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飽暖思淫-欲
宴凌絕慢條斯理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尤染,雙眸似笑非笑。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尤染心裡卻忍不住的顫了又顫……她捏著拳頭,忍著對男人投降的衝動,倔強而又高傲的看著他。
宴凌絕步履優雅,宛如T抬走秀一般……走到了尤染的對面。
他周身的氣場籠罩著尤染,男性的荷爾蒙緊緊的撅住了她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經。
尤染的手攥的更緊了,紅唇綳著了一條直線,看似無所謂的盯著宴凌絕,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心跳如鼓,早已經在了失控的邊緣。
「你……」最終沒有堅持住的是尤染,可只說了一個字,原本在嘴邊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宴凌絕又往前欺身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他甚至可以看到尤染臉上細小的絨毛……依舊她閃爍的眼神中輕顫的緊張。
「夫人,這是在抱怨我們的關係沒有合法嗎?」他鼻息間的熱氣鋪灑在尤染的身上,另尤染心生蕩漾。
可眼下……她才不要上宴凌絕的當。
「這恐怕是宴先生的一廂情願吧,我明天早上的飛機。」說完,尤染就打開門欲走。
可宴凌絕怎麼會允許她離開。
「我們說過的,要等價交換!」宴凌絕的右手食指摩挲著尤染的手背。
尤染淡淡的看他,宴凌絕臉上的那表情還真是跟談生意的樣子沒什麼區別……不知道怎麼的,她心裡一動。
「那你要怎麼換?」
宴凌絕眼睛微眯,眼神中的笑意漸濃,手腕使勁,將尤染猛的拉向自己的方向。
尤染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宴凌絕的懷中。
宴凌絕身上那種獨有的木系香勾的她心神微醺,手上一時望了反抗,反被他牢牢的抱在了懷裡。
「我們接下來該討論的不是該怎麼換……」他可以停頓了一下,然後拉長的調子說,「而是應該怎麼交的問題!」
「宴凌絕,你腦子裡面能不能想一點正經的事情!」尤染氣的咬牙。
宴凌絕一本正經,「飽暖思淫-欲……難道你不思嗎?」
「我不!」
「那真是委屈夫人了……我思的緊,所以邀請夫人一起了!」宴凌絕胡說八道,不由分說的將尤染拉扯到了沙發上。
寬大的沙發上容納兩個人,有點擠了。
宴凌絕撩開尤染的碎發,「說,這麼擠,是在你上面還是我在上面?」
「擠就換沙發啊。」
「嗯……這是個好建議,明天我就叫人來裝個水床!」
尤染:……宴凌絕你這個大騙子。
於是,宴凌絕將飽暖之後的淫-欲徹底的執行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尤染黑著臉,低氣壓的從床上起來……腰腿發酸,眼睛發青發紅,面色蒼白,儼然衣服縱慾過度的模樣。
反觀宴凌絕,人模狗樣不要太精神。
「你的病是不是假的?」
宴凌絕一愣,隨即笑著挑眉,「那可能要叫夫人失望了,這些年我的腎一直都不錯!」
尤染剜了他一刀子,「晏總,要點臉成嗎?」
宴凌絕走過去在尤染的腰間按了幾下,說,「我待會送你去機場,我們還有時間!」
尤染哼哼了兩聲。
兩人去御膳房吃了早飯,然後開車去機場。
在機場的時候,宴凌絕抱著尤染,低聲問,「到底多久才回來?」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會儘快回來的!」雖然吃過早飯了,但尤染的臉色還是發白,宴凌絕看的心疼,有點後悔昨天晚上把人折騰的狠了。
他伸出手指在尤染烏青的眼袋揉了揉,「不要讓我等太久……你會和尼安一起回來的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擔心……
可尤染感覺到了……想到兩人有些日子不見,尤染也覺得心裡想念的緊,她沒有繼續使性子,咬唇道,「我知道……我知道的呀!」
「真捨不得你走!」宴凌絕抱著尤染低語。
尤染眼睛發酸,她自己何嘗不是,想當初來京城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和宴凌絕發生什麼,可在西山公墓之後,她從宴凌絕家裡醒來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又入了宴凌絕的魔怔。
她吸了吸鼻子,揚著腦袋問宴凌絕,「那次……在西山公墓,你找了多久?」
宴凌絕一怔,他沒有想到尤染會問這個問題,寬厚的手掌的尤染柔順的黑髮上揉了揉,聲音低醇悅耳,宛若卵石落入清泉,「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你了,小染!」
他箍著尤染的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以前的事情無可挽回,但我希望我的餘生,有你陪伴!」
尤染泛紅的眼眶酸澀,眼淚掉了下來,沒入了宴凌絕黑色的呢大衣上,看不分明,可宴凌絕感受得到,他的小染也捨不得自己。
兩人抱著彼此,周遭的過往的路人都好像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天地之間……只要他們。
直到廣播裡面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檢票開始……宴凌絕才剋制著將人強制留下來的衝動,鬆手了!
「我等你回來!」他捏了捏尤染的手指。
尤染髮疼,但並未抽手,點著頭說,「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看著尤染轉身離開,宴凌絕高大英俊的人影在穿梭的人群中顯的有些落寞。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的去看了一眼這個俊朗非凡,氣質逼人的男人。
宴凌絕視若無睹,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尤染的背影。
就在尤染快要走進安檢通道的時候,她猛地轉身,然後飛快的向宴凌絕跑了過來,他看著宴凌絕高大的身影,心裡又酸又脹,有什麼感情在胸腔中快速的發酵。
她的步子越來越快……宴凌絕看著像小鳥一樣飛奔而來的尤染,眼睛里盛滿了溫潤的笑意,他張開了雙臂,等著自己的小女人過來。
尤染跳到了他的身上,宴凌絕穩穩噹噹的接住了她。
她緊緊的抱住了宴凌絕的腦袋,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宴凌絕也熱切的回應,一時間,過路的人都看了過來,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拍照片和視頻。
他們忘情的擁吻,孰若無人,反正那些照片和視頻也不會出現在任何的主流媒體上面。
尤染意猶未盡的分開了宴凌絕,然後附在宴凌絕的耳邊說了一句「等我回來」就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這一次,看著尤染的背影,宴凌絕身上的那股子落寞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他轉身離開機場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慢條斯理的從口袋中拿了出來,眼神微眯,接了起來。
「汪局。」淡然的語氣算不上親熱,可那邊的汪建民卻熱絡非常。
「二少,有空我們一起吃個飯?」
宴凌絕挑眉,筆直修長的雙腿走的優雅,問,「汪局到京城了?」
「對,我現在在你們復航酒店。」
宴凌絕一頓,這會兒汪建民的速度可比救人那會兒快多了,雖然關係不至於決裂,但到底是生了嫌隙。
可這個人有用,宴凌絕不好斷了雙方的聯繫,便開口,「我馬上過來。」
自從他自己發布了那條「抱恙」的公告之後,他就沒有去過復航,怕郁韶樊念叨,把他的電話號碼都直接拉黑了。
這會兒他從黑名單放了出來,撥了過去。
郁韶樊一接到宴凌絕的電話,就開始冷冷的諷刺,「我說……二少您身體安康了?」
「別油腔滑調的,李儒海和溫尋墨最近怎麼樣?」
「你都不關心我,關心那兩老傢伙幹嘛啊?」郁韶樊嘴上抱怨著,可手上的速度不減,快速的翻動著桌上的文件,幾乎一目十行,看完一本,簽了字遞給了面前的助理,這才喘了一口氣。
「凌絕,跟你說個嚴肅認真的事情!」
「嗯?」
「我覺得我會過勞死!」郁韶樊一本正經的說。
可沒想到宴凌絕卻不買他這抱怨工作忙的賬,反而淡定的回了一句,「我給你買墳。」
郁韶樊:……嘴角抽了抽,說,「二少,我謝謝您哈,溫尋墨和李儒海現在乖的很,儼然沒了上次來京城時候的囂張模樣。」
宴凌絕自動忽略了郁韶樊這句話里前面和後面的句子,直接聽了那句「乖的很」,他勾唇,抬腿跨上了車子,冷聲道,「那我就讓他們再乖一點!」
「你這樣很嚇人,知道不,我還想多活幾年!」
「我給你買墳!」。
聽著這句話,一向自詡斯文有修養的郁教授都忍不住的要給宴凌絕比一個中指了,「我的墳頭就不用你操心了……估計這麼下去,我只能跳黃河了。」
「我讓人給你訂機票!」
「操,你這種人居然都有人喜歡?」
宴凌絕哼了一聲,說,「汪建民來了,我去見他一面。」
不等郁韶樊反應,他就掛斷了電話。
可等郁韶樊打過去的時候,顯示無法接通。
操。
宴凌絕到復航的時候,汪建民在,身邊站在上一次送湯依依過來的助理……面前跪著一個女孩兒,正在給他口。
宴凌絕神色不變,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喊了一聲,「汪局。」
「二少,您來了啊,看看,我給您帶來了一個禮物!」汪建民看到宴凌絕,伸手在那女孩兒的肩頭拍了拍,示意她站起來。
那女孩兒不僅站了起來,而且還走到了宴凌絕的面前,怯生生的喊了一句「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