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救治孫臏,扁鵲重傷!
沒多久,四人一木偶,來到城外的亂葬崗。亂葬崗上,到處都可見無名墓碑,正散亂的豎立著。
扁鵲來到一個巨大的墓碑前,伸出手,按了墓碑上一處突起。
「轟隆!」
墓碑橫移,出現了一個大洞,連著一段階梯。
扁鵲轉頭示意了一下,便領著眾人,進入隧道之中。
隨著扁鵲的進入,黑暗的隧道的牆壁上,逐步亮起油燈,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一路上,諸葛亮仔細看著四周,發現到處都是魔道銘文,正不停的閃動著耀眼光芒。
看著諸葛亮好奇的眼神,扁鵲主動向他解釋著,
「這裡,經過我的探索后,發現了這些上古時代的銘文。他們共計有1級銘文九個,2級銘文12個,3級銘文18個,4級銘文24個,我已經全部交給夫子。聽說夫子的弟子蔡邕,還找到了30個5級銘文,也已經全部送到稷下學宮了。」
「銘文?有什麼用嗎?」
諸葛亮好奇的看著扁鵲詢問道。遊戲中的銘文,到現實後會變成什麼,他是真的不了解。而且,看扁鵲所言,這也是近1,2年才發現的。
「銘文啊,可以刻在人的身體四肢上。經過我的研究,發現一人一共可以刻10個紅色,10個綠色,10個藍色,共計三十個銘文。這些銘文,可以增加你對法術的理解力,大腦的運算力。有些銘文,還可以增加恢復,身體防禦等功效。」
「只是,銘文等級,對應著一個人的修為境界。現在的你,只能刻3級銘文。」
「等治療結束后,我就給你刻制銘文。等你突破境界后,再去學宮換銘文吧。」
扁鵲認真的解釋了一下,帶著眾人來到了自己的實驗室中。實驗室里,到處都是瓶瓶罐罐,到處都是各種詭異顏色的藥劑。
扁鵲指揮著諸葛亮,將孫臏放到手術台上。他拿起一把手術刀,拿出一瓶綠色生命藥劑,往孫臏口中倒去。
隨後,手術刀在扁鵲的手上,如同一個藝術品,不斷的切割著孫臏背上脊椎,將孫臏體內的時光之力,慢慢的泄了出去。
一旁站著的,扁鵲的弟子唐鈺,此時正慢慢的退後到黑暗之中。不多時,手術台上,光芒突然熄滅!而此時,正是救治孫臏的關鍵時刻!
眼前突然的漆黑,並沒有讓身經百戰的諸葛亮亂了陣腳。他往記憶中扁鵲手術台方向跑去,並運起渾身魔道之力,張開空間屏障,罩住了所有人!
藍色空間屏障,很快的亮起。而此時,他卻發現扁鵲的胸口,正插著一把手術刀!只是,扁鵲似乎沒有受到致命傷的絲毫影響,依然自顧自的救助著孫臏,不停地泄出他體內的時光之力!
「魯班七號,播放投影!我倒是要看看,倒地是誰,想要搞我們!」
看著扁鵲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諸葛亮誤以為他沒有事情。他寒著臉,命令魯班七號,放出投影!
投影中,扁鵲正在耐心、細心的做著手術。諸葛亮亮在一旁思考,只有唐鈺,在一步一步的往深處黑暗退去。
諸葛亮看著投影,眼中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親自殺人的感覺!扁鵲可是唐鈺的師傅!他可不相信,扁鵲如此豪爽之人,會有什麼讓唐鈺失望,痛恨的地方!弒師之舉,人神共憤,天理不容!
投影繼續往下放去。果然不出諸葛亮所料,唐鈺在完全沒入黑暗中前,投出了一把手術刀,沒入了扁鵲的心臟之中。
投影里,扁鵲的胸口,當時就透出了血液。只是,瞬間又消失了,彷彿沒有出現過一樣。
「扁鵲師叔,你.……」
看著扁鵲,依舊在仔細的做著手術。諸葛亮的聲音,都已經哽咽了。他以為,扁鵲此時,已經沒救了,只是在堅持著,治好孫臏而已。
扁鵲頭都沒有回,只是說著話,彷彿在給諸葛亮解釋,但是也似乎在向黑暗中的唐鈺解釋。
「他,是我從皇宮逃離時,撿到的孤兒。當年,我拜師徐福,不知道他血族身份,甚至他要我幫忙煉製傀儡,我也欣然答應。」
「直至,十五年前,小諸葛你突入皇宮。我才偶然聽到太后和徐福的對話,方才知道了真實情況。」
「當年,我逃出皇宮后,便撿到了唐鈺。只是,由於師傅是血族,人族叛逆,我那時心碎,喜怒不定。在和唐鈺趕往遺迹的過程中,我甚至為了逃脫徐福追殺,將唐鈺拿來擋住攻擊。」
「由於當時心性不定,並沒有及時救治。直到夫子前來,將我開導后,我才重新審視自己。可是,唐鈺卻因為我耽誤救治,經脈脆弱。雖能修鍊,卻再也無法,刻畫任何銘文。並且,今生也無法突破無我境界,只能在領域之境。」
「這一刀,是我欠唐鈺的。小諸葛,看在我救治孫臏的份上,我希望你,以後能放過唐鈺一次。」
扁鵲嘴角,不停的流出鮮血。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弱。不過,孫臏卻在他的救治下,已經瀉光體內時光之力,並在綠色生命藥劑的救治下,連傷口的完美癒合了。
孫臏張開雙眼,看向諸葛亮,發出了痊癒后的第一聲有力的呼叫。
「諸葛師兄!」
「師叔!」
孫臏已好。諸葛亮撲向扁鵲,扶住他就要倒下的身體。
這個豪爽的師叔,在重傷情況下,還在救治孫臏。沒有及時處理傷勢,他現在已經奄奄一息。
「師叔,你先別說了。你快說你的生命藥劑在哪,先救你再說!」
到現在,扁鵲還在說話,諸葛亮可沒法眼睜睜的看著扁鵲死去。
可是,還沒等諸葛亮說話,唐鈺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正拿著一大瓶綠色的生命藥劑。
「諸葛師弟,你不用在費心了。唯一能救他的藥劑,就剩我手裡的這點了!」
諸葛亮示意已經恢復的孫臏,扶住扁鵲。他緩緩起身,冷眼看著唐鈺。眼神深處,那一抹寒光,可以刺人心脾!
「唐鈺!就算扁鵲師叔所為,傷了你的身體。但是,他畢竟是將孤兒的你,撫養長大的,你就忍心?」
可是,唐鈺臉上,絲毫沒有愧疚。他瘋狂的大笑著,指著扁鵲,沖諸葛亮大聲吼道,
「你知道什麼?你可知道,在學宮夫子到來之前,我哪怕深受重傷,都天天遭受這廝鞭打,你看!」
唐鈺說著,拉開了胸口的衣服。胸膛之上,一道道鞭痕,深入肌膚。一看就知道,那時常年累月的鞭打,才能積累的傷痕!
「諸葛師兄,你是學宮天才弟子,哪裡能知道,我們底層的苦!我哪怕餓死,都不想接受這種,不自由,還天天被欺凌的日子!可是,在他手裡,我就算是死,也是一種奢望啊!」
諸葛亮看著他身上傷痕,想說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