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是不是雙胞胎
一番折騰后,蘇暖乖的不得了。
她窩在宴凌絕的懷裡,身上帶著激-情后的餘溫,微微發燙,毛絨絨的腦袋在宴凌絕的頸間蹭了蹭,帶著幾分羞澀的問,「宴先生,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你覺得我不應該生氣嗎?」宴凌絕沒想到蘇暖還在計較他生不生氣的問題,心裡的滋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又想到蘇暖偷偷逃跑的行徑,氣不打一處來。
「應……應該,我不應該沒提前跟你講就偷偷的離開,我也不應該睡覺的時候把東西沒放好,讓人家把我的手機和錢包偷走了,我……」
她小聲的說著,聲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但她的手卻不規矩的狠……小心翼翼的在宴凌絕的胸前一下又一下的抓著。
宴凌絕被她抓的癢,將她的身子提溜了上來,扳過腦袋,用力的封住了她的嘴巴。
蘇暖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驚的睜大了眼睛,隨後又微微一彎,乖順的閉上了眼睛,開始熱切的回應。
於是,很快就由淺吻變成了深吻,最後演變成了一場激烈而又纏綿的情事。
蘇暖在昏沉間睡了過去,宴凌絕釋放之後抱著她去浴室清理了一下,然後又抱著她回到了床上。
安頓好蘇暖,確認她睡著了之後,親了親她的額頭,起身下床。
從卧室出去后,宴凌絕去了客廳,給帽子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兒,就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后,帽子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牛皮袋。
「人找到了嗎?」
帽子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牛皮袋遞給了宴凌絕,說,「這個是我託人打聽到的,的確和夫人長的很像……而且,是一年前突然出現在這裡的。」
宴凌絕的目光在照片上看了又看,的確是尤染的模樣,就連做事情的樣子也都和尤染很像。
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那些照片上劃過,最後停在了照片中女人的臉上,冷聲問,「有尼安的消息嗎?」
帽子沉默了一下,搖頭,說,「沒有。」
這是宴凌絕早就料想到的結果,只是沒想到上天連一絲的希望都不願意給他。
他將目光從照片上移了開來,看著帽子說,「準備明天早上的車,一起去常家村。」
「知道了,先生。」
帽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宴凌絕又喊住了他,說,「讓酒店準備一些食物,清淡一些!」
「好的,先生。」
帽子離開后,宴凌絕的視線又落在了那些照片的上面,如若不是自己已經做過了堅定,現在看到這些照片,再對比一下蘇暖。
他肯定會覺得照片中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尤染。
可轉念一想,既然有人故意的用一個假的尤染來迷惑自己,那真的這一個……又是怎麼到自己身邊的?
宴凌絕右手的拇指情不自禁的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眼底的情緒複雜的如同濃霧,一點點都叫人看不真切。
尤染,蘇暖……尤念心……
宴凌絕的眼神眯了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才接通。
「兜兜~」女人帶著欣喜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了過來。
在宴夫人去世后,在這世上會如此毫無顧忌的喊宴凌絕「兜兜」的人可能也只有俞欣梅了。
或許是因為之前和蘇暖剛剛的溫情還沒有褪去,難得的,他沒有讓俞欣梅把電話給宴則端。
宴凌絕喊了一聲「俞小姐」,說,「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一下?」
「什……什麼事情?」俞欣梅和宴凌絕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每次說話不是冷漠諷刺就是出言嘲弄,現在聽到他如此客套的話語,還有些慌亂。
宴凌絕雖然比她冷靜多了,可涉及到尤染,宴凌絕便有些遲疑……他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猶豫著開口,「尤念心有沒有兄弟姐妹?」
俞欣梅聽到他是問尤念心的事情,心裡的緊張頓時舒緩了不少,她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念心從來沒有跟我們提過,她先前在孤兒院,後來到了俞家,家裡做過調查的……沒有兄弟姐妹。」
當年他們的父親為了樹立自己慈善企業家的形象,先後贊助了不少的孤兒院和學校,後來再一次公益活動中見到了尤念心,頗討人喜歡的尤念心就被俞氏夫婦收養了。
後來,也就有了上流社會所說的俞家三千金。
只可惜,尤念心在十二歲之後就離開了俞家,並且不知所蹤。
可誰知道,兜兜轉轉,她的兒子會喜歡上尤念心的女兒,俞欣梅不得不再一次的感慨命運無常。
宴凌絕在這邊沉默了一下,又問,「尤念心當年生的孩子只有尤染一個嗎?」
這話一出,那邊的俞欣梅就愣住了,半響之後,她才顫著聲音開口,「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尤染有沒有可能是雙胞胎當中的一個,姐姐亦或者妹妹?」
「兒子……你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宴凌絕沒有計較她話中的「兒子」,假裝沒有聽到的說,「現在有兩個尤染,如果不是整容,我想不出來了除了雙胞胎的其他存在……」
「啊……我的天,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我想想……」
宴凌絕耐心的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宴凌絕以為俞欣梅什麼都知道的時候,俞欣梅終於開口了,「我不知道,我只聽說念心懷孕了,肚子特別的大,這也不排除雙胞胎的可能性!」
「但據我的了解,念心是不可能丟掉自己的孩子的。」
俞欣梅頓了一下,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你母親應該知道,那麼劉姨也就知道。」
俞欣梅自從把自己的孩子送給了宴夫人俞欣蘭之後,就被迫出國,所以很多國內的事情她都不是很清楚,尤其是尤念心的事情。
但俞欣蘭不一樣,她攻於算計,喜歡瞻前顧後……凡事都要經過縝密的計劃才會行動,以她對俞欣蘭的了解,她會同意把尤染娶進晏家的大門,肯定不只是輸血那麼簡單。
晏家別的不一定有,但錢肯定不少,只要他們願意……給宴凌絕供血的人多的是。
所以真相很有可能在尤染出現在京城,去復航祈求宴凌絕的時候就已經在伏筆了。
現在,知道真相的一個人已經去世了,那麼唯一知道內情的就是她身邊的人劉姨了。
聽到劉姨這兩個字,宴凌絕的目光一沉,說,「我知道了,謝謝俞小姐!」
宴凌絕掛斷了電話,然後又撥通了劉姨的電話。
可手機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沒由來的,宴凌絕的心裡湧出了一股子不安的感覺。
那隻對危險的本能直覺。
劉姨……劉姨,她真的知道嗎?
而此時,在劉姨家的院子外面,站了兩個穿著西裝的黑衣青年,不耐煩的抽著煙,大著聲音喊,「劉姨,我們先生請您過去。」
屋內的劉姨坐在桌子前,一動不動的看著不停響著的手機。
手機震耳的鈴聲在不算大的房間里回蕩,也幽幽的夜晚聽起來格外的恐怖陰森。
就在手機想到第三遍的時候,劉姨伸手接起了電話,沒有絲毫的畏懼,更將外面那些人的威脅徹底的無視了,慈愛的喊了一聲,「二少爺。」
聽著這句熟悉的「二少爺」,宴凌絕的鼻子微微的發酸。
「劉姨。」
劉姨在那邊笑了笑,說,「二少,如今要變天了,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呀!」
「劉姨,你那邊是不是有危險?」宴凌絕是什麼樣的人,聽著劉姨的第一句話就覺得不對勁,現在聽到這句話類似遺言一樣的話,頓時就猜到了她所面臨的困境。
「有什麼危險啊,沒事的……小姐走了,我現在也沒事幹,正好……」正好什麼她沒有說,但宴凌絕知道,她這是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二少爺,人心總是最複雜最險惡的,但也是最純粹的,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多感受一下心裡的意願!」
「夫人在銀行裡面給你留了一些東西,你到時候去看,想知道什麼,那裡面都有!」
「劉姨……你這是做什麼!」宴凌絕低吼。
劉姨卻笑,「二少,逃不掉了……在我看著尤念心房子被人點火卻沒有衝出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回不去了!」
「我是幫凶,如果我報警了,尤念心就不會死,可……所以,二少爺,只要我活著,你和尤小姐就不會好好的!」
「劉姨!」一直以來,宴凌絕雖然嘴上說著宴夫人和劉姨是兇手,可心裡從來不覺得他們會做這樣的事情。
現在聽到這些,只覺得心如刀割。
「劉姨,你別想用死來擺脫我們的仇恨!」宴凌絕不惜威脅道。
可劉姨卻笑了一聲,說,「人人都說晏家的二少爺冷麵無情是個活閻王,可我知道,他是個最深情,最重情的孩子。」
末了,她又補了一句,「放火的人不是我……是……」後面的一個字她只說了輕飄飄的一個音,就頓住了。
劉姨說道這裡的時候,門外站著的兩個人闖進了屋子,正用黑漆漆的槍口頂著她的腦門。
「替我問候尤小姐……你們好好的生活!」
說完,劉姨掛斷了的電話,控制著體內的絞痛,身子猛的一顫,嘴角流出了鮮血,冷笑,「你們的先生想要見我……可能要到閻王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