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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隱瞞的事

  窗外,煙花璀璨……伴隨著鐘鼓的聲音,還能聽到遠處廣場上人們的歡呼聲。


  正如宴凌絕之前所說,他要在尤染的身體里跨年,此時他從後面擁著尤染,彼此身體交疊,尤染被他折騰的狠了,此時也不顧臉皮的蜷縮在他的懷裡,呼吸顫著,身體還在不定的起伏著。


  聽著一聲聲的爆竹聲,宴凌絕在她體內動了一下。


  尤染輕喘了一聲,猛的從宴凌絕的懷裡逃了開來。


  「真不要臉!」


  剛剛一場激烈的情事過去,她的聲線很弱,聲音也有一種軟軟糯糯的感覺……宴凌絕心裡一動,擁著尤染的身體轉了過來。


  她臉上紅撲撲的,在窗外煙花的掩映下,如三月的桃花般明艷,宴凌絕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小染,你真好看!」


  尤染慵懶的眨了一下眼睛,說,「你也好看!」


  「唔……沒有你好看!」


  兩人相擁在床頭,看著窗外的煙花,好像這樣下去就能幸福到白頭,卻不知道命運的手已經伸到了他們的幸福中。


  年初三一過,宴則端和俞欣梅就準備回去,宴夫人又在家裡大鬧一通,劉姨喊宴凌絕過去,宴凌絕嫌煩,沒有去。


  下午宴則端親自給他打電話,叫他過去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宴凌絕這才開車去了老宅。


  俞欣梅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有一剎那,宴凌絕差點將俞欣梅看成了宴夫人,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俞欣梅看到了他,嘴角自動的揚起了淺淺的微笑。


  「凌絕,你回來了!」


  宴凌絕連頭都沒有點一下。


  俞欣梅也不氣餒,繼續說,「我和你爸爸晚上就要回去了……尤染挺好的,尼安也很可愛,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你們好好的!」


  她頓了一會兒,說,「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做好一個好媽媽,你被欣蘭教育的很好!」


  走到樓梯口的宴凌絕聽到這句話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俞欣梅。


  俞欣梅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刻。


  宴凌絕冷嗤了一聲,「俞小姐,我的家事你有什麼資格過問!」


  說完這句話,宴凌絕就轉身上樓。


  俞欣梅放在沙發上的手緊了緊,哽咽道,「如果……如果得病的人不是欣蘭,而是我……你會這麼照顧我嗎?」


  宴凌絕想也沒想的說,「不會!」


  聞言,俞欣梅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淚,忍不住的嗚咽出聲。


  宴凌絕上樓的時候,在樓梯拐角處看著冷著臉的宴則端。


  他帶著慍怒的口吻說,「你怎麼能這樣跟你媽媽說話?」


  回答他的是宴凌絕的沉默。


  宴則端靜靜的看了宴凌絕幾秒鐘,最後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往書房走去。


  宴凌絕緊隨其後。


  進了書房,宴則端並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從書桌的抽離裡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看看!」他丟在書桌上,看著宴凌絕說。


  宴凌絕沉默了幾秒鐘,打開了文件,看到第一頁的時候,他就睜大了眼睛,手指快速的翻動,直到文件的最後一頁,他冷笑了一聲,看向宴則端,「這是什麼東西?」


  宴則端看著宴凌絕的眼神十分的複雜,繼而緩緩的開口,「你母親染毒的事情我三年前就知道了……後來,我一直在查閱這方面的資料,也和世界上最頂尖的醫學家交流過。」


  他頓了頓,接著說,「當時方庸遞交到醫院的檢查樣本輾轉到了研究院,一檢並沒有查出任何的異常,二檢的結果……就是你手上的這份。」


  「你胡說,這怎麼可能?母親染毒三年前你就知道……為什麼不帶他去戒毒中心?」


  「還有這是什麼鬼東西?」


  宴則端沉痛的看著宴凌絕,說,「染上這種類型的人,送去戒毒中心的都自殺了!」


  宴凌絕覺得荒謬。


  下一秒,宴則端就說,「難道你覺得我會無中生有的說這種話嗎?」


  宴凌絕沒說話。


  潛意識中對這件事情逃避,可他覺得手上薄薄的這幾頁紙沉重的他快要拿不動了,身體微微顫抖著,捏著文件的手指青筋鼓起,指骨泛著清白,深邃的眸子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酸楚。


  啪嗒一聲,手上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我不相信!」


  宴則端看這一向冷靜克制的兒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我也希望我看到的這份文件是假的,我也希望我在胡說……但凌絕,事實如此,難道你要看著她像你母親一樣嗎?」


  「閉嘴!她們不一樣!」


  她們怎麼可能會一樣。


  「這是昨天晚上傳真過來的文件,你好好的考慮一下,是不是要跟我們一起走!」


  聽到這句話,宴凌絕嗤笑了一聲,冷冷的看著宴則端,「去了就能戒掉嗎?」


  宴則端沉默。


  半響之後,宴則端說,「這是新型的毒-品,目前還沒有研製出來解藥,而且……現在潛伏期快要過了!」


  「閉嘴!」


  宴凌絕再一次的吼道。


  宴則端看著快要失控的兒子,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雖然沒有解藥,聽說有一個人戒掉了!」


  說完這句話,宴則端就走出了書房。


  宴凌絕看著地上散落的那幾頁紙,發出了困獸般的嘶吼。


  「啊……」


  聽著樓上的叫喊,俞欣梅看了一眼宴則端,問,「你對兜兜說了什麼?」


  宴則端搖了搖頭,沒有再言語。


  十幾分鐘后,宴凌絕從樓上下來了,臉色比之前更加的陰沉,手裡拿著那份文件。


  「你最好祈禱這份文件是假的!」他丟給宴則端這樣一句了類似威脅的話。


  「最好不過了!」


  宴凌絕坐在車上,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他花了幾秒鐘才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他將車子開的飛快,都不知道開了多少的罰單。


  回到家裡的時候,尤染正抱著尼安在給他講故事。


  一見到宴凌絕,她的臉上漾起了幾分暖暖的笑容,「回來啦?」


  宴凌絕死死的盯著她,沒有說話。


  尤染斂起臉上的笑容,拍了拍尼安的肩膀……尼安乖順的回了卧室。


  她走到宴凌絕的身邊,在他微微皺著的眉頭上撫了幾下,柔聲問,「怎麼啦?這麼不開心!」


  宴凌絕還是沒有回答……他看著一臉無辜的尤染,胸口絞痛的厲害,彷彿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的抽離。


  就在尤染被宴凌絕看的莫名其妙的時候,他猛的抱住了宴凌絕。


  他的力道很大,尤染被勒的生疼,她安撫在宴凌絕的後背上拍了拍,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我呢,憑你的能力,很快就可以東山再起的。」


  她以為,是復航發生了問題,所以還在搜刮著言語在安慰宴凌絕。


  殊不知,宴凌絕聽著她這樣的話,心裡更加的難受。


  就在尤染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宴凌絕扳過她的腦袋,狠狠的吻在了尤染的唇上。


  那是不同於平時的親吻,霸道而又決絕。


  明明撫著尤染的臉頰,可他心裡在恐懼……當年坐在這裡,看著失控的車子撞上來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的恐懼。


  可現在……他僅僅是看到了一份還沒有確認的文件,心裡就緊張的要死。


  當宴凌絕將尤染壓在門板上的時候,尤染痛呼出聲,「唔……痛!」


  一句痛苦的呻-吟,宴凌絕的動作就頓住了。


  「怎麼啦,哪裡痛?」


  尤染看著宴凌絕那慌亂緊張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到底怎麼了啦?」


  見宴凌絕臉上的神色未變分毫,尤染認真的說,「我就是被撞的疼了!」


  一聽到這句話,宴凌絕的腦海里自動閃現的是那一行字,「隨著上癮的程度越來越強烈,上癮者對疼痛的承受力會越來越弱!」


  垂在兩側的拳頭緊了松……他伸手在尤染的頭髮上摸了摸,然後親了親她的唇角,「沒事了……夫人,沒事的!」


  突如其來的這句話弄的尤染有些怔愣,但看男人的臉上又恢復了平常的神色,便沒有多問。


  尤染把這當做是一次宴凌絕的失控,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隨著年後所有的人陸陸續續的上班,宴凌絕心裡也滋生了一個想法。


  這天晚上,宴凌絕躺在床上看文件,見尤染洗完澡上-床,他突然摘下眼鏡,認真的看著她。


  尤染被他看的莫名,在自己的臉上抹了摸,「我怎麼了?」


  宴凌絕拉下她的手,在纖細的手指上親了一口,說,「好看!」


  尤染白了他一眼,「你可別又是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吧?」


  宴凌絕在她的唇角咬了一口,「對自己的老婆,怎麼是不該有的心思呢,都怪夫人生的太美……為夫欲罷不能!」


  「好好說話!」


  宴凌絕說,「到復航給我做助理吧!」


  聞言,尤染笑了出來,「晏總,您這是在開玩笑嗎?」


  宴凌絕搖了搖頭,說,「當然不!」


  見他神色認真,尤染說,「我上回可是見過你的大胸秘書了,你把我放你身邊,不怕我忍不住的吃醋嗎?」


  「歡迎你霍亂超綱!」


  「那不就是妲己了嗎……」尤染往宴凌絕的身上一靠,說,「我才不要,我喜歡做新聞!」


  宴凌絕何嘗不知道尤染喜歡做新聞,可這個女人不放在他的身邊,他不放心!

  見宴凌絕不說話,尤染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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