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難道……不行了?
宴凌絕緩緩地眨了眨眼睛,反手回握住了尤染的手指,啞著嗓子開口,「你……還好嗎?」
尤染咬咬唇,點了點頭,紅著眼眶說,「我很好……」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小聲的說,「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她心想,你不在我的身邊,我怎麼會好呢?你受了這麼嚴重的上,我又怎麼會好呢?
看到宴凌絕擔憂的皺眉,她又說,「我……你騙我,你說過你會好好的,你還讓我故意的誤會你,你故意的推開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好逼著我把刀子扎在你的心口……」
尤染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瞄著宴凌絕,眼淚不住的往下掉,雖然「蘇暖」時期的記憶她忘記掉了,但宴凌絕知道……看著她那小兔子一樣的眼神,心裡又軟又酸,恨不得用力將尤染攏在懷裡,狠狠的親吻一番。
但現在,別說是親吻,就連擁抱……他都沒有力氣。
他眼神溫柔的看向尤染,一臉的寵溺。
尤染半垂著腦袋,看不見宴凌絕的溫柔和寵溺,她咬唇……緊張忐忑的開口,「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問完這句話,她就埋下了腦袋,恨不得將被子扯起來罩在自己的腦袋上,
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還執著於這種問題的答案,但她的確想知道宴凌絕的答案。
於是,她傻愣愣的等著宴凌絕的回答。
可宴凌絕沒有急著馬上回答,而是認真的看著尤染,越看越喜歡,就連尤染著急的模樣,他都喜歡。
掌心的手指緊緊的綳著,宴凌絕的拇指和食指在尤染繃緊的手指上輕柔的摩挲著,力道不輕不重,卻像是羽毛劃過一般,瘙癢難耐,撩動著尤染的心。
「你……別……癢……」最後一個「癢」字,她的聲音又軟又糯,音調拉的長長的,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撒嬌。
如果不是現在痛的不能動,宴凌絕真的很想走過去講尤染撲在床上,狠狠的要她一番,讓她把「癢」說夠。
可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捨不得。
「我不喜歡你了……」宴凌絕緩緩開口,尤染的神情頓時變得僵硬,抽了抽被宴凌絕握著的手指,沒抽動。
但眼睛急的眼淚花都快要出來了。
就在她準備張口說「放手」的時候,聽到宴凌絕說,「因為我早愛上你了,小傻瓜!」
尤染吸了吸鼻子,用力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你這個壞蛋,故意的,看我笑話!」
她瞪了一眼宴凌絕,扯過被子攏在了自己的頭上,眼淚水跟決堤的壩一樣,不斷的往出來涌。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太討厭了!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作弄自己?
尤染吸了吸鼻子,心裡又甜又酸,但又覺得苦楚……六年,六年的時間,他們兜兜轉轉了六年,她終於從宴凌絕的口中聽到了這句話。
不知道是不是幸福來的太突然,她居然如此鴕鳥的躲在了被子裡面。
就在她頂著被子又哭又笑的時候,被子頂上突然落下了一道重量。
「夫人……讓我上來!」
就算是隔著被子,尤染都能聽到宴凌絕聲音中的顫抖。
這個男人,簡直不要命了!
尤染掀開被子,就看到宴凌絕一手撐著床沿,一手撐在柜子上,滿頭大汗的站在地上,臉色比紙還要白。
「你……你簡直是胡鬧!」
尤染挪了挪,伸手卻拉宴凌絕。
結果宴凌絕沒搭手,自己爬上了床。
尤染氣的臉都黑了,宴凌絕卻伸手將她攏在了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說,「為了我們的小寶寶著想,不要生氣好不好?」
「難道我就不重要嗎?」尤染特別矯情的問了一句。
「在我心裡,你比誰都重要,如果可以……這輩子,我只希望在我的生命中,只要你一個,你也只要我一個,你的愛全部都是我的!」宴凌絕說著,在尤染的嘴唇上親了親。
本來只是淺嘗輒止的吻,可當兩種呼吸交纏,兩唇相碰的時候,那種超乎自然引力的吸引將兩人緊緊的纏在了一起。
宴凌絕的吻很輕,很柔……細細密密的落在尤染的唇瓣,下頜,脖頸……
但這種輕柔的吻如同隔靴搔癢,只會讓兩人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根本不會讓他們平靜下來。
尤染喘著粗氣,任由宴凌絕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最後,在宴凌絕的唇舌抵達尤染胸前的柔軟時,他硬生生的頓住了。
尤染深喘,水光瀲灧的眸子看他。
那眼神看的宴凌絕腹部一緊,頓時傷口連著都痛了起來……他微微皺了皺眉,在尤染的唇峰上咬了一口,說,「等你身體好了!」
「現在是危險期!」
尤染被他撩的身心難受,沒好聲氣的說,「你知道的倒挺多!」
宴凌絕伸手,在尤染的腰窩輕輕的捏了捏,說,「知道你生了尤染之後,特意去看了一些這方面的書籍!」
「那晚了啊……」尤染涼涼的開口。
「以備不時之需,我們的小染這麼的誘人,我會忍不住的吃了一遍又一遍,萬一懷上了,我好伺候你!」宴凌絕說的一本正經。
可尤染聽得臉紅耳赤。
「你真是個大流氓!」
「我就當是讚美了……」
雖然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斗著嘴,但兩人都是病號,精神不好……沒多時,就抱在一起睡著了。
第二天,左傾城和喬南拎著早餐來看他們的時候,一推開門,頓時傻眼了。
「我們沒走錯吧?」左傾城忍不住的開口問。
喬南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又看了看病房號,說,「應該沒有!」
「那這兩人……這……」左傾城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喬南卻笑了,「小別勝新婚,抱在一起有助於彼此的身體恢復!」
「喬老闆果然經驗豐富。」
「彼此彼此,劉夫人!」
就在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揶揄的時候,床上的宴凌絕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門口的人,臉色沉了沉。
可左傾城和喬南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小染~」
尤染慢悠悠的醒了過來,「你們……喬老闆,你怎麼……」
喬南柔柔的笑了笑,對尤染說,「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我們在外面的客廳等著。」
尤染頓時臉紅的跟番茄一樣。
看著她們笑的意味深長地離開,尤染一腦袋扎進了被窩裡,「沒臉見人了,宴凌絕!」
「那樣更好,你就是我的了!」
尤染哼哼了兩聲,說,「花言巧語,巧言令色!」
宴凌絕捏了一把尤染的後頸,壓著聲音問,「那夫人是要聽我的言呢,還是打算要我的色呢?」
聽著宴凌絕故意撩人的聲音,尤染骨頭都要蘇了……
他這樣,太犯規了,尤染最聞不得宴凌絕身上的拿到草木香,還有就是聽不得宴凌絕故意壓低聲音的勾-引自己。
每每這個時候,哪裡還有什麼節操,她都恨不得主動躺在男人的身下。
「想什麼呢?小色-女?耳朵都紅的滴血了……」
被人拆穿了,尤染更是羞於見人了,腦袋悶在被子里,說,「我們不要躺在一張床上了,我害羞!」
「夫人,你害羞什麼,我們還什麼都沒有做?」
「那你的手在幹什麼?」尤染羞憤道。
「手指可能需要互動一下,在雲南受了那麼重的傷……」
一聽到宴凌絕說受傷,尤染就咬牙忍了下來,反正摸一下就不會怎麼樣,他都那麼可憐了……
想到宴凌絕是腰腹受傷,尤染猛地轉身,看向宴凌絕。
宴凌絕眨了眨眼睛。
尤染欲言又止。
「怎麼啦?」手上的動作沒停,宴凌絕一本正經的問。
尤染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開口,「你……有沒有傷到要害,比如……」
「比如……」宴凌絕順著她問。
「比如以後可能硬不起來,或者不能享受X生活之類的……」尤染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觀察著宴凌絕的表情,生怕自己語言太直白傷了宴凌絕的自尊。
宴凌絕沒說話,別有深意的看著尤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尤染心裡咯噔了一下,瞪大了雙眼,問,「難道真的……不行了?」
宴凌絕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從尤染的身上抽開,沉默的垂下了腦袋。
尤染急了。
她伸手拉了拉宴凌絕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安慰,「我不是故意問這個的……哎……我就是關心你,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嫌棄你的……」
「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有兩個孩子了!」
這話一出口,尤染髮現,宴凌絕周身的氣場都變了。
她張了張嘴巴,自覺說錯了話,懊惱的補救道,「就算真的不行了,我也會幫你的……所以,你不要擔心好不好,一定會有辦法的!」
「別說了,小染!」
尤染以為宴凌絕不願意聽,緊張的閉上了嘴巴,又拉著宴凌絕的手貼近了自己的身體幾分,「沒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反正那種事情有沒有我都愛你!」
宴凌絕肩膀顫了顫,猛的抱住了尤染,「我知道小染最好了!」
接著,宴凌絕問,「小染要怎麼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