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您壓到我了
宴凌絕手上的力度沒怎麼控制,尤染被他摔的後背隱隱發痛。
隨著宴凌絕越來越向她靠近的臉龐,尤染心中的驚恐越來越強烈,曾經……她被這個男人親手掐到失語。
如今……他還是慣常的習慣強迫她!
她慘白著一張臉,清麗的鳳眼中滿是怒火,她瞪圓了雙眼怒視著眼前的男人。
宴凌絕沉著一張臉,眼神中交織著尤染看不懂的情緒,洶湧的翻滾著,好像隨時都要將尤染粉身碎骨。
尤染被他的那種複雜的情緒看的慌亂而又莫名其妙。
在短暫的疼痛之後,她微微活動了一下被宴凌絕緊緊禁錮著的雙手,心裡那種恐慌也慢慢的消散了不少。
可宴凌絕手上的力度更加的大了,深邃的眼眸中泛著滔天的怒火。
尤染覺得好笑,宴凌絕憑什麼干涉自己的生活?
她的身體被迫的貼在牆上,非常的不舒服,她擰著秀麗的眉峰,微微的揚起了小臉,嘴角的弧度微微一挑,帶著幾分薄涼的嫵媚,「晏總,您壓到我了!」
她的話音剛落下,宴凌絕就欺身越發的向下。
他慢慢的向尤染的臉頰靠近,直到兩人的距離不到一公分。
遠遠看上去,恰是一對繾綣親昵的戀人,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此時的他們,比陌生人還多了幾分疏離。
尤染臉上的表情未變,微微眨了眨眼睛,好整以暇的等著宴凌絕下一步的動作。
宴凌絕勾唇冷笑了一聲,冰冷的話語落在尤染的耳畔,「尤染,沒想到你千方百計的離開我只為了和其他的男人上-床?」
千方百計的離開他?
尤染覺得這是自己今年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
她何德何能讓宴凌絕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可是,這些要緊嗎?
一點都不要緊,現在的她和宴凌絕沒有半分錢的關係。
她微微的曲起了腿,膝蓋在宴凌絕的大腿上摩挲了幾下,帶著幾分諂媚而浪蕩的笑,「我和誰上-床,怎麼上……好像都用不著晏總操心吧!」
看到尤染深不見底的墨色雙眸,尤染頓了頓,手指在他微涼的掌心撓了撓,墊著腳尖,央企腦袋,在宴凌絕的唇角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他的唇瓣見血。
尤染才笑著離開,那臉上宛若一個放-浪而又騷-情的狐狸精,她舔了舔嘴角,直到唇角的血漬不再,笑著說,「不過……我和人上-床也是要-挑的,像晏總這樣的有婦之夫就算出再多的錢,我也不會去!」
她說完這句話,膝蓋微微的抬起,然後狠狠的頂在了宴凌絕的大腿間。
宴凌絕始料不及,堪堪躲了開來,但大腿卻痛的發麻。
他眼神陰冷的盯著尤染。
尤染笑的越發的肆意,「謝謝晏總,今天辛苦了!」
說完這句話,尤染就從他的懷裡逃了開來。
看著尤染明艷的臉龐,宴凌絕腥紅的眸子噴著火,「尤染,你最好能一直這麼幸運!」
「謝謝晏總的提醒,我幸不幸運也和您沒有關係,如果您今天是來找海總的,那我要說抱歉了,他……已經被我榨乾了!」
說完這句話,尤染不顧宴凌絕盛氣凌人的模樣,就走出了包廂。
一離開包廂,她臉上可以維持的冷漠就開始倒塌,甚至還帶著幾分隱忍的怒火。
商解趕過來的時候便看到走廊里走路帶風,一臉冷漠的尤染,那生氣的模樣,居然和宴凌絕有幾分的相似。
沒有任何的猶豫,商解上前,朝尤染喊了一聲「少奶奶!」
聽到這三個字,尤染有些怔愣的抬頭,緊接著看到了商解一張恭敬而又不失嚴肅的臉。
她微微愣神了幾秒鐘,然後面無表情的從商解的身旁經過,好似剛才的話她沒有聽到!
看到尤染視若無睹的經過,商解的心裡產生了幾分駭然,忙轉身追了上去。
「少奶奶,請您等一下!」
尤染的腳步頓都沒有頓一下。
「尤小姐,請您等一下!」商解急中生智,脫口而出。
這一次,尤染真的停了下來,一臉疑惑的轉頭,「什麼事?」
商解了解的尤染是溫和而又柔弱的,可眼前的這位……就算不說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如果說宴凌絕是高高在上的距離感,那麼尤染身上的……是一種誰也不在乎的冷漠,以及渾身豎起的硬刺,宛若一直刺蝟!
見商解沒有說話,尤染又轉身離開。
此時反應過來的商解卻低聲吼道,「難道尤小姐心裡真的沒有二少嗎?」
尤染腳步微微一頓,頭也沒回的說,「大概……你口中的那個尤小姐已經死了!」
說完這句話,她沒有絲毫停頓徹底的離開了。
商解鬱悶,直到尤染離開,才慢慢的轉身。
只是一轉眼,便看到了一臉冷肅的宴凌絕。
商解頓時生出了一種好心做壞事的感覺,忙低下了頭。
但宴凌絕卻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商解,說,「告訴海宗緯,如果還想繼續和洋復航合作,就讓他的弟弟海明緯消停一下!」
「知道了,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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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染站在皇朝的電梯內,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情不自禁的撫上了剛剛差點被宴凌絕親到的臉頰。
只是雙手一撫上,她就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臉上的期待。
那抹期待的笑容像是一記悶棍打在了她的臉上,她放下手臂,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尤染啊尤染,你還在期待什麼?
曾經的傷痛還沒有讓你長教訓嗎?
宴凌絕之於尤染宛如罌粟,一旦接觸便會上癮,可它偏偏帶著毒,會要命!
它甚至比穿腸毒藥更讓人難以承受!
走出皇朝的時候,尤染就著會所的霓虹燈,看到肖若瑾一臉浪蕩的倚在車身上。
「尤染啊尤染,真沒想到……尤染居然比我先一步的英雄救美!」
他說的輕巧,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和調-戲。
尤染冷笑了一聲,慢慢的向肖若瑾走近,直到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她堪堪停住了。
一把揪住肖若瑾的領口,尤染慢慢的起身上前。
肖若瑾被她壓著,不得不貼著車身慢慢的往下溜。
可尤染並沒有放他,她舔了舔剛剛咬過宴凌絕的嘴唇,然後微微一笑,慢慢的向肖若瑾靠近。
眼看著尤染的吻就要落在肖若瑾的嘴唇,肖若瑾忙著大喊了一句,「對不起!」
尤染眼睛一眯,低語了一句「晚了!」
可就在她的唇快要落在肖若瑾唇上的時候,她的後頸被人一把捏住了。
她沒有轉身,卻知道來人是誰。
這麼多年,一直用著這種熟悉草木香的男人,除了宴凌絕她想不到第二個。
預謀中的吻並沒有落下。
肖若瑾鬆了一口氣。
宴凌絕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的諱莫如深。
尤染淡然的轉身,挑釁的看著宴凌絕,「晏總,您這揪別人領子的習慣可不好!」
「尤染,不要試圖激怒我!」
尤染笑,「我哪裡敢,現在請晏總高抬貴手,放過我這個小記者,我還要回家陪老公孩子呢!」
曾經的尤染有多麼的溫和可親,現在的尤染就有多麼的刻薄毒舌。
現在的她已然成了她曾經最討厭的模樣。
聽到最後的「老公孩子」這四個字,宴凌絕捏著尤染後頸的大手更加的用力了,好像隨時都能擰斷她的脖子。
尤染臉色已經開始微微的泛紅了,可宴凌絕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旁邊的肖若瑾看不下去了。
他動了動嘴唇,剛想說話,尤染卻先開口了,「領導,我在京城的西山公墓給自己買了一塊兒地,我要是被晏總捏死了,勞煩您把我扔在那兒就可以!」
尤染這話一出口,肖若瑾都覺得欠揍的不行。
可宴凌絕除了眼神愈加的陰冷外,並沒有其他的情緒。
「肖公子,這是我和尤染的私事,希望你可以迴避!」宴凌絕冷冷道。
「我要是不呢?」肖若瑾挑眉,他向來看八卦不嫌事大,況且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宴凌絕並不打算要把尤染怎麼樣。
「那我就可以好好的和肖總好好的談一談了!」宴凌絕面不改色的說,卻帶著十足的威脅。
一聽到「肖總」二字,肖若瑾就氣的牙痒痒,「既然晏總這麼厲害,那為什麼曾經尤染連飯都沒得吃的時候也沒見著您的身影,如今她成為了金牌欄目策劃,您反而找上門來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晏總並不喜歡尤染呢?」
「與你有何干?」宴凌絕反唇相譏。
肖若瑾還想說什麼,卻又一次被尤染搶先了。
「那我與你又何干,請晏總鬆手!」尤染側頭看著宴凌絕,說。
此時,路燈早已打開,皇朝的門口尤為的明亮,七彩的霓虹光影落在他們的身上,夢幻而又不真實。
尤染臉上的倔強和冷漠像是一道鋒利的匕首,懸在宴凌絕的側頸動脈。
宴凌絕眼中閃過一絲短暫的痛苦,但隨後那些許尚未落到實處的痛苦就被無情的冷酷所代替。
「與你有沒有干係,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他修長的手指在尤染的後頸肌-膚不停的摩挲。
既就在此時,商解恰好將車子開在了他們身側。
在肖若瑾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宴凌絕就將尤染扔進了車裡。
隨後,自己也坐在了後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