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你終於是我的了
「小染,開門呀。」
房門外面是宴凌絕低沉醇厚的聲音。
宴戚蔚貼著門板笑的一臉神秘,「這次一定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哥。」
「那當然,我們小染為了嫁給你哥可沒少受委屈。」左傾城護犢子的說。
喬南在一旁附和,「對,不能輕易的放過他。」
尤染一臉的幸福,笑道,「對啊,不能便宜了他。」
宴戚蔚看看尤染,再看看喬南和左傾城一左一右的護-法,嘆道,「我哥肯定沒想到他還有這麼一天。」
「可不是,當年的晏二少多風流啊。」左傾城涼涼的開口,但語氣間全然是對尤染的維護,「我們小染也是閉月羞花,讓她們在喊喊。」
說著左傾城就到了門口。
宴戚蔚說,「傾城姐,到時候你和劉總結婚的時候,劉總豈不是要被折騰慘了。」
「那也是他活該!」左傾城笑著說,一臉的甜蜜。
宴戚蔚捂臉,「你們……我要被你們給虐死了,單身狗好心痛。」
宴戚蔚是宴凌絕大伯的女兒,宴宗明的親妹妹,之前一直在外面留學,最近回國,準備在娛樂圈玩票。
尤染和宴凌絕的婚禮在南灣島,宴凌絕提前一個多月就包下了整個小島,宴請了所有的,自己和尤染的朋友。
司徒朔當伴郎,還有一位出獄一個月的郁韶樊。
郁韶樊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應該比以前更加的深邃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學者的氣息。
左傾城打開了門鎖,並沒有放下防盜鏈,對外面的人宴凌絕說,「先表白……然後再說之後的事情。」
「這個太普通了,對我哥沒有一點的難度,說說你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吧!」
宴戚蔚並不清楚當年尤染和宴凌絕之前發生的事情,這話一出口,其他的人都有些不自在,但當事人宴凌絕卻不以為然。
他走到門前,透過門縫掃了一眼門板後面的左傾城和宴戚蔚,面無表情的說,「閉嘴!」
隨後,宴凌絕又換上了一副深情的模樣。
他頓了頓,說,「小染……如果我知道當年在福利院的遠在外面偷偷看我的人是你,我一定把你帶回來,做我的童養媳。」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除了尤染,其他人都沒有聽懂。
而司徒朔和郁韶樊雖然知道宴凌絕以前中二期的時候離家出走過,但沒想到還和尤染有關係。
更何況,一向冷漠不近人情的宴凌絕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韓沉遇帶頭,鼓掌叫好。
他這一出聲,其他人也不正經了起來。
「哎喲,童養媳……」
不知道誰在後面吼了一句,「現在也不晚,把下輩子先養起來。」
宴凌絕勾唇笑了一下,深邃的眼神中如星辰斑駁,對著裡面的尤染說,「對,下輩子都預定了……我都等你這麼久了,把門打開吧,小染。」
我都等你這麼久了……
聽著宴凌絕的這句話,尤染鼻尖酸澀。
她何嘗沒有等太久。
她的身子微微動了動,旁邊的喬南壓住了她的肩膀,狡黠一笑,說,「再等等。」
說完,她就起身,優雅的走到了門口,對外面的宴凌絕說,「銀行卡,房產證呢?」
宴凌絕一愣。
旁邊的司徒朔擠了過來,拎著一袋子的證件和卡,塞到了宴凌絕的手裡。
「從來,這些都是小染的。」宴凌絕將沉甸甸的袋子遞到了門縫邊,可東西太多……門縫裡拿不過去。
喬南淺淺笑了笑,說,「ok,先替小染保管著吧,還有最後一個要求。」
宴凌絕抬頭,微微皺眉。
喬南說,「好好得對待尤染。」
「當然。」
喬南笑著打開了門。
宴凌絕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只奔尤染走了過去。
他身後的郁韶樊淡笑著給喬南,左傾城,宴戚蔚每人給了一個大紅包。
尤其到宴戚蔚的時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宴戚蔚臉頰都紅透了。
郁韶樊也只是淡淡的笑著,客套而又疏離。
宴凌絕半跪在尤染的面前,伸出一條手臂,滿眼深情,「可以……跟我走了嗎?」
尤染抿了抿唇,嘴角噙著笑,但眼中淚眼婆娑,點了點頭,說,「好。」
她抬手搭在了男人的掌心,手指舒展,扣在了男人的指縫間,十指相扣。
四目相對,流年永遠。
而此時,宴秦儲看了一眼笑意吟吟的喬南,伸手拉住了她。
劉玄,更加的直接,拽過左傾城,直接在她的唇角淺淺一吻。
宴戚蔚捂臉,這個虐遍單身狗的地方,待不下去了,她偷偷的看了一眼站在伴郎人群中的郁韶樊,心口驟然一緊。
明明是這樣幸福而又感動的時刻。
可那個人的背影是那樣的孤寂,就連笑容也是那樣的落寞。
就在宴戚蔚盯著郁韶樊看的時候,郁韶樊回頭,沖她淺淺一笑。
宴戚蔚臉色愈發的紅了,垂下了腦袋。
郁韶樊也轉頭,挪開了視線。
此時,宴凌絕牽著尤染的手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婚禮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雖然白酒裡面兌了水,可尤染還是覺得頭昏沉沉的,她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尤染有些緊張。
當然也有些期待。
宴凌絕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尤染穿著一聲火紅的嫁衣坐在床頭,看到她,緩緩的抬起了腦袋,眉目間全是乖巧的溫順。
「你……你回來啦?」明明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尤染說話的時候居然有些結巴,雙手死死的攥著。
宴凌絕短促的應了一聲,緩步向尤染走去。
他身形高大挺拔,身上的西裝熨帖合身,襯的他更加的清浚,叫尤染挪不開眼。
她覺得嗓子有些發乾,盯著男人的目光一瞬不眨。
男人幾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他的身上帶著濃烈的酒氣,但不並難聞。
宴凌絕伸手鬆了一下領帶,然後俯身。
尤染被他強烈的荷爾蒙所震懾,身子不由的往後仰去。
男人的雙臂越過尤染,撐在了床上,貼著尤染,目光深邃的盯著他。
尤染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眨了眨眼睛,嘴唇翕動,半天才說了一句話,「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宴凌絕沒說話,依舊目光深深的看著她。
尤染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只覺得臉頰滾燙了起來,連帶著整個人身體也燒了起來。
她伸手,撫在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覆在她身體上方的宴凌絕身形一僵,眼神越發的深沉了,呼吸也粗重了不少。
尤染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她舔嘴唇的這個動作撩的男人小腹欲-火直竄,他的瞳孔一縮,伸手摘掉了尤染頭上的鳳冠。
動作很慢,甚至帶著幾分笨拙。
「我……我來吧!」
宴凌絕躲了一下,沙啞著聲音說,「別動,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聞言,尤染紅著臉不動了,任由男人折騰。
宴凌絕花了幾分鐘將尤染腦袋上的鳳冠摘了下來,然後解掉了她頭上的髮飾,頓時,一頭黑色的秀髮散落了下來。
「真好看!」他說。
男人俯身,壓在了尤染的身上。
尤染輕喘了一聲,氣息不由的加重,瞪圓了眼睛,忐忑不安的看著男人。
男人伸手,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尤染光潔飽滿的額頭,指頭若有似無的撩動著,一路向下,臉頰,鼻子,嘴巴……
嘴裡喃喃道,「這裡……這裡……這裡,以後都是我的了。」
尤染覺得自己呼吸隨著宴凌絕的話徹底的亂了,這個男人在此刻簡直像一個修行千年的男妖怪。
她伸手捏緊了男人胸前的襯衫,小聲的喘息著,看著他的臉,「我……」
「你終於是我的了!」宴凌絕說。
他俯首,狠狠的封住了尤染的唇。
尤染順從的張開了嘴巴,任由男人攻城略地。
從尤染生產完到現在,宴凌絕一直隱忍,剋制著自己,從來沒有碰過尤染,現在一發不可收拾,像是要把尤染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尤染一身火紅的嫁衣,臉頰酡紅如鳳霞,媚眼如絲。
宴凌絕的吻沿著尤染的下頜骨一路向下,停在了尤染嫁衣的對襟扣前。
他的下巴抵在尤染的胸口,抬頭看她,「給我……好嗎?」
好嗎?
此時此刻,尤染有說不好的理由嗎?
她伸手,拽住了男人的領帶,笨拙的解了開來,然後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之後,房間內的空氣頓時蕩漾了起來。
宴凌絕抱著尤染,讓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腰前,就著身體交疊的方式往浴室走去。
尤染紅著臉,埋在了男人的胸膛,死死的纏住了他的腰。
男人在浴室里折騰了一回,到了床上,又是一次。
到了最後,尤染已經迷迷糊糊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可男人落在自己耳邊的聲音,她卻聽的分明,「宴太太,你終於是我的了!」
尤染嘴角勾了勾,想要回一句,「你終於也是我的了!」
可她的眼皮子困的都掀不開來,到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跟宴凌絕講這句話。
但她的身體依著本能,摸到男人的身體,蜷縮在了男人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