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酒吧偶遇
「我可不知道趙叔還有一個兒子!」宴凌絕短暫的詫異之後,低沉開口。
「要是不差,誰知道呢,至少從有限的資料上來查,他們在生物學上是父子關係!」司徒朔剛開始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不相信,但經反覆確認,事實就是如此。
宴凌絕在司徒朔和郁韶樊的對面坐了下來,問,「那他的兒子在哪裡?」
「當然是和李弦恩在一起,至於他們為什麼在一起……原因可能有很多,但巧的是,趙岩是五年前和李弦恩搭上線的,又是五年,你不覺得這個時間點很巧嗎?」司徒朔說。
宴凌絕沉著臉沒有接話,郁韶樊說,「如果要說時間點的話,十年前,你出了車禍,五年前你結婚又離婚,復航換血,如今又出來了一個李弦恩……是不是有人在十年前就開始謀划著一些事情呢!」
郁韶樊的話一出,不管司徒朔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就連一向冷靜克制的宴凌絕也沉思的眯著眼睛。
五年前,十年前……有什麼東西在呼之欲出。
半響之後,宴凌絕緩緩開口,「趙叔必須找到。」
趙叔在晏家工作了那麼長的時間,他們連他有兒子都不知道,可見其中有什麼隱情,要麼就是趙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兒子。
「可我聽說,當年伯母做的挺絕,找到趙叔和華姨的可能性很低吧!」郁韶樊說。
聞言,宴凌絕薄唇一抿,「現在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郁韶樊和司徒朔紛紛沉默的搖頭。
司徒朔離開后,宴凌絕就將找尋趙叔和華姨的事情安排了下去,郁韶樊一副蔫蔫的模樣懶散的靠在沙發上。
宴凌絕瞥了他一眼,問,「你這是怎麼了?」
郁韶樊抬起眼皮子,看著宴凌絕……說,「我覺得把雲落以包養的名義帶出夜色闌珊,可能是錯的!」
「包養是錯的,還是帶出夜色闌珊是錯的?」宴凌絕一邊跟尤染髮簡訊,一邊問郁韶樊。
看宴凌絕一副情場得意的模樣,郁韶樊只覺得自己在找刺激,說,「當然是前者!」
宴凌絕頭也沒抬的說,「我也覺得是錯的!」
郁韶樊還想聽他的下文,結果就聽到宴凌絕說,「姐夫包養小姨子本來就有違道德!」
郁韶樊忍不住的切了一聲,「道德在你眼裡算事嗎?宴凌絕!」
宴凌絕終於從手機上抬起了視線,搖了搖頭,說,「當然不算……可是我沒有小姨子!」
「宴凌絕,我要辭職!」
「好,把違約金付了!」
郁韶樊:……「我覺得我有必要請尤染吃一頓飯!」
「好的,記得到時候叫上雲落!」宴凌絕淡定的說。
郁韶樊簡直一分鐘都不想和宴凌絕待了……直接奔出了辦公室,差點和外面進來的大胸秘書撞上。
「郁總,請您自重好嗎?」秘書面無表情的說。
郁韶樊張了張嘴,想回一句他真的不是司徒朔,對大胸不感興趣,但一看到秘書那臉色,抽了抽嘴角,說了一句「抱歉」。
剛回到辦公室,郁韶樊的手機就響了,是雲落。
「郁先生,我下午沒課,中午能和您一起吃飯嗎?」
郁韶樊的手指輕點,回了兩字,「不能!」
雲落就好像瞎了一樣,沒看到那兩字,又回復了一條消息說,「我在學校對面的餐廳等您!」
郁韶樊看到這條消息,像往常一樣的無視了。
這些天,雲落極盡一個小情人的職責,一天三條簡訊,雷打不動,可這不是郁韶樊最糟心的,更加讓他不能忍住的是,雲落每天晚上的電話,直接而又赤-裸的上-床邀請。
次數多了,郁韶樊看見雲落的來電也當做沒看到。
但云落堅持不懈,每天都會打來,郁韶樊有時候也挺好奇,雲落的耐心到底什麼時候告罄。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司徒朔喊宴凌絕和郁韶樊去喝酒。
結果郁韶樊以一句要回家陪老婆孩子拒絕,最後,郁韶樊和司徒朔去了一家清吧。
「這是一家新開的,絕對符合郁教授清雅的品味,絕對不會是福煙瘴氣的,也沒有妖艷賤貨來勾搭你!」司徒朔一邊開車一邊說。
「最近都用上成語了!」
「郁韶樊,你別欺負人!」
郁教授挑眉,閉目不言。
本來兩個人無聊,想喝酒打發一下時間,可板凳還沒有坐熱,司徒朔的電話就響了,他在電話中和人罵罵咧咧的爭了半天。
最後氣沖沖的灌了一杯酒,說,「我先回去了,記我賬上!」
郁韶樊低頭抿了一口酒,揮揮手,說,「下次再約!」
司徒朔走了,郁韶樊也沒什麼心情,又一下沒一下的喝著酒。
不一會兒,一陣甜膩的香味撲鼻而來……隨後一個女人搖曳的腰臀走了過來,一隻手隨意的搭在郁韶樊的肩膀,另一隻手摩挲著透明杯壁,俯身露出傲人的上圍,嗲著聲音說,「帥哥,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郁韶樊想到來的路上,司徒朔的那句話,沒忍住笑了出來,女人卻以為是郁韶樊對她感興趣的笑,於是嬌笑著在郁韶樊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好,我叫rose。」女人揚著杯子碰了碰郁韶樊的杯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後仰頭將半杯酒一飲而盡。
郁韶樊看著對面有一半是假體的女人,輕笑了一聲,說,「我叫傑克!」
在女人怔愣的目光中,郁韶樊低頭抿了一口氣,曖昧朦朧的燈光下,郁韶樊那俊雅的模樣添了幾分性感和叫人捉摸不定的神秘。
女人一時有些痴迷,鮮艷的豆蔻越過桌子撫在郁韶樊的手背,似有似無的挑-逗著,曖昧的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們能不能一起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郁韶樊就半眯著眼睛說,「我要回家陪老婆孩子」
話雖然這麼說著,但手並沒有從女人的手中抽出。
女人笑的性感嫵媚,「你要是願意,孩子也是可以的,爸爸!」
一句「爸爸」雷的郁韶樊外焦里嫩,但最近他天天心裡不痛快,現在遇到這麼一個樂子,不介意去釋放一下。
他翻手捏住了女人的手,喊了一聲服務員。
雲落剛剛從包廂出來,就被經理抓了過來,說,「去9號桌那裡看看!」
「好!」雖然她是負責包廂的,但經理的話就是聖旨。
雲落拿著酒水單走過去,習慣的開口,「請問你需要點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郁韶樊就抬起了頭,和穿著黑色西裝馬甲的雲落打了個照面,不同於初見適合的冷漠戒備,也不像「包養」時的青澀和刻意的勾-引,此時的她……英氣中透著幾分淡然,幾分嫵媚……郁韶樊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癢。
他握著女人的手僵了僵。
女人察覺到郁韶樊的異常,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雲落,說,「一瓶威士忌~」
「好的,稍等!」雲落點點頭,禮貌的轉身離開,心裡卻早已被郁韶樊的出現攪弄的天翻地覆了。
待她離開后,女人湊到郁韶樊的面前,壓低了聲音說,「你要是喜歡這種play,晚上我滿足你啊!」
她將「滿足」二字說的百轉千回。
如果說之前,郁韶樊有些飢不擇食的話,那麼現在……他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將手中從女人的手中抽出,淺笑著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女人笑的曖昧,「要我陪你嗎?」
郁韶樊搖搖頭,隨後轉身離開了大廳。
女人看著郁韶樊的背影,眼睛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郁韶樊洗了一把臉,才將心裡那種煩躁壓抑了下去……擦乾了手,往外面走,可走了不到五米,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被一個男人攏在懷裡,正在往牆上推搡。
「放開我……我現在不做了……放開我!」雲落剛剛在9號桌遇到了郁韶樊,避免再次見面尷尬,就讓一個熟悉的服務員去將酒拿了過去。
可誰知道,等她回到包廂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曾經在夜色闌珊見過面的客人。
當時,她不出台得罪了這個人,後來還是被晴姐擋了回去,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這裡會再次遇到。
那人一看到她,就將她扯到了懷裡,開始上下其手的摸了起來。
雲落忍著噁心推開了男人,然後逃離了包廂,誰知道那個男人不要面子的追了出來,還將自己壓在了牆上。
就在男人抵著她,準備親上來的時候,雲落的眼角掃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臉上帶著嘲弄,譏諷……和駭人的冷意。
頓時,雲落的心裡生出了幾分無力的宿命感,自己的狼狽總是叫這人看了去……如果讓男人對自己厭惡,那所謂的「包養」就應該結束了吧。
頂著這份心思,雲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此時,她感覺一道風從自己的臉頰擦過,隨著一道「嘭」的聲音,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消失了。
她驚恐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郁韶樊陰冷的站在她的身側,緊緊的攥著拳頭,指骨泛著青紅,嘴裡冷哼了一聲,說,「這麼不甘寂寞的出來找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