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兩個人的飛行之旅
「什麼條件?」
「他們要用我們的珠寶新品,就是沈小姐的那塊戒指,唯一,做他們這季的主打產品,並且要求沈小姐親自過去參加他們的一個發布活動,也就是站一下台。」
「那你是怎麼回復他們的?」
「我沒有直接答應,畢竟沈小姐現在的狀況……,我也沒有立刻回絕,直說回來請示領導,因為這是我們跟新加坡第一次合作,也是我們的產品第一次打入新加坡的市場,而且他們提的這個要求也並不算太過分,就是不知道總裁怎麼想,能不能跟沈小姐那邊?」
很多話林特助不敢直說,跟了蘇瑾深那麼久,他看得出蘇瑾深和沈依夢關係特殊又複雜,而偏偏最近蘇瑾深又是送沈小姐去上課,又是不讓人跟著她了,又是讓人一個周紀錄一下情況,所以他有些拿不準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況。
「你去跟新加坡那邊說吧,答應他們的要求,並且我和沈依夢會一起過去給他們站台。」
「您也要去?沈小姐的時間呢,不需要問她一下她的意見嗎?」
「不需要了,你安排買票吧,最好是三日內的行程,我會跟她說好,至於我的話,除了他們的站台活動,安排一下和新加坡那邊公司老總的見面會。」
「是這樣總裁,剛那邊打電話的時候還順便給寄了一個請柬,說是三天後正好有個酒會,新加坡所有珠寶行業的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參加,他們正準備邀請您過去談一下呢?」
蘇瑾深臉上堆著笑,「看來,這次和新加坡的合作勢在必行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蘇瑾深,林特助竟然覺得,總裁會不會太自信了啊,不過他們都想一塊去了倒是真的。
蘇瑾深自信他能做的了沈依夢的主,而且很期待能和沈依夢一塊出行,所以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晚上一到醫院就把這件事跟沈依夢說了。
沈依夢剛收拾完飯盒之類的東西,聽蘇瑾深說完還有點意外。
「你是說新加坡那邊也看到了我設計的那款戒指嗎?」
「不只是新加坡,我們公司這次開發的新市場,有好幾家都是拿那款戒指做主打產品。」
「真的嗎?」
沈依夢臉上洋溢著笑容,這種被別人認可的感覺真的讓她覺得很受用。
「恩,所以新加坡這次只是第一站,你好好表現,以後你的設計會有更多走出去的機會。」
「可是……,我怕我自己應付不了,而且我現在上了課我才知道,有很多珠寶設計這塊的東西我還需要學習,包括哪款設計,其實修改一下會更好。」
「出去……,看看別的國家的設計,這就是你的學習機會,學校里教的畢竟只是文化知識,你應該好好出去看看,這樣才能開闊眼界。」
沈依夢眼神暗了暗,是啊,出去開闊一下眼界,所以她才不能放棄學校安排的出國留學的機會不是嗎?
「我,我知道,我會跟教授說的,什麼時候走,老爺子這邊怎麼辦?他還需要照顧呢?」
「老爺子……。」
蘇瑾深的眼睛亮亮的,而且還帶著邪魅的笑容,老爺子,他如果知道他們二人要單獨出門,估計今天下午就要出院吧?那個老狐狸,蘇瑾深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是在給他們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我沒事,我現在已經好了,醫院我也待煩了,你們要出門就出門吧,下午我就回家。」
蘇瑾深的話音剛落,隔壁的老爺子說話了,合著,人家一直沒睡,在那偷聽呢。
「真沒事了?」
蘇瑾深瞭然於胸,表面上還裝作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看著床上的老爺子,被子都被他扯開一半了。
倒是沈依夢對這變化太快還有點不適應,不是剛談好的條件么,怎麼又變了,到底是唱的那一出?
「我說沒事就沒事,還是那句話,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我突然覺得我好了,下午我就要出院,你去辦手續吧。」
蘇瑾深環著胸,明知道老爺子的伎倆,卻裝作聽話很乖的樣子。
「行,您說走,咱就走,現在我就去辦,行了吧。」
蘇老爺子難得給蘇瑾深一個笑臉,現在當家長太難了,尤其是給蘇瑾深這樣的面癱臉當家長,簡直要他的命,不過好在這小子最近好像聽話了不少,也活潑了不少,他多少還能製得住他,不然啊,真不知道將來他會把日子給過成什麼樣。
蘇老爺子一聲令下,蘇瑾深就徹底成了跑腿的,這邊他樓上樓下開始辦手續,另一邊沈依夢就開始收拾老爺子住院這兩天帶過來的東西。
而江君惜這邊,由於蘇瑾深的缺席,她也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她新的復健教練,梵霖,樣子很帥個子很高,最重要的是手法很好,一堂訓練課下來,沒讓江君惜受太大的罪,所以復健一結束江君惜就徹底跟他表示了感謝。
「梵先生,明天的復健課程還是你過來嗎?」
江君惜有些期待的看著他,不是這男人的顏值多吸引他,確實是身體的疼痛需要一個會照顧它的醫生。
「不是了,我只是臨時過來帶一節課,明天李老事會繼續過來幫助你的江小姐。」
男人說話的聲音非常好聽,優雅而且還帶著疏離。
「梵醫生你也是專做復健的醫生么,我可不可以把醫生換成你?」
「這個……,我的課程比較貴,而且需要很長時間之前的預約,現在已經沒有檔期了。」
「是么?」
江君惜滿臉的失望。
「不過我還有一些私人課程,不過時間都比較晚,如果江小姐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聯繫。」
「私人的課程?」
「對啊,就是在日常的課程之外的一些附加課程,確切的說可以叫做點睛之筆,不過用的人不多,錢多是一方面,主要這個課程我是為一類特殊人群準備的。」
「什麼人群?」
「就是一類,在復健成功之後仍然需要復健的人。」
「什麼?我聽不明白。」
「那就等君惜小姐想明白了,再跟我說吧,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沒等江君惜再說什麼,就出了訓練室,就留下江君惜一個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她確實想過,如果她的腿恢復之後,蘇瑾深就會離開,她心裡太明白,現在蘇瑾深對她的感情其實是內疚大過於愛情,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站起來了,真的不需要他照顧了,或許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可是她又必須好起來,她不能讓自己一輩子就靠著輪椅生活,她不能讓自己一輩子都躺在這床上,她還要有自己的人生。
那麼或許,她就是梵霖說的那種,成功之後仍然需要復健的人,因為復健是給蘇瑾深看的,她能把他多留在身邊一天是一天。
梵霖走的時候,給了江君惜一張名片,此刻正被她緊緊的握在手裡。
她先是把電話打給了袁泉,因為如果要每天去找梵霖的話,需要他的幫忙。
而梵霖回去之後,當然是跟白冰說,網已經撒好,下一步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白冰眯著眼睛,從桌子後面出來跟梵霖擊了一下掌,說,「你辦事,我放心。」
不過梵霖卻有別樣的擔心,「我看那個江君惜對蘇瑾深感情很深,如果她知道我們要對付的人是蘇瑾深,會和我們合作嗎?」
「不會,所以我們只是利用她給蘇瑾深製造麻煩,絕對不能讓她知道,我們的最終目的,這個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只要我們稍微推波助瀾一下,她就會成為蘇瑾深生活上最大的阻礙。」
「可是我們要的是他在事業上的潰敗,生活上的事真的值得我們耗費如此大的精力嗎?」
梵霖揉揉自己的額頭,明知道辦這些事十分傷害腦細胞,但作為白冰的朋友,有些忙,他還是不得不幫。
「生活上的糟糕事才是最能消磨一個人的鬥志的。」
白冰深有感觸的說了一句,不過他的目標是不止在生活上摧毀他,在事業上也要讓他敗的一塌塗地,他要把他當初所受的苦加倍的送還給他。
「恩,好吧,就按你說的計劃辦吧,那沈依夢的事呢?她還有利用價值嗎?」
「這一段先別動她,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公司剛上市,好像遇到了點阻力,我需要費點精力去處理一下,暫時江君惜的事情就交給你來吧。」
「恩,我估計不出一天那女人就會聯繫我,只要她上了鉤,以後的事情就好處理了。」
「你就這麼有自信他會聯繫你?」
「當然,明天的課程是最痛苦的,一般人都堅持不下來,像江君惜這樣的大小姐就更不可能,而且蘇瑾深最近還不在,心裡的支撐和生理的支撐都沒有,你覺得她要靠什麼支撐下去呢?」
「所以說,她只能靠你是嗎?」
「當然,這也是我的價值所在嘛,我接觸過那麼多的復健病人,最了解他們的心結所在,也最了解他們的痛苦和渴望,所以只有我才能用她最能接受,也最不痛苦的辦法讓她重新站起來。」
「江君惜的腿真的能康復?」
「恩,可以,蘇瑾深給她找的專家不錯,有好多都是我的老師,他們的技術我還是有自信的。」
「那季澤辰呢?這個計劃有沒有可能瞞不過他?」
「如果只靠我自己的話,可能有點困難,可是如果江君惜配合,應該就不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