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長生湖中行出的貓
我們四個緊挨著踏上台階,朝著濃霧行進,炮仗打頭,一走進去,便痛呼了一聲,他的叫聲,頓時讓陳子望和瘦猴都都停下了腳步,我卻是心中焦急,想趕過去看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如此一來,我正好撞在了停下來的陳子望身上。
陳子望腳下不穩,直接向前倒去,他的身材本來就有些發福,瘦猴又瘦的和個骨架似得,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哪裡承受得住他的重量,連帶著瘦猴也一起倒了下去。
結果便起了連鎖反應,行在最前端的炮仗也被撞上了,還好炮仗身體壯士,被我們三個壓在身上,也沒有什麼事,只是在下面哇哇地叫。
此刻我們三個也一起進入了霧中,我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但陳子望和瘦猴也如同之前的炮仗一樣,痛呼出聲。
我還以為他們被壓著了,急忙扶起了陳子望,問道:「沒事吧?」
陳子望的臉紅撲撲的,用手搓了一下,道:「沒事……」
我看的有些奇怪,這傢伙該不會是有毛病吧,臉紅什麼?我疑惑地望向被炮仗一把推起來的瘦猴,只見他的臉也呈現著紅色,再看炮仗,也是臉色泛紅。
這讓我心裡有些犯疑起來,急忙拉住炮仗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沒事……」炮仗唾了一口唾沫說道。
「沒事你鬼叫什麼?」
「你沒感覺到?」這次輪到炮仗驚訝了。
「感覺到什麼?我又沒被壓著,你傻了吧?」我還以為炮仗是說我們摔倒的事,結果,我的這句話一出,炮仗的神色更加的奇怪起來。
「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他圓睜著雙眼,看著我又問了一遍。
「到底怎麼回事?」眼見他如此,我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燙啊!這霧他媽的和鍋里蒸出來的氣似得,燙死我了。」炮仗說著,拉著我便往外走。
我稀里糊塗地被他拉了出來,卻發現陳子望和瘦猴比我們走的還快。
出來之後,他們三個都是一臉心有餘悸的模樣,唯獨我有些不明所以,炮仗說那霧氣燙人,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只是覺得有些濕漉漉的,再沒有其他的不適。
炮仗把手電筒放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拿了一瓶水,咕嘟咕嘟地灌了幾口,這才說道:「這他媽的能走嗎?走不了躲遠,就得熟了吧?」
陳子望咧了咧嘴,沒有答話,瘦猴卻低眉思索著,聽到炮仗的話,抬起頭來說道:「炮爺說的有些誇張了,也沒有燙到那個份上。」
「沒燙到那個份上,你他媽跑出來幹嘛?」炮仗瞅了瘦猴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真的有那麼燙?」聽著他說話,我有些理解不了,又追問了一句。
「不會吧?」炮仗的臉上帶著疑惑,「我那會兒還以為你逗我玩呢,難道你真的沒有影響?」
我搖了搖頭。
炮仗使勁地撓了撓頭,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樣,隨後,轉頭對著陳子望說道:「喂,老陳,你不是和那個日本娘們兒對這裡研究了一年多了嗎?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
「這個……」陳子望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沒有頭緒,我收集的文獻資料里,根本就沒有關於這裡的記載,春島美子是不是知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誰他媽問你這個了,你要是知道,還不提前把隔熱的裝備帶上?你以為炮爺我真的傻?我是問你,怎麼我兄弟就沒事?」
陳子望抬頭瞅了瞅我,又看了看炮仗,最後又將目光落在了瘦猴的臉上,眼珠子在我們的三個人的臉上轉了兩圈,炮仗有些不耐煩了:「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倒是說話啊?」
「看來小九爺的確沒有被燙到。」陳子望說完,讓我把手伸了出來,和炮仗的對比了一下,我的皮膚顏色屬於正常,而炮仗的皮膚明顯有些發紅。
「然後呢?」炮仗把手收了回去,「這個還用你看?我又不是沒有長眼睛。」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個猜想,這應該和程九爺他老人家有關係。」
「和我家老爺子有關?」
「對,當年程九爺進來過這裡,肯定有過什麼特殊的經歷,使得自身體質改變,然後遺傳給了小九爺。」
「真的假的?」炮仗顯然有些懷疑。
「這個我也說不準,不過,之前小九爺不是說他聽到了水聲嗎?那個時候,我們根本就聽不見,但是,現在大家都能聽到了,這就說明,小九爺的確有過人之處,至於這裡的情況,我想,也應該是這個道理吧。」
「我看你他媽的就是扯淡,如果是遺傳,我也是孫子,雖然是外孫子,但我媽是我姥爺的親閨女,這個按照科學上來講,血緣關係是一樣的,怎麼我就沒有?」
陳子望聽炮仗這樣說,露出了笑容:「炮爺也說了,你是外孫子。咱們中國古代,就一直以男人為傳宗接代的正統,這個不是沒有道理的……」
陳子望說著,我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斷了他道:「陳先生,這個現代科學已經研究過的東西,咱們就沒有必要爭論了吧?從基因上來說,我和炮仗遺傳的幾率應該是一樣的,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陳子望想了想,突然說道:「或許,和你們家裡的那隻貓有關係。」
「貓?」我和炮仗對視了一眼,又同時望向了陳子望,「怎麼說?」
「炮爺之前不是也講過嗎?那隻貓,比較親近小九爺,這就說明了問題,鬼方人的圖騰就是貓,而他們的貓與我們平常養的家貓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就拿小九爺家裡的這隻貓來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隻貓很可能就是當初鬼方人供奉的……」
「你越說越離譜了。」炮仗滿臉不信之色,「按照你這樣說,那貓豈不是活了他媽的兩千多年?」
陳子望笑了笑:「我們現在可以確定這隻貓已經活了八十多年,八十年可以,未必就不能活兩千年,要知道,它可是從長生湖出來的……