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布置的一場好局
阿姨本來還想攔她,最後還是放棄了。
安錦兮上前,語氣凌厲幾分,「安靜,是誰把你抓走的,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最後又是怎麼出來的,是誰把你放了的?」
安靜驚慌失措,不停的搖頭,盯著安錦兮驚恐不已,「錦兮姐,姐夫把我抓走了,他還叫人打我,關在小房子里,他放我走了,走之前我殺了他,殺了他,哈哈。」
說完,安靜大聲笑,圍著屋子跑,歡快得猶如個孩子。
安錦兮握緊拳頭,原來司御白受傷是因為安靜,當初他為了隱瞞一切,真的把安靜給綁架了。安錦兮有些無奈,看著此刻的安靜沒有憤怒,反而是深深的悲涼。
「錦兮姐,你流過孩子,哈哈,你竟然流過孩子,你知道是是害死的嗎?是羅顏,你現在和姐夫在一起不會幸福的,羅顏不喜歡你啊,哈哈,我以為你比我過得幸福,沒想到比我還慘,哈哈。」安靜像個瘋子一樣傻笑,滿屋子的跑。
安錦兮臉色微沉,拿起包包和車鑰匙走出了大宅,她想要去看司御白,如果過了今晚他還不醒來就永遠都醒不來了,這確實嚇壞了她。當初安靜無緣無故始終,她就該察覺到不對勁,不可能這麼湊巧,在她要去見安靜就失蹤了。原來真的是司御白綁架的,當她知道真相,安靜沒有威脅,他又放了,可安靜直接捅傷了司御白。
安錦兮馬不停蹄的來到醫院,正好和黎落撞上,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順眼。
黎落嘴角勾起冷笑,嘲諷的說道,「你來做什麼,他會受傷都是你害的,你還有心情來這裡。」
安錦兮冷冷的盯著黎落,「當初那場大火是誰放的?當時我明明離開了,為什麼都說是我,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聞言,黎落微微震驚,表情僵硬住了,隨後說道,「當年我毀容,不就是你害的嗎?你否認什麼,是想博取大家的同情?」
她這話就是一口咬定她放火的事。
「黎落,我只想知道真相!」安錦兮語氣抬高几分。
黎落穿著溫婉動人,其實骨子裡帶著高傲的姿態,她不承認就不會承認,當年都認定是她放的火,誰都覺得是她放火,「這就是真相,是你害我毀容,我用了三年時間才把臉整會以前的樣子,這都是你欠我的。」
她差點忘了,站在她面前的是黎落,一個只要能夠得到一切不惜毀掉自己的女人,她此刻肯定不願意告訴她真相。
黎落說完后,走了進去。
安錦兮隨其後,到了病房門口,羅顏和明立在這裡守候,安錦兮看著羅顏,羅顏也看著她,兩人眼裡都散發著冷意。
「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羅顏開口就是下逐客令。
明立看到安錦兮到來,臉上帶著喜悅,聽到羅顏開口說的話,臉色又不好了,他真得怕安錦兮又氣沖沖的走了。
「如果不是司御白受傷,我還真不想來,因為看到你我就覺得噁心!」安錦兮冷笑,面對這羅顏沒有絲毫懼意,她現在什麼都不怕,命都豁出去的人,沒有什麼可怕的。
「你……」羅顏氣急。
「夫人,少奶奶是來看少爺的,你們就少說兩句吧。」明立好心勸道,他除了能讓少爺醒來之外,其他都不想管。
羅顏想到自己的兒子,又無奈的嘆口氣,她現在再怎麼不待見安錦兮,也得為兒子的命著想,只能作罷。
「伯母,錦兮可是害得御白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難道就不該提防著點。」黎落心裡泛酸,還在挑刺。
羅顏警惕的目光巡視了一圈,「安錦兮,我兒子能不能夠醒來就看你了,如果你做不到,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安錦兮不受威脅,鄙夷的道,「難道我還有第二個孩子給你害嗎?」
羅顏面色一僵,微微發愣,過了很久也沒說出什麼話。
安錦兮無視他們,直接進入病房,病房裡充滿著消毒水的味道,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臉色蒼白,薄唇乾涸,可還是抵擋不住他帥氣的臉龐,她嘴裡微微苦澀,眼眶也不由自主的濕潤了。才短短几天不見,就變成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她認識的司御白。
安錦兮坐在他身邊,握住他手,所有的行動都追崇於內心,他的手很涼,和能夠給她溫暖的手差太多了,緊闔的眼眸沒有太多動靜,就像真的沉睡一般。安錦兮有些心慌,叫著他的名字,得到的只是一片寧靜。
「你怎麼能睡著,怎麼能就不醒來。」安錦兮眼淚溢出,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你不是說過要留我一輩子在身邊,好好照顧我的嗎?如果一直睡著怎麼能夠照顧我。你的誓言從三年前就沒有實現過,難道一輩子都不準備實現嗎?」
其實她藏著一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過司御白,他一直以為是他先喜歡上她,其實不是這樣,一切都是因她而開始,而她只是迫於面子,沒有開口承認過。
「你知道嗎?其實一開始就是我先喜歡上你,並不是你喜歡上我。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那天下著雨,你站在汽車站牌邊上看著書,我知道你觀察了我很久,其實那不是第一次見面,我看到你的第一次,你並不認識我。」安錦兮想起自己做過的事情,很荒唐,也很幼稚。
「我之所以上輛公交車,是因為你有時候坐那輛回家,平時你都有專門的司機接送,只有渺小的機會會碰到你做公交車。而我每次都會在你下車的第二站才下車,每次都是如此。所以你以為的都是錯的。我很早就認識你,礙於自尊心,我一直沒有說出口。我喜歡你,在你還沒認識我之前。我當著全校的面說出的那番話都是真的。」
安錦兮慘淡一笑,過去的自己就像幼稚的小女孩,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做出那些荒唐的事情。
她像往常一樣去公交車站等他,誰知突然下起了小雨,她不像錯過,沒帶傘就沖了過去,誰知當時的司御白正在偷瞄她,她一時緊張,就在他之前先上了車,那天還是如往常一樣,可她偷偷用餘光掃射司御白的時候,他正在打量了她。所以她一直都不敢看他。
到了他下車的位置,她發現他一直沒有下車,那時候她有點慌張,再過幾站就是終點站了,所以她沒有多想,還是在原來的位置下了車。當時她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不在那站下車。再之後許多流言再傳,某某喜歡司御白,她當時很怕司御白會被人搶走,她還沒追就直接拋棄了,所以都在外面說司御白有女朋友了。
可是她是個心口不一的人,即便再喜歡,也沒說出口,害怕被拒絕,最後她謊稱是打賭才會那樣說,可是後來形式轉變了,她竟然引起了司御白的注意,好巧不巧,他們又成為了男女關係,他們從高中一直到大學都是同一所學校,他們從相識到相愛都是一個過程。
可到最後她都沒勇氣說出那些年做的荒唐事,她曾經打破了他的水杯,因為是某個同學送給他的,也教訓過喜歡他的女孩,警告別人司御白是她安錦兮的。過去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是個反差,她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囂張跋扈。
「少奶奶,吃點東西吧。」明立見她憔悴的模樣,心疼的說道。
安錦兮一直陪著司御白聊天,說著他們之間的故事,希望他聽到這些能夠醒來,可是得到的還是沉默,連動都沒動一下,她說得口乾舌燥,也沒喝一滴水,就好像喝口水都浪費了她的時間。
「我不餓。」安錦兮拒絕,她此刻什麼都不想吃。
「少爺知道少奶奶愛他,一定能醒來的,吃點東西才有力氣,等下少爺醒來了,少奶奶倒下了,到時候少爺又得多操心。」明立一邊勸說道。
安錦兮總算有點反應,轉頭看向明立,笑了笑,「其實我早就該明白的,司御白那麼了解我的喜好,看我的眼神也很複雜,肯定認識我啊,然而我竟然傻到什麼都不去懷疑。」
「少爺性子冷,就算喜歡少奶奶也不會說出來,他只會用行動證明。」明立站在她身邊,時有時無的搭話。
「是啊,他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安錦兮苦澀的說道,眼眶微微濕潤,已經找不到更好的詞語形容。
他瞞著她一切,就是怕她知道後會離開,會怨恨,私底下也做了這麼多。把她的同學送到國外,抹掉了她所有的檔案,關於她的過去,一點痕迹都不留,和她結婚的時候他就做足了準備,重新開始吧。
「少爺這三年並不好受,為了替少奶奶還債,才答應黎小姐去美國,他並不是故意在你最難熬的時候離開,而是因為少爺如果不答應黎小姐的要求,你就有危險,他只能這樣做,才保你安全。」
「你說什麼?」安錦兮大吃一驚,回頭盯著明立。
他答應黎落去美國是為了還債?
安錦兮發現,原來這都是精心布置的一場局。
明立發現自己一說說漏嘴,說得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