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賠禮道歉?

  蘇槿言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此時她的渾身快要散架了,真的不知道卓敬堯哪來的真么強大的戰鬥力,迷迷糊糊的,她又睡著了。


  卓敬堯給古風交待完以後,打算回卓家一趟,現在是元旦了,總不能一直跟蘇槿言在一塊膩歪,不回家看卓母,這樣也說不過去,他也不是這樣的風格。


  他也只能一個人去,現在帶蘇槿言過去,也不太合適,畢竟蘇槿言現在的身份還是張恆銘的妻子。


  名貴的勞斯萊斯在公路上疾馳著,很快他就到了母親家的門口。


  只是,門口的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面色凝重,潑墨的雙眉緊蹙,深邃的雙眸里射出一道寒光,比這冬日的陽光更冷,他知道,肯定是張遠山帶著張紫萱來了。


  卓敬堯緩慢的走了進去,果不出其然,張遠山帶著他的寶貝女兒正坐在真皮沙發上,跟卓母在愉快的交談。


  卓敬堯走到沙發前,隨意地坐下。


  劉媽知道卓敬堯來了,給他斟了一杯熱茶,恭敬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卓敬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雖然劉媽在卓家是下人,但是卓敬堯一直視她為自己的家人,從來都是以禮相待,並沒有主僕之分。


  卓母見卓敬堯直接坐下,並沒有任何錶示,原本平靜的臉上增添了些許慍色,「敬堯,怎麼見了你張伯父不到招呼?」


  「外面冷,讓敬堯先暖會吧!」張遠山給卓敬堯打著圓場,笑呵呵的說道。


  然而張遠山今天就是專門為了卓敬堯來的,他現在可真的不敢得罪他,哪怕一丁點。


  卓敬堯的眼光落在了不遠處張紫萱的臉上,今天的張紫萱格外的安靜,一改往日的潑辣,臉上也沒有打多少的濃妝,手指緊緊的摳在褲縫中,提心弔膽著。


  「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嗎?」卓敬堯冷冷的說道。


  「敬堯哥哥,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諒我?」張紫萱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滑落,顫抖著聲音。


  卓母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的表現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媽,你還是讓張伯父給您說說吧,我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張遠山的老臉此時再也掛不住了,雖然他在商場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不管遇到神秘樣的事,他都弄從容面對,就他臉上掛著的微笑背後也不知道殺死了多少人,然而,今天他不得不面對卓敬堯的質問,不得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大嫂,是紫萱不小心才傷了敬堯的,我們今天過來就是賠禮道歉來了!」張遠山低著頭說道。


  「什麼,敬堯的傷是紫萱造成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卓母吃驚的問道,她不相信張紫萱會主動的刺傷他,真背後肯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伯母,都怪我不好,是我的錯,求你給敬堯哥哥說說情,我不能離開敬堯哥哥。」張紫萱強行的擠出眼淚,跪在地上,來表現的自己很委屈,也很無辜。


  她向卓母求著情,不斷的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以博得卓母的同情。


  卓母看張紫萱可憐,將她扶起來了,並將她臉上的淚水拭去,說道:「放心,有伯母在,你就是我卓家的媳婦。」


  張紫萱聽到這樣的話,內心無比的興奮,她的眼眸閃過一絲的得意笑容,心裡想著:「蘇槿言,我看你還怎麼跟我斗!」


  張遠山趁著這個機會說道:「大嫂,我有個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咱們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麼就說吧!」


  「我想在這個元旦之際,把紫萱跟敬堯的婚事定下,這樣,咱們兩家也能親上加親!」


  卓敬堯的面色愈加冰冷,「我不同意,我現在還不想結婚,再說了,我對她並不了解!」


  卓母本來準備說話,但被卓敬堯搶先說了,一聽到他不同意跟張紫萱的婚事,心裡更加氣憤。


  現在整個客廳的氣氛充滿了火藥味,一點就著。


  「這是你父親生前定下的,再說咱們跟你張伯父家原本就是世交,門當戶對的,你憑什麼拒絕。」


  「我……」卓敬堯剛要說話,卻別卓母打斷。


  「好了,不要說了,我說過了,這件事不容商量,我已經替你做主了,還有,你張伯父今天在這,我說一句不該說的,希望你以後跟那個蘇槿言保持距離,她是張恆銘的妻子,是你張伯父家的人,我不希望咱們家裡發生這些不倫不類的事。」卓母打斷他的話,不容置疑的說道,語氣決絕,根本不容改變。


  而旁邊的張紫萱的心裡早已經樂做一團,她拿出身後的一個包包,興奮的說道:「伯母我就知道你為我好,我嫂子就是那人,您別太在意,這是我為您精心編織的一件毛衣,您看看合不合身?」


  「紫萱真孝順,看來做我的兒媳婦是我的福氣啊!」卓母高興的穿上那件毛衣,開心的嘴都合不攏了。


  卓敬堯的臉色依然平靜,那種冷冽的氣息在他的身上若隱若現,他知道卓母一人將他拉扯大不容易,以前卓母的話,他從來沒有不聽過,但就今天跟張紫萱的婚事,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接受。


  他非常清楚張遠山心裡打的什麼算盤,難道就一個張紫萱就能拯救了他們張家嗎,顯然異想天開。


  卓敬堯不想看到他們張家父女的醜惡嘴臉,他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你們是來賠禮道歉的,那就拿出些誠意來,要是你們是來逼婚的,你覺得你有幾分勝算?」


  卓敬堯赤.裸.裸的挑釁著張遠山,眼角的餘光掃在他的臉上。


  張遠山的嘴角抽搐,說不出話來,他的意圖,完全的被卓敬堯看穿,現在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奢求卓母。


  卓母依然穿著那件毛衣,聽到卓敬堯的話,立即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動作,冷冷的說著:「卓敬堯,你敢違背你父親的意願,你想過後果沒有?」


  此時的卓敬堯已經準備走出客廳門,「那就走著瞧!」


  說完,卓敬堯並沒有回頭的走出這裡,沒有留下一絲的迴旋餘地。


  卓母氣的扶著桌子,眼前一陣眩暈的感覺。


  張紫萱立即遞上來一杯熱水,扶著卓母說道:「伯母,我理解敬堯哥哥,咱們還是給他留點時間,這也是人生大事,不能急於一時。」


  她安撫著卓母,而此時她現在在卓母心中的地位又高了許多。


  雖然張紫萱嘴上這樣說,但她的眼角還是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她心裡現在恨透了蘇槿言,由於她的存在,讓她入主卓家的時間一推在推,她早已迫不及待的成為卓家總裁夫人了。


  卓敬堯坐在勞斯萊斯車內,冬日的陽光照在他俊美的臉龐上,瞬間又增添了幾分帥氣,那樣的迷人。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卓敬堯熟練的按下了接聽鍵。


  「卓少,那個公司是S市剛剛崛起的一家新的公司,公司的註冊人是一個叫范永良的人,在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公司的業績就達到了幾千萬的數額,並且他們的公司主營業務大部分跟咱們公司重疊,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卓敬堯此時的心裡還想著剛才的事,並沒有將古風調查的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接著觀察,有什麼情況給我彙報。」


  「好的,知道了,卓少。」


  隨即,卓敬堯掛斷了電話,但這也為將來的卓氏集團的危機埋下了伏筆。


  蘇槿言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雖然渾身無力,但是怎麼都睡不著,家裡就她一個人,這讓她如何是好。


  忽然,蘇槿言想起了柳依依,這個認識了沒幾天的朋友,每當她有什麼困難的時候,她都挺身而出,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她覺得,這樣的朋友很值得珍惜一輩子的。


  由於被卓敬堯強行的辭職,蘇槿言已經有兩天沒去上班了,也不知道現在柳依依過的怎麼樣?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柳依依的電話。


  「依依,我是蘇槿言,你現在在忙嗎?」蘇槿言問道。


  一聽是蘇槿言打來的電話,電話對面的柳依依興奮的大叫了一聲,「槿言,怎麼好好的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今天沒上班,我在休息呢!」


  蘇槿言非常喜歡柳依依這個人,不僅長得漂亮,待人真誠,最重要的是心腸好,不像許多多那樣,陰狠毒辣。


  「你休息就好,我都沒衣服穿了,要不咱們去逛商場吧?」


  「好啊,正巧我也休息,咱們一塊去,你要是不叫我,我恐怕得宅死在家了!」


  「那咱們在貴都百貨商場見面吧!」


  「嗯,我這就換衣服,咱們一會見!」說完便掛斷電話。


  可是掛斷了電話的蘇槿言就犯了愁,去逛商場是好事,那錢呢,現在她渾身上下一毛錢都沒有。


  蘇槿言拿起手機,看著通訊錄里的卓敬堯的手機號,反覆地撥出去,掛斷,撥出去,再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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