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吻技青澀,熟能生巧
簡連城含著她的唇瓣,不似昨日瀉火般的啃咬,而是輕柔婉轉。
淺嘗輒止,似有不甘!
一貫冷靜的男人,竟然多次失去理智,嘗盡芬芳。
許願放大的瞳眸中帶著震驚,彷彿從昨天開始,她就不排斥簡連城的吻了。
許願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情?
這個想法映入腦海中時,唇已分開。
兩人氣息稍急促,有點不穩,簡連城的眸光沉鑄在許願的臉上。
許願猛然地脫離了他的懷抱,匆匆整理了自己凌亂的頭髮。
海風吹來,吹不散臉上的潮熱。
「許願,你現在懂了嗎!」簡連城眼神深邃,如罌粟般望著許願。
許願一怔,轉而表現得輕鬆自如,風輕雲淡地說道,「簡連城,我昨天就和你說過了,我不懂,也不想懂,況且,我早就想說,你的吻技,很青澀。」
許願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偶像劇看了一大堆,說真的,簡連城的吻技很一般。
而且,在不想面對自己內心的時候,這是一個很好的搪塞借口。
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簡連城沒有得到應有的回答,反而被譏諷了一頓,一雙黑沉的眼眸瞬間陰冷,妖孽般的俊臉,頓時黑了!
該死的女人,他吻過她這麼多回,竟然做出這樣嫌棄的評價。
本來醞釀著一股濃情蜜意的氛圍,他馬上就要套出這個女人的話了,沒想到,畫風一變,說他技術青澀。
這和說他某個地方不行有什麼區別!
他承認,他的吻技青澀,他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經驗,連第一次接吻也是和這個女人的。
俗話說得好,熟能生巧,至少比起她,他還技高一籌。
簡連城狠狠地瞪著她,大有冰凍她的架勢,「這麼說,你的經驗很足,技術很好嘍!」
許願微微一笑,「謝謝誇獎。」
對於簡連城的譏諷,她直接當成了誇讚,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男人更加惱怒。
簡連城細長的鳳眸眯起,望著她,冷漠地站著,握著相機的手漸漸捏緊。
早知道這個女人會這麼說,他昨晚就應該二話不說地撲上去,向她驗證一下自己的能力。
男人冷笑,從嘴裡重重地吐出幾個字,「許願,你真的……很好!」
許願聽聞,淡然一笑,嘴角的笑意蕩漾,在簡連城的眼中很是刺眼,「那是自然,只要不被你時不時地無恥一把,我的生活會更加多姿多彩!」
言外之意,是你簡連城扭曲了她豐富多彩的生活。
簡連城眼中的怒火更甚,這個女人,笑靨如花的狀態下,還能說出這麼犀利的話,簡直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不過,虧得他毅力夠強,不然這個女人說不定會被他撕碎。
「呵~」簡連城冷笑一聲,眼眸陰沉,「你的生活里,有你的學長陪伴,難怪情趣之事這麼健談!」
一般女人,那會像許願那樣時不時說出有關於那方面的話題,而且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十分淡定地談論。
讓他不想歪,那是不可能的!
許願笑容一僵,有些錯愕地看著簡連城。
剛剛那一番話,說得頗有怒極生醋意的感覺,是不是她第六感出問題了?
她和他之間的話題,關陳凌然什麼事。
真是越來越搞不懂簡連城這個男人特立獨行的思維方式。
「簡連城,你不會是吃醋了吧?」許願挑眉,一隻眼眯起,有些搞笑地看著這個男人。
簡連城黑眸中閃過一絲驚愕,只一秒,被怒火取代,薄唇抿緊,微微一笑,「許願,你以為我很喜歡你嗎!為你吃醋,簡直滑稽!」
許願並不意外男人說的話,本來他對自己的感情就是複雜到說不拎清,要是真吃醋,她反倒覺得還是母豬上樹比較可靠。
「那不就好了。」
許願拍拍雙手,提起濕漉漉的裙擺,準備上岸,裙子濕透后黏在她的長腿上,有些難受。
路過簡連城身邊時,被男人大手拉住,男人邪氣一笑,帶著她就往深水處跑。
湛藍的海水沒過膝蓋,沒過腰際,沒過肩頭。
「簡連城,你瘋了!」
許願吶喊一聲,因為她本就不怎麼會游泳,要是被簡連城拖進海水,直接旱鴨子一個,等待凌遲。
簡連城淡然回頭,幽深的眸子里,投給她一記安心的眼神,「你怕什麼,有我在呢!」
聲音輕柔,像一雙手安撫著許願的心頭。
其實,許願看到那個眼神,再聽到那話,對海水懼怕早已消散得十之八,九。
她的小手被一雙大手包裹,傳達著濃濃的安全感,讓許願內心飄過一絲甜蜜。
海水漸漸沒過兩人的頭頂,陽光透過海水,被折射成無數道光束,照亮著整片海域。
簡連城和許願兩人雙手緊握,漂浮在湛藍的海水中。
一個俊逸優雅,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漆黑的眸子里滿是溫柔。
一個明艷動人,長發飛舞,長裙飄揚,嘴角帶著安心的笑。
「簡連城,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許願張著口型說出這句話。
對面的男人眉頭一皺,眼中閃著疑惑,海水中無法完全傳遞聲波,許願用口型說的話根本傳不到簡連城的耳朵里。
男人的疑惑更甚,游過來湊近她的身軀,冷不丁被許願一推,又飄回了原處。
她用口型說,為得就是不讓他聽到。
殊不知,熟讀口語的簡連城早就知道了她說的話,眼中的疑惑只是為了不讓這個女人知道他的明白。
內心一緊,一絲欣喜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個女人這麼問,是不是代表著,她對他其實也有相似的感覺。
劍眉上揚,唇角一勾,簡連城用著口型向許願說出了幾個字。
然而,許願沒有他的本事,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簡連城戲謔一笑,拉著許願的手,兩人慢慢靠近,一隻手環抱著纖細的腰肢,偏頭朝著她的臉頰,一隻手拿起相機,鏡頭對著他們兩人。
閃光燈一亮,一張海中漫遊的照片問世!
許願看到相機的閃光燈,清亮的眸子里閃過失望,她以為簡連城剛剛是想……
甩甩腦袋,許願摒棄腦海中的胡思亂想。
想必就為了一張照片吧,她感覺胸腔里的氧氣快瀕臨殆盡,急需出水。
俏眉微皺,她甩開簡連城的手,游上淺灘,下巴一探出水面,源源不斷的空氣從她的鼻腔傳入胸膛。
那感覺,像重新活過來一般!
雙腳踩著軟質的沙子,慢慢走上岸去,由於光腳的原因,許願每走一步都會碰到沙子里的沙石,膈得有些疼。
要是上岸后,就不會有這種現象了,沙灘上的路柔軟無石,很舒服。
許願的雙眼一直望著沙灘,只要低頭一看就會看見左腳前方,有一個尖銳的小礁石。
而她邁出去的左腳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上面!
「啊——」沙灘上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簡連城的腦袋剛探出海平面,就聽到了那一聲慘叫,立刻,他就看到了蜷曲彎身的許願。
小跑上前,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嬌小的身軀。
許願抱著腳底板,臉色痛苦,被簡連城抱起,都沒有了拒絕的心情。
礁石露出的部分很尖銳,滑破了她的腳底板,還流血涔涔。
這架勢,沒個三五天,還真的恢復不了。
簡連城將許願安穩地放在沙發上,從電視櫃檯下拿出一個急救藥箱,打開放在茶几上,拿出酒精和棉簽,準備給傷口消毒。
「簡連城,你輕點!」
許願看到蘸取酒精的棉簽,有些畏懼,以往她雖然沒錢買,但也是體會過往傷口上塗酒精的感覺
比之往傷口上撒鹽,刺激感更激烈。
「你在走路時,怎麼就不仔細點呢!」簡連城面無表情,捧起她的左腳架在腿上,先擦拭腳底的水漬和沙石,在觀察傷口的情況。
雙眸暗沉,有些不悅地瞟了她一眼,「傷口不深,還算乾淨,我給你消毒,忍著點。」
言畢,棉簽湊近了腳底板,觸碰到了傷口。
「啊~你輕點!」
許願咬唇,眉頭深鎖,狠狠地握拳。
讓簡連城輕點,他還反倒加快了速度,那一擊又一擊的刺激感,深深灼燒了她的腳底。
「簡連城,我不是讓你輕點嘛!」看著男人風輕雲淡地替她包紮著傷口,許願咬牙切齒地質問。
「是不是Z國人,有句話叫長痛不如短痛!」
簡連城打好結,古潭般的眸子看著許願,語氣不屑帶著怒意。
這麼大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真讓人糟心!
看到她受傷,鬼知道他有多麼揪心。
許願一愣,微微一笑,「簡連城,沒想到你還有點幽默的。」
簡連城抬眸,用冷冽到不能冷冽的目光盯著她的臉,那嚴肅認真的模樣,與幽默無關。
「我說笑的,別當真!」許願抽過自己的腳,仔細觀察著包紮的紗布。
層層條瓦式的環繞,還打了個活結。
簡連城的手活挺精細的,沒想到天天拿筆敲鍵盤的手還有這本事,真讓她又吃一驚。
「簡連城,你這裡有沒有拐杖之類的!」
「沒有!」簡連城坦然回答,這裡的東西還沒有這麼齊全。
許願臉色一僵,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她的小腹現在有些難受。
算算時間,估計……是姨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