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溫情出院
尤染紅著臉,從宴凌絕的懷裡掙脫了開來,小聲的嗔怪了一聲,「騙子!」
宴凌絕看著尤染粉嫩的臉頰,欲伸手去摸尤染的臉頰,尤染躲了一下,瞪宴凌絕,「還出不出院了?」
「聽你的!」宴凌絕沒摸到尤染的臉,便順勢牽住了他的手,一向冷厲的臉上生出了幾分歡喜和柔情。
醫院的其他眾人皆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他們一定是看到了一個假的宴凌絕。
這還是那個傳說中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京城二少嗎?
尤染卻不以為然,淡淡的開口,「走吧!」
宴凌絕三天兩頭住院的消息早已經不是什麼新聞了,儘管如此,他們走出醫院的時候,外面守著一群記者。
見狀,尤染小聲的問,「我們要不要從特殊通道離開?」
宴凌絕卻抓緊了尤染的手,搖頭說,「不用!」
尤染還不知道宴凌絕和宋嫣然離婚了,此刻面對媒體,她能知道那些人會寫出什麼樣的的報道。
她的手掌動了動,對宴凌絕說,「鬆手,好不好?」
宴凌絕的手指非但沒動,還在她的掌心安撫似的勾了勾,就在尤染準備掙開他的時候,他轉身看過尤染,附在她的耳邊說,「這裡有一條單身狗,急尋飼主,尤小姐可願意領養?」
在宴凌絕說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尤染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宴凌絕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難道真的是活久見?
但尤染看著宴凌絕,面對他那滿懷期待的眼神,只覺得左邊胸膛跳的飛快,心跳如擂鼓,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親一親他了。
這個男人,老是犯規!
怎麼能問這樣的問題,她眨了眨眼睛,咬唇不語,其實心裡隱隱有幾分期待。
宴凌絕不顧醫院外面的台階下閃爍的鎂光燈,也不顧那些正在一口一個「二少」提問的記者,他的世界里只有尤染,眼睛里也只有她。
他嘴角噙著笑,眼眸中蕩漾著化不開的柔情,湊到尤染的身邊,沉聲道,「你不說話,我就當做是默認了!」
「得寸進尺!」尤染低垂著眼眸,白了一眼。
「我不僅會得寸進尺,我還喜歡你!」
面對動不動就說情話撩人和耍流氓的宴凌絕,尤染保持沉默,但宴凌絕也不著急……只要沒有拒絕就好了,他們這才是來日方長。
「走吧!」宴凌絕牽著尤染的手。
尤染還怔愣在剛才的表白之中,現在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自己有些無顏面對同行朋友。
於此同時,不知道從哪裡突然竄出來了一群黑衣保鏢,短短几十秒的時間,那些保安已經在記者群中為他們開了一條道路。
宴凌絕擁著尤染,在無數的鏡頭下穿過,而他們的身後,是前來探訪的劉玄左傾城等人。
走在後面的劉玄見恩愛如蜜的宴凌絕和尤染,忍不住的嘖嘖了兩聲,隨後看向左傾城「你就不要負隅頑抗了,都鬧了這麼多年,你不累嗎?」
左傾城冷笑了一聲,「劉總真是抬舉我了,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劉玄還沒有回答。
左傾城又說,「我現在沒有勾-引你姐夫,所以……你也沒必要纏著我!」
聽完,劉玄卻笑的有些玩味,「昨天晚上纏著我的人可是你,到現在……我的腰還在疼呢!」
左傾城……「呵呵……那也跟你沒有關係!」
話音一落,左傾城就揚長而去,沒有理會一臉鬱悶的劉玄。
全程聽見他們對話的韓沉遇和關若愚相視一笑,比起高冷的韓沉遇,關若愚八卦多了,他快走了兩步,走在了劉玄身側,壓低了聲音說,「人家姑娘跟你上-床之後還不跟你,就是你技術有問題了!」
快步趕上來了韓沉遇認真的點了點頭,「對!」
直到韓沉遇和關若愚離開,劉玄看著他們的背影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的說,「死基佬!」
「死基佬祝你早日加入我們的陣營!」關若愚轉身,沖劉玄呵呵一笑。
作為紈絝多年的劉玄罵了一句,「紈絝!」
這一次沒有人理他。
劉玄訕訕的摸了摸鼻尖,加大的步子去追左傾城,什麼鬼的床上技術問題,他的技術可好了!
余白和包紅葉走在最後,余白面無表情,包紅葉心不在焉。
「在想什麼?」看著尤染和宴凌絕快上車了,余白問包紅葉。
包紅葉嘆了一口氣,說,「望洋興嘆!」
余白笑,「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反之亦然!」
包紅葉愣了片刻,這才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老師,你……看出來了!」
「我不瞎!」余白回答的理所當然。
包紅葉更加的憂鬱了,站在原地沒動。
突然,他聽到余白說,「人人羨慕二少的地位權勢,但要是真的成為了二少,未必有人受得住高處的寒冷!」
包紅葉嘴唇動了動,心裡說,我不羨慕他,我愛慕的人是他身旁的女人。
人生最苦惱的事情莫過於你愛她,她卻拿你當哥們兒。
作為好哥們兒的包紅葉,自然也受到了尤染的特別關注,此時見他們遲遲不上車,正喊人呢。
「走吧!」余白拍了拍包紅葉的肩膀。
他們一行人,四輛車,都往宴凌絕的公寓開去。
兩層的複式,面積大,客廳的也寬闊……這麼多人擠在一起也不嫌擁擠。
劉玄從進門就開始雞蛋裡挑骨頭。
他和宴凌絕從小不對付,後來因為尤染,更是差一點成為了敵人,如今雖然因為尤染和左傾城的閨蜜關係有所緩解,但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毛病,他還是沒改!
「誰曉得堂堂二少住這麼小的房子呢?」
「一看就是單身漢的生活啊……這廚房跟樣板間似的!」
「這茶几上的灰也是夠厚的,你們復航是要倒閉還是破產了,都請不起一個阿姨……」
……
面對喋喋不休的劉玄,其他人當做沒聽到,左傾城嫌丟人,一巴掌護在了京城劉少矜貴的後腦勺,低吼了一句,「要犯病回家找媽吃藥去,被在這兒作!」
她那一巴掌勁不小,劉玄現在還覺得有點懵,他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女人……不知道哪根筋打錯了,居然覺得挺有意思。
他有點硬了。
左傾城被他看的毛毛的,剛想轉身離開,卻被劉玄攔腰一把扣在了懷裡。
他看了一眼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大眼瞪小眼圍觀的群眾,朝臉色最差的那個說了一句「借你家客房用用」,就扛著左傾城上樓了!
眾人在暗嘆劉玄能耐的時候,目光又看向了宴凌絕。
只見宴凌絕摟了一把身旁的尤染,朝他們說了一句「失陪」,就去抱尤染!
面對剛剛出院,比金子還金貴的宴凌絕,尤染哪能讓他出力,而且旁邊還坐著客人!
「你不要胡鬧!」
宴凌絕不理,眸色深深,「是我抱,還是你跟我走!」
眾人:這有區別嗎?
尤染青筋抽了抽,但一想到跟紙糊人一樣的宴凌絕,放緩了聲音說,「不要任性!」
宴凌絕不管,就要抱人!
最終尤染無奈,半推半就的跟宴凌絕上樓了。
關若愚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樓梯,小聲的像韓沉遇建議,「我們要不要也去客房?」
韓沉遇冷臉,「德行!」
他起身看了一眼余白和包紅葉,說,「余叔叔我和小關去打遊戲了,你們隨意!」
說罷,他牽著關若愚的手也上樓了。
客廳的余白和包紅葉面面相覷。
包紅葉見自己的師傅正盯著自己看,馬上雙臂交叉護在胸前,義正言辭的對余白說,「老師,我是矗男!」
余白輕嗤了一聲,也丟給了他一句德行,然後尋到了廚房。
不一會兒,包紅葉也過來了,「老師,也給煮一碗,我要兩雞蛋!」
「你身上不就有兩嗎?」
包紅葉臉紅,「老師……你流氓!」
余白淡淡開口,「我也是矗男!」
於是,兩矗男煮了兩碗面,打開了電視,放大了聲音在客廳,看電視!
其實,宴凌絕家裡都是裝了隔音的,就是住在隔壁,也聽不到旁邊的聲音,他們純屬多此一舉。
電視里正在播放剛剛宴凌絕出院時的報道。
包紅葉撈了一筷子面,囫圇吞了下去,含糊不清的說,「這哪裡是新聞,分明就是偶像劇!」
「那是你嫉妒!」余白慢條斯理的卷了一筷子的麵條,說。
「我嫉妒……我嫉妒也成為不了晏家的三少爺,況且,晏家的大少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可見,做晏家的少爺也並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你知道的還挺多!」余白輕笑。
「那還是老師教的好……要不是您,我也不會知道這麼多……」他頓了頓,說,「二少這麼做有用嗎?」
「有沒有用,你我看的出來?」余白問。
「看不出來,不過這明顯是給宋家打臉了,不過這會兒……其他等著復航易主的人要失望了。」包紅葉說。
「那不就得了,管住嘴,活到老!」余白喝了一頭湯,將碗推到了一邊,目光移到了電視上。
「老師,您這金句,我記住了……不過,這京城的天要變了!」
「京城哪天沒變天!」余白老神在在的說。
而樓上的主卧。
尤染坐在宴凌絕的大腿上,雙手被他緊緊的拉著,腦袋相抵.
「把他們丟在下面不好吧?」
宴凌絕冷哼了一聲,「沒讓他們捲鋪蓋回家吃自己就很不錯了!」
尤染:……
「你放我下來,你才剛剛出院!」尤染動了一下身體,說。
「但我的腰和下面沒問題,你要試試嗎?」
尤染想也沒想的說,「不想!」
「可是我想試試我有沒有好透,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