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付出代價才好
「我叫你吃東西,你在這兒傻笑什麼?」
凌湛宇丟了一個白眼給葉以檸。
「我笑你啊,都說話說了這麼久,才想起來我沒吃東西啊。」
「這不是一直光顧著跟你說話,太投入了嘛,跟你說話總讓人想不起來別的事兒。」
凌湛宇這話說的是非常有水平。
一方面說出來自己對於葉以檸的喜愛,另一方面又巧妙地為自己開脫。
「你呀,論說話,我想在這座城市裡,不,應該說這個社會上,都少有比你強的人。」
葉以檸毫不吝嗇誇獎著凌湛宇。
「說話這種能力呢,其實每個人都能鍛煉的出來,就看你願不願意去鍛煉。」
凌湛宇說著。
看一個人會不會說話,要怎麼學會說話,這些都不是先天的,通過後天都是可以培養出來的。
古話說的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遇到不同的人,遇到不同的事情要有兩種說話的方法。
對於親近的人,也不需要有任何的隱瞞,也不需要說什麼空話,就是實事求是,對他講的話也大部分都非常的真誠。
而對於其他人來說就不一樣了。如果是合作夥伴談合作案的時候,就必須說一些能夠說服合作夥伴同他合作的。
如果是長輩之類的,需要說一些好聽的話,讓長輩開心。
不管我們和別人關係好不好,說話這些方面都得好聽,都得讓人家聽了覺得舒服。
一個會說話的人有時候比一個會做事的人更加討人喜歡。因為嘴巴甜會更惹人喜愛一些。
「說話這種本事,我可是學不來的。這個沒個三年五載鍛煉怕是一時半會兒達不到這麼高級的境界。」
葉以檸對於這些東西是絲毫不放在心上,說話是一門藝術,她沒有那個藝術細胞也就不去強求。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樣的話呢,她覺得非常有道理,不過。非必要的時候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吧。
反正,不說話,就少出錯。
人家說多說多錯,萬一因為說話,引出了什麼麻煩,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沉默是金,有時候還挺有道理的。
「以檸,我跟你說,你在我的身邊,免不了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會遭遇形形色色的事兒,如果你不能很好的處理的話,會有很多麻煩。」
凌湛宇這算是一種告訴吧,告訴葉以檸這些東西,讓葉以檸心裡能夠有準備。
「你跟我說這些的意思我明白,我也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有你在,我覺得很ok的。」
葉以檸絕對信任凌湛宇。
「不能說因為我在,所以你就放心,其實很多時候我也不能幫你,自助者只有天助,所以很多時候還是要自己有能力。」
凌湛宇希望葉以檸自己學會。
「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明白,也都可以理解,你也不需要一直跟我講這麼多了。」
葉以檸並不傻,這些非常簡單的知識她都是明白的,她也非常的懂的,很多時候只是不願意去考慮這些。
「嗯,我想你是應該懂得這些的,現在跟你講不過是為了說來給你聽聽罷了。你懂得自己做什麼就是最好的。」
凌湛宇何嘗不知道這些東西。
「湛宇,我覺得很多時候,你不需要一直考慮我的感受。」
葉以檸突然很深沉的說著這麼一番話。
「你挑自己認為的對的事情去做,其他的東西,就不需要去顧忌。」
凌湛宇:「……」
這是什麼意思,突然聽到這麼一番話,有點不太習慣啊。
「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不想這些東西會幹擾,甚至影響到你。」
葉以檸像是下了不少的決心,說出這麼一番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覺得自己有罪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葉以檸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不知道葉以檸是不是突然抽風了。
葉以檸並不希望因為自己影響到凌湛宇什麼,凌湛宇的決策也好,凌湛宇想做的事情也好,都該有他自己的主張。
如果因為自己有改變,如果是因為自己不喜歡,或者是自己覺得這樣做不好,他就改變主意,不按自己的想法去做,那麼葉以檸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凌湛宇對於很多東西的見解都是非常正確的,如果沒有人在旁邊干擾他,如果沒有人在他旁邊給出意見相左的建議,他不聽取別人的意見,他一定能夠做得非常好。
葉以檸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存在去干擾他,去影響他,去決定他對於一個事情的判斷。
「你瞧瞧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話?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都是出於很好的想法,你別覺得是自己影響了我,其實並沒有。」
凌湛宇打斷了葉以檸的話,葉以檸說的話他都不是很贊同。
「有些時候你帶給我的靈感遠遠比我在這件事情上學到的東西要多,我應該謝謝你的。其實你不用說我都能夠懂得。」
凌湛宇看著葉以檸很認真的說著。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沒什麼需要謝我的,見外了。」
說這麼多話真的是見外了。
「湛宇,不是我說,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瞞著我的。」
葉以檸是那種心裡藏不住話的人,她想說什麼,心裡有怎樣的想法,都是隱瞞不了的,即使可以一時半會兒悶在心裡不說,但是不能長久悶在心裡不說出來。
「你說。」
凌湛宇想到大概是什麼事兒。
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接觸,對葉以檸的想法不能說了解,但至少還是懂得一點的。
「你這麼聰明,應該不用我說,自己可以明白的吧。」
葉以檸並不想直接說出來。
那些話不說出來靠著自己去體會的話,沒準更好。
「你就說吧……」
凌湛宇想不出來是什麼事兒。
最近做的事情有點多,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被知道了。
「湛宇,葉家的事情……」
說來說去,還是離不開葉家。
凌湛宇一聽葉以檸提起葉家,大概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了。
葉以檸和葉家誠然已經沒有關係了,但自己做些事的時候有隱瞞確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