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可以逃了……?!
我的手一顫,觸碰著時秋痕的身體,「時秋痕……?時秋痕……?」
「少爺?!」
Adan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看見時秋痕胸口的鮮血驚慌地開口。
「開車,不要停!去海灣酒店!」
時秋痕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手捂住胸口汩汩而出的鮮血,咳了兩聲艱難開口。
「去什麼酒店,不是要去醫院嗎?!」
我看著時秋痕,已經急得不得了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被槍打中了腦子,現在還要去什麼酒店!
時秋痕並沒有再說話,我也看得出來他沒有力氣再說話,只是開始把他身上的襯衫脫下之後,撕成條之後,把他胸口上的傷口包紮起來。
「時秋痕,你還撐得住吧?!」
我看見鮮血還是汩汩地從襯衫布條中滲出來,時秋痕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連呼吸都輕淺起來,便不禁搖了搖他的手,而時秋痕不過是悶哼一聲,頭歪倒去了一邊。
「時秋痕,你醒醒!」
我心中一驚,怕他就這樣死掉,又怕搖他會觸碰到他的傷口,只能在他旁邊不停地叫著。
「快點開車!他快要不行了!」
Adan早就看見了後面的情況,將車開到最快就這樣沖了出去。
「時秋痕瘋了,你也瘋了嗎?!」
我看他沒有開去哪,倒是真的開來了一個大別墅外,我幾乎都要覺得不可置信了。
「小姐,你只要跟上就行了。」
Adan也沒有和我解釋,只是一把扶起時秋痕向著別墅里走去。
「慕少爺,慕少爺!」
Adan敲著別墅的門,我便聽見一聲惱怒的罵聲傳來,在我疑惑的時候,別墅的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睡衣,一張俊朗的臉上滿是不耐,在看見Adan肩上正倒著的時秋痕,先是吃了一驚的樣子,然後就像是饒有興趣的樣子,「時秋痕不是說永遠都不用來我這兒嗎?」
「慕少爺,請你救救我們家少爺吧。」
Adan懇求著開口,而那人微微一笑卻是好像還在猶豫,卻又更像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是時秋痕的朋友還是只是一個醫生?如果你只是一個醫生的話,你先救救他,我們會給你錢的。」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朋友,對於一個醫生來說,現在有病人在他面前,就算不表現的急切,但是這副樣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是他女朋友?」
那男人對我的開口表示有些驚訝,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眸間是玩味的笑意。
「我……」
我剛想反駁,但卻發現面前的男人眼中趣味的光芒,便知道他巴不得我趕緊反駁,然後他又可以再反駁回來,便閉了嘴不說話。
他沒有等到我的反駁,也覺得有些無趣,便對著Adan招了招手,Adan眼眸一喜,便扶著時秋痕進去了。
我也跟著Adan上了二樓,便發現別墅二樓里居然有一個類似於手術室一般的房間,設備齊全。
那男人已經穿好了消毒服,帶上手套進了房間,倒是褪去了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準備好工具就想要開始做手術的樣子。
「你留下。」
我剛想轉身離開,便被那人叫住,剛想開口問他為什麼叫住我,可是當我看見他身邊沒有一個助理的時候,我就也沒有開口,只是也穿上了消毒服站在了他旁邊。
他顯然對於我的不多嘴非常滿意,點了點頭就開始做起了手術,而我就在一旁給他遞手術工具,不得不說,他的技術簡直精巧地讓人驚嘆,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是沉沉穩穩,絲毫不慌不忙。
大概三個小時過去了,因為他已經在縫合,所以我便出去了,脫下消毒服,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凌晨四點鐘了,我的困意一下就涌了上來,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
「雖然知道你很擔心,但是有我的醫術,他也沒有打中要害,你不用擔心地流淚。」
這個時候,那個男人正從房間裡面出來,看見我的時候來了一句。
「我是在打哈欠。」
我擦了擦眼角因為打哈欠而出來的淚,有些無語。
「噢……」
他拖長了音尾,顯然還是一副八卦的樣子,我懶得理他,聽見時秋痕沒有事,我的心也就鬆了一些,便找了一個房間去睡覺,一晚上顛顛簸簸的真的是讓我勞心費神到了極點。
一夜好覺。
清晨,剛洗漱好從房間出去,便聽見下面傳來大喊大叫的聲音,「怎麼沒有早飯?!Alan!昨天要你請的阿姨呢?早飯都沒有?!本少爺昨天做了一晚上的手術,今天還要去公司,本少爺連早飯都吃不了?!」
我走下樓去,便看見那男人正鬆鬆垮垮地穿著一件睡衣,睡眼迷濛地正插著腰在對著一個保鏢發火。
「我來做吧。」
我揉了揉被他的叫聲吵得發矇的耳朵,走下樓淡淡開口。
「你?」那男人掃了我一眼,大大咧咧地坐在軟椅上,「快點吧,本少爺將就一下。」
我輕哼一聲,走進廚房做了一些東西就端了出來。
「喂,時秋痕什麼時候會醒?」
吃著吃著,我突然想起時秋痕昨天做完手術,便問了一句。
「本少爺不叫喂。」
那男人吃著東西,聽見我這樣叫他非常的不滿。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無所謂地開口。
「你問本少爺嗎?」
男人不滿。
「你也沒讓我問你啊。」
我聳聳肩回來,才發覺面前的這個男人性格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逗逗也倒是挺好玩的。
「你……本少爺叫慕淅,記住了!」
他怒瞪了我一眼,火大的對我吼了一句,然後拿起衣服走出了別墅,應該是出去了。
我也吃完了飯,便想起他還沒有回答我時秋痕有沒有醒過來,便上了樓去看看時秋痕。
「時秋痕?」
時秋痕正閉著眼躺在床上,胸口沒有鮮血滲出,呼吸平穩,但是唇色卻還是蒼白,我輕輕碰了碰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看來還在昏迷中。
時秋痕已經昏迷了,這個時候……我是不是可以逃出去呢……?
一個想法突然就在我腦海中冒出,我的手一頓,心就狂跳起來,對時秋痕昏迷了,而他的保鏢都差不多已經在昨天晚上傷亡了,我現在應該可以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