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叫你不聽話!
尤染被迫承受著男人的動作。
等體內的不適感慢慢退去之後,她睜開迷濛的雙眼,微微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而恰好,宴凌絕也看了過來,湊到她的唇邊親了親。
尤染情動,小聲的喘息著,「宴凌絕,我愛你……啊……」
一個「啊」字說的餘音三轉
宴凌絕眉宇間的深沉更濃,要不是顧及著尤染懷著孕,他真的要毫不顧忌的要狠狠地貫穿這個女人了,但他依舊溫柔克制。
一場蝕骨銷-魂的纏綿之後,尤染饜足的窩在男人的懷裡,咕噥道,「宴先生,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說的宴凌絕的身子一僵,尤染的手指在宴凌絕的胸前畫著圈圈,繼續道,「我還是捨不得你!」
她不想和宴凌絕繼續蹉跎,就算是厚著臉皮湊上來,她也甘之如飴。
宴凌絕卻沒有回答,他的沉默讓尤染心裡沒底的發慌,她急切的抬頭,去搜尋男人的視線。
可男人卻揚起了放在她後背的手臂。
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頓時,尤染羞恥的滿臉通紅。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傻傻的看著宴凌絕,「你……」
宴凌絕卻不以為然,沉聲道,「以後要是不聽話,我還打……不打不長記性!」
尤染忍著心底的羞恥心,小聲的說,「我也沒有不聽話!」
「只是……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宴凌絕打斷了。
「不是你,那不是你……」
尤染愣了一下,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男人口中的「不是你」是代表了什麼,但宴凌絕絲毫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又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唇。
一吻作罷,尤染氣喘吁吁,急切的發問,「真的嗎?你確定嗎?」
「你身上的哪裡是我不清楚的!」
「那你之前為什麼沒有發現?」
宴凌絕頓了一下,面色略有些僵硬,沒有回答。
尤染不由的瞪圓了雙眼,「你……你不會騙我的吧?」
「要不要我告訴你,你的耳後有一個小痣,大腿內側也有……」男人一個個說著尤染身上各個位置的印記。
最後他停了下來,一本正經的看著尤染,之前之所以沒有確定是因為心裡有太多的雜念,根本沒有好好的去對比兩人身上的區別。
尤染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男人緩緩的抬起手腕,修長的手指撫上尤染的眉骨,深情款款的看著尤染那雙清亮的眸子,他的眼神中蘊藏了尤染看不穿的感情,複雜而糾結。
他哽著喉嚨慢慢的開口,「眼睛,是眼睛……你的眼睛。」
語畢,他俯首,在她的眼皮親了親。
尤染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男人的親吻。
男人的吻很輕,卻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一樣,酥酥麻麻的如電流一般的竄向身體的四肢百骸。
「不要離開我……無論發生什麼!」男人深沉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眨的盯著她,低沉的開口。
尤染喉頭髮緊,突然就紅了眼眶,她抿了抿嘴唇,哽道,「宴凌絕,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你……你這樣,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呀?」
她說話的調子軟糯中帶著一點點的撒嬌,帶著一點點的欲語還休的嬌羞。
男人看的胸腔震動。狠狠的在尤染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那記住你說的話,下一次可就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
尤染嬌嗔了一眼,羞澀的說,「下一次,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男人故意道。
「不要打我屁股!」尤染半垂著腦袋羞澀的開口。
「那打哪裡?」
「就……不能打屁股!」
「那我知道一個地方。」男人做壞的故意湊到尤染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耳蝸,曖昧的說了幾個字。
尤染頓時低著腦袋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之前的困頓,在一番折騰之後,尤染有些說不著,拉著宴凌絕將自己和白雪見面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宴凌絕聽完后,先沒有做評價,而是說,「你……以後這些人不許見。」
后又補了一句,「危險,他們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了,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況且白雪的孩子也輪不到我們來養!」
「我知道,只是我沒有想到那個孩子真的是李弦思的!」
「別想了,先睡覺,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
起初,尤染有些說不著,但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按摩,她漸漸的沉入了夢鄉。
感受著懷中人的均勻呼吸,宴凌絕的眸光沉了沉,就著窗外淡淡的夜色能看到裡面泛動的冷光。
第二天,尤染起床的時候宴凌絕已經不在了,床頭留著紙條,說公司有急事,叫她醒來了給他打電話。
尤染看了一眼,將紙條放在了抽屜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宴凌絕的號碼。
可手機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
想著他紙條上的「急事」,尤染沒有再打,洗漱之後,她下樓去吃早餐,梅姨又準備了豐盛的早餐,還笑著說,「這些都是先生特意囑咐過的!」
一聽到梅姨說「先生」,尤染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由的有些耳熱,她輕咳了幾聲,故作淡定的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起初,她還以為是宴凌絕,急忙從椅子上起來,可看到屏幕上閃爍著「弦思哥」三個字,放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猶豫了一下。
最後,她接通了電話。
「喂。」冷冷淡淡只說了這麼一個字。
那邊的李弦思沒料到尤染如今對自己的態度如此的冷淡,便開口,「你現在和我連話都不願意說了嗎?」
尤染沉默了幾秒鐘,嘆了一聲,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小染,我在京城。」
這話有些耳熟,當年尤染去跪求宴凌絕的時候,李弦思也好自己來京城了,可當時呢,當時他懷裡抱著溫柔,現如今呢?
「哦。」她懶懶的應了一聲,然後問,「所以呢?」
李弦思站在窗戶前,聽著尤染那冷淡而又敷衍的話,心口一陣陣的發涼,好似尤染的冷淡將他心底最後一點溫情都耗盡了。
他捏了捏手指,遠眺著白天繁忙的京城,淡淡的開口,「楊曼青死了,今天早上接到的消息。」
「什麼?」楊曼青是謀害尤念心的兇手,現在她居然死了?而且還是死在監獄里,尤染覺得楊曼青可不是單純的猝死。
「她是怎麼死的?」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是多麼的嚇人,臉色泛白,身子微微發抖著,梅姨見了,忍不住的小聲提醒,「小染,冷靜一點。」
聽到梅姨的話,尤染調整了一下,慢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不知道,警方給出的答案是心臟病猝死!」李弦思說。
「心臟病猝死,你相信嗎?這是什麼答案,明明就是有人謀害,這個楊曼青肯定還知道什麼,是不是溫尋墨?」
她急了,慌了,口不擇言的低吼。
「小染,你冷靜一點,事實到底是什麼樣,尚待查明!」
尤染冷哼了一聲,「這下,溫柔是不是又要把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了,認為是我害死了她的母親?」
李弦思沉默不語。
果然被尤染猜中了,如果不是早上溫柔打電話過來大鬧一通,李弦思也不會打電話給尤染。
「呵……你們兩個還真是天作之合。」她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忍著破口質問的衝動,對著李弦思冷語道,「昨天晚上,白雪約我,要把我弄死在咖啡館,這是你授意的嗎?」
「你說什麼?」李弦思一副不敢置信的語氣,「你說白雪要殺你?」
「你難道不知道,弦思哥……你是不是現在要在我的頭上動刀子了?」
「小染,你在胡說什麼,這個世界上,我就算傷害任何人,都不會傷害你的!」李弦思說。
尤染鼻頭髮酸,沉默了良久,才對著那頭的李弦思說,「不管發生什麼,我真的不希望你把自己的路給走絕了!」
李弦思沉默。
良久之後,李弦思說,「小染,沒有回頭路了!」
她不知道李弦思口中的「回頭路」是什麼,只覺得心口湧出了一種無力感。
「為什麼,你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尤染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問,「楊曼青不會是你們殺的吧?」
那邊的李弦思輕笑了一聲,反問,「小染,我只是個商人,就算在生意上有些不擇手段,那也得看商業規則和法律!」
「你真的以為我可以之手通天的隨便在監獄裡面殺一個人嗎?」
尤染也覺得自己的懷疑太過分了,嘆了口氣,說,「最好不是!」
李弦思蒼涼一笑,「你還是不相信我?」
「弦思哥,你告訴我要怎麼相信你,白雅微是我的雙胞胎姐姐,你不會不會不知道吧?」
「二十年前,白雪偷偷把白雅微抱走,白雅微跑掉之後被人販子買到了深山裡面,可就這樣,還是沒能逃脫白雪的魔爪,她找到白雅微之後,把她安排在會所里做頭牌?」
「這些你難道不知道嗎?」
不是尤染冤枉李弦思,這些他真的不知道,比起白雪的惡劣行徑,他不能容忍白雪對自己的欺瞞,這十幾年他居然都沒有發現?
「小染,這些我是真的不知道。」
李弦思的話音落下,書房的門被人推開,白雪笑著問,「不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