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專職美男司機
沈依夢跟蘇瑾深申請這個周六日不上班,她有點事想出去一下,可是蘇瑾深卻像是炸了毛的刺蝟一樣,很大聲的問她要去哪裡。
「我不過是出去見幾個朋友而已,你幹嘛那麼激動啊?」
蘇瑾深這才知道自己的反應有點過了,沒辦法,誰讓她之前有過離家出走的經歷,著實讓她害怕了。
「你要見什麼朋友,需要晚上都不回家睡?」
「這個你不用管,反正是我的朋友,而且不過是一晚上不在家而已,又不會出什麼事。」
「不行,我不準。」
一個晚上?蘇瑾深想到一個晚上可以做很多事,如果坐飛機,一晚上都可以飛到大洋彼岸了,他才會讓她有這種機會。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家規里寫的很清楚,你不是背了好幾遍了嗎,不會現在就忘記了吧?」
蘇瑾深的神色有點暗沉,沈依夢不敢忤逆,只好改口,說。「我晚上可以回家睡,但是這兩天我要時間,出門,你不可以派人跟著我?」
蘇瑾深考慮了一會兒,沒有再反對,他今天從書上學了,一個鳥兒要養的長久就要適當的給它放放風,沈依夢,這次我就給你一點自己的時間,反正,他正好也約了季澤臣,至於沈依夢說的派人跟蹤的事,蘇瑾深只覺得可笑,如果他想派誰跟著一個人難道會讓她發現嗎?實在是太小看他了。
能得到蘇瑾深的同意,沈依夢相當的高興,所以提前一天就把要用的手稿都準備好放進包包里,然後一大早起來,也不用蘇瑾深的車送,自己就出了門。
到江君惜家的時候才發現,她所說的那個朋友已經在等著了,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
「依夢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緹娜,知名的珠寶設計師,參加過紐約很多珠寶大展,而且獲得了不少獎牌。」
沈依夢立刻緊張的上去打招呼,握手的時候手心都是濕的,江小姐竟然找了這麼厲害的人物來幫她,實在是讓她覺得有點受寵若驚了,心裡不由得又向江君惜投以感激的目光。
「依夢,你不用拘束,你的情況我已經跟緹娜說了,她覺得你的想法很棒,她一定會儘力幫你的,你就放心吧……。」
「謝謝你啊君惜,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知道說什麼,就不用客氣了,你們趕緊去交流你們的設計吧,我去一旁看電視不打擾你們,一會兒讓保姆給你們做好吃的。」
江君惜真的是個體貼又細心,心底又好的人,沈依夢都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謝意,只好乖乖的跟著緹娜到了江君惜說的房間,學習她的珠寶設計,心裡默默想著,如果真的獲了獎,一定要告訴蘇少,是江小姐的功勞啊。
蘇瑾深喜歡安靜,所以即便是和季澤臣見面也是在酒吧的包間,燈紅酒綠不會少,但是簡單安靜也有。
「今天蘇大少怎麼會約我出來?」
季澤臣坐在沙發的一邊,把玩手裡的酒杯,一邊忍不住打趣蘇瑾深。
「沒事我不能約你出來嗎?」
「不是啊,以前你是經常約我出來喝酒,不過近期就沒怎麼有了,怎麼?公司的問題解決了嗎?」
「算是解決了吧,至少表面上還算是平靜。」
「表面上?」
「嗯,我總覺得最近一直有人在盯著我,但是又沒有任何動作,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哦?有人盯著你?查到是誰了嗎?」
「這次盯梢的人很小心,而且很專業,沒那麼快查到,不過我正在排查最近新崛起的幾家公司,希望能有什麼收穫吧?」
「你懷疑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
「應該說有這個可能,但是也不敢完全確定,因為這次的人不一樣,如果是生意上的對手,那麼他們應該盯著的是我公司的生意,可是我覺得他們似乎對我這個人更興趣。」
「那你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暫時應該不會吧,除非他們不想明著來,不過那個女人,我是說沈依夢,我想辛苦你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你怕她跟著你有危險。」
「她太笨了,我只是怕有事的時候她成為我的負擔,那個女人,有時候就是笨的可以,車子也不會開,讓別人送她我不放心,還是你來吧。」
「瑾深,你什麼時候開始對她這麼上心了?」
「我沒有,我只是不希望她成為別人用來對付我的把柄。」
季澤臣心想,那她也得有成為把柄的資格啊,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在乎所以才關心。
「那你就這麼放心我?」
「嗯,你是醫生,也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主要是他們沒見過你,也不認識你的車,由你來接送她,不會有人發現的。」
「可是既然你這麼不放心她,乾脆讓她呆在家裡不去上班不就好了。」
「不行,她……最近正在做一個珠寶設計,做的很用心。」
「珠寶設計?沈依夢?」
「嗯,我也沒想到她會對這個感興趣,但是我看過她做出來的草圖,有點意思,正好公司最近推出一系列新產品,有個比賽,我就讓她參加了。」
「不會吧?」
季澤臣著實有些驚訝了,「你還讓她參加比賽?」
「是啊,本來我只是試試她,看看她有沒有這個勇氣,事實是她還真的填了報名表,而且最近畫圖畫的特別認真,還神秘兮兮的不准我看,自己很努力的查資料,就跟個傻瓜一樣……。」
季澤臣驚訝的看著,蘇瑾深在說起沈依夢的時候竟然臉上充滿了滿滿的寵溺感,就像是訴說讓自己驕傲的孩子一樣,難道你,真的愛上她了?
「好吧,蘇少能說好,看來依夢一定是做的不錯。」
雖然心裡有些算算的,季澤臣還是忍不住也替沈依夢覺得高興。
「那你到底答不答應?」
「我……君惜最近在家裡休息,我倒是沒有什麼事,需要多久啊?」
能私下裡和沈依夢相處,季澤臣就忍不住有些期待,可是不免的又有些擔心,有些迷茫。
「君惜沒在醫院?」
「是啊,她說想回家休息一段時間,我同意了,她的傷反正目前也需要調理,只要她開心,我也沒什麼意見,我以為她已經跟你商量過了,怎麼你不知道嗎?」
蘇瑾深搖頭,這件事她還真的沒有和他討論過,而那天之後他也沒顧得上再去看她。
看蘇瑾深的表情,季澤臣也大概猜出來他是真的不知道了,忍不住說了一句,「蘇少,你最近對君惜的關心好像有點少,你別忘了,你才是她的男朋友。」
「我知道,可是我,季澤臣,我們三個人一起長大,你知道我有事從來都不瞞著你的,但是我最近發現我對君惜,或許……,不是那種那女之間的感情。」
「你愛上沈依夢了?」
這是季澤臣的第一反應。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說出心理的感覺而已。」
「這件事你沒有告訴君惜吧。」
「沒有。」
「瑾深,你絕對不能這麼跟君惜說,至少現在不能,她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你知道她受了那麼重的傷,任何女人受這麼重的傷都會受不了的,她現在能堅持能忍受能樂觀的去面對,完全就是因為你,你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如果這個時候你告訴她你不愛她,那麼她會瞬間垮了的。」
「我知道,我知道,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什麼都沒有說。」
蘇瑾深想說的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得不拚命的隱藏自己的感情,他蘇瑾深不欠任何人的,可是君惜,他卻是永永遠遠的欠她的,他從來都不喜歡欠任何人的,不管是金錢還是感情,可是江君惜,他也無法就那麼狠著心割捨,所以他才這麼痛苦。
「瑾深,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依夢她,確實很好,但你也可能只是一時的迷戀……。」
「季澤臣,這和沈依夢沒關係,我只是在說我對君惜的感覺,如果你覺得沒法和我討論這件事,我就不說了。」
一陣的沉默,季澤臣舉起手中的酒杯和蘇瑾深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不是他不懂蘇瑾深,也不是他看不出他對沈依夢的感情,可是江君惜……,她是江君惜,不是別人,不是街上的任何一個路人,是他們從小玩到大一直都在保護著珍惜著的女人啊,他不敢傷害,也不想讓蘇瑾深去傷害她,雖然這樣有點自私,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瑾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多關心君惜,她現在需要你的關心,感情……,都是用來培養的,或許你們……時間長了就恢復你往的感情,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君惜的嗎?」
「我沒有說不喜歡君惜,我只是覺得有些感情是不一樣的,算了,我們不說這件事了,過了這個周末你就來接送沈依夢上下班把。」
「她的比賽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