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情緒泛濫
「你要是再不起來,我覺得她就要進房間來找你了。」席沉低笑著說道。
寧柒一臉的生無可戀。
在席沉的親自幫忙下,寧柒總算是收拾好了自己,臉紅紅的走出了房間。
到客廳之後,秦子矜回頭看到她,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呦,睡到現在才起來啊。」秦子矜揶揄道:「我怎麼記得你以前都是很勤快的,這回怎麼了?」
寧柒走到她身旁坐下,語氣不自在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們繞過這個話題吧。」
秦子矜見她這副樣子,覺得更加有趣:「哎,你這是在害羞呢?」
寧柒被她逗的忍無可忍,最後憤起撲倒了她。
「讓你還笑話我!」寧柒壓在她的身上,跟著鬧著。
哭包吧嗒吧嗒吃著零食,對媽媽還有姨姨完全沒注意到。
「子矜,你吃過飯了嗎?」席沉在廚房裡,揚聲問道。
秦子矜忙回答道:「沒吃呢,阿沉你做的時候記得多做兩份。」
跟席沉說完了話,秦子矜這才把目光又投到寧柒的身上。
「柒柒,你行啊。」秦子矜對她擠著眼睛:「我記得以前可都是你做飯的,沒想到現在反過來了啊。」
寧柒辯解道:「其實以前也不是只有我做飯啊,阿沉平時也會做的。」
「嘖嘖嘖,我信了。」
秦子矜正說著,眼角餘光無意識中瞥到她的手上,頓時又驚了。
「哎?戒指已經戴上了?」秦子矜瞪大了眼睛:「他跟你求婚了?」
一提到這事,寧柒臉上的笑容就掩飾不住。
「嗯。」寧柒笑著說道:「昨晚上求的婚。」
「很好,恭喜你們,終於走到這一步了。」秦子矜真心的祝賀道。
寧柒笑了笑:「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會跟他有結果。」
秦子矜抱著她的胳膊,感慨道:「你陪了他這麼多年,哪怕他有個石頭做的心,也該被捂熱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陣話兒,直到席沉端著做好的飯菜上了桌,她倆才止住話頭。
「哭包,你阿沉叔叔還專門跟你做了吃的呢。」秦子矜看了看那些菜,笑著說道。
哭包坐在椅子上,晃蕩著小腿:「叔叔!叔叔!飯飯!」
席沉給他端來一小碗蛋羹,放到他的面前:「吃吧。」
哭包最喜歡吃這個,當下就捧著小碗,吃的吧嗒吧嗒。
等吃過之後,秦子矜這才抱著哭包又離開。
她今天晚上之所以過來,也就是是想來問個結果。
看看他倆之間,到底會是怎樣的結局。
而還好,他們最後,得了圓滿。
秦子矜回到家,跟簡謙宇說了席沉那邊的事兒:「我估計著,也該提前給他們準備新婚禮物了。」
簡謙宇挑了挑眉:「趕在今年結婚的人,還挺多。」
他知道的這就已經有三對了。
小糯米跟封逸然,溫雅跟他最不待見的那個印明,現在還有席沉跟寧柒。
「結婚是喜事,我們應該為他們感到高興啊。」秦子矜說道:「對了,最近應該就是小糯米的婚事了吧。」
寧柒跟席沉兩個人,雖然求完了婚,也戴上了戒指,不過婚期到底是還沒定呢。
「對,你打算送她點什麼?」簡謙宇將她攬在懷裡,低聲問道。
「我還正在想呢。」秦子矜真的是挑禮物挑的頭大。
那些奢侈品小糯米從來都不缺,而在送別的她又覺得廉價,根本襯不了小糯米。
「你也別閑著,幫我一塊出出主意。」秦子矜仰著臉說道。
簡謙宇聞言,還真的好好想了一番。
小糯米對他而言,也是極其重要的,她的婚禮,簡謙宇自然是不能馬虎。
要挑的禮物,也必須是百里挑一,讓她歡喜才好。
「還有幾天呢,先不急。」簡謙宇安撫的說道:「總之我答應你,在婚禮到來之前,一定會陪你把禮物給選好。」
秦子矜點點頭,兩個人都認真想起了禮物的事。
而此刻。
作為準新娘的小糯米正在發著脾氣:「什麼嘛!那個女人明明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看到我們結婚,所以才會故意破壞我的婚紗。」
封逸然站在她身前,臉上滿是無奈:「我跟你解釋多少遍了,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她都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對我真的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小糯米鼓著腮,對他這話壓根都不信:「我又不是沒見過那個女人,她看你的眼神明顯不對!」
「她有男朋友又怎麼了?有的女人就是喜歡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
「小糯米,說話不可以這麼沒禮貌。」封逸然聽她說話越來越不好聽,甚至還帶上了髒字,臉色微沉。
小糯米見狀,更加生氣。
「你看,你現在竟然為了維護她,還凶我!」小糯米氣鼓鼓的指著她:「到底我跟她,哪個對你才是最重要的?」
「這還用問嗎?」封逸然皺著眉頭道。
「既然我最重要,那你就聽我的,現在把她的聯繫方式都刪除,婚禮上也不許邀請她。」小糯米命令道。
「不許胡鬧。」封逸然說道:「邀請函我早就遞出去了,現在難不成還反悔?」
小糯米點頭:「就是要你反悔啊。」
封逸然跟她說了好半天,結果半點用都沒有。
小糯米還是吃醋吃的不行。
封逸然又實在拉不下面子,忽然之間跟自己那個朋友翻臉。
所以,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肯往後退一步。
「封逸然。」小糯米見他總是認為護著那個女人,有些急眼,說話也不經過大腦思考:「如果婚禮那天,她敢出現,那我就不結婚了!」
這話一出,小糯米就看見封逸然變了臉色。
向來都好脾氣的對著她笑的人,忽然沉下臉,表情里是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小糯米,結不結婚這種事情,也能被你當做威脅的籌碼嗎?」封逸然冷冷的問道。
小糯米自己也知道,剛才似乎是說錯了話,但是她性子向來傲嬌,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認錯。
她別過臉,不去看封逸然,整個人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