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對決
「呵呵,早知道不就好了,我們用得著對安夫人動粗嗎?」秦小苗訕笑,看到蘇婉儀狼狽不堪,臉頰被扇得通紅,就好像在她面前低頭的是安錦兮。
「你想怎樣?怎樣才肯放過我母親?」安錦兮手握拳頭,面如死灰,心裡很緊張,她怕他們心狠手辣,對母親不利。
秦小苗臉上浮現一抹痛快,踩著高跟鞋走到奄奄一息的蘇婉儀身旁,塗著豆蔻的指甲狠狠地抓住蘇婉儀的下巴,眼睛里冒出毒辣的狠意。
她微微一用力,蘇婉儀痛得皺眉頭,面色寡淡蒼白,「你知道安夫人現在就像螞蟻,任我踩捏,以前那端莊優雅的樣子都不見了,哈哈哈,你想看看她有多狼狽,多像只乞丐跪在我面前舔鞋嗎?」
安錦兮滿眼猩紅,恨得咬牙切齒,心口起伏,「秦小苗,你敢動我母親一下,我讓你這輩子都在牢里度過。」
「哈哈哈。」秦小苗笑得狂妄肆意,絲毫不在意她的威脅,「你以為我還會怕?如果我能夠讓你痛不欲生,我不介意玩死她,你可以試試看。」
「苗苗,你還廢話什麼,快點說重點。」江成軒急躁不安,按耐不住的說道。
秦小苗擋著江成軒不讓他碰,用眼神告訴他:把話都說絕了,才有勝算。
江成軒才安靜下來,坐在一旁,有著自己的考慮。
安錦兮不敢拿蘇婉儀做賭注,她和江成軒現在就是亡命之徒,永遠都別和這種人談條件,「你想要什麼,錢?如果要錢,要多少?」
秦小苗眼睛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色,唇角勾起毒辣的笑意,「給我五千萬,你一個人來,不能帶手機和警察,也不能夠告訴任何人,要是我發現你不按照我說的做,安夫人就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你應該清楚我的手段,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說完,秦小苗用高跟鞋的跟踩住蘇婉儀的手指,用力踩。蘇婉儀痛得大叫,凄涼的聲音響徹廢棄的工廠。
安錦兮心慌意亂,更加害怕,連忙道,「好,好,我答應你,我去找你,求你別再傷害我媽。」
「這就對了,我很期待。」秦小苗奸計得逞,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安錦兮面如死灰,手忙腳亂,差點都把手機摔在地上。她趕緊給財務打電話,用最快的速度籌集五千萬。
公司還在運轉,並沒有多餘的錢去做其他事,這五千萬來之不易。
安錦兮沒有其他選擇,提著一大箱子往外走,誰也沒告訴,飛速的上了自己的車,尋著秦小苗說的地方過去。
司御白提前半個小時下班,興緻盎然的來到安氏,他一來,氣場散開,周圍的空氣都要冷冽幾分,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夠看到他的存在,那樣的光彩奪目。
他進入辦公室沒有看到安錦兮,她的車也開走了。
他回頭看向明立,目光深邃幽冷,「這就是你說的她在公司。」
明立也不好說,他得到的消息就是在公司,「我現在去問問。」
「不必了。」司御白打斷,直接推開門問她的秘書。
秘書看到司御白有幾分敬畏,都不敢抬頭看他,臉紅耳赤,支支吾吾的道,「安總她,她很早就出去了,還提了五千萬現金,看上去很匆忙。」
五千萬?
司御白皺著眉頭,臉色陰沉,眸子里凝重。
「對了,安總手機都沒帶,也不說去哪裡。」秘書又繼續說道。
司御白緊握拳頭,不好的預感在心頭湧出,眼睛里閃爍著冷冽的寒芒,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一邊對明立說道,「快查她在哪裡!」
出了安氏大門,一輛火紅的跑車停在門口,裡面出來的人影讓司御白的目光更加冷冽,三兩步的走上去揪住他的衣襟,一拳揍過去,動作飛速,力道狠辣。
俆喬司還沒反應過來,硬生生的挨了一拳。
「我不是說過離安錦兮遠一點嗎?」司御白大聲的吼道,眼睛里冒著火光。
俆喬司手裡拿著一件外套,是安錦兮遺留在他車上的,他找機會把外套送過來,還想能夠和她見上一面,沒料到會碰到司御白,而且一上來就是一拳。
俆喬司不怒反笑,擦掉嘴角的血跡,看到此刻暴怒的司御白,有幾分得意之色,「司御白,為什麼每次見到我,你就像防狼一樣,你是不自信,怕錦兮愛上我?」
「呵,給自己的臉太大了。」司御白譏諷的笑。
俆喬司不喜歡司御白,不僅僅是因為安錦兮,他們兩個本身就磁場不合,不管怎樣都喜歡不起來。他扯了扯衣袖,弄皺褶的襯衣撫平,「錦兮的外套落我車裡了,我是來送外套的。」
司御白看到他手裡的外套,非常扎眼,臉迅速緊繃,嫉妒的怒火從心口處膨脹開,從身旁保鏢身上拿出一鐵棍。
「安錦兮在哪裡?」司御白冷漠的開口。
俆喬司看到司御白冷著臉,那神情就好像要對他動手,連忙後退幾步,「你要對我動手?」
司御白拿著鐵棍上前走了幾分,每走一步都散發著寒氣,凜然、冷漠、令人顫慄,他毫不猶豫一鐵棍甩過去,手段殘忍,利索狠辣。
俆喬司見勢閃躲,躲到柱子後面,鐵棍直接打在柱子上,凹了進去,灰塵飛起,看得人膽戰心驚。
「俆喬司,殺人未遂,坐了三年牢,就憑這點你就配不上安錦兮!」司御白凌厲的目光兇狠萬分,咬著牙說道。
俆喬司離他有些距離,拿著外套撐開,擋著他的鐵棍,「看來你對我的事很感興趣,但你不知道我是替別人背的黑鍋!」
司御白目光一怔,眼底隱晦,冷冷的嘲笑一聲,一腳踹了過去。
俆喬司被踹得連連後退。
「殺人犯就是殺人犯,別掩飾!」
司御白眼眶猩紅,手臂的肌肉緊繃,青筋暴起,有種殺紅眼的感覺。
俆喬司感到壓力,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槍對準著司御白。身上好幾處腳印都是被司御白踹的,如果還不伸手拔槍,估計就要進醫院了。
司御白冷冷的盯著他。
「你以為我這三年牢白坐的?連一點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還怎麼從地獄里走出來。」俆喬司伸展著脖子,眼裡帶著森寒的目光。
氣氛變得凝重,一陣風吹過,席捲著兩人的衣角,凌亂的衣著。
「你以為我會怕?」司御白薄唇微張,輕聲吐出,手不由握緊著鐵棍,「那你就想錯了!」
俆喬司身體微微僵硬,眼眸微縮。
司御白拿著鐵棍朝著猛地進攻,一棍子落下。
砰。
槍響。
疾風般的子彈從司御白的臉頰劃過,他躲都沒躲,硬生生的留下一條血痕。同時司御白手上的力道不減。
「錦兮已經知道你們是同一所大學畢業,你都不敢告訴她,是有什麼秘密?」
生死存亡的一瞬間,俆喬司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
司御白的鐵棍僵住在半空,停在他的頭頂兩厘米的位置,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那種死寂般的白像是死神來臨,整個空氣變得極其灰暗和陰沉。
俆喬司注意他臉上的變化,他和安錦兮之間一定有秘密,不然他對這個事情不會這麼敏感。
司御白收回鐵棍,丟在地上,嗓音變得極其低沉,冷眸陰騖的盯著他,「俆喬司,不管你出於何種目的,都別想動安錦兮一絲一毫,不然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說完,他立馬坐回車裡,開著車子急速的飛奔,揚起一陣灰塵。
動安錦兮?
他為什麼要動安錦兮?
俆喬司想想都覺得可笑,原來司御白不讓安錦兮和他接觸,是怕他對安錦兮不利。
這完全是多此一舉。
安錦兮到達廢棄的工廠,四周荒無人煙,雜草叢生,沒有人類的痕迹。她不知道秦小苗是怎麼找到這種地方,小心翼翼的撥開草叢,注意周圍的環境。
她準備邁進去,想了一會,又把高跟鞋脫下放在顯眼的位置。秦小苗的手段她很了解,這一進去很可能出不來,如果司御白髮現她沒有回家,肯定會來找她,如果運氣好的話,她就能爭分奪秒的時間內得救。
廢棄工廠很寬闊,有三層之高,烏黑的油漆散落,刺鼻的味道密布,她四處張望,正中央有著一張桌子,上面凌亂的擺放著已經吃完的快餐盒。
「秦小苗。」安錦兮喊道。
傳來的是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而後才看到秦小苗下來,打扮得十分妖艷,穿著亮片閃爍的裙子,畫著濃妝,她比之前瘦了一大圈,身材很纖細,脖間還有幾處很明顯的吻痕,格外的惹人注目。
「你真的來了,不錯,按照我規定的時間來的。」秦小苗扭著腰,紅唇微勾。
「我媽呢?把我媽帶出來,不然這五千萬我是不可能給你的。」安錦兮凝重的說道,冷淡的目光盯著她。
秦小苗不自覺的笑了笑,譏諷的道,「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講條件。」
「我知道你要的是錢,你沒發現我根本沒提錢過來嗎?」安錦兮雙手空空,沒有提箱子,「我要看到我媽是安全的才把錢帶過來,不然我是不會把錢給你,甚至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
秦小苗的臉色變了變,眼神逝而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