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浴室里的警告
赫連錦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燥熱,脫下西裝,挽起白色的襯衣袖口,替她清洗身體。
他拿著毛巾,擦洗著她臉上的灰塵,嘴角的血跡,指甲里的淤泥。
他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動作有些生硬,尤其是他的手不經意的碰到她身體的柔軟、纖細的腰肢時,他的手都會頓一頓。
她的胸前也被人的指甲抓破,有著淡淡的血痕和淤青,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顯眼。
他心莫名的微緊,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輕輕的給她揉著,試圖揉散那礙眼的痕迹。
手下的柔軟,卻讓他的身體起了反應。
該死!向來收控自如的他,對這女人竟然毫無抵抗力!
赫連錦挪開手,準備將她拎起來,簡安卻忽然猛地抓住了他的大手。
「對不起,是我錯了,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她近乎哀求的聲音里滿是虛弱和沙啞。
她的眉緊皺著,在做著什麼特別悲傷的夢。
夢裡,爸媽狠狠甩開她的手,毫不留情的上了車離開。
她在車后追著,跑著,喊著:
「我錯了,我再也不會和韓凌哲有什麼關係,求求你們回來,求求你們不要離開我……」
可是車子卻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不要離開我!」
簡安猛地坐起身,一滴淚從她的眼中奪眶而出。
看著縈繞著霧氣的浴室,她獃滯的眸子里有了些許的清明。
剛才的一切是夢么?可是為什麼比現實還溫暖?
夢裡,她至少還能追著跑著,可是現實,她再也見不到他們了,連挽留的機會也沒有……
劇烈的悲傷猶如漲潮般湧來,簡安半醒半夢,暈乎乎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他的懷抱有著專屬的體溫,是那麼的溫暖,似乎足以抵擋一切的災難。
小時候,她也喜歡靠在爸爸的懷裡,就算是風雨也毫無畏懼。
她緊緊的抱著他,聲音沙啞的哀求:「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赫連錦身體微怔。
他的衣服也被打濕,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起伏。
這樣的擁抱,比赤/裸相擁還要誘惑。
可是她嘴裡卻說著,不要離開她。
赫連錦的墨眸瞬間暗沉,雙手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推出懷抱。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扼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
他的薄唇輕啟:「女人,你看清楚,我不是韓凌哲!」
森冷的帶著殺氣的話語在耳邊回蕩,簡安看著眼前高貴俊美的近乎夢幻的赫連錦,她瞬間清醒。
她連忙收斂起悲傷,愧疚的道歉:
「赫連先生,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當成……」
該死,她竟然真的夢到了韓凌哲!她竟然還對韓凌哲念念不舍!還那麼低聲下氣的哀求!
「女人,這麼快你就忘記了我的警告?那我就帶你好好回憶回憶!」
赫連錦一個翻身進了浴缸,大手猛地扯開她的衣服,在水中便進入她的身體。
他狠狠的索取著她,佔有著她,每動一下,他都擠出一個個冷硬的字:
「我要的,是身心乾淨的女人,趁早收拾好你那骯髒的心!」
裝著韓凌哲那樣的男人,不是骯髒又是什麼?
簡安全身本就被打過,現在被他這樣壓著索取,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叫囂著疼痛,像是要裂開一般。
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死在這裡。
她痛苦的皺眉,極力的解釋:「赫連先生……你……誤會了!我剛才沒有夢到韓凌哲,我是夢到被他害死的爸媽,我對韓凌哲不會再有任何的感情!」
哪怕她的話說的斷斷續續,可那話語里,也是發自心底的堅定和絕決。
赫連錦眉心微微皺起,冰冷的面容間有了些許的溫度。
身下的簡安小臉緊皺在一起,似乎極其的痛苦,而她的眸子清明,沒有絲毫說謊的痕迹。
赫連錦不由自主放慢了動作。
簡安知道自己的職責,只要金主有需求,不管什麼情況下她都得好好配合。
況且還是赫連錦這麼俊美高貴的男人,她並不虧。
她忍著身體四處的疼痛,很快進入了狀態。
似乎是考慮到她的身體,赫連錦今天並沒有折磨她太久。
最後,他在旁邊的獨立淋浴間沐浴。
簡安就躺在浴缸里,隔著玻璃,只要抬眼就能看到他健碩的身體。
水順著他的身體流淌而下,畫面魅惑的足以讓人流鼻血。
她的小臉一陣羞紅,連忙轉移視線,艱難的從浴缸中爬了起來。
壁掛上,竟然多了一張浴巾,旁邊的洗手台上,也放著牙膏牙刷等日常用品。
赫連錦早就讓人給她準備好了么?
洗手台的鏡子,讓簡安看見了全/裸的自己。
她的身上還有著青青紫紫,分不清是被打的,還是赫連錦留下的痕迹,可是只一眼,她的臉就瞬間滾燙。
她連忙下地,準備去拿浴巾。
可是腳剛落地,膝蓋處就傳來尖銳的疼。
「啊!」
她不受自控的往地上倒去。
這一摔,她鐵定得破相,雖然她不愛美,可是既然決定了要出道,臉對她有著十足的重要性。
她以為自己死定了,忽然,腰肢被人一攬,她停止了摔倒。
抬眼,便是尊貴淡漠的男人。
他剛從沐浴間出來,還赤/裸著身體,水也在順著他緊實白皙的皮膚流淌,每一幀每一秒都是限制級。
可是儘管如此,簡安卻不敢有絲毫的肖想,彷彿多看他一眼都是褻瀆。
她連忙站起身,拘謹的說道:「謝謝。」
說完,她便一瘸一拐的走到牆壁前,拿起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
她臉上的嬌羞和窘迫,沒有絲毫的做作。
哪怕是和他發生了那麼多關係,她每一次都那麼緊張害羞的宛如處子。
赫連錦看著她的背影,在浴巾的包裹下,只能看到她的脖頸,和那長長的腿。
她不是模特,也不夠性感,可是那雙腿因為奔波,足夠的纖細,沒有絲毫的贅肉。
赫連錦只覺得身體又是一緊,走上前,一把將她摟抱起來,邁步往床|上走去。
簡安嚇得臉色發白,她的身體還在疼,雙腿間都有些發麻。
赫連錦,該不會又要吧?
看著越來越近的床,她的心都要跳出來,想要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作為赫連錦的情婦,在他跟前,她壓根沒有任何開口的權利。
她抿了抿唇,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