
林優寒冷漠少話,但說出來的話,絕對是一個有著極大殺傷性的武器:「不是你讓我說的嗎?你不僅醜陋無比,還不愛乾淨,鬍子多久不颳了你?半個月了吧!臉肯定也沒有洗過吧,嘖嘖,污垢都快在你的臉上凝結成一張面膜了吧,我要是猜的不錯,你肯定一個單身狗!」
單身狗!
長得丑怪我咯?
「小妮子牙尖嘴利,既然你不說實話,那我留著你也沒有用了。」皮邪憤怒的說道,他手中鈴鐺猛的搖了起來,只聽這三十隻僵奴發出咆哮比以往更加的狂暴了起來……
林優寒閉上了眼睛。
楊光,你要我找的人,我幫你找到了,我特意給你留下了線索,聰明如你,一定會找到吧……
只是,我不能夠擁抱你了。
我的……朋友。
「喂,醜陋無比的傢伙,你留著她的確沒用,但少爺我留著卻有很大的用。她還欠我一個擁抱!」
林優寒猛的睜開了眼睛,當她透過僵奴,看到楊光的身影時,堅強的她也掉下了眼淚來。
「小子,你們是誰?」皮邪一轉過身,就看到了楊光和袁白衣兩人。
「楊光,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在說謊呢。」袁白衣笑道,「但你確實說謊了,他不是醜陋無比,是丑到根本就比不了任何東西,或許只有一個東西可以比。」
「你是說屎嗎?」
「你能不能有點素質,什麼屎?是大便,大便好不?」
「還是屎啊。」楊光疑惑,這難道有什麼區別嗎?
皮邪看著兩人好似演相聲一樣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不由怒道:「閉嘴!兩個小畜生,也敢來我這裡撒野?」
「楊光你敢不敢?」
「不敢。長的和團屎一樣,我都不好意思去揍他。」
「呦呵,這就是僵奴吧?想不到還有這麼多,這下真是有的玩了。」袁白衣微笑著,軒轅扇在手,猛的一搖,展開后扇著自己。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袁白衣卻是做著準備。
本以為慕家會剷平僵奴這事,想不到還是自己來辦了,還一下子就辦這麼多。
「這是,軒轅扇!小子,袁九陽是你什麼人?」皮邪看到袁白衣手中的扇子,不由問道。
「呦,你還知道我爺爺?」
「呵呵,原來是那老不死的後代,當年那老不死對我百般折磨,今天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皮邪似乎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當中,一見到袁白衣,不由憤怒了起來。
袁白衣一頓,說道:「你是……巫師皮邪?」
「不錯,我就是天下第一巫師,皮邪。」
袁白衣搖了搖扇子:「唉,天下第一?是世上只有你一個巫師吧,我就說從慕雲飛嘴裡一聽你的名字就甚是耳熟,原來是一直窩在我袁家的叛徒,十六年前的那隻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