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銀貨兩訖的買賣
「我聽不見!」宴凌絕用力的咬了尤染一口,語帶狠厲的說,彷彿尤染再不聽話,就要咬掉她的嘴唇。
尤染白著一張臉,說,「我記住了!」
「大點聲!」宴凌絕的手掌狠狠的在尤染的腰上捏了一把。
「記住了……我是宴太太!」她大聲的喊道,不知道宴凌絕突然生氣的原因是什麼,但尤染為了自己接下來的時間好過一些,遂了他的意願。
之後的一段時間,完全可以用荒唐二字來形容。
今天晚上的宴凌絕尤其的殘忍,對尤染也失去了前些日子的溫柔,他像一個暴君,殘忍的熟悉著尤染的每一個敏感點,但卻故意的不讓她滿足。
可尤染在恐懼的同時又隱隱將飄起來的心落回了實處。
這樣的宴凌絕,才是她熟悉的。
這場情-事持續了三個多小時,尤染前面還配合一下,到後面,只感覺宴凌絕在她的身後頂弄著,而她像一隻被盡情蹂-躪的母狗。
她歪著腦袋,在那扇落地床上看到了兩人交-合的醜態,哼……管你穿什麼衣服風流瀟洒,脫了衣服,也是禽獸,像一隻公狗一樣。
許是看到尤染眼神中的那諷刺,宴凌絕的動作更加的狠絕了起來。
宴凌絕……果然是要絕人路!
尤染體力不支,倒在了床上,昏沉過去的那一瞬間,她居然前所未有的輕鬆,隨你便吧,老娘不陪你玩了!
你個死變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躺在宴凌絕的懷中,可再也沒有了前幾日的溫柔繾綣。
她安安靜靜的縮在宴凌絕的懷裡,一言不發,肚子早餓的失去了感覺,現在只覺得空蕩蕩的難受。
就在她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時候,宴凌絕睜開了眼睛,好像忘記了昨天夜裡的殘暴一樣,沉著聲音在尤染的額頭親了親,說,「在多睡一會兒!」
雖然昨天晚上睡得少,但這會兒躺在宴凌絕的懷中,她怎麼都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感覺宴凌絕的分-身還在她的體內大力的操-弄。
一想到這個,尤染就覺得一股噁心泛上胸口。
這會兒,她也不計較會不會得罪宴凌絕,也不計較此時的自己不著寸縷,猛地推開他的身體,快速的跳下床。
下床的時候,腳下一軟,整個人跌倒在了地上,但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
尤染用力爬了起來,飛快的跑到了浴室。
一進浴室,她就蹲跪在馬桶邊,瘋狂的吐了起來,胃裡的痙攣和身體的顫抖,好似要把她的內臟吐出來一般。
聽到宴凌絕下床的聲音,她摁了一下馬桶的沖水按鈕,然後勉強的站了起來,在洗手池邊洗了一把臉。
「怎麼啦?」宴凌絕的頭髮有些凌亂,因為低血糖的關係,臉色有些發白,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尤染看了看他,搖了搖頭,說,「可能餓壞了!」
一開口講話,尤染才發覺自己的聲音粗啞又難聽,索性閉嘴了!
宴凌絕在她的臉上看了看,跨進了浴室,抬起尤染的下巴,在她臉上打量了半天,看到眼圈發紅,眼下烏青……目光再向下。
尤染身上那些紅青交錯的痕迹,有些觸目驚心,眸光微微閃了閃。
眼看著宴凌絕的目光越來越沉,尤染以為他還要做些什麼,身體不由的顫了顫。
宴凌絕在感覺到尤染身體顫抖的剎那鬆開了她,說,「洗洗,待會吃飯!」
雖然話這麼說,宴凌絕並沒有離開,反而走到了裡面的淋浴室,喊了一聲外面的尤染,說,「進來!」
尤染不情願,但腳下的步子還是動了。
於是,一場單純的洗澡又變成了一場瘋狂的情-事,尤染被宴凌絕頂在淋浴室的玻璃牆上狠狠的做了一場。
最後,心滿意足的晏二少終於抱著尤染,雙雙躺在了浴缸。
宴凌絕閉著眼睛凝神,尤染目光僵硬在發獃,覺得自己和宴凌絕的這關係也挺荒唐。
一個為錢,一個為名!
還真實銀貨兩訖的買賣!
就在水溫變涼,兩人準備起身的時候,宴凌絕突然開口,「為什麼沒收劉玄的花?」
聞言,尤染放空的思緒終於回神,回味了一下男人的話,終於知道自己昨天夜裡和剛剛的那番遭遇是為了什麼。
昨天還在擔心自己受到了宴凌絕會折騰她,可現在她沒收,宴凌絕也拼了命的折騰過她了。
尤染覺得自己挺冤枉,但心裡的擰巴也因為這個原因稍微好受了一些。
比起無緣無故的性-懲罰,這種有憑有據的原因讓她找回了些許的自尊。
她清了清嗓子,沙啞的說,「不認識的人,為什麼要收?」
尤染這話,有討好宴凌絕的嫌疑,果然在男人聽后,語氣沒有之前的那麼冷硬了。
「怎麼不認識?你們不是一起喝過酒嗎?」
尤染知道宴凌絕說的是「醉人間」那次。
「那次是誤會,如果當時沒有遇到你,我也會趕緊跑的,他的那些胡說八道,我也管不了!」
她說完話,感覺著宴凌絕的反應。
但她什麼也感覺不到。
宴凌絕把她的身子往前一推,嘩啦一聲,從水裡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水涼了!」
尤染沒動。
宴凌絕也沒說什麼,圍著浴巾就往外面走,在快離開的時候,他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那種人,不要理!」
這句話既是聖旨也是警告,尤染本來就對劉玄那個人有些發憷,現在更不會去招惹。
許是昨天的釋放和今天早上把話講開了,宴凌絕的畫風終於正常了不少,但也沒有最初時的狠絕和冷漠,也沒有前些日子的溫柔和周到,介於兩者之間,尤染卻發現,這樣的宴凌絕更讓她自在。
宴凌絕帶她來的一個度假的別墅,依山旁水,雖然是大冬天,但也看的出來別墅周圍的綠化雅緻而又大氣。
前面的湖泊,工人正在捕魚,尤染站在落地窗前,不得不感慨,有錢人真是會享受。
「這裡的魚肥美鮮嫩,晚上燉魚湯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宴凌絕說。
「這裡很漂亮!」尤染不知道說什麼,隨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常來,這邊夏天很涼快,正好避暑!」宴凌絕走到尤染的身側,撩起她的頭髮,隨意的玩弄著,就像他們真的是恩愛的夫妻。
尤染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其實心裡想的卻是……如果可以,她寧願不來這裡,昨天晚上的那些記憶實在是太糟糕了!
兩人站在窗前,沉默著。
尤染看到湖泊前面的工人撈起了一網兜的魚,莫名的想到了宴凌絕的小名。
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胡鬧,尤染這回破天荒的斗膽的開口,「二少的小名為什麼叫兜兜?」
這話一出,宴凌絕拉著尤染頭髮的手一緊。
尤染的頭皮發痛,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抱歉!」宴凌絕鬆開了她的頭髮,但到底沒有回答尤染的問題。
被人冷落了,尤染也覺得自己的問題太多餘親密,便說了一句,「是我唐突了!」
「這兩個字以後不要從你的嘴裡出來!」
尤染一怔,心裡忍不住的想,看來自己這宴太太的分量還是不足為道。
可看宴凌絕的模樣,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於是,開始學著放寬心的尤染便沒有再理會。
下午,宴凌絕去書房處理文件,尤染不可能去打擾她,一個人待在卧室里,和包紅葉在網上交流了一下關於「裸貸」的案子。
這種情況肯定不是第一例,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例,她決定把這個報道搞大一點,只有夠大,民眾的反應才會強烈,而有關部分也會礙於輿論的壓力做相應的整改。
晚上的時候,這邊的阿姨果然燉了魚湯,味道如宴凌絕所說,鮮美,唇齒留香。
在宴凌絕面前,尤染從來不會外放自己的情緒。
但在這個度假別墅,或許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尤染居然還能和宴凌絕偶爾說一兩句話。
晚飯快結束的時候,宴凌絕的手機響了幾聲。
他隨意的瞅了幾眼,沒有理會。
但後來,手機變本加厲的響了起來。
尤染忍不住的側目,在屏幕上看到了商解的名字。
就在電話想到第五遍的時候,宴凌絕放下手中的湯匙,終於接起了手裡。
但通話幾十秒的電話,他沒說一個字,只看到他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後緊緊的鎖住了眉。
掛了電話后,宴凌絕對尤染說,「我有事,你在這裡呆一晚,明天派人來接你!」
他說完這句話,不等尤染反應,就向門口走去。
拿著衣帽鉤上的大衣,沒有絲毫猶豫的離開了。
直到門外傳來了車子啟動的聲音,尤染這才回過神來,她嘴裡喃喃的說了一句「其實,你把我送到市區就行」。
但終究沒有機會說出來。
晚上的時候,做飯的阿姨會離開,她一個人住在這偌大的別墅,簡直就像是住在古墓。
待阿姨收拾完廚房的東西,尤染準備給包紅葉打電話,讓他來接一下自己。
但她的電話還沒有打出去,就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李弦思。
尤染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和李弦思聯繫過了,一時間有些發愣。
直到鈴聲快掛斷的時候,尤染這才接了起來。
「弦思哥!」
「小染,你在哪裡,你姐姐回國了,我們明天見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