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引火上身
尤染臉色一紅,「可不可以不要隨便開車,我有點暈車!」
可宴凌絕有點沒明白尤染的這個梗,一本正經的反問,「難道我現在沒在開車嗎?」
尤染忍俊不禁,憋笑憋得辛苦,狂點頭,「對啊,你現在就在開車!」
「難道開車還有別的意思,宴太太?」
尤染覺得這樣的宴凌絕有些呆萌,加在他這種霸道總裁的人設身上,居然也不違和,她沒有回答宴凌絕,反而看著男人,問,「宴先生,我們晚上也去住酒-店吧?」
她的眼睛眨了又眨。
宴凌絕難得的沒有個尤染甩冷臉子,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在逼仄的車內漾了開來,「難道宴太太這是在向我暗示,我沒有滿足你嗎?」
「怎麼會?就算有……也是我沒滿足你不是,要不然,宴先生哪來的那麼多精力去應付自己的三宮六院呢?」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她終於把憋了一下午的話說了出來。
「你是宴太太,小顏她永遠都只是凌小姐!」
「二少可真是博愛啊,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宴太太可以把那些彩旗都放倒啊……」
尤染最討厭宴凌絕一本正經的說著要互換真心,自己卻根本不在意的模樣,她咬牙,「宴先生可以不去招惹啊,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干涉!」
「我給了你干涉的資格!」宴凌絕說。
尤染不想再去深入的談論這個話題,話不投機半句多,而且無疑引火上身。
之前的美好氣氛也在這個話題下消失殆盡。
可宴凌絕還是把車子開到了京城最高大上的酒店,復航旗下的皇冠酒店,一對一的地下停車庫,專屬電梯直通房間,絕對保護客人的隱私。
尤染第一次來這裡,處處可見用心的設計,她再一次的被複航的土豪之氣所震懾。
電梯的三面都是鏡子,宴凌絕就站在她的身側,每一寸的氣息都好像纏繞在尤染的身體周圍,尤染還在之前的爭論而自生悶氣,可宴凌絕一派淡然,好似什麼都沒有放在心上。
她心裡更加的鬱悶。
「你想說什麼?」宴凌絕壓下了半個身子,恰好將自己的下巴放在尤染的肩膀上。
尤染不看重負,身體站的筆直,用力的頂住了他的身體,「沒什麼想說的!」
「既然沒什麼想說的,就好好的做你的宴太太!」
隨後電梯門打開,尤染被宴凌絕推著往前走,他們走進了房間,最後半推半就……兩人倒在了床上。
尤染被宴凌絕壓在身下,胸膛上下起伏著,男人覆在他上方的身體炙熱而又富有力量,墨黑的瞳仁中一派清明,根本沒有所謂的情-欲。
尤染伸手,勾在了男人的脖頸,媚眼如絲,她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尖,揚著脖子在男人的唇角親了一下,隨後輕笑了一聲,斜著眼睛看男人。
「難道你的初戀情人沒有滿足你?」
「你們下午在辦公室沒有做?」
宴凌絕的身子一僵,隨即咬住了尤染殷紅水潤的嘴唇,「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宴太太這樣放-盪的!」
尤染輕笑,「這算是褒獎嗎?」
回答她的是宴凌絕的一記深吻。
唇齒交纏,有人氣息不穩的躺在床上,眼睛裡面氤氳著水汽,看起來楚楚可憐,但配上那張潮紅的臉,情-色氣十足。
「我知道了,白月光只適合放在心裡,不適合放在床上,是不是?」
「宴太太,你話太多了!」宴凌絕以吻封緘,讓尤染沒機會說出任何的一句話。
尤染的身子再一次的向理智妥協了,她的這句身體已經被宴凌絕調教的不成樣子了,只要他輕輕的一碰,渾身就開始為他顫慄,血液為他澎湃。
宴凌絕用力撞進去的時候,滿足的低嘆了一聲,附在尤染的耳邊說,「宴太太,我們的身體天造地設,這輩子……你只能是宴太太,別想著離開,別想著逃開。」
像是情話像是警告!
他向來說到做到,尤染之所以成為宴太太是個意外,而他希望繼續保持這個意外,至於凌夕顏……
且看著。
宴凌絕不是傻子,一個女人可以玩弄他一次,但第二次……他要看看到底要玩什麼,他不介意奉陪到底。
之前宴凌絕或許還會顧忌著尤染的承受力,這一次……他的動作肆意而又兇猛,好像要把自己融入尤染的身體。
尤染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到後面的時候意識已經在飄忽了。
最終,她在欲-望和疲倦的雙重摺磨下,沉沉睡去。
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人,宴凌絕給她蓋上被子,披著浴袍下床。
他關上房間的門去了客廳,他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進來吧!」
幾分鐘后,商解和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進來。
宴凌絕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面前放著剛剛給自己倒的紅酒,渾身散發著一副饜足的模樣,頭髮也凌亂的貼在腦袋上,不復平日里冷峻的模樣,可偏偏是這樣,越是叫人心裡發憷。
商解跟在宴凌絕身邊的時間久了,自然知道這是二少要動刀子之前的模樣。
可鴨舌帽的男人不知道,此刻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自己的脖子被宴凌絕擰斷。
「坐吧!」幾分之後,宴凌絕這才開口。
他又拿了兩隻杯子,各自倒了三分之一的紅酒,語氣淡淡的說,「據說這是博翠莊園的干紅,嘗嘗~」
他隨意的搖晃著紅酒杯,目光淡淡的落在鴨舌帽男人的身上。
那人看著鮮紅如血的液體,只覺得哪像自己心臟流出來的血一般,一想到這個,胸口便泛起了一陣噁心。
可頂著宴凌絕的視線,男人閉著眼睛,將一杯的干紅仰頭灌了下去,捏著拳頭壓制著心裡的恐懼和嘔吐感。
宴凌絕將一切看在眼裡,嘴角露出輕笑,「真是莽夫!」
明明是笑著的,可他的聲音卻泛著冷意,因為他的笑在鴨舌帽男人將酒杯落桌的時候頓住了。
一旁的商解半低著頭,縱然是見慣了宴凌絕這樣殺人於無形的模樣,還是忍不住的後背開始泛冷汗。
只聽見宴凌絕喊了一聲,「劉三~」
劉三忍著身體恐懼的顫抖,抬頭看著宴凌絕,應了一聲。
「你在手下多少年了?」
劉三不假思索的說,「七年了。」
宴凌絕好像不知道一樣,眯著眼睛看他,聲音恍惚,「原來已經七年了啊,這麼快……」
「是的是的,七年了,托二少的福,我才有機會孝敬母親!」劉三一年的真摯。
七年前,劉三還不叫劉三,他本名叫劉元,是醉人間的保安。
宴凌絕但是剛剛在復航任職副總經理,老頭子們不服,其中按捺不住野心的直接找人要殺宴凌絕。
他被堵在醉人間的後巷,劉元值班的時候恰好經過,他以前是特種兵出聲,沒一會兒便和宴凌絕合力將那些人打翻了。
只可惜有人賊心不死,當一個人偷襲宴凌絕的時候,劉元擋在了他的身前,防衛的時候將那人當場捅死!
這件事情後來被宴凌絕擺平了,劉元變成了劉三,成為了宴凌絕的心腹之一,五年前,凌夕顏離開的時候,宴凌絕安排劉三也跟著一起。
三年前,劉三的母親生病,宴凌絕替他墊付了天價的醫藥費。
於公於私,宴凌絕都是劉三的再生父母。
可這次,劉三隨著凌夕顏的一起回來,宴凌絕卻發現,自己的這個心腹叛變了。
宴凌絕眯了眯眼睛,輕呷了一口紅酒,看向劉三,說,「你我的主僕情義斷了,你走吧!」
他出了車禍之後開始信佛,相信人和人之間所有的相遇都是緣分,既然沒有緣分了,那就散吧。
「二少,我……」劉三聽到宴凌絕的這句話,猛地抬起了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宴凌絕,他不明白宴凌絕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昨天晚上的事情……」宴凌絕頓了頓,「技術部的人都查不到是誰做的,可我猜……是你!」
不是疑問不是試探,而是肯定的敘述,宴凌絕從來都是這樣一個人,他現在身居高位,什麼事情都經歷過,差點死了的經歷也不止一回,凡事都是利益在先,情義在後。
除了最近想體驗一下情愛的感覺,其他的,對他而言……都是完美的控制在他的手中。
劉三瞪大了眼睛……可當他觸到宴凌絕眼神中的殺氣時,頓時蔫了,如今的宴凌絕已然不是二十歲時的那個青年。
那個時候他鋒芒在身,才華盡顯,是商場上不可多得的天才,但那個時候的宴凌絕……稚嫩,青澀。
可現在……七年過去,這個男人已經深沉的叫人捉摸不透,僅僅是一個眼神的對視,就有一種被他挫骨揚灰的感覺。
劉三捏了捏拳頭,雖然他早已退伍,但軍人的風骨猶在,「我對不起您,二少,我該死!」
他停頓了一下,看宴凌絕。
宴凌絕表情不變,甚至嘴角還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劉三隻覺得那笑意看穿了他所有的想法,可他後面的話卻已經破口而出,「我……我喜歡凌小姐,我不想看到她難過!」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知道,如果凌小姐也喜歡你,我不會計較!」宴凌絕說。
「我……我不敢!」
宴凌絕突然拍了一下茶几,發出嘭的一聲響,商解和劉三都被嚇了一跳,「劉三,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你拿著那些錢不燙手嗎?」
「二少,我……」
「商解,帶劉三出去!」
待商解和劉三出去后,宴凌絕開口,「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