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司家宴會
「來歷不明,不要也罷。」司御白冷淡的說道。
安錦兮氣炸了,大聲說道,「這是我的,我想留下就留下,要你管,唔……」
安錦兮直接被壓在身下,涼涼的薄唇募地吻下來,帶著強勢的氣息,像是要把她瞬間馴服,帶著凌冽的壓迫感。
司御白冷著臉,眸光森寒,慍怒的撬開她的唇,逼迫著她承受著他的吻,舌頭在她口腔內戲耍。
她的手要掙扎,他猛然抓住她的手背在身後,讓她胸往他身上靠,不管她強烈的反應,就用這般有力的雙臂征服她。
安錦兮掙扎未果,咬他,每次他舌頭輕易的奪過,戲耍她。
她氣得臉通紅,死死的盯著他。
司御白吻夠了,就鬆開她,喘息著粗氣,聲音沙啞道,「安錦兮,我能幫你奪得安氏,我也能夠毀掉安氏,你最好給我聽話!」
他的語氣強勢而憤怒,不容許安錦兮反抗。
安錦兮大口喘息,氣得胸口起伏,恨不得一口咬住他脖子。她的手腳都被他壓制住,無法動彈,瞪著大大的眼睛,不肯服輸,有著她自己的倔強。
「你除了威脅我,還能怎樣?」安錦兮心裡頭苦澀。
他們之間除了互相傷害之外,還能夠做什麼?
車內的氣氛降到冰點,壓抑的氣息連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見,前方開車的司機默默的開車,不看不聽,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司御白臉布上陰霾,臉黑到極致,她總有能力刺激到他,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夠觸碰到他最脆弱的位置。
他手握著她的頸子,微微的用力,就像鎖住她命運的喉嚨,「我能降服你就可以,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願意。你除了聽我的,別無選擇,我分分鐘可以讓你的安氏灰飛煙滅,不要逼我!」
安錦兮頓時弱了,眸光暗淡,除了那點倔強之外,她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和他抗衡。安氏是她的弱點,司御白的手段她很清楚,他能夠輕鬆的毀掉她的一切,除了順從之外,她沒有其他選擇,連離婚的權力都沒有。
可是她的心死了,再也無法復活。
司御白望著她心死如灰的臉龐,那雙眼睛里的暗淡,不快活,就像一提著線的木偶娃娃,心中一痛,漠然的無視,鬆開了她的雙手,恢復到冰冷的狀態,坐在她旁邊。
安錦兮眼角落下一滴淚,她掩飾的擦去,沉默不語。
「搬回來,我不想說第二遍!」司御白語氣冷漠,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安錦兮就像是個木偶玩具,他要她往東絕對不能夠往西,如果她反抗,安氏就會毀在她的手裡,「司御白,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在一起只會是互相傷害,我痛苦,你也痛苦不是嗎?」
司御白握成拳頭的手指收緊,眼眶微微猩紅,強迫自己道,「待在我身邊,你痛苦,我才高興。」
安錦兮的心猛地一痛,她痛苦,他才高興,原來他是這樣想的。
回到老宅,大門打開,裡面格外熱鬧,光彩奪目的琉璃燈亮著,整個老宅格外通亮。
司學良的那些兄弟姐妹朋友都過來聚會,說是要來看一樣孫媳婦,七大姑八大姨都來到老宅,就等著看這個只聽其名,不見其人的孫媳婦。
司御白摟著她的腰邁著大步進去,他們看上去親昵有加,誰也不知道他們背後就像仇人,互相怨懟和傷害。
司銘帶著全家到來,看到安錦兮和司御白成對,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旁邊的妻子狠狠地撞了他一下,翻白眼,面對如此不爭氣的丈夫,有幾分怨懟。
「這就是孫媳婦,看這標誌的模樣,果然是我們家小司看上的媳婦。」幾位老人抓著安錦兮不停的誇讚,有說有笑,就只差沒把她裱起來,供人欣賞。
羅顏帶著慈祥的微笑,過來拉住安錦兮的手,「對啊,這就是我們小司的媳婦,安錦兮。」
「錦兮,快叫二奶奶。」羅顏笑著道。
「二奶奶。」安錦兮喊道。
羅顏回頭看了一眼司御白,說道,「你去招呼其他客人,這裡有我。」
家裡頭來了許多人,司學良陪著他的那些老哥們根本沒什麼時間,只剩下司御白去撐場子了。
司御白點點頭,鬆開了安錦兮的腰,從她面前離開,一會兒就不見了蹤跡。
安錦兮隨著羅顏的步子走,和那些長輩們打招呼,這個招呼就盤旋了半個多小時,司家的人實在太多,一時半會招呼不過來,羅顏介紹她認識這個那個,她稍微記得幾個,其他的人都忘得差不多。
「累了?嫁進司家就必須經過各位長輩們的考察,不然別人以為我們家門很好進。還有我說的這些名字一定要記牢了,下次要是他們看見你問起,別一口三不知,不然還以為我們家沒教養。」羅顏語氣冷淡,好的歹的都說了個遍。
安錦兮來到老宅,就沒有坐下來休息,一直踩著高跟鞋,走來走去,連半口茶水都沒有喝,腳有些酸痛,還被羅顏拉到一邊教訓。
她看著眼前如此優雅美麗的女人,從氣質上就有著和別人的不同。
「我知道了。」安錦兮回答,她看羅顏眼神里無任何關愛,只能夠疏遠的說道。
羅顏看著安錦兮,眼睛里全是冷漠,又轉身扭著細腰離開。
昏暗的壁燈籠罩在安錦兮的身上,有著淡淡的落寞。
她名義上是司御白的太太,只是名義而已。
「喲,這就是我們司家的孫媳婦,怎麼在這裡站著。」
安錦兮休息片刻,聽到有人說話,下意識的抬頭站好,標準的站姿,看到是司銘的老婆之後,目光又暗淡下來。
「我以為小司帶回來的老婆會多麼的與眾不同,讓人驚艷,看到之後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我的侄女優雅大方。」二嬸眼睛長在頭頂上,對安錦兮有些偏見。
她為了鞏固司銘的地位,親上加親這種事都想過,還想司學良介紹過自己的侄女,她想把自己的侄女嫁過來。可是司學良反駁,一點面子都不給,把他們當做狼一樣防著,就是因為司御白,他們一家毫無存在感可言。
安錦兮對這個嬸嬸無感,無非是把在司御白身上受的氣撒在她的身上,「二嬸,你怎麼不出去聊天,跑到這個角落來了。」
二嬸穿得花枝招展,畫著濃重的煙熏妝,就像是那種尖銳又刁鑽的婦人,「外頭無聊,進來轉轉。真不是知道爸喜歡你哪一點,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還花費這麼大的排場介紹你。」
「我是司家的媳婦,見見長輩是應該的。」安錦兮不卑不亢,也不貶低自己。
二嬸冷笑了一聲,從頭打量著安錦兮,充滿著鄙夷,「就你這樣子,也不怕丟了我司家的臉,進入司家門的都是得體大方的大戶小姐,而你不就是死了爹,破了產,落魄的時候賣身給了小司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我打聽得很清楚。」
安錦兮臉色微僵,被她貶低得一無是處。
「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手段,才讓你嫁進來,小司連一聲招呼都不打,也太不像話了。」二嬸說完安錦兮又開始說司御白。
安錦兮再好的脾氣也無法忍受她的尖酸,「二嬸,請你說話注意言辭,你說你這麼貶低自己的侄媳婦,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哎喲,還不讓人說了,我只不過說實話而已。」二嬸捂著嘴偷笑,有種看不起安錦兮的意思,「你嫁入司家不就是為了錢,小司也真是傻,竟然白白送了一個億給你,你安家的產業能夠奪回來,多虧了我們司家吧,我說的一點沒錯,幹嘛還不讓說了。」
安錦兮被貼上了為錢結婚的標籤,她和司御白的婚姻被她貶低得一無是處。
「二嬸,我嫁給司御白就是他的妻子,至於你說的這些只是暫時的,一個億我會還上,就不勞你操心了。」安錦兮面色一冷,對她的話極其不愛聽。
安錦兮想要離開,和她待下去,就是找罪受。
二嬸不讓她走,又變本加厲的道,「還?你拿什麼還?你以為一個億這麼好賺,你們安氏就只剩下空殼,一年半載,一個億很難賺吧,我就知道你看上的是我們司家的錢,只要你跟爸去說,和司御白結婚的目的,我送一個億給你做補償。」
這就是她的目的,想要她和司御白離婚,果然有很多人巴不得是這種下場。
安錦兮回頭盯著她,發現她正如她想象中那樣期待。
「誰說一個億,一個億怎麼呢?難道我們司家拿一個億出去都有人說三道四?」
司學良撐著拐杖走下來,穿著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米八幾的個子帶著十足的氣場,就算年過八十也格外的有精神,他聽到二嬸說一個億的事,十分的不高興。
二嬸看到司學良,囂張的氣焰立刻掩去,格外的順從。
「爸。」
「爺爺。」
安錦兮有些擔憂,她真的怕司學良誤會她借一個億是為了錢。
司學良冷哼一聲,對二嬸非常不滿,「我的孫媳婦有難,夫家不出錢出力,還能有誰?你倒是說說你們家有難,哪次不是我出錢,還好意思說人家,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二嬸憋紅著臉,在晚輩面前如此丟臉,「爸,你怎麼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