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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上-床生孩子

  過了半個小時,尤染見尼安還沒有出門,便走過去敲門。


  「寶寶,吃晚飯了!」


  她貼著門聽了一會兒,發現裡面並沒有什麼動靜,就在尤染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的時候,尤染手裡拿著手機,紅著眼睛打開了門。


  小孩兒看樣子是哭過了,臉頰上都沾染著淚漬,可那泛紅的小眼睛,烏溜溜的盯著尤染,糯糯的聲音有點沙,「給你手機!」


  尤染愣了,她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這爺倆到底說了什麼,宴凌絕怎麼把尼安惹哭了,要知道……尼安在三歲以後就沒有哭過鼻子了。


  她想把小孩兒抱起來安慰一下,可一想到電話之前他說的那句,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對話,忍住了。


  但讓尤染始料未及的是,尼安突然撲向了她,抱著她的大腿,小奶音聽得她心裡酸軟,「媽媽,我終於有爸爸了!」


  一句話,徹底的讓尤染那潛伏在心底深處的難過和委屈涌了上來,她緊緊的抱住了尼安,哽咽著,「嗯,我們尼安終於有爸爸了!」


  母子倆緊緊的抱著,尤染淚光閃爍,隱忍沒發。


  但下一秒,尤尼安就鬆開了尤染,像是賭氣般的說,「可是我不會叫他爸爸的,誰叫他不早點來找我的!」


  尤染:……


  這傲嬌又扮酷的性子到底隨了誰?

  反正不是她!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宴凌絕想著剛剛掛斷的電話,眼角的弧度越深,笑意漸濃。


  坐在他對面的郁韶樊和司徒朔皆是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宴凌絕。


  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宴凌絕收斂了表情,朝他們說,「準備好份子錢,你們有大侄子了!」


  此言一出,不光平時咋咋呼呼的司徒朔冒出了一句「卧槽」。


  就連正人君子,郁教授郁韶樊也忍不住的說了一句「操。」


  隨後,郁韶樊問,「尤染懷孕了?」


  宴凌絕搖頭。


  司徒朔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瞪大了眼睛,問「難道你在外面有狗了?」


  宴凌絕臉色一黑。


  郁韶樊嫌棄的嘖嘖了一聲,「怎麼說話呢,閉上比你的禿嚕嘴吧!」


  司徒朔:……


  「你們都欺負我……所以還在在哪裡,多大了?」


  郁韶樊:……


  宴凌絕:……


  「過段時間就來京城了……嗯,一起過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宴凌絕雖然冷著臉,但嘴角的弧度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郁韶樊和司徒朔覺得眼前這位喜當爹的宴凌絕真的是沒法看了。


  太傻,簡直就不是京城裡叫人聞風喪膽的晏家二少!


  「老闆,能不能請個假,讓我也有時間去和女人上個床生個孩子什麼的!」郁韶樊叫苦。


  「我也……」司徒朔舉起手也來湊熱鬧,「這段時間被你奴役,別說找女人了,我先左右手都沒有找過,沾著枕頭,倒頭就睡!」


  宴凌絕:……


  沉著臉,挑眉,他問,「喜歡什麼樣的?」


  司徒朔喝了一杯酒,將見底的酒杯放在了大理石的桌子上,說,「純天然、騷而不膩!」


  他向來對女人沒什麼挑剔,只要好看……好用,怎麼都行,而且,他也沒有任何談戀愛成家的必要,女人與司徒朔而言就是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


  與司徒朔相反的是,郁韶樊簡直就是一個變態,他找到女人全都是像初戀女友的,而且每次都是標準的一-夜情,夜裡纏綿溫柔,第二天轉頭不認人,說的就是他。


  宴凌絕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說,「待會兒送你們去夜色闌珊?」


  「你不去?」司徒朔聽見「送」字,皺著眉問道。


  「有老婆有孩子,還去什麼啊,等著尤染回來造反嗎?」郁韶樊一副看弱智的表情看著司徒朔。


  於是堂堂IT天才就這麼被郁教授鄙視了。


  半個小時后,他們三個人離開了酒吧。


  因為喝了酒,所以是司機開車。


  司機將人送到了夜色闌珊的門口,宴凌絕看著窗外的人,說,「enjoy!」


  郁韶樊&司徒朔:……總有一種我們即將被嫖的感覺。


  司機送宴凌絕回家。


  看他還沒有到家,司徒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咬牙切齒道,「宴凌絕,我再也不會幫你幹活了……份子錢也沒有!」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但宴凌絕只是淡淡挑眉,然後淺淺的勾了勾嘴角。


  而他想到另一位主角,郁韶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此時,在夜色闌珊的總統套房內。


  郁韶樊看著床上一絲不掛的女人,眉間都快皺出了深褶子。


  床上的女人本來緊張而又僵硬,她聽到了腳步聲,但遲遲不見人走過來,終於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郁韶樊臉上的冷意越深,往床上的人說,「把衣服穿上!」


  五個字,是命令,是威脅。


  聽到這幾個字,女人從最初的慌亂和緊張中緩了過來,臉色忽白忽青,最後暈成了紅色,她死死的扣著雪白的床單,嘴唇緊緊的抿著,木然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機械的開始穿衣服。


  她的手指哆哆嗦嗦……花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才把衣服穿好。


  待她穿好了衣服,郁韶樊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在了女人的身上。


  「雲落,你為什麼在這裡?」郁韶樊聲音冷靜而又低沉,透著叫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明顯的透著惱怒。


  站在床邊的雲落,身子抖了抖……面對郁韶樊,她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字都透著悲憫和無端的諷刺。


  今天來上面的人應該是晴姐,可到點的時候,晴姐被另一個人強制性的帶走了……經理無法,喊了一聲扎在人堆里,死倔之外沒有任何特色的雲落。


  因為長相酷似夜色闌珊的台柱子「晴姐」,所以也沒人敢欺負她。


  而且被人叫做夜色闌珊的「小晴姐」。


  可她沒有晴姐的風光,來京城一個月,到夜色闌珊也快二十天了,從來沒有出過台,也沒有人點台。


  要不是今天晴姐突然有事,經理承諾了一大筆的出場費,雲落也是不會上來的。


  可她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到郁韶樊,這個於她而言,高高在上,如在雲端的男人。


  早知道如此,她寧願不來。


  捏了捏垂在兩側的手指,雲落開口,「賺錢。」


  一聽到這兩字,郁韶樊的臉徹底黑了,他曾經和雲落的姐姐雲倩談戀愛,兩人約好大學畢業就結婚,可……大學畢業,雲倩實習出差的時候,大巴車翻落,死了。


  二十二歲的生命,如花一般的就沒了。


  此後,他出國深造……但這些年,他每年都會給雲家一筆錢,不大不小,但對於普通的家庭而言,足夠他們開支。


  可現在……他冷漠的目光落在雲落的臉上,剛剛推門而入的那一剎那,郁韶樊以為躺在床上的人是雲倩。


  可當再看一眼的時候,他便知道不是了。


  雲倩溫柔大方,而眼前的雲落……用那廉價的自尊維持著自己倔強。


  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模樣……除了和雲倩相似的臉,什麼都不一樣。


  但她為什麼要頂著和雲倩相似的臉做這些齷齪骯髒的事情?

  彷彿心目中最神聖的東西被人侵犯了一樣。


  「多久了?」


  雲落一愣,如實回答,「二十多天了!」


  聞言,郁韶樊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黑了,「跟我走!」


  「不用!」雲落甩開了郁韶樊上前拉他的手,說,「我可以養活自己,不用你可憐!」


  「我不是可憐你,我是替雲倩不值,你憑什麼頂著和她相似的臉來這裡做如此噁心人的事情?」


  雲落掌心的指甲都快要嵌進了肉里,彷彿沒有聽到郁韶樊的那些話,從小……她就跟品學兼優的姐姐比慣了。


  姐姐溫柔可愛,她冷漠可惡,所有人都不喜歡她,學習嘗嘗吊車尾,和人早戀,打架鬥毆,乖孩子該乾的事情她一樣都不會做。


  可現在……她被現實蹂-躪的只剩下這身皮肉了,如果今天來的不是郁韶樊,她可能躺下來任由別人折騰,怎麼玩都行。


  可現在……那個人是郁韶樊,姐姐的心上,差點成為了自己姐夫的男人。


  她不想用對嫖-客的臉去討好他。


  雲落向郁韶樊走近了幾步,揚著腦袋說,「你能不能把錢給了?」


  郁韶樊沉著臉沒說話。


  「我是替別人來的,錢……回去要上交的,還要分!」一句話,她說得十分艱難,彷彿將自己血淋淋的心臟和破碎的自尊撕開了,赤-裸裸的攤在了男人的面前。


  說完,她扯著嘴角勉強的笑了笑。


  那抹短暫的笑容像一根刺扎在了郁韶樊的心上,沉默了一會兒……他放棄帶雲落回去的念頭,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敲了敲米色的圓桌,說,「坐!」


  雲落坐了下來,郁韶樊目光冷冽的瞧她,雲落心跳如鼓,緊張而又難堪,任由郁韶樊盯著。


  半響之後,郁韶樊說,「給給說說你來這裡的理由,我給你十萬!」


  既然她用妓-女的身份和自己說話,那他也用嫖客的口吻來對待他好了,憤怒的郁韶樊想。


  話音落下,雲落微微一怔,看了一眼郁韶樊,開始動手脫衣服。


  「你這是幹什麼?」郁韶樊忍無可忍的低吼。


  「十萬塊太多了,我今天第一次……你待會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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